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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段汀:“……”
  淌在血管里的滚烫液体诡异地沉寂下来。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闵闻,寒风呼啸,蓦然握拳,一拳冲着他砸过去。
  闵闻也不忍了,很快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段汀打成一团。
  招招致命。
  *
  “怎么了?”
  离开医院,祝砚疏打开车门。
  他看青年侧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目光循着扫视一眼,只看到人来人往。
  好像听到熟人的声音了。
  玉流光不是很确定。
  他轻拧眉,将被捂热的手从祝砚疏掌中收回,“没什么。”
  俯身往车里钻。
  司机将车的挡板升起来。
  车窗紧闭,暖气涌动在四周。
  被风吹得有些冰凉的脸颊,渐渐有了热意。
  玉流光裹着黑色外套,随口道:“好几天没见到发财了。”有点想念那膨胀的毛发。
  祝砚疏平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把手伸过去。
  他的声音也很淡,说出来的话却和气质不符,“这里还有一只。”
  “……”
  手指被人无声地紧扣在掌心。
  玉流光挣脱不开,侧头扫祝砚疏一眼,注意到对方视线的停留,皱眉道:“别看,我现在没力气接吻。”
  黏在唇上的目光这才沉默离开。
  一段时间后,正阖眼的青年动了动眼睫。
  垂在身侧,被人紧紧十指相扣的手覆上一抹温热。
  他睁眼,琉璃剔透的狐狸眼沾染着生理性水色。
  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人亲吻,吻到指根,手背。
  最后是手心。
  浅淡的呼吸喷洒在手心里,有些发痒,玉流光不由自主弯起手指,将手抽出来,贴住祝砚疏的脸。
  祝砚疏第一反应,以为他是要扇上来。
  目光都轻垂下去,做好了准备。
  可最后只有一抹柔软贴着他的侧脸,隐约还能嗅到好闻的幽香,他情不自禁偏头去吻这只手,像家里那条狗每次见到青年一样,总会吐着舌头去将他舔得一团濡湿。
  最后狗会被主人拽着颈下的肉勒令斥责。
  祝砚疏是人,不好抓,所以通常给他的反馈只有一个轻飘飘的巴掌。
  青年确实是没有这种癖好的。
  每每动手,都是有人率先招惹。
  他咬着这只玉白指尖,目光游离在青年扫来的视线上。
  “祝砚疏。”
  祝砚疏外表清俊,在外人眼中总是高冷可靠的模样。
  此刻却衔着他的指尖,嗓音含混地应声。
  玉流光问:“哥哥,你会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吗?”
  什么?
  似是听错了什么词汇,祝砚疏去看他,迎面却瞳孔一动,被青年主动吻了一下。
  那截长发贴着青年雪白的脸,浓墨重彩的眼瞳轻飘飘看着他。
  唇上的柔软馥郁馨香,祝砚疏怔然几秒,很快忘记刚刚那疑似惊怕到漏了一拍的心跳,俯身捏着青年后颈吻去。
  【提示:气运之子[祝砚疏]愤怒值-5,现数值25。】
  【提示:气运之子[祝砚疏]愤怒值-5,现数值20。】
  *
  闵闻:【流光,能见一面吗?】
  闵闻:【我来你家找你了。】
  收到消息时,玉流光正窝在沙发里吃草莓,脚边是依赖地贴着他睡觉的大黑狗发财。
  【闵闻愤怒值是多少来着?】随口问。
  系统检测:【四十五。】
  【嗯。】
  得到确切答复,玉流光舒展眉头,给闵闻回了个:【可以,来吧。】
  想了想,又补充一张可爱的表情包。
  【提示:气运之子[闵闻]愤怒值-5,现数值40。】
  他托着腮看手机,没一会儿看见祝砚疏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
  对方俯身捡起了被玉流光扔在沙发上的外套。
  “我去公司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玉流光伸手。
  祝砚疏给他穿上,过了会儿才听见青年懒洋洋地应一声。
  他盯着青年看了一会儿,在走后近二十分钟,大门响起门铃声。
  同时,手机上是闵闻发来的消息:【我到了,流光。】
  玉流光慢吞吞往大门走,眉头轻拧。
  他在想段汀有没有发送那段录音。
  或是单发给了荣宣,还是所有人都发了?
  一切的怀疑,在门开后被打消。
  入冬了,闵闻一身冰凉的水汽,堪称风尘仆仆地站到他面前。
  外面在下雨,他怕把冷气过给流光,硬是在门口站一会儿才殷勤地说:“我给你买了好吃的!还是热的。”
  一看就不像被录音打击过的样子。
  玉流光也就放心了,接过小吃让他进来。
  “今天温度真的很低,流光你得多穿几件衣服。”闵闻转头看着他苍白的脸,眉头一皱,想说点什么,又憋住换了个话题,“流光……上次说的复合,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啊?”
  “我没有催的意思,真的没有,就是忍不住想。”
  闵闻声音低了下来,“前两天我去医院找你,看见你和祝砚疏牵手了。”
  青年从他面前走过。
  带起的风是一股白玉兰花的浅淡清香。
  闵闻动动鼻子,目光追着他走。
  “手冷而已。”视线中的青年披散黑发坐在沙发上,看不见神情,听声音是不以为意。
  他追过去,坐在身侧,像是忘记关锐发过来的那些照片和聊天记录,十分信任应和:“我想也是这样!那天我还遇到了段汀。”
  小狗一样,见到人就絮絮叨叨,恨不得把什么都说出来,连打架的事都说了。
  明明来之前,闵闻还再三提醒自己不可以说这事,打架太不成熟了,流光知道了肯定要给他扣分的。
  结果见到人还是没能忍住。
  就是想说,想把什么都告诉他,一点秘密都不藏着。
  闵闻巴巴看着他,“流光,那复合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啊?”
  玉流光咬一口草莓。
  这口草莓有些酸,他被酸得轻颤一下,嗓音含糊:“差不多,快了。”
  闵闻:“一个月可以吗?”
  俯身去瞧他,“两个月呢?”
  含着草莓的唇肉是淡粉色。
  沾着水意,湿湿红红。
  他看得出神,忽而想到两人第一次接吻。
  那时他不敢亲流光。
  在一起一个月,才鼓起勇气问他可不可以亲。
  他还以为那也是流光的初吻。
  结果努力地亲了他好久,自认自己天赋还算不错吧,可流光反应平平。
  他挫败了好久。
  不过那时他以为流光天生性冷淡,对这种事没什么欲求。
  不像他自己,恨不得每时每刻跟流光接吻,亲近。
  想了些有的没的,闵闻眼睛飘开,忍不住吐出一句话:“那,那可以预支一个吻吗?”
  “想亲你,流光。”
  “我想亲你。”
  每说一句话,他就离得近了些。
  一双黑瞳跟发财一样热情地看着眼前人昳丽的侧颜。
  玉流光咬着半截草莓,只是看闵闻一眼,对方宽阔的身形便凑了过来。
  体育生肌肉健硕,体温总比寻常人高一些,伸手一将他搂怀里,便挣也挣不开了。
  嘴里的草莓还没吃完。
  闵闻急性地吻来,鼻息间是青年身上的香味,和那挥之不去的青涩草莓果香。
  他去舔他唇,滚烫的呼吸交缠,很快将这淡色唇晕染得湿漉漉,逐渐变为艳红色。
  青年没什么拒绝意味。
  只是轻喘着,眼睫抖动,用手抓着他硬朗的肩。
  另一只则攥着对方的手腕。
  粗大的手腕是小麦色,而他手指白皙,抓在上面,手背上的青色血管都很明显。
  身后那长长的黑发散开,有的凌乱于额前。
  很美。
  闵闻吻开他的唇齿,勾着那半截草莓抢来,咬都没咬,直接滚动喉结强咽下去。
  他心跳加速,眼睛滚烫,用力地亲了两下才在间隙里说:“流光,我真的好喜欢你。”
  喜欢到当绿帽奴也没关系。
  别人骂就骂,反正只有他抱着自己喜欢的人共度余生。
  玉流光感到缺氧。
  半张的唇齿溢出馥郁的喘息,眼睫根濡湿一片。
  在身体发汗之前,他撇开糜丽的脸,攥着闵闻肩的力道加重:“……行了,预支超过了。”
  闵闻又压着他亲了几下,才肯松开。
  仿佛是这个吻给了他有望复合的预感,他强压着神经末梢处的亢奋,一点也不含蓄地说:“流光,复合后我们要亲好久。”
  玉流光眼睛覆着水雾。
  他不轻不重“嗯”,听到后台响起如愿以偿的提示音。
  【提示:气运之子[闵闻]愤怒值-10,现数值 30。】
  【提示:气运之子[闵闻]愤怒值-5,现数值 25。】
  玉流光擦去眼尾洇着的生理性水光。
  差不多了。
  他轻喘,摸出手机给荣宣发消息,约在他公司见面。
  该订婚了。
  *
  今天下午两点钟是荣宣约的第二次心理诊疗。
  这段时间他只有两件事做。
  一是工作,处理文件,开会。
  二是在医院陪着流光。
  时间都是挤出来的,以至于心理诊疗拖了许久。
  虽然他认为自己并不再需要诊疗。
  荣宣抬腕去看时间,“叮咚”一声,手机里忽而进来条消息。
  他平静一扫,神情顿住。
  流光:【我来你公司找你了。】
  荣宣顿了许久。
  一段时间后,他拨打内线电话给陈秘书,让他通知心理医生今天下午不用来了。
  陈秘书诧异,“好的荣总。”
  他会几点到?
  来找他聊什么?
  外面风那么大,他身体不好,还能奔波吗?
  荣宣眉眼上青筋微跳。
  过了会儿,他起身开始收拾办公室。
  其实办公室有专人打扫,并不乱,反而过份整洁了,整体装修也偏官方而冷淡意味。
  东西都一丝不苟地摆放着。
  偏偏荣宣却像忽然有了强迫症一样,将原本就归纳好的书籍拿出来,又按自己的意愿去摆放。
  文件,钢笔,合照。
  合照。
  荣宣看着两人的合照,就摆在办公桌最显眼的地方。
  片刻后他将合照拿起来,塞进抽屉里。
  不知过了多久。
  门口响起按铃。
  荣宣舔了下唇,克制着不受控制抽动的太阳穴,起身朝外走去。
  作者有话说:得知他们要订婚的攻击性舔狗段汀:。
  破防是一种习惯。
  今天很准时!
  对啦明天(国庆)要上夹,所以零点的更新挪到晚上更
  到时候发红包
  爱你们贴贴
  可恶作话为什么不能贴表情
 
 
第26章 
  “咳咳——”
  寂静的公司走廊,只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不时响起,间隙夹杂极轻极轻的轻喘。
  陈秘书站立难安地担忧看去。
  青年立于他身侧,侧脸微微撇开一点,随意披散在肩颈后的乌黑长发隐隐飘着发香。
  身着的长款白色风衣及膝,身量高挑,看起来纤细比直,然而彼时青年的脸色却过份苍白。
  那张艳丽的脸被咳得孱弱,唇色也淡,眉不住轻蹙着。
  今天外面的风确实大。
  仅仅从停车库到荣氏集团这短短几分钟的距离,就被风吹得喉咙痒意不止。
  陈秘书收回视线,伸手正欲再按铃,忽听一声很轻地“嗒”。
  门被人从内轻轻拉开了,暖气倾泻而出。
  陈秘书站直看去,荣总仍然是一身深蓝色西装革履,甫一出来,对方的视线就锁定在了青年苍白的面容上。
  他很有眼力见地退出了这个场景。
  “先进来。”
  玉流光冰凉的手被一只宽大燥热的掌心笼罩,牵住。
  一股力道带着他往里走,门被人关上,暖气顷刻间袭来,流淌过四肢百骸。
  喉咙仍然有些痒,但他舒展着眉克制住了,荣宣及时递来一杯温水,看着青年捧过,仰头时映在杯间的柔弱眉眼显得有些模糊。
  就像他这个人,似乎从来都离他很远。
  永远都游离在别人触不到的位置。
  温水见底。
  荣宣又给他接了一杯。
  等玉流光脸色好了些,不怎么咳了,荣宣才问:“有什么事怎么不叫我去找你?我不忙的,而且最近天气温度很低,你的身体……”
  他顿了一下,嗓音干涩,“改天再去体检一次,好不好?”
  尽管上次问了医生,玉流光身体情况尚在稳定中。
  但不知道是最近梦到那一天的频率太过高,还是降温太厉害。
  总之这个冬天格外令人不安。
  直觉始终警醒。
  荣宣看着青年。
  等了一会儿,青年低下苍白姝丽的面容,杯中缭绕而出的朦胧水汽,衬得他的嗓音仿佛也模糊清淡起来,“不去。”
  不等再说什么,玉流光捧着喝了一半的水杯,转移话题:“找你是想说我考虑好了。”
  嗓音还咳得有些哑,尾音是轻的。
  荣宣听到这话,神情不变,看了他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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