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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兽围伺(近代现代)——月月大王

时间:2025-10-11 06:32:23  作者:月月大王
  没想到上了船,喝下服务员递来的饮料之后他就丧失了意识,等再醒来,他已经变成了Alpha。
  起初他的确很恐惧,从Omega变成Alpha的变性手术,切除了他的生|殖|腔和腺体,又缝合了新的Alpha腺体,排异反应,全身过敏,几度心脏骤停……他害怕极了,可当他完全变成Alpha,出现在丈夫面前时,看到他畏惧自己的表情,又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他不后悔成为Alpha,相反的,他还很感谢那个把他变成Alpha的人。
  他也感谢贺蔚,从展示架上选择他,给他钱给他儿子找工作给他一个住的地方,所以他是自愿的。
  老周急促地大喘,不顾地上满地碎片跪着爬过去,抓住端凌曜的裤子,大喊:“我是自愿的!端总!是贺总从那地方选中我,我是自愿的!”
  贺蔚紧拧的眉头一点点松开,她又靠回沙发里,悠闲自若地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
  但端凌曜却说:“你自愿,那又怎样。”
  他垂下眼眸,静静打量着老周的脸,他的目光没有鲜明的个人情绪,也丝毫不冷漠,只是单纯地,像是看一件不值钱的物品:
  “非法变性手术涉及到人体器官交易,是明令禁止的违法行为。被你以离婚为由骗上船的前夫是什么下场,你应该想象到了,和你的Omega腺体、生|殖|腔以及你这个人本身一样,都变成了单独的个体,成为展示台的商品。”
  “而帮你把前夫骗上船,又在展示台上买下你的贺蔚女士,也无法独善其身。”
  “贺蔚女士当时为什么出现在那里,又是怎么恰好买下你这么一个由Omega变性成为Alpha的‘商品’,得知消息的渠道,以及主办方到底是谁?”
  端凌曜笑了,他迎上贺蔚愤怒的目光,继续说:“近年来涉及人体器官买卖的案件频发,就算你把关系全都撇清了,那又怎样?贺家的股市会出现漏洞,母亲,你比任何人都知道,贺家没了你就是一群酒囊饭袋,把他们留在公司里只会是隐患,这点我说无数遍了。”
  年轻的成年Alpha第一次在亲生母亲面前露出獠牙:“你只要进去,我就做空能贺家,我要你成为丧家犬,母亲。”
  “端凌曜!”
  贺蔚胸口翻涌的怒火在这一抹笑里瞬间被点燃,她怒不可遏地把手上的打火机朝端凌曜身上狠狠砸过去。但端凌曜不是老周,又怎么在原地任由她发泄,他偏头一躲,深沉的眼底倒映着贺蔚扭曲的面孔。
  就像贺蔚了解他,知道他在乎沈穆那样,他也同样清楚贺蔚在乎什么,但那不够,身外之物没了又能怎样,端家为了面子会养着她,所以他得彻底让她失去价值,就像他那个企图撞死他的亲生父亲那样。
  “端承霄企图撞死我,但没成功,我还坐在这里,现在彻底成为废物躺在疗养院里的人是他,没人敢说是我做的,只会说他是自找的蠢货。你呢,你也想变成废物吗?!”
  “你疯了!”贺蔚拍案而起,死死瞪着面前这个让她感到陌生的儿子,终于感到恐惧,“你以为老爷子会让你这么做?为了一个Omega,一个上不台面的Omega!”
  “他连亲生儿子都放弃了,难道还会保你一个出轨无数的儿媳妇?”
  端凌曜笑了,端家的丑闻和这种人体器官交易一样,在圈子里根本就不是秘密。这种家庭结婚后夫妻双方各玩各的已经是常态了,但就算是常态,也不会有人翻出来,更别说摆到明面上来了。
  但端凌曜无所谓,他乐意摆上来,端家已经闹过父子反目的笑话了,当时他命悬一线,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觉得端家会放弃他这个残疾的继承人,但最后怎样呢,半死不活躺在那里的是他的父亲,是他爷爷的儿子。
  他真没那么注重名声,心狠也好,残忍也罢,都无所谓。
  贺蔚鲜红的指甲陷进掌心,气得浑身发抖,过了好半天,才重新坐回去:“就因为我伤了沈穆?拉他去做了亲子鉴定?”
  端凌曜不可置否。
  贺蔚气极反笑,她竖起手指隔空点了点端凌曜,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似的:
  “你父亲蠢,但他还没蠢到极点,还知道找一个能帮得上忙的家庭,在结婚前不闹出私生子,生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是你呢?!你连个蠢货都不如!一个男妓生下来的小孩!一个在夜店长大的Omega!被拉去当玩物!玩够了,垃圾一样扔到你床上!你还如获至宝似的宝贝起来了!”
  “沈穆是什么样子和你无关,当然和我也无关,因为他不管是什么样子,我都会为他托底。”端凌曜摸出手机看了眼亮起的屏幕,慢慢起身,“警察很快就到,你先想想怎么交代你吸毒的事吧。”
  贺蔚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我什么时候吸毒了?!”
  端凌曜冲她笑了笑,贺蔚立刻反应过来:“……你故意的?”
  不管她有没有吸毒,警方接到报案之后就会搜查她近期出入过的所有场所,包括……贺蔚忽然想起来,她在南城找来的床伴都是沈家提供的。
  “你…要通过我,把沈家也拉下水?你疯了!你心爱的沈穆呢?!他也是沈家人!失去了沈家这个身份端家更不会让他进门!”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沈穆自始至终都是受害者,他什么都不知道。”
  端凌曜跨过老周的身体,正要往外走,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过身来对老周道:“看好你儿子周健,他和沈予辛走得很近。”
  老周已经懵了,喃喃问:“沈…予辛是谁?”
  端凌曜顿了顿,看着贺蔚的脸色,若有所思:“就是把你变成这样的人。”
  贺蔚猛地抬头。
  端凌曜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才转过身重新走出玄关。
  作者有话说:
  谢谢我辣么大一张雪球呢、小汤圆吖、Lydia、吹曲的万年青、雾失楼台、irss,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0章 
  沈穆这场手术足足做了十二个小时才出来,他身体弱,生|殖|腔薄,腺体也受损得厉害,手术中几度差点心脏骤停,但他都坚强地撑过来了。
  他被推出手术室时端凌曜及时迎了上去,手术中间他也去抽了好几管血提取高浓度信息素,结合最新的靶向药物用以恢复沈穆腺体,又持续精神高度紧绷,以至于刚看到沈穆正常的生命体征时差点腿软摔了个狗吃屎,好在被平岚一把扶住了。
  他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连忙弯下腰去看沈穆的脸——脸色几乎和身下的床单一样,白得毫无血色,但眉头舒展开,两片眼睫静静合拢,看起来像睡着了。
  端凌曜根本无法挪开视线,扶着床栏的手刚想握住他的手,但又看到他的双手都连接着仪器,只好作罢,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看着那颗殷红的小痣,忽而鼻腔一酸。
  手术虽然结束了,但沈穆体质太弱,还需要去ICU观察几天,至于术后用药的选择以及愈后情况,徐祺然还得全程盯着,毕竟这里没有可信的副手。好在他才从国外学成归来,任何方面都能照顾得到,除了工作量大了点,也没别的缺点了。
  徐祺然把沈穆推进ICU病房安置好,调试过各仪器和输液量,下过处方之后才打着哈欠出来:“沈穆的病房是单独套间,端总您尽量每天陪三个小时,以他的保持腺体活……”
  “我会一直在。”
  端凌曜立刻应道,目光始终追随着沈穆,不知道在对谁说,语气郑重非常:“我会一直在。”
  徐祺然哈欠打到一半被他这语气肉麻得浑身一哆嗦,刚想说你一直在有啥用,我又不能让你一直待在ICU,结果他刚刚动了动嘴皮子打算开口,就被平岚眼疾手快捂嘴带走了。
  “泥…搞森么泥…黄开偶——?!”
  其实正值年关,需要端凌曜本人出面的事情太多,但他基本全推了,能线上进行就绝不出门,实在是必须要离开的情况他也会把郑梦时留在这里——在国外聘用的保镖,之前一直被他留在疗养院监视他父亲,正巧这几天疗养院那边说爸彻底醒不过来,就回到身边了。
  不过端凌曜就算离开也不过超过一个小时,生怕沈穆在他离开的这一个小时里突然醒来似的,回来之后一定要进去亲自看一眼才安心,为此没少烦徐祺然。
  徐祺然真是被他木着张棺材脸求人的样子给搞怕了,大手一挥给他的探望时间从三个小时涨到四个小时。
  “真是搞不懂进去坐和隔着玻璃坐有什么区别。”
  徐祺然站在玻璃外,望着病房里穿着无菌服充当人体信息素扩散器的端凌曜,摇了摇头:“要不是看在他当年给我补齐了科研经费的份上……我说,你们端总一直是这种深情人设吗?我怎么记得之前不是啊,他之前走的是霸总路线吧,看谁都用鼻孔看人。”
  他可没忘那一年,他和端凌曜说自己科研经费报销没通过穷得没饭吃,来中餐馆打工混口饭吃,结果和老板因为鱼香肉丝里不能加鱼被打晕时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
  平岚闻言白了他一眼,很坚定地维护自家老板:“你当时被白人老板打倒在地,看谁都会觉得是拿鼻孔看你,吃你的牛角包去吧大科学家,你不懂的。”
  “我哪里不懂,我什么都懂!”徐祺然在某些方面钝得像平角,嘀嘀咕咕拿出端凌曜给他的牛皮纸袋,拿出刚出炉又香又酥的牛角包正要吃,又开始嘀嘀咕咕,“对了,下次让你们端总不要挑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送吃的了,正常人会蹲在厕所门口挑人家蹲坑出来的时候送早点吗……嗯!香!郑大哥来一口?”
  他又把纸袋伸向另一根正在当木桩的郑木桩,郑木桩拒绝了。
  ICU病房里隔音效果好,端凌曜根本听不见外头三人到底在说什么,但看徐祺然的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话,不过他都习惯了。
  眼看还有三天不到就要过年,端凌曜提前告诉过平岚和郑梦时随时可以开始年假,但平岚表示自己父母都在国外,已经说过不回去过年了;郑梦时则是没有家人等他,去哪都一样,索性也就留在这里。
  徐祺然倒是说自己有空回去看一趟家人,结果一通电话打过去,还没跟他爹妈说两句话,就听到一家子亲戚挤过来说自己哪里头疼脑热,末了还问他啥时候回去帮他们看看,气得徐祺然干脆不回去了,继续留在这里美其名曰拿高额加班费。
  没想到这个时候在他身边的居然是这群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端凌曜也觉得好笑,他重新垂下目光,握住沈穆平放在身侧的手。
  这些天他的状态渐渐转好,身上的仪器撤走大半,一只手输液足够了。端凌曜轻轻卷起他的袖口,手臂上细细密密的伤痕大部分都已经愈合了,除了手肘内侧过度抽血出现的淤青还没完全散干净以外,手臂几乎恢复了之前的雪白干净,又如白瓷似的润泽。
  这么看来沈穆不是疤痕体质,端凌曜拧干一条热毛巾,叠成四角方形再从他的手腕细细擦过,掌心是软的,指腹也是软的,散发着微微的热。
  端凌曜不想让他疼,擦拭的时候格外小心避开一切细小的伤口,包括他手掌心里留下的掐痕。
  那应该是孩子出来的时候自己用指甲掐的,端凌曜放下毛巾,摩挲着沈穆的手,掌心残留的潮意似乎融化了他们两个的体温。
  徐祺然说沈穆的生|殖|腔不止一次受损,除了这一次穿刺取样造成的损伤,还发现了标记受损的手术痕迹,但可能是手术中发现标记结长得位置不对,吸附在腔内大动脉血管上,一旦清除会造成生|殖|腔和腺体的坏死,所以没有把标记去除。
  不知怎么的,端凌曜并不惊讶,因为他和沈穆再次相见时对方脸上喜极而泣的表情太过难忘,眼神里涌出的情感令他陌生。
  他当时还以为是信息素的作用,所以才能让两个陌生人产生那样炙热的爱意,但现在想想,那可能是走投无路时看到最后一根蛛丝的眼神。
  哪怕粉身碎骨,也要狠狠抓住。
  或许根本不是爱,只是拼命想活下去地无可奈何而已。
  但那不重要。
  端凌曜捧起沈穆的手,放在唇边,在他的无名指上落下一吻。
  他的穆穆已经走了很远了,剩下的路就让他来吧。
  ·
  沈穆醒来那天,正好是大年二十九,难得是个大晴天。
  他前一天已经基本恢复正常的生命体征,能够不靠仪器自主呼吸,并且对外界声音也能产生细微反应了,加上腺体的伤口也差不多愈合,至少有端凌曜在的地方不会失控溢漏,所以徐祺然直接把他安排到正常的单人病房里,让他们两个黏糊去了。
  沈穆摘了氧气面罩之后,端凌曜没事就喜欢拿棉签蘸水给他擦嘴唇,棉签沿着唇周的淡粉色描了一圈,把干涸的唇瓣抹得湿湿的,等过了十来分钟,又重复一遍,不厌其烦。
  徐祺然看不下去了,指着挂在床边的生理盐水,很不客气地说:“你这样会显得我很傻,端总,这挂着水呢,你要是觉得沈穆嘴皮干给人家抹唇膏啊!”
  端凌曜:“……”
  这回不仅是平岚看不下去了,一直当木桩的郑梦时也看不下去了,抄起这位脑袋缺根弦的科学家扛在肩上扔出病房,平岚顺便把门也关上了,生怕端凌曜不做点什么似的。
  端凌曜看他们这样又觉得好笑,但他近两天觉得好笑的事情太多,脸上表情反而没什么变化,他生怕自己是那晚冒暴雨被冻得面瘫了,于是重新坐到床边,盯着窗外硕大灿烂的太阳,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和表情,觉得差不多了才转过头——
  他“嗖”一声站起来了。
  出了太阳,冬雪消融的速度自然快了点,压在树枝间的雪被子轰一声砸了地,迸溅的雪粒子浮在空中,透过窗弥漫进病房内,端凌曜深吸了一口气,肺腔里顿时一片冰凉,但他仍浑身滚烫。
  “穆穆……”
  沈穆迷迷糊糊的,又觉得阳光刺眼似的,眉毛也拧巴起来,黏黏糊糊地:“嗯…”
  端凌曜立刻哽住了,滞涩的酸意从鼻腔一点点滑进喉咙里,蔓延到五脏六腑,他又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一下又一下,那样用力地,像是快要把蕴藏在深处,那个被封闭起来的小盒子震碎了。
  他一切关于爱的妄想,因为沈穆的苏醒,无法抑制地溢出来了。
  端凌曜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他看着沈穆,大步走上前,再次在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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