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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兽围伺(近代现代)——月月大王

时间:2025-10-11 06:32:23  作者:月月大王
  “……端…凌曜…”沈穆一字一顿地重复,握着刀柄的手开始颤抖,眼眶兀地红了,语气里带着哭腔又喊,“端先生……”
  端凌曜被这一声喊得莫名鼻腔酸涩,这个Omega到底受了多少委屈才会这样,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温柔一点,伸向沈穆的手:“是我,穆穆,来,把刀给我,这个太危险了,会伤到你。”
  他倾身向前,缓慢而慎重地握住沈穆的手:“和我说发生什么事了好不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能替你摆平,相信我。”
  沈穆悬在眼角的泪,在眨眼间坠在端凌曜的袖口上,他望着这个男人,视野逐渐朦胧起来,就像那晚他刺伤了陈局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盛怒的沈父时,这个男人也是这么告诉他的。
  没事,一切有我。
  “端先生……”沈穆松开了刀柄,端凌曜趁机夺过来扔到床尾,紧紧环住Omega柔软的身体。
  Omega因发烧而滚烫的身体那样清晰地、鲜活地贴进怀里,端凌曜侧头嗅着沈穆颈侧的气味,心有余悸:“没事了,没事了穆穆。”
  沈穆歪着头,Alpha的怀抱温暖极了,让他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放心地闭上双眼。
  在意识完全消退前,他听见端凌曜喊他:
  “穆穆……!”
  滴、滴、滴——
  仪器运作的机械音化作浪潮将他裹进记忆的深海里,失重、坠落……再睁眼,他又看到头顶上那盏永不熄灭的白炽灯。
  透明的软管和尖锐的针尖将他和实验室另一边巨大的容器紧密连接,从他身体里流出的液体,缓缓流进那巨大的容器,从顶部沿着透明器壁向下流去。
  无数人的手按住他的身体,强迫他低下头,掐住他的脖颈,用冰凉的注射器插|进他的腺体,不断告诉他:
  “把罐子填满,就能放你出去了。”
  把罐子……填满…
  他渐渐放弃抵抗,在人影交映间,他仰头望着这只巨大的容器。
  可是它太大了,就算把我全身的血都抽干了,也无法填满。
  “……穆…”
  沈穆再次睁眼,发现自己站在那个永远填不满的容器前,实验服的袖口已经遮不住他的手腕,空荡荡挂在他的身上,透明玻璃里的自己,变得那样陌生。
  他的头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长了呢?
  不等他想清楚,一股巨力狠狠击中他的肩膀,他一个踉跄撞上玻璃,额角的湿润猩红顺着脸颊滴落,他被一把扯住头发,那个带他回来的男人,他名义上的父亲面目狰狞:
  “好不容易有这么高等级的腺体,偏偏被具身体拖累…那个姓薛的真该死…弄坏了才卖给我……”
  他的父亲拍了拍他的脸:“不过这张脸倒是还看得过去,从今天起,你姓沈,叫沈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沈穆再次睁眼时天已经黑了。
  路边昏暗的灯光氤氲着积雪的光色,在透明的玻璃上凝出一层薄薄的冰层,倒映着屋里小夜灯的暖意。沈穆借着夜灯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可床边摆了把椅子,床头柜上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空气里也有着一股熟悉的Alpha信息素,端凌曜应该是刚离开不久。
  这让他心情稍微好了点。沈穆扶着肚子慢慢坐起身,长发绕着雪白的腕子缠住袖口的纽扣,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睡衣已经被换过了。
  沈穆微微一愣,又后知后觉发现后颈的一片清凉,滚烫的胀痛感几乎散尽了,他摸了摸后颈,抑制贴被摘下来了。
  就在这时,半掩的房门从外推开,是端凌曜,他挂了电话正在回复消息,一抬眼就见沈穆坐在床上:“醒了?”
  “你…一直在陪我吗?”
  沈穆望着端凌曜走过来抄起椅子重新坐下,手机屏幕的白光照亮他俊朗的面孔,端凌曜打了一段字后才重新抬起头,搭在桌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嗯,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
  “那就好,医生说你是孕期信息素蓄积造成的发热,是我的问题,”端凌曜放下手机,起身抓起床位的厚外套披在沈穆肩头,替他拉紧领口,“刚才在医生指导下对你做了信息素纾解,所以撕了抑制贴,介意我开灯吗?”
  “不介意的。”
  沈穆连忙摆手,端凌曜顺手按开大灯,澄澈温馨的暖光灯瞬间充盈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拿开手机,重新打开电脑,黝黑的瞳孔倒映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书,他飞快瞥了一眼沈穆,发现他正愣愣地看着自己。
  端凌曜:“怎么了?”
  沈穆脑袋转得有点慢,反应过来之后意识到端凌曜现在是在工作,不由得挺直腰板,愧疚道:
  “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耽误你的时间,真的很抱歉。”
  “还好,平岚在公司,剩下的事我可以远程处理。”端凌曜不是个会说谎的人,更何况他现在手上的确有个桥梁标书数据需要核对,今晚就要传回去,短时间内的确没办法全神贯注在沈穆身上。
  磐衢在南城成立的公司起步时间短,很多事情需要盯紧点,他之前在国外分身乏术,现在既然来南城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时间。
  等平岚发资料的功夫,端凌曜又道:“但相比较下陪你更重要。比起这个,你需要我的信息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穆的精神和身体都还没恢复,一时间跟不上端凌曜的语速,因此现在不由得微微睁大双眼,满脸茫然地望着他。
  绸缎似的长发垂在他胸前,如墨的颜色反衬着他的脸色更加苍白,眉心的那点红痣鲜红如血,格外的显目。
  “…我吗?”过了好半天沈穆才分析出端凌曜的语意,支支吾吾解释,“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对信息素不太敏感,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端凌曜皱了皱眉:“经常?”
  沈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挽起头发,又低下头。
  沈家经营着南城最大的私人医院,同时紧密结合了制药和康复的两大领域,在南部区域建立了大型三联体医疗体系,同时也是是全国最早设置独立第二性|腺研究科研室的医院,近几年来科研成果频出。
  端凌曜记得前年还从新闻里看到报道,说是长奎医院科室主任完成了全国第一台腺体全损修复手术,不仅修复了损坏程度较高的腺体,甚至还保留了腺体功能。
  正常情况下信息素等级和对信息素的控制能力、感知能力以及灵敏度是呈正比递增的。沈穆又是非常稀少的S+Omega,即便是先天性的信息素溢漏,沈家也有这样的技术,不可能会放任子女对信息素不敏感,甚至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端凌曜觉得不对劲,但他对沈家了解不深,也不打算直接问沈穆。沈穆两年前才被接回来是圈子里众所周知的事实,他不觉得沈家会让沈穆立刻深入接触核心机密,况且……
  他想到上午沈穆拿着刀的样子,眉头拧得更深,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既然已经知道那是不愉快的回忆,那么他不会再让沈穆回忆一遍。
  两人岔开话题又聊了几句,佣人送了晚餐上来,晚上煮的是鸡丝粥,油脂提前撇过了,加了红枣枸杞和一些看不出原料的中药材,很滋补。
  但沈穆生病尝不出来味道,只强撑着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端凌曜没嫌弃他,接过来全吃了。快到九点时沈穆眉眼间的倦意已经很浓了,端凌曜又给他测过体温,看到体温枪上正常的温度才放心,扶着他重新躺下:
  “好好休息,我在书房,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沈穆点点头,拉着被子半遮着脸,露出的两只眼睛睁得很大,眼都不眨地盯着他。
  端凌曜弯着腰,双手撑在他的耳廓旁,揉了揉他的头发,笑了:“你不困吗?”
  他们离得太近了,端凌曜的鼻尖几乎要顶到他的鼻子,沈穆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染上红晕的眼尾,揪着被褥的手指指尖都捏白了,匆匆垂下眼:
  “……谢谢你,照顾我。”
  “嗯,不客气,”端凌曜一挑眉毛,捻起他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语气里含着笑意,“还有呢?”
  “还有……”
  沈穆有些慌张,很想抓起被子把自己蒙起来,但是端凌曜死死压住了被角,让他动弹不得。Alpha健壮的上半身不轻不重地笼罩在他的身上,十分小心地避开他隆起的肚子。
  浓浓的Alpha气息扑面而来,沈穆眼前一暗,端凌曜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我的确很喜欢你的眉心痣,因为很想亲,但是你总是很害羞的样子,让我不知道该不该亲你。穆穆,你能告诉我,我现在能亲你一下吗?”
  沈穆脑海里“腾”的一声,像是炸开一场烟花,把他的脸烧得更红了。
  端凌曜故意抬起手腕,看着时间正色道:“五分钟后我还有一场远程会议,紧接着要核对清单控制价,可能没空过来亲你了,所以如果你现在愿意……”
  沈穆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在他得逞的笑容里用嘴巴堵住他的嘴,后颈处的腺体分明纾解过了,却又开始发烫,散发着浓烈的香气。
  沈穆飞快吻过,又飞快松开他的脖子打算钻回被子里,但端凌曜却扣紧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逃,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长发从指缝间流下,端凌曜强忍住伸向他后颈的冲动,吮住沈穆的下唇,边吻边道:“…每次看到你咬下唇…我就想这么做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嗯?”
  沈穆被吻得快喘不上起来,揪住端凌曜的衣领,痴迷地嗅着他的气味。
  这个Alpha身上有他的味道。
  两人足足吻了五分钟,房间里信息素浓度高到惊人,还是门口的敲门声响起才让他们回过神来,是方睿明:“端总,会议要开始了。”
  端凌曜从沈穆身上起来,嗓音喑哑:“我知道了,现在就过来。”
  等门口安静下来,端凌曜才重新低头,沈穆被吻得嘴唇红肿,雪白的脸颊上眼尾荡漾着粉彩,眼神水亮亮地望着他。
  端凌曜喉结上下一滚,感受到某个部位的蠢蠢欲动,很无奈地盖住他的眼睛:“好了,再看下去真的走不了了,你好好休息。”
  沈穆点点头:“嗯。”
  “下次要感谢我就这么做,不要光给我看你的痣了,知道了吗?”
  “……”
  端凌曜强忍笑意,起身整理着衣领:“晚安。”
  “……晚安,凌曜。”
  端凌曜走出房间顺手关上房门,就听到方睿明站在二楼走廊尽头背对着他,正在通话:
  “……是,是,好的贺总,端总马上到…是的,的确是高烧……”
  方睿明感到肩膀一沉,不明所以转过头看去——端凌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身上裹挟着两种信息素的气味,眼神里凝着微妙的笑意。
  方睿明握着手机的手瞬间一抖,差点挂断通话,正欲张口,端凌曜却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继续。”端凌曜无声开口。
  方睿明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是高烧,医生已经来检查过了,是孕期信息素蓄积造成的发热。”
  “孕期信息素蓄积?”贺蔚重复一遍,眯着眼欣赏着透明淋浴间的美景,换了个姿势端起面前的红酒,“他没和端凌曜住在一起吗?”
  “……没有,沈少爷也是上个月才回来的,之前一直住在沈家。”
  贺蔚微微提高声量:“端凌曜这么久都没有碰他?”
  方睿明不敢再回答了,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周围的Alpha信息素快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了,端凌曜阴沉到极点的俊脸映在玻璃上。
  不过贺蔚没察觉到方睿明的异常,淋浴间的门重新打开,她的美景连浴巾都没裹,就这么赤条条走过来,跪到她的脚边,捧起她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胸肌上。
  被热水冲刷的皮肤柔软舒适,锻炼多年的胸肌饱满有弹性,贺蔚舒服地眯起双眼,踩着他的胸肌举起红酒杯,男人主动仰起头。
  贺蔚直接把红酒浇了下去。
  “行了,我给你发的那个人记得和端凌曜说,让他看着安排……好了,等我说完,别把我的裙子弄脏了,”贺蔚尾调含笑,只好改口,“让他用点心安排,是个好孩子,挂了。”
  “……”
  窗外呼啸的寒风把窗户拍得砰砰作响,在寂静的长廊上久久回荡,端凌曜抱臂靠墙,头顶的灯光照亮他英俊的侧脸,而靠窗的另一半脸颊却浸透了冬夜的寒雪一般,冷硬到极点。
  他对父母各有各的情人已经毫不意外了,比起为了在外的私生子甚至不惜找人撞死他的父亲,从小更疼爱情人孩子的母亲似乎还更温柔一些,至少愿意跑一趟南城,关心关心他这个丧家犬一样的儿子。
  毕竟他从小从未在他们二人身边生活过,端凌曜并不怨恨。
  他也一早就知道方睿明会把他的行踪汇报给他爷爷,但倒是第一次知道他和自己母亲还有联系。
  端凌曜打量着方睿明,冷不丁问:“贺女士给你钱了?”
  “没有!”方睿明猛一个激灵,“我怎么可能会收……”
  端凌曜不耐烦打断他:“那你是自愿把我的行踪同时汇报给两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要听实话。”
  方睿明哑了嗓子,过了半晌又道:“贺总是从您出事第二天联系上我的,因担心您的伤情,所以断断续续有了联系。”
  端凌曜冷笑道:“方睿明,说谎也要找准定位,你是指在我差点被撞死的那天下午联合我的对家抢标的贺女士,担心我的伤情吗?你确定她不是来确定我有没有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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