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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他按着剑柄,将剑从剑鞘中抽出。
  锋利的剑刃折射着日光,透出一些冷来,他转过身,看见衡真站在距离自己两丈远的位置,不知何时来的,又站在此地盯着他看了多久。
  衡真伸手,玉流光将帝方剑扔给了他。
  “分明是师徒,我们却从未试过剑。”衡真垂眸看着自己曾许久不见的帝方剑,“或许,我也算不得你的师尊。”
  他抬眸看去,青年并未回应,衡真便道:“今日便在此试试?”
  青年仍未回应,只是平静按住了剑柄。
  衡真做了那个率先出手之人。
  若说师徒之间,最相似之处应该便是一身本事了。
  就像万俟翊出门在外,只要使出剑法,谁都能看得出他师出何门,又是谁的弟子。
  以后段文靖也会是如此。
  可青年为衡真的徒弟,剑法和身法皆无他身上半点影子,便如衡真所言那样,他们从未试过剑,关系也说不出个亲疏。
  “铮——”
  此一试剑,渺渺晨雾,天光和帝方相抵,摩擦出刺耳的火花。
  谁都未出全力,此试剑非当真试剑。
  青年垂眸凝着相抵的剑刃,因早有预感,所以衡真收剑撤力道时,他持着天光剑及时向一旁而去,只是划伤衡真的手臂,并未伤及要害。
  大风四起,两人对视,血腥味隐隐呛人,玉流光这下确定了,衡真是真的要他动手。
  【提示:气运之子[宫衡]愤怒值-10,现数值 30。】
  衡真垂头看着自己的左臂,鲜红的血迹渗透衣物。
  他罕见地,轻轻笑了下,平和地看着自己的徒弟,“流光,你日后定能做这九州千百年来第一个飞升的修者。”
  玉流光面无表情。
  他注视衡真,目光带有审视意味,衡真道:“动手吧。”
  每个位面死亡的气运之子不得超过三个。
  诚然道,完成一个衡真的愿望,这并不影响他位面之力的取得。
  甚至还可以加速完成任务。
  衡真死时,愤怒值必然是可以清空的。
  青年确定,以及肯定。
  不知不觉,后山晨风更大了,由来路灌入秋风,再飘过湍急的瀑布,带起湿冷的气息。
  浓郁的雾气渐渐四散,衡真左臂的血迹愈发多,几乎沾湿了整条手臂,濡湿的血液顺着指节坠入草地。
  玉流光低下头,用指尖擦去剑身上冷去的血珠,长长的眼睫毛遮挡住玻璃似的眼眸,无人知道他这一刻在想什么。
  衡真跟着他的视线看去。
  看他修长的指尖沾上属于自己的血液,和他的唇一样鲜艳。
  此行不过一刻,试剑不过两招,到头来,  只剩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言语,顺着风落入衡真耳中,“我只问最后一次——”
  “动手吧,流光。”
  “……”
  ***
  【提示:气运之子[宫衡]愤怒值已清空。】
  【提示:恭喜任务完成2/5!】
  四象宗落在一片阴云中,气氛低沉。
  今日本是一月一次,各峰长老同掌门议事的时间。
  然而议至中途,掌管魂灯大殿的执事不知怎的匆忙闯入,喘着气弯腰撑膝,连话都说不上一句。
  执事长老来这通常只为生死一事,一看便是出事了,掌门刹那间脑中闪过好几个可能亡故的身影,不知是谁的魂灯有异,他迅速连同几个长老起身,齐问:“谁的灭了?”
  “衡、衡——”执事长老喘着气,话都说不匀了。
  无人催促,都沉凝屏息看着他,执事长老缓过气来,一口气悚然道:“衡真师祖的魂灯几乎灭干净了!”
  “——?!”
  风声喧嚣,落叶盘桓。
  玉流光动手了。
  他看着衡真,将剑上抛,反手去攥剑柄,往前送去时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噗嗤——’一声,剑尖稳稳刺破衡真衣物,利落没入他的心口,骨骼和血肉带来的阻力很大,可玉流光的手腕那样稳,稳得连停都未停过,抖都未抖,瞳眸便这样清醒地映着眼前人血色尽失的模样。
  衡真微颤着低头,喘了口气。
  几乎是同一时间,后台愤怒值清空的声音便涌了出来。
  玉流光神情不变,眼尾微微下垂,溢着一点说不出的恹恹之色。
  这把天光剑沾过很多人血,如今沾的是它的铸造者的血液。
  剑魂在嗡鸣,而握着他的主人神情始终没有变化。
  玉流光停住沉沉往前送的天光剑,去看衡真的眼神,衡真却偏开了头,避开了这个对视。
  仿若一场无声的较量,谁都未再开口,只有咳血声。
  渐渐的,剑没入越深,血液愈发无法控制。
  衡真喘着气,高大的身躯在青年眼中一点点弯下去。青年放松手指松开剑柄,垂眸看去。
  雪白衣摆沾上了刺眼的红。
  昆仑峰下起小雨。
  这是秋越过冬的第一场雨,细而缓地飘落在草地上。玉流光弯身,沾了点血的手指按在衡真肩处,用力拔出了他心口的天光剑,扔到一侧。
  做完这个动作,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就这样同衡真对视。
  仍然是谁都没开口。
  彼时,昆仑峰山口。
  从山口到大殿有约莫二十丈距离,中间穿过竹林,会见一拱形石门。
  掌门使用瞬移术赶来,不知怎的偏偏就堵在石门这法术失灵了,他并未多想,看见段文靖站那,疾步上前,“你在这作甚?”
  段文靖焦急回头,见是掌门如见救星,“掌门,昆仑峰不对劲,今日我辰起时便发现自己好似进了迷障,无论如何都走不到师尊那。”
  说罢,他回头给掌门演示。
  只见段文靖朝前走去,不过小片刻,却是在掌门后头走来的,掌门转头看着他,凝神道:“有阵法。”
  段文靖说:“是师尊布下的吗?师尊说这几日要离开,莫非是不想要我纠缠,才一早悄悄离开。”
  “澜影要走自然会从容地离开。”掌门先澄清,随后才意识到他口中的不对,“你说澜影这几日要离开?”
  段文靖顿了一下,抿嘴不语。
  这事要管,衡真师祖的事也得管,事有轻重缓急,掌门沉声,“你先去找阵眼,我来破阵。”
  段文靖道:“是。”
  “悔吗?”
  后山,衡真一点一点抓紧玉流光的手,将这玉白的手染上肮脏的血液。他低下头,气息不稳地去吻他的手背,没有回答,仍然没有开口。
  玉流光挣脱他的手:“不明白你。”
  衡真哑声:“不明白才好。”
  不明白才好。
  他闭了闭滚烫的眼睛,能察觉身体在迅速失温,忽然想到那日澜影变为凡人时,是否便是如此感受。
  不知怎的,心底畅快许多。
  他也尝过澜影那时的感受了。
  视线倏忽变得有些模糊。
  他的呼吸声很沉,很沉,他自然不悔,可却忽然生出些眷恋来,衡真抬眸,用手背擦去自己唇上的血,去吻玉流光的唇。
  吻了一息,他即刻松开,用沾了血的手去揉青年的唇,将不小心沾上去的血液揉开。
  本应该放下,可衡真停顿了几秒,去捋他耳畔的发丝。
  青年平静地看着他,雪白的容颜沾了些许血迹,衡真一一为其擦去,擦不干净,便垂下手。
  “你修多情道,如今这样便很好了。”
  他最后道:“好了,回去吧。”
  “……”
  ……
  阵法终破,段文靖匆匆跟在掌门身后。
  倏忽见大殿的门开,段文靖惊喜,“师——”好似看到什么惊人一幕,声音又陡然止住。
  掌门的声音也卡住,愕然注视着稍显得凌乱的澜影。
  青年推开门,双手未放下。
  他白衣上沾了鲜红的血迹,乍一看,像绣在上面的瑰丽红梅,可空气中隐隐漂浮的血腥气又清楚地告知着掌门和段文靖。
  这不是什么绣纹,而是——血。
  掌门又朝上看。
  澜影投射而来的视线有些冷恹,眉目冷淡,好似隔着云端,分明不是俯视,却透着上位者的审视,叫人平生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退却之感。
  他雪白的面颊上沾了血迹,被人用手指揉开,像施了脂粉,唇色也过分鲜红,像雪白花丛中唯一生出的异色。
  “出事了。”看到他,玉流光说。
  掌门说:“是,我知道,我也是为此事而来,方才掌管魂灯的执事长老找来,说……师祖的魂灯快灭了。”
  段文靖愕然看向掌门。
  不远处,刚走来的岑霄听闻这句话也登时定住。
  他迅速看向玉流光。
  “嗯。”
  玉流光道:“是这事,师尊被心魔所控,走火入魔。”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顿了顿,继而轻声道:
  “师尊为不受心魔所控,散尽了灵力。”
  “待我发现时,为时已晚。”
  “……”
  “衡真师祖,仙陨。”隔了小半个时辰,掌门仍然恍惚地念着这几个字,他望着眼前这条下山路想,任谁今日听闻此事,都会觉得是不是其中出了什么差错。
  尽管衡真师祖最初的身份来历不正,可他到底坐镇四象宗千百载,在修真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如今,澜影说他死了。
  那样突然于言μ,叫人毫无预兆。
  连他这样知晓师祖来历的人都一时难以置信,更遑论其他不知晓的人。
  此事不小,  掌门取了师祖熄灭的魂灯后便匆匆下了山,先是通知各峰长老来殿中议事,再是准备将此事公之于众。
  长老们得知此事哗声一片,都不敢置信。
  他们同师祖接触很少,也因为少,所以总认为像他这样的大能是不会死的。
  “魂灯。”
  掌门将熄灭的魂灯推到众人眼前,他的声音略显疲惫,“此事需尽快公之于众,还有收徒大殿便作罢吧,待到下一个十年再议此事。”
  长老们倒是并无异议,只是提起师祖仙陨一事,他们心中盘桓有太多犹疑。
  有人说:“当年澜影仙尊下凡时,便相传师祖走火入魔,此事可是真?”
  这件事在那时传得沸沸扬扬,可却没多少人真正看见衡真走火入魔。
  不巧,掌门是那个知晓内幕的,那日澜影独自负伤入了凡间后,衡真便几乎将整个昆仑峰封印了,里面的植精活物不知死了多少。他揉着眉心,点头:“是真。”
  “那师祖的后事……”
  掌门道:“澜影说师祖交代了,后事由他一人处理,我们不得插手。”
  长老们静默,仍然有种恍若身在梦中的错觉。
  他们心中都生出些怅惘。
  世人都道修仙长生,是以  凡人向往修仙,修仙向往飞升,可千百年来,任人天资如何聪颖,到头来仍然一场空。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掌门走到门口道:“虽然师祖交代我们不得插手,但也不可真的什么都不做。”
  他吩咐下去,撤掉四象宗近三个月以来的任何活动,上下不得大声喧哗。
  不多时,在有意的散播下,四象宗衡真师祖仙陨的消息很快传遍修真界。
  外头轩然大波,不敢置信,几乎每个宗派都派了人来,掌门忙了两日,还不忘关注尚在昆仑峰的澜影。
  为何说尚在?因为那日段文靖说澜影要离开四象宗,掌门一直没忘。
  如今师祖仙陨,那澜影便是新的镇宗之人,四象宗需要他。
  掌门看向被雾气包围的昆仑峰,深呼吸一口气,朝山峰走去。
  忽然,“掌门。”
  掌门一顿,回头,是千丹峰的长老。他看出他有事要说,停下等待。
  长老紧皱着眉,想了许久才低声问道:“你那日可有亲眼看见师祖的遗体?”
  “没有。”掌门道,“师祖消散天地,留了金丹给澜影,金丹我看了,却是师祖的。”
  长老说:“你便不觉得此事有蹊跷吗?”
  掌门沉默。
  他回头看向昆仑峰,良久说:“我知道你的意思。”
  长老道:“好端端的,走火入魔?况且师祖修为强盛,即便是走火入魔,也不可能没有自保的能力,那么……”
  “你也说了,即便是走火入魔也不可能没有自保的能力。”掌门打断道,“若按你想的那样,师祖的死有蹊跷,那么又有谁能对他动手?”
  长老挺直了脊背,沉凝。
  掌门便说出他的猜想:“你觉得是澜影?”
  长老道:“我未曾这样说。”
  掌门道:“但你是这样猜的。”
  “……”
  掌门转过身,朝着昆仑峰山巅看去。
  他的声音透着对澜影的信任,“即便真是他,你又有何证据?事已至此。”
  “事已至此。”
  玉流光将天光剑和帝方剑留予殿中,给段文靖留了封信。
  他回头去看岑霄:“我准备走了。”
  若是以往,岑霄听闻玉流光说要走肯定是要质疑真假的。
  但今日他一言不发,异常沉默。
  他看着青年留下的两把剑,垂眸,还记得前两日澜影推开大门时的模样。
  脸上带着明显的血迹,衣摆上也都是血。
  那时状况太乱,他不好问,后来就更没机会问了,昆仑峰上上下下一直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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