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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快点退婚(近代现代)——天野梁人

时间:2025-10-11 06:29:52  作者:天野梁人
  时稚目光闪了闪,不安地搓着手指。
  “诉讼期间云盛曾多次表示想要协商,但被傅聿初强硬拒绝。”周承叹了口气,“小稚,他对自己亲爸都不手软。如果用来对付你,你该怎么办?”
  时稚终于抬起头,看着周承:“违法的是云盛老板,傅聿初只是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如果他接受云盛的……”时稚拧眉想了会儿,组织了一个自认合理的措辞:“示好?岂不是违背了职业准则?那违法的就是他了啊。”
  周承:“……”
  这重点是不是不太对?
  “而且他都改姓了,就表示不想跟那个江什么扯上关系。既然没关系,也就没什么手软不手软。”
  时稚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周承索性说的更直白:“他改姓是因为他爸出轨。”
  他的家庭被小三破坏,可他却成了他自己最痛恨的一类人,这样的人道德能高到哪里去。
  小稚这么单纯,周承怎么放心让他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表哥,你在说什么啊。”时稚听明白了周承的意思,无奈道:“我要跟你说几遍,我分手后才跟他在一起的!”
  周承从未见过时稚这样维护过某个人,也从未在时稚脸上看到过这种抗拒的神情。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妥协:“好,好,就算他不是小三,就算他没有插足别人感情的心思,可他心机深沉,跟你并不合适。”
  “你是说我太笨配不上他?”
  “……小稚!”周承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压着烦躁跟时稚讲道理:“小稚,傅聿初是律师……代理你的官司会有什么后果,动手打人会有什么后果,他比你清楚。可他还是这么做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在周承看来,傅聿初冷静,理智,尤其调查的这些——让周承更加肯定傅聿初不是这么拎不清的人。
  这么一个有心机、有手段的人,用前途事业做赌注,要的难道仅仅是时稚的内疚,是让时稚觉得亏欠,从而对他不离不弃?
  陆谦想得太少会这么认为。
  但周承不信。
  傅家背景是不简单,可傅聿初毕竟是外孙。再者,时稚爸妈留下的字画有价无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傅老爷子之前不就打听过沈长安的画。
  不怪他将人心想的太脏,实在是傅聿初行为太过可疑,目的太过直白,对时稚的执着太过莫名其妙。
  周承从小长在环境复杂的周李两家,见多了尔虞我诈,并不相信无所图谋的所谓真情。
  “小稚,傅聿初做这些,是为了让你内疚,让你感动……”
  “难道不对吗?”时稚打断周承,问:“难道我不应该感动吗?”
  时稚简直郁闷了。
  感动不是正常反应?
  而且为什么周承和项兢都觉得傅聿初做这些是想让自己内疚呢?就不能是傅聿初不想时稚受伤吗?不能是傅聿初单纯想这么做吗?
  周承将时稚眼里的情绪理解成了动容,更加直白地讲:“小稚,我不是非得干涉你的社交,我只是不想你再受伤。你不喜欢陆谦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介绍别人。我不是说你笨,只是傅聿初他真的不适合你。”
  “跟这样一个精于算计的人在一起,你真的不怕吗?”
  雅间窗户大开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吹斜了室内袅袅檀香。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服务生客气的声音隔着木雕屏风门传了进来:“先生是在找人?需要我这边帮忙吗?”
  被问的人说了什么室内听不清,也可能没说话,门口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重新归于沉寂。
  时稚盯着模样精致的素胚茶杯看了会儿,抬头,看着周承笃定道:“不是。”
  “……什么?”周承被时稚突如其来的回答搞得有点懵。
  时稚:“傅聿初不是想要我内疚,他没有算计我,也不会以此来绑着我。”
  周承:“?”
  “他是爱我。”时稚肯定道:“因为他爱我……很爱我,所以才会做这些事。”
  “……”
  时稚的眼神异常坚定,周承无奈:“你说傅聿初没有算计你,可有一天你想要离开他的时候,你就知道他是不是算计你了。”
  时稚不解:“可是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离开他啊,我们一直在一起不就好了。”
  周承:“没有什么感情是永远不变的,所有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或长或短。”
  “不会。”时稚说的肯定:“我跟傅聿初会一直在一起,我们会结婚。”
  两人一来一往,周承也被搞得有点烦躁,说出的话就少了几分客气:“你跟徐以宁也差点结婚,可你们还是分开了。”
  时稚觉得周承很莫名,所有担心他跟傅聿初会分开的人都很莫名。
  他用“你真笨”的眼神看着周承,耐心解释:“我跟徐以宁分手,是因为他出轨啊,他出轨我才和他分手的。”
  周承:“……”
  说的有理,他竟无法反驳,不过——
  “你能保证傅聿初不会出轨?万一他出轨呢。”
  时稚说:“我不能。”
  周承刚想说话,时稚继续道:“可是他如果出轨了……他都出轨了,我怎么还会被他绑着?”
  “…………”
  “徐以宁救过我为我受过伤,徐爷爷也对我有恩,可我也没有因为这些,继续跟徐以宁在一起啊。”时稚语气很认真:“表哥,感动和内疚不是爱情,我能分清这一点。”
  周承哑然。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就算你说的对,可你能保证傅聿初对你没有图谋吗?你和徐以宁……你丢了一千万和小楼。傅聿初呢?他是律师,手段不比徐以宁少。”
  时稚难得没有反驳,抿着唇思考。
  周承没有打断他,等他自己想清楚。
  “表哥,你说的对,傅聿初确实对我有图谋。”过了很久,时稚点头。
  周承心里一喜,以为时稚被自己说服。
  然而时稚话锋一转,用更加认真的语气说:“可傅聿初对我的图谋,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所图不过是想要跟我长久在一起,不过是我这个人。”
  “但是大家都有图谋,都在算计啊。”在周承的愣怔中,时稚直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说:“你想撮合我跟陆谦,看中的是陆谦知根知底以及碍着你的面不敢把我怎样,这是你对陆谦的图谋。”
  周承:“……”
  “陆谦在你面前表达对我的好感和喜欢,他想跟我在一起,是看中我家世简单,又有你跟舅舅做靠山,这是他对我的图谋。”
  周承:“…………”
  周承发现他看错了这个表弟,他什么都懂,他比谁都通透。
  只是每个人都有私心。面对亲人,难免苛刻。
  他自己也不例外。
  “小稚,不是这么算的,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时稚打断他,噘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表哥,你好没道理,你们的图谋就可以,怎么傅聿初就不行。”
  “……”
  周承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面对成百上千万标的的谈判可以游刃有余,可却说不过一个时稚。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脑回路……
  “表哥,你一定觉得我很奇怪吧?”
  “……”
  心中所想被猜中,周承难得尴尬:“我……”
  “没事,我早都习惯了。”时稚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扯着嘴角笑了下:“你觉得我奇怪,陆谦肯定也觉得我奇怪。还有徐以宁、我同学……许多许多人,他们都觉得我奇怪。”
  “小稚……”
  时稚咬咬嘴唇,露出一个笑容:“可是你知道吗表哥,傅聿初不觉得我奇怪,我所有的想法他都能理解。他很懂我,他好爱我的。”
  “除了爸妈,除了雨萌,他是唯一一个不觉得我奇怪的人。”时稚垂着眼,茶杯在手心缓缓转动,“表哥,我不怕他对我算计,我就怕他对我毫无所图。”
  周承怔怔地看着时稚,长久以来所学到的接触的认同并且坚理念,像是在这一刻突然出现了轻微裂痕。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时稚最后说:“表哥,除了你们,我没什么亲人。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也很珍惜你们,我希望你能接纳傅聿初。”
  从茶室出来,时稚心情大好。
  他觉得周承被他说服了,他现在急于找人分享这一好消息。
  傅聿初肯定不行,人家早上还在生气呢。现在说这个事,无异于火上浇油,暂避其锋芒的道理时稚还是懂的。
  得把人哄好后找个时机组织好语言再说。
  现在该找谁呢,嗯……
  时稚打车去了付雨萌店里。
  跟付雨萌抱怨完徐以宁找傅聿初的莫名其妙的行为后,又跟她分享了自己跟周承在茶室的辩论。
  付雨萌相当认同时稚,觉得他发挥得很有水平。
  得到表扬的时稚就更高兴了。
  当他回到家里,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傅聿初时,这种高兴达到了顶峰。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时稚换好鞋去洗手,透着愉悦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
  傅聿初盯着时稚来回走动的身影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在时稚困惑的眼神里提出要求,语气难得强势。
  “委托协议我带来了,你现在就签。”
  作者有话说:周承就是想得太多,习惯拿自己的观念体系去揣测别人,但出发点不坏,大家轻喷呀(后面也没啥他俩的戏份了,今天是限时返厂hhh)
  谢谢大家支持,这章评论区随机20个小红包。
  明晚9点见呀,晚安
 
 
第63章 
  傅聿初不对劲。
  这是时稚听到这句话后的第一反应。
  这种不对劲跟早上离开时说自己在生气时的情绪还不太一样。像是冬日结了冰的湖面,表面看着风平浪静,薄冰底下却透着蚀骨的寒芒。
  时稚更加坚定了先不跟傅聿初说和表哥见面的事,这不是一个好时机。
  他看了眼桌上的合同,走过去挨着傅聿初坐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傅聿初脸上的伤,问他:“你去公司了么。”
  “嗯。”
  “你这样去公司,你同事没笑话你啊。”
  傅聿初说:“没。”又说:“不会。”然后抓住时稚乱摸的手,绷着声音说:“先签协议,嗯?”
  时稚察觉到傅聿初的急迫,他默了几秒,将傅聿初递到眼前的合同推开,握住他的手,对上他的眼睛认真道:“傅聿初,我想跟你谈谈。”
  傅聿初身体顿时变得僵硬,他的眼里写满抗拒——他并不想跟时稚谈。
  人总是在面对威胁自我价值感或引发强烈不适的情境时下意识选择逃避,心理学上将这种行为解释为“回避应对”。
  傅聿初以为自己有所长进,可结果显而易见——
  他依旧病着。
  “可以吗?”时稚仰着头,眼里装满小心。
  傅聿初从来都舍不得拒绝时稚提出的任何要求。
  “你想……谈什么。”他艰涩开口,希望时稚只是想跟他聊聊诸如“明天早饭吃什么”此类幸福的话题。
  然而现实不是傅聿初的幻想,他还是听到时稚说出了他并不想听的话:“徐以宁那边,我不起诉了。”
  “为什么。”
  时稚低着头思索片刻,问傅聿初:“如果让你继续代理,因为我们这样的关系,被投诉到司法局和律协,你会被吊销执照对不对?”
  “不会,没有规定说不能给男朋友做代理人。”
  “可是总有影响吧。”时稚叹了口气:“毕竟我们开始的不寻常,加上徐以宁……”
  傅聿初想问我们的开始怎么了,跟徐以宁又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没有问,答案好像不言而喻。
  自欺欺人在此刻并不适用。
  “你打了徐以宁,他肯定会追究,到时候你的事业会受影响——因为这些,因为我……受影响。”
  傅聿初看着时稚闪躲的眼神,声音发涩:“所以……我让你有压力了吗,让你感到内疚了吗,你觉得我在绑架你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时稚简直不能理解,他拧着眉,抬头看向傅聿初:“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事业受影响啊,你本不该是这样啊。”
  “那我该是哪样?我这样一个精于算计、城府深沉的人,为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有所图谋吗?”
  傅聿初这样讲,时稚恍然,“中午茶室外面的人是你?你听到表哥说话了?”
  傅聿初默认。
  “那你怎么不多听会儿呢,你怎么不听听后面我说了什么呢。”时稚感到委屈:“你只是因为表哥这样讲,就给我摆脸色吗?”
  “我没有。”
  “你就是有。”时稚咬着唇声音很倔强:“我看到你在家,那么高兴,想跟你分享,结果你命令我,你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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