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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风流史满天飞(古代架空)——破防夜猫子

时间:2025-10-11 06:31:12  作者:破防夜猫子
  注意到青年看她的神色变化,武秀则是越发暴躁,她抬手就一巴掌对着假‘武秀’扇去,“快动啊!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我的琢玉哥哥伺候舒服了,定要叫他食髓知味,离不开你才好!”
  假‘武秀’听罢,拽着宋琢玉的脚踝拖了回来,沉默地伸手垫在宋琢玉的腰下,将他抬高稍许,随后倾身。
  宋琢玉怒火攻心,当即运功岔了气,一口血吐了出来。
  他攥着帕子,扶着榻边呕血之际,手心却一凉,感觉到假‘武秀’悄无声息地将什么东西放在了他手中。宋琢玉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应是对方头上的金钗。
  那刺目的血迹溅落在地上,武秀当即吓得尖叫出声,“啊——!”
  “琢玉哥哥!琢玉哥哥,你怎么了?快,快去叫太医来,你们这些废物,不是说了那药没有问题,吃不死人的吗?”
  武秀公主还以为是那药物的问题,当即慌忙地开始叫人过来。
  宋琢玉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知道时间不多,当即想也不想就握着金钗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扎了一下,痛得他龇牙咧嘴,却也清醒了许多。
  正好方才逼出了些药性,身体有了力气,宋琢玉便猛地跳下床去往外跑。
  这一下叫武秀目眦尽裂,“拦住他,快给我拦住他——!
  “不准让他跑出去!”
  那厢假‘武秀’也看见了宋琢玉的行为,当即踉跄着追下床来,他想说给宋琢玉发钗是为了让对方拿来抵在他颈间要挟着走出去的,不是用来让那人伤害自己的。
  刚下床来,却被武秀抬脚踹倒在地,厉声叫道,“连个人都给我留不住,要你有何用?”
  说罢又看向已经跌跌撞撞跑到殿门口的宋琢玉,门外尽是宫人,而青年披头散发,赤身裸体,竟是毫无蔽体之物就要那么闯出去。
  武秀当即双眼赤红,满是阴戾又痛恨地尖叫出声,“闭眼!都给我闭上眼睛!啊啊啊啊,谁要是敢睁眼看他一下,本公主剜了你的眼珠子!”
  “琢玉哥哥,你别走!你别就这么出去!”
  “你不要让他们看你!啊啊啊,你是我的,我的!我不强迫你了,你快回来啊!”她急得摔倒在地,像个孩子似的哭叫出声,“琢玉哥哥,你穿件衣服再出去啊——”
  天光乍亮,两道壁画上兽首威严注视。
  宋琢玉越跑越快,越跑越快,竟把那些人甩在了身后。风刮在他脸上,眼前好似又出现了重影,刚才被压下去的药性不知何时起居然又冒出来了,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砰!”的一声。
  宋琢玉眼前一花,直接撞上了什么人。
  他耳畔嗡嗡嗡的响,好像有人不停地在他面前说着什么,可一个字都听不清楚。他想要道歉,不知道对方是宫女还是小太监,骤然撞见自己如此狼狈的尊容,定然吓得不轻。
  直到手臂被大力攥紧,他被强势的扶住,这次看清楚眼前摇摇晃晃的人影。
  是郭歧。
  那张沉郁冷漠的脸上呈现出惊人的红意来,他好似热得不行,额前忍得青筋暴起,整张脸上都是汗水。
  宋琢玉此刻竟有心思恍惚地想,中了药的明明是自己,怎么郭歧也热得这么厉害呢?
  手臂被握得生疼,宋琢玉挣扎着甩开对方,他终于听清楚郭歧在说什么,那人似是慌乱不已又隐隐咬牙切齿地道,“你这是怎么了?你......你平日里乱来也就罢了,怎么在宫中也这般浪荡,若是被人发现.......”
  郭歧虽是恨恨然,却也飞快地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他披上。
  见那青年醉酒般的脸颊薄红,眼波春情流转,无意识地撩拨着人,有种惊心动魄的风流湿艳。尤其是......尤其是,对方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衫。
  郭歧一时竟看也不敢看,任由他没骨头似的靠着自己的肩膀,只僵硬地别过头。
  “你且收敛些吧。”他冷声讥讽道,“谁都要去勾搭几分,若是招惹了不该惹的人,我看你届时怎么收场!”
  哪知这话刚一出,身后就远远地传来一声呼喊,“琢玉哥哥——”
  宋琢玉吓得打了个哆嗦,武秀追上来了,他得赶紧跑,当即不管不顾地抓住了郭歧的手,“烦请郭兄帮个忙,帮我拦住后面那些人,我先走一步......”
  说罢掠过郭歧,就往小道里面跑去。
  而身后,郭歧伸着手在半空中,似乎说了句什么,宋琢玉也听得不太真切了。
  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被抓住。
  .
  却说当武秀公主追过来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见宋琢玉消失的背影。
  她怒极生恨,手腕一扬,长鞭带着破空声重重抽向身前的人,“贱人,本公主要的人你也敢放走?我叫你拦住,你为何不拦?”
  郭歧毕竟不是宫中任打任骂的奴仆,又哪里会束手就擒?只见他身形微侧,手指飞快扣住那长鞭,冷声道,“臣乃太子殿下身边的属官,自然是只听东宫号令,还请公主速速离开此地。”
  武秀见一鞭未抽中,银牙几乎咬碎,抬手便要抽第二次。可鞭身被攥得死死地,即便她使出蛮力也只手腕发酸,竟半分动弹不得,当即勃然大怒,丢掉鞭子就要绕过他去抓人。
  谁料郭歧竟横手一挡,寸步不让,“太子殿下在此歇息,闲人不得入内。”
  “放肆!”武秀大叫出声,“我是公主!你也敢拦?”
  郭歧眼皮一掀,神情端的是轻描淡写,但身形挡在小道上却是纹丝不动,“臣职责在身,恕难从命。”
  那模样,竟是铁了心的不让她过去。
  武秀简直快要气疯了,她在宫中向来无所顾忌,横行霸道,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不由语气森森然地喝道,“来人,把他给我捆起来!本公主要亲自废了他的手。”
  身后的宫人们得了眼色,顿时齐齐冲上去。
  却不料郭歧动作更快一步,他手中长剑出鞘,寒光一现,那些宫人们已纷纷捂着手腕跌在地上,痛呼不止,竟是连人的衣角都没碰到。
  没一个中用的!
  武秀指甲深深掐进掌中,她心中暗恨,压抑着滔天怒意甩袖走人。
  只是行至半路,到底是不甘地转身回首。见那小路上,那黑衣抱剑的人还驻守在原地,正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面上的冷意似有松动。
  她记得,那只手方才碰过她的琢玉哥哥。
  武秀的脸上突然露出一种极为可怖的阴狠来,又是一个和她抢人的。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去给我查查那个人的底细,看看他是什么来头?”
  身边的宫人抬头看了一眼,被她的神情所吓住,白着脸连连应下。
  .
  却说宋琢玉慌不择路地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生怕武秀追上来了。
  眼前天旋地转,那股燥热之气涌上心头,直叫他恨不得跳进冷水里洗个痛快,总好过这般难耐泛痒的折磨着他。
  忽然脚一软,全身都没了力气。
  本以为会栽倒在地,哪知闷头扑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人将他拦腰一搂,似笑非笑地垂眸道,“哟,几日不见,冤家好生热情,竟如此急着投怀送抱?”
  宋琢玉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酒味,那声音也熟悉至极。
  他抬手去摸,本是想撑着那人的肩膀站直的,奈何触及那人微凉的手背,竟控制不住的将脸贴上去,“借.....借我缓缓,哥们儿,帮个忙,把我扶到水边去......”
  “哥们儿?”那人怪异的一笑,“你又这样叫孤?”
  他似乎轻斥了一句“也就只有你有这么大的胆子”,不过那声音是笑着的,或许因着心情极好,听不出计较的意思来。
  宋琢玉热得直喘气,不由晕晕转转地蹭着他的手,猫儿一样。
  “快,快......我要水,带我去水边......”
  那人摸着他的脸,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像在顺毛。听到他的话,也只眼睛一眯,“急什么?既然有事相求,便要拿出求人的态度来,小宋大人连这都不知?”
  不过话虽这么说着,他却又伸手一揽,准备将青年打横抱起来。
  哪知伸出手时,却猝不及防地摸到一片光滑的肌肤。那人手一顿,这才发现宋琢玉何止是衣衫不整,根本就是里面什么也没穿,就这么披了件外袍就跑过来了。
  细细一看,那外袍还分外眼熟。
  不由气笑了,“孤还以为是小情人自荐枕席,原来是打别处偷完人过来找孤消火的?”
  “嗯?身上还披着别的男人的衣服?”
 
 
第51章 
  脸上生疼,是那人在他颊边掐了掐。
  不知是想趁机泄愤还是因为别的,这人竟恶劣的用了几分力。疼得宋琢玉下意识张开口小声地哈着气,他眼睛雾蒙蒙的,那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这模样当真是可怜可爱。
  赵麟感受到那泪水的温度,不由手一顿,停在半空中好一会儿。
  直到半晌后,方才抬手粗鲁地抹掉青年的眼泪,“哭什么,怎的这般娇气?”
  赵麟心道自己也没用多大的力气,不过对方脸上那红印看着着实有些碍眼。尤其是宋琢玉不知是不是察觉出自己贴着这人的不好相处来,竟然双手推攘着想要远离赵麟。
  他不禁半眯着眼,刚才死活要投怀送抱的是这人,现在嫌弃要推开他的也是这人。把他当什么了,想抱就抱,想丢就丢的吗?哪有这么容易。
  “不就是掐了你一下吗,还记恨上了?”
  赵麟嗤了一声,猛地将宋琢玉狠狠拽进自己怀里,他眉眼压得极低,有些凶煞又阴沉地警告道,“你身上还带着别的男人的味道,就往孤怀里扑,我可有说什么?”
  说罢死死地盯着面前人,见宋琢玉只是睁大了眼茫然地看着他,全然不见之前同他狡辩时的牙尖嘴利。
  赵麟攥着他手腕的手蓦地收紧,“你怎么不反驳,难不成真的被孤说中了?”
  等待了许久也没见对方有所反应,赵麟的脸色有些绷不住,莫名的恼怒涌上心头,叫他不可遏制地变得语气刻薄恶毒起来,“说,你刚才从哪里过来的?在跟谁偷情?都做了些什么?孤现在要治你的罪!”
  慈宁宫那边有他的人盯着,既然没动静,那便说明不是太后。
  可这宋琢玉又这般春情放浪的样子,必定是在宫里还有别的姘头!
  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赵麟咬着牙,面色沉得滴水,“从实道来,孤还能饶你一命!至于你那奸夫......”
  赵麟言语未尽,可那眉宇间的戾气却越来越浓。他本以为宋琢玉既然披着这衣裳,便是跟外面的郭歧有染,可有他的吩咐在身,郭歧怎么也不敢擅自离守。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这宋二还真是偷人被发现了,光着身子就往这边慌忙逃过来。
  这想法一出,赵麟的表情显然难看到了极点。
  “你......你还真是......”
  赵麟恨不得甩袖离开,他从未见过如此放荡不堪的人!拈花惹草,招蜂引蝶,轻浮得人人都能去尝一口。
  至于他口中‘放浪’的代表,宋琢玉早已烧得脑袋发晕,哪里还听得清楚赵麟在说什么?他只看见对方很凶地拉着他在说什么,既不带他去水边,也不让他自己走。
  他急得恨不得立马捂住这人的嘴,让他先别说了。不然一会儿药效发作起来,他会变得可怕得很!
  偏偏手臂被抓住,宋琢玉挣脱不开,又一时情急,竟昏了头的拿唇去堵。
  “唔!”
  两唇相贴的那一刻,周围骤然安静了。
  赵麟就好似那滔天气焰被突如其来的一刀给斩断,声音戛然而止。以至于愤然的神情还滞留在脸上,没来得及收回,显得有些甚是搞笑。
  宋琢玉被他那模样逗到,忘了身在何处,竟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却说赵麟伸着手怔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片刻后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
  他一句“放肆”还没说完,那柔软的唇瓣又主动贴了上来。
  赵麟终于闭嘴了。
  宋琢玉见他总算不再喋喋不休,心里松了口气,刚要叫对方赶紧送他去水边。就见眼前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巴,忽然面色阴沉沉地道,“再亲一下。”
  宋琢玉:“......”
  他热晕了的脑子里艰难地理解着这句话,试探性地又啄了一口。
  赵麟这次没有出言相讥了,只是阴晴不定地想着什么,不一会儿露出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来,“孤就知道,你果然是在欲擒故纵......”
  竟然用这种方法来引起孤的注意,赵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当真是小瞧这人了。
  宋琢玉看着他越来越模糊的脸,晃了晃脑袋,再也坚持不住地软了身子。
  .
  那压制许久的药性翻涌上来,竟怎么也抵挡不住。
  热汗淋漓,宋琢玉努力地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但未果。只能使劲地凑上前去,像只湿漉漉地讨食的猫,渴求般地道,“好热......水,给我水......”
  那人似是笑了一声,指腹磨着他的尖牙,“水没有,酒倒是有,要不要尝一尝?”
  于是取过杯子来,抵在青年的唇边,坏心思地看他反复舔舐,嘴唇被酒液染出惑人的洇红。
  宋琢玉燥热难耐,哪里还辨认的出眼前是酒还是水?自然是就着那人的手狼狈吞咽起来,谁料烈酒一下肚,如同火上浇油,欲念更甚,竟叫他连眼睛都红了。
  乌发披散,他半阖着眼喘息,唇也红,眼尾也红,活脱脱一水里捞出来的艳鬼。
  小船从宽大的荷叶间穿过,绿色的叶片时不时地打在他身上,映着那雪白的皮肤浮上层层粉意。如天地精灵之化形,却又在妄海沉沦中染上妖媚之色。
  赵麟被他按倒的时候,身下的木板猛地摇晃了一下,他飞快地扶住宋琢玉,“这可是在船上,要是落水了孤可不管你。”
  许是听到“水”字,宋琢玉竟探身要去喝。
  结果自然是指尖还没碰到水面,就被赵麟眼疾手快地抱了回来,“那池水脏死了,也不知混了多少淤泥,你的解药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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