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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过了会儿他问:“考虑的是我们的关系这事吗?”
  玉流光想反问一句那不然呢?
  不过既然要订婚,那态度也得适当更改一些,最好直接把这一块的任务完成了。
  他稍微琢磨,单手拿杯,另一只手朝着荣宣伸去,摊开。
  荣宣不明所以。
  垂眼看了青年的手一眼。
  这只手很好看,手指修长,指关节都是雪白的,肌肤很细腻,手心淡粉。
  摸上去柔软,但又不是那么柔软,指腹会有轻微的薄茧,那是流光少年时期在顽劣环境中生存得到的勋章。
  也有被人照顾的痕迹。
  他就是这种类型,不论走到哪里总会不自觉吸引人靠近他,照顾他。
  荣宣停顿的时间有点久,直到玉流光催促地轻“嗯”一声,他这才将视线从这只漂亮的手中收回。
  几息时间,就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
  玉流光不明显拧眉,轻声:“你手机给我。”
  荣宣唇角紧抿。
  他还以为……
  起身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交给了他。
  密码玉流光是知道的。
  这些人都暗戳戳得牙酸,不是拿他生日当密码,就是拿初见日,或者第一次接吻时间,总归这个特殊日期总和他有关。
  玉流光开屏,随手点开对方的社交软件。
  退掉工作号,登录私人号。
  聊天列表很多消息,红点很多都没消,只有一个置顶是他。
  荣宣看了一眼,没他做什么。
  只是关注刚刚那个话题,“那你的答案是什么?”
  青年指尖点开朋友圈。
  琉珠似的眼瞳落在屏幕上,轻飘飘的语气:“以前我们不是差点要联姻吗?”
  荣宣想起:“嗯,是。”
  这件事只有上文,没有下文。
  几年前是商讨过联姻,双方都不算抗拒……至少那时候,如果不是祝砚疏搞鬼,他们说不定真的结婚了。
  虽说结婚后或许依然改变不了眼前的局面。
  但他至少,是他名正言顺的丈夫。
  玉流光开始编辑文案,只思考了一秒需不需要屏蔽某些人,很快就做好决定。
  他将发丝捋到耳后,轻描淡写说道:“我们订婚吧,时间下个月内,具体时间再定。”
  两部手机都编辑了文案。
  【荣宣:谈了,下个月订婚@流光。】
  【Y:谈了,下个月订婚@荣宣。】
  指尖停在发送键,按下去。
  等两只手机都显示发送成功,玉流光慢吞吞抬头,一片寂静中,他对上荣宣那双漆黑的眼睛。
  这种目光他见过很多次。
  第一次激怒这位气运之子,第一次和他接吻,或是后来被带回别墅,两人之间的激烈性/爱。
  无数次看见这种眼神,都处在荣宣情绪极其波动的情况下。
  他无可无不可地碰着温热的杯沿,低头抿了口温水。
  腕骨忽然被一只宽大燥热的手心攥住。
  水杯里的水一荡,漾出一点湿痕。
  从拥有身份,到订婚成为玉流光的未婚夫,中间跨度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荣宣第一时间,是并不相信的。
  静的那几秒他在想,如果这是真的,如果以后订婚了,如果玉流光还想在外面玩。
  他装看不见,能延长这段婚姻吗?
  这样的婚姻是不是过份不健全了。
  不过又能怎样呢,坏结局还能影响他此刻的答案吗?再坏的结局能影响他此刻廉价的喜悦,以及惊喜吗?答案是否定的。
  荣宣抓着玉流光瘦削的手腕。
  掌中皮肤冰凉,他用指腹扣在上面,盯着青年敷着点生理性水色的眼瞳,嗓音喑哑得不可思议,甚至不问一句真的吗?
  直接道:“下个月二十五号,怎么样?”
  二十五号是他的生日。
  这会是他最期待的一个生日。
  【提示:气运之子[荣宣]愤怒值-10,现数值10。】
  玉流光倾听,不出所料捧着水杯微笑。
  “可以。”
  眼眉轻轻弯起弧度。
  孱弱苍白的眉,好像也因此染上了鲜艳的色彩。
  抓着他手腕的掌心倏尔加紧力道。
  下一瞬,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逼近,他抬起了细密纤长的眼睫,唇上紧跟着覆了一抹温热。
  压倒在宽敞的沙发上,似乎怎么吻都行。
  荣宣摘下他手中的手机和剩一点温水的水杯,宽大掌心穿透他后颈的黑发,贴住。
  两人唇瓣紧贴,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荣宣一开始只是轻轻地亲吻。
  去碰他的上唇,下唇,舔吻唇缝,以及饱满的唇珠。
  痴缠意味怎么都遮不住。
  等分不清是谁的气息后,他才去吻开那唇,流光倒也算配合,唇瓣轻启一点,柔软潮红的舌尖便裹挟着幽香袭来。
  那双琉珠似的浅色眼瞳,半阖着去看他,有些散漫的态度,荣宣看得心脏滚烫,舔咬着他的舌尖,吻出细密的水声。
  “咕啾……”
  “哼……”
  冰凉的耳垂和身体因此覆上薄汗。
  有些热了。
  玉流光伸手,无力地勾了一下荣宣的脖颈,唇上力道太重,像是想将他吞入腹中,有个瞬间他甚至以为荣宣想在办公室胡来。
  黏密的亲吻贴在唇角,荣宣低头抱着他,给他擦了一下额上不明显的薄汗。
  忽然。
  【提示:气运之子[荣宣]愤怒值-10,现数值 0。】
  【恭喜任务已完成 1/5!】
  当初最后一个才被刷满愤怒值的气运之子荣宣。
  最后反而是第一个让他任务产生实质进展的。
  荣宣搂着他,已经不准备再吻了。
  流光身体孱弱。
  最近温度无常,出点薄汗不要紧,如果太热太冷,恐怕又要进医院。
  他垂眸看着眼前湿红的软唇,抑制了颅内那有的没的想法。
  正要将人松开。
  倏忽,一只冰凉的手贴在了他的侧脸上。
  荣宣凝视着玉流光。
  玉流光微微歪头,用手贴着他的脸庞,抬头凑近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浅淡的白玉兰息很快离去。
  说不出什么意味的,“给你的奖励。”
  荣宣将他按入自己怀中,心脏贴着心脏。
  阖上滚烫的眼。
  “……”
  ……
  “确定不需要心理诊疗了吗?陈秘书,我认为……”
  下午六点,陈秘书带着心理医生往外走。
  途径走廊,他苦着脸按电梯边道:“这也是荣总的意思,哎,荣总的心理疾病很严重么?”
  心理医生:“客观来说其实不算太严重,嗯,世俗意义上的不严重,只是他的有些想法……”
  声音一顿。
  眼前电梯门打开了。
  荣宣刚送完人回来,浑身带着点风雨的冰凉气息。
  他抬眸一扫心理医生,想了想说了句:“我要订婚了。”
  心理医生:“啊,啊?”
  荣宣道:“跟我的爱人,上次我说的百分之六十概率成了。”
  啊?
  您不是说您爱人爱玩吗?
  这要是结婚,还玩怎么办?
  不对。
  即使如此,恐怕这位荣总也能接受。
  毕竟他是那种为了能让自己更和平接受这种事,而找到心理医生来调理心态的强大男人。
  心理医生心中复杂,面上露出恭喜的笑:“恭喜恭喜啊。”
  心理有疾病的患者,不会想听到泼冷水的话。
  他们比谁都更清楚自己痛苦的结症。
  所谓清醒地沉沦,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与其继续开解,倒不如说两句好听的。至少荣宣此刻情绪是朝着上面走。
  荣宣颔首:“到时候会给你递请帖,不需要礼金。”
  心理医生:“好好好,我一定来沾沾喜气。”
  荣宣礼节性点头,走出电梯进办公室处理下午搁置的工作。
  过了一会儿,他出神地打开手机。
  找到玉流光发的那条朋友圈,点赞。
  底下回复鱼龙混杂。
  两人共友不少,基本都是同阶层互有利益往来的。这些共友从看见朋友圈起,就来回在荣宣的朋友圈下,以及玉流光的朋友圈下,发表评论。
  【今天似乎不是愚人节吧,你们……】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啊啊??真的假的?】
  【我靠我还在追流光啊,不要啊。】
  【是假的吧?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联姻找我啊流光!】
  闵闻也看到了朋友圈。
  眼前一黑刹那,他几乎立刻就强撑着发消息:【流光!!!真的吗?】
  【是不是大冒险输了??】
  【是不是有人强迫你?】
  *
  玉流光没看手机。
  这些回复都不要紧,反正这场订婚的目的是刺激段汀,大概率是进行不下去的。
  他回到家的时候,客厅一片孤寂。灯都没开,窗外寥寥的黄昏照射进来。
  祝砚疏今天回家有点晚了。
  青年半眯着眼,轻抬视线,去看自己的房间。
  过了会儿,他踏上阶梯,停在房门前。
  四周一片寂静。
  他扭开门把手,抬腿踢开,自己则站在原地没动。
  “哐当”一声,门在墙上轻轻震动一下。
  屋中窗帘紧闭,一片漆黑,独有的光源从门口传入,落在地面,将人的阴影拉得修长。
  鉴于有进屋被祝砚疏“偷袭”的经历,玉流光没有贸然进入。
  他垂下眼,平静地给祝砚疏打了个电话。
  “叮铃——”
  刺耳突兀的铃声在室内骤然响起。
  即使是预料之中的事,但铃声响起那一霎那,还是条件反射轻颤眼睫。
  下一瞬,一抹猩红眼眶映入青年眼帘。
  祝砚疏掐断了电话。
  竭力维持的平静还是从充斥红意的眼瞳中暴露出,下颌都是紧绷着的,整个人没入在满是阴影的房内。
  他盯着他,仅仅只有一秒,玉流光微凉的手腕便被一只燥热的掌心拉过。
  一个吻撞过来。
  焦躁、气性、以及无法抑制的嫉妒,通通化开在这个吻中。
  为什么要订婚?
  为什么要订婚?
  说好了和解呢?又是骗他。
  凭什么是荣宣?
  诸多疑问卡在神经末梢,刺激得祝砚疏几乎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太想发疯了。
  想亲玉流光,想撕了他的衣服。
  想看他腿心紧绷,想和他像以前那样□□。
  为什么要订婚?
  现在这种状态不好吗?
  他甚至可以压抑自己的所有情绪,无视一些摆在明面上的,他和别人眉来眼去的证据。
  为什么要订婚?
  发根处传来刺痛。
  祝砚疏轻喘,舔咬得青年唇上是遮不住的痕迹,他在黑暗中看着那双冷淡而压抑愠怒的眸,不顾头发被死拽着,再次激烈地吻上去。
  听话的家犬是得不到任何东西的。
  他早该明白。
  “啪!”
  手风袭来,祝砚疏被打得脸微微偏过去,这依然没能止住他的冲动,他用手控着青年的下颌,红着眼眶去亲他馥郁柔软的唇肉。
  水声不息,唾液交换。
  玉流光被按在墙上,完全避无可避,被亲得几乎无法自主喘息,只能由着祝砚疏渡来空气。
  他扬起头,乌黑的发丝黏在颈肩上,眼尾飞红,洇着湿润,可雪白的眉心却冷淡得极具反差。
  他就这样看着祝砚疏沉沦,在对方越发放肆,还想去脱他的外套时,再一个巴掌扇过去。
  “祝砚疏!”
  祝砚疏喉结滚动,被打得偏头看着角落。
  脸上的掌印冰冷。
  带着点熟悉的香气。
  他不再造作,猩红的眼眶在黑暗中盯着虚空看了很久,才吐出一句:“别订婚。”
  玉流光:“为什么?”
  祝砚疏回头看他,神经质地重复着:“你说了和解的,你说了和他们和解的,你说了和我像以前一样,你说了……”
  他慢慢不说了。
  没有用。
  玉流光从来是个骗子。
  他的任何话只在当下有用,如果在将来也有用,只能代表着他将这条线铺到了将来。
  他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只是谁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祝砚疏站在原地。
  高大的身影一动不动,清俊的面上覆着两个再明显不过的指印。
  体质是孱弱。
  可他的巴掌,除非调情,绝大部分时候都很有力。
  身侧掠过一道身影。
  他嗅到清香,跟着转身。
  玉流光站在抽屉前,抓了几颗药塞嘴里,硬咽下去。
  顺手打开了灯。
  屋中乍亮,他冷淡地去看祝砚疏,对方失控的神情在这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不听话。”
  他冷声,“你也不顺从我。”
  祝砚疏想到他发烧那天。
  片刻,他嘶哑声音道:“我需要你选择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玉流光:“选择你?你想过父母没有?他们知道我们私底下做过爱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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