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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净一缓慢地握紧手中这截瘦削的腕骨,终于抬起视线同眼前青年对视,他窥着他的眸,像是要从中窥出他的念头,几息后,净一道:“若你所说句句真心,那从今往后,我们又是何关系?”
  玉流光听得出净一的意思。
  他仍然想要个名分,既然从前他们算“两情相悦”,分开又是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如今他已不再是佛修,何苦不能再像从前那样?
  玉流光没有很快回答,只是往外去抽自己的手腕。净一察觉掌中的动静,盯着他的瞳眸深而静,半晌终于松开他。
  他以为这是澜影要他离他远些的讯号,却不想手刚松开,澜影竟然反按住他的手腕,隔着衣袖,净一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柔软。
  青年问:“你说这些,是想像从前那样么?”
  净一答:“不止。”答完玉流光就朝他走近半步,将两人原本的半臂距离缩短到只剩几厘米,这个距离,净一深黑的瞳孔能清楚地看见青年雪白颈侧上,藏在乌发阴影下发红的吻痕。
  暧昧,刺眼,毫无遮挡。
  他移不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瞳孔隐隐渗出一丝红,直到视线被玉流光的另一只手遮挡。净一仿佛才从那种突如其来的桎梏中回神,缓慢地挪动自己的瞳孔,看着从自己眼前放下的手。
  玉流光没有说话,只是往前一些,抬脸去碰净一的唇,显然他并没有要接吻的意思,轻飘飘碰了一下后,就分开了距离,净一反而低头去追他的唇,因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个吻反而无所顾忌,吻得很深很躁,贴着他柔软的唇肉来回含吮,气息交织,直到玉流光轻喘着气按着他的衣领推开,两人间燥热的氛围才冷却下去。
  净一呼吸热了,低头看着自己仍然被他按着的手腕,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吻。玉流光却看着净一,狐狸眼覆着些不明显的薄雾:“我说在一起便在一起,我说不行便不行,净一,你将自己的位置放得出人意料的低,还是说,这么多年来,你当真对我一点怨怼都没有?”
  净一看他一眼,又移开视线。
  他没有作答。
  没有答案便也是一种答案。
  怎可能没有丝毫怨怼?
  净一也有过要他后悔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亦或是抓他到世人看不见的地方去,可当这种想法冒出来,他又会不由自主想到那时澜影会有什么反应,各种反应想了一遍,再多的怨怼都没用了。
  虽已不是佛修,可净一背诵过那么多的经文,有的寓意早已深刻入骨髓。
  他做不出那种事。
  玉流光:“既然有怨怼,不见你报复?”
  “报复?”净一听了这话盯着他,没有说什么舍不得之类的情话,只是道,“你何错之有?即便有错,这错微乎其微,又何至于遭人报复?”
  “你只是不爱我。”
  他平静说着这个事实,“你只是不爱我,这不是你的错。”
  玉流光抬起眼眸看着他,狐狸眼微敛,倏忽轻轻叹了口气。
  他抬手去抚净一衣襟上的黑色,又垂眸按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前给自己的佛珠串入他腕骨,佛珠微冷,净一伸手去取,又被人按住手背。
  青年一点点牵住他的手,微微抬脸再次去吻他的唇,净一倏尔弯指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抚过他后颈的黑发,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什么都不想,只是吻他,用力而缠绵地吻他。
  吻到最后,岑霄又开始在外头敲门了,万俟翊也不再阻挠,而是沉默等着师尊开门。
  这个吻被打断,也必须要停止,净一冰冷的手从青年后颈的黑发上,一点点滑到他雪白的侧脸,指腹贴在上面,和他抵着眉首,恍惚分不清是谁的呼吸那样热。
  明知道这段情从来都是他单方面的,偏偏像现在这样,好像他们就是被人阻挠的鸳鸯似了,净一终于打算松开手,唇上却又热了一瞬。
  是青年抬脸吻了吻他。
  “这些事情,等我离开四象宗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还有,我之前就说过,我那时候是心悦你的,虽担不上爱字,但凡事有个循序渐进。”
  青年抬起狐狸眼,眸中的情绪分不清真假,让人只觉好似是真,透着柔情。
  他轻声:“好了,你先走吧。”
  “……”
  【提示:气运之子[净一]愤怒值-10,现数值 50。】
  【提示:气运之子[净一]愤怒值-10,现数值 40。】
  程序音叮当作响,紧跟着便是大门被人推开的声音,青年转过身,看着岑霄朝自己走来。
  “你屋里真藏人了?”
  岑霄推开门进来第一件事就是四处翻看,万俟翊跟在后头大步进来,沉脸看着他的背影,指责:“我师尊同谁往来,和你没有半点干系。”
  “呵。”听到这话,岑霄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转头对万俟翊嗤笑,“这时候装大度了?方才屋中那样安静,你怕是也早想推门进来瞧个七八了吧?怎么,现在利用完我,你反倒装起贤良徒弟来了?”
  万俟翊:“……”
  万俟翊不说话,只是去看自己的师尊。岑霄再度嗤笑一声,也转移视线,盯着玉流光看。
  屋里藏没藏人他是不知道,但澜影肯定是藏人了。
  唇色……那样鲜艳。
  比方才他来时还要更艳。
  岑霄问:“昨日骗我今日离开,今日又要如何骗我?”
  被两道视线齐齐盯着,玉流光的神情没有半点变化。
  他从万俟翊身前走过去。
  屋外阳光正盛,秋风暖阳恰好。
  走过的地方带起风,飘着身上令人熟悉的白玉兰香。两人的视线仍然追着他走,看他清瘦高挑的背影。
  “不骗你了。”
  他才回答岑霄,声音顺着风飘到两人耳里,“你也不要再问了,我给不出准确日期。”
  岑霄:“那你——”
  万俟翊:“师尊。”
  却见青年自顾自走到昆仑峰下山的小路,一袭白衣被日光照得薄如蝉翼,宛若轻纱,勾勒得身形清瘦高挑。
  一截雪白的脖颈微微低着,他垂着眸看路,直到身形渐远,也不知是要往哪儿去。
  岑霄声音停止,万俟翊快速跟过去,两人都一言不发跟着,也没什么目的,也不再说话,就是跟着。
  从昆仑峰下山的路很长,几乎是盘桓山峰而行。
  不过,就算这条路再长一些,再长一些。
  岑霄想,他也是愿意的。
  ***
  这段时日,段文靖无法收敛自己的忧心,总觉得师尊会忽然离开,所以为避免自己一点准备都没用,他总是起得很早便在外候着,等听到动静才敲门请安。
  这些繁文缛节于玉流光而言实在多余,叫他别来请安了,段文靖嘴上是是是,第二天照来不误。
  惹得万俟翊偏要争一口气,也来得早,被玉流光冷冷斥责以后他就退而求其次,说想同师尊住在一块。
  这几日有衡真在,玉流光自然不可能答应,万俟翊见没办法,只好白日里多和他待一起。
  又是一夜。
  将将深秋,夜里风冷,万俟翊离开后四周安静下来,一如从前死寂的昆仑峰,这个时候衡真才从暗中出来。
  白日有人在,衡真向来了无踪迹。
  而夜里出来,除了沉默地坐在玉流光身侧,沉默地牵他的手,衡真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杀了师尊吧。”
  玉流光偶尔在想,衡真到底是认真的么?还是只是借这句话,要得到什么?
  系统想了想问:【如果他是认真的,你会动手吗?】
  玉流光只道:“看情况。”
  这一夜,衡真也来了。
  照例是坐在青年身侧,沉默地牵起他的手。
  手指一根一根同他交缠,互相染上对方的温度,直到十指相扣。
  任谁来都看不出他们是师徒关系,行的分明是爱侣作派。
  衡真过来,为的仍然是上回那“弑师”一事。
  而青年的答案仍然同上次没有区别,他拒绝做这样的事,衡真提过那样多次,得到的答案始终如一,如今他不知要再如何开口,两厢静了许久,衡真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缓慢道:“要怎样你才肯答应?”
  青年道:“怎样都不行。”
  “若是……”
  “我明日便真的离开四象宗了。”青年截断衡真的声音,“我会将天光剑和帝方剑留给段文靖,即便哪天我被师尊说服,愿意完成你的夙愿,我也用不了天光剑。”
  “……”
  衡真是想死在天光剑下的。
  死在澜影握着的天光剑下。
  否则那日他不会特意提出“天光剑”三字,若是随意一柄匕首,随意一柄长剑,自然不行,再不济,用曾伤过澜影的那柄匕首也未尝不可。
  可那日澜影失了仙骨负伤离去后,衡真早在疯魔状中生生折断了那柄匕首,扔进了九幽火中炼化。
  如今那匕首早化作一捧四散的灰烟,了无踪迹。
  如今只有天光剑。
  唯剩天光剑。
  衡真沉默地扣紧了掌中的手心,转头将青年揽进怀里。
  动作突然,叫人没有预料,玉流光聆听着后台降至四十五的愤怒值,抬起的手顿了顿,接着攥在衡真衣襟上。
  衡真按住他瘦削的脊背,垂眸抵着他的发丝轻轻闭眼,片刻后,这个吻不知是如何开始的,先是谁的呼吸乱了,紧跟着青年衣裳也被揉乱一片。
  青年微微低头喘息,披散在身后的乌发被衡真一手捋着,露出整张雪白艳丽的脸。
  眉微微蹙着,平素总那样冷静的神情彼时不复从前,透着旖旎的情态。
  衡真看了他很久,再次去吻他,贴着他的鼻尖含吮他柔软的红唇,吻得湿漉一片,才继续往里探寻。
  舌尖相抵,一片湿润缠绵,他嗅着澜影身上的馥郁香气,偶尔闪过两人是师徒,实在不该这样的念头,可仅仅只是闪过,衡真十指用力抓着青年的手,细密地吻他,情到浓处时才唤那么一声:
  “流光。”
  玉流光无法回应。
  他偏过头,呼吸被掠夺得有些短促,长睫沾湿了水色。
  衡真做起这种事来,总是显得矛盾,似乎有时受到二者身份限制,他会短暂清醒,力道慢而缓许多,犹疑着摩擦,可没多久这种清醒又消失,开始遵循本心,将他紧抱在怀。
  没有规律,难以适应。
  【提示:气运之子[宫衡]愤怒值-5,现数值 40。】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章[可怜]
 
 
第167章 
  只待清晨,天光大亮。
  昆仑峰晨雾四起,温度湿冷,天际一片乌泱泱的灰。
  显而易见,今日并非艳阳天。
  玉流光辰时起身,推门向外去,四起的大雾萦绕在昆仑峰的山巅,朦胧地遮盖住了悬崖瀑布,他看了片刻,又扫向段文靖所居住的小木屋。
  平时辰时不到,段文靖就会来请安。
  今日却毫无动静。
  青年舔了舔唇瓣,平静地回了大殿,再出来时他手中持着一柄天光剑,一路朝昆仑峰后山深处而去。
  系统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即检测了四周的能量,再看气运之子们在图上的标点。
  以它宿主为中心,五个标点几乎将青年围绕。
  连惊意远都在附近。
  走了一段路,青年停下脚步,抬眸。
  一只青色灵鸟落入他漂亮的瞳眸中,青鸟盘桓扇翅,一圈一圈地空中打转,似是迷了路,不知该如何出去。
  他抬手,青鸟看见他,扑扇着青色羽翼停留在他的指尖。
  鸟爪小心翼翼搭着青年的指尖之上,它抖抖毛发,一物便从羽绒中掉落。
  玉流光接住。
  是一张被卷起来的信纸,外身以黑绳捆了一圈。
  他垂眸张开这张纸。
  【何时下山?】
  【惊意远留。】
  那日上山之前,玉流光便要惊意远在山下等着。
  这里毕竟是名门正派,而惊意远为魔,又是魔中之首,出现在这里并不合适,尽管他并无半点破坏之心。
  玉流光在纸的背面写下‘两个时辰’四字后,重新将纸卷起,送入青鸟羽翼中。
  他抬起手,束起的乌发被风吹起弧度,映出精致却毫无波澜的眉眼。
  青鸟低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他的指尖,在注视中朝山下飞去。
  晨雾仍然浓郁。
  昆仑峰后山悬着一条激流瀑布,再往后一些,是衡真从前的住处,玉流光拜师至今,鲜少来这里。
  一是太偏,二是此地植精遍地,走一趟得听至少上百句的植精唠叨。
  今天他却来了,步履不快,不紧不慢。
  系统猜想道:【昆仑峰现在被宫衡布了阵,外人进不来,你拿剑……是想好要对他动手了吗?】
  玉流光道:“他知道我今天要走,所以一定是要我给个结果的,那我就来看看。”
  系统:【会动手吗?】
  “或许。”
  或许。
  玉流光停下脚步,侧头环顾四周。
  这里风大,吹得他的视线有些模糊,渐渐他不再往前,只是在此处等待。
  寻死的,玉流光见过。
  想活的,玉流光也见过。
  偏偏因为这种缘故寻死的,他第一次见,实在难以分清衡真究竟在想什么。
  只是因为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过错,便用命来还,显得这条命那样轻贱。
  叫玉流光还有些迟疑。
  他思索片刻,狐狸眼抬起,问系统:【我应该没有记错,是我主动要衡真剔仙骨的吧?】
  系统道:【当然。】
  所以,明明是他主动惩戒的自己。
  ‘弑师’这个词一出,好似一切都是衡真主观意愿所为。
  玉流光站在原地,垂眸去看手里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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