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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你最近进医院有点频繁了。”荣宣去摸他的脸,指腹贴着柔软的皮肤,确定已经降温,抽出台上的纸巾去擦他的脸,擦到眼尾,玉流光下意识闭眼,听见对方问,“体检表呢?”
  “没注意,不见了。”
  玉流光拽住荣宣的手,轻飘飘说:“别擦了,我让你来没打扰到你吧?那时候在做什么?”
  荣宣顿了一下,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几秒。
  “看医生。”
  “心理医生。”又补充。
  心理医生?
  青年玻璃珠似的眼瞳微动,缓慢哦了声,“我们都在看医生,也挺有缘的。”
  荣宣一直在观察他。
  空气中漂浮的药味有些过于明显了。
  但青年的态度很松弛。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以防万一,走出洗手间后他还是问了医生具体情况,而医生也在授意下,表情寻常地和荣宣说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可他为什么不安?
  荣宣定了一会儿,偏头去看沙发上眉眼孱弱的青年。
  一个尖锐的问题,忽然浮上心头。
  他看回医生,到底是没问。
  ……
  很快,简则和闵闻也到了。
  两人甚至坐的是同一个电梯。
  电梯门刚关上,空气几乎瞬间逼仄,闵闻皱着眉环胸,瞥红发青年一眼。
  这个唱歌难听到要死的歌手怎么来了?
  流光让的?
  闵闻俨然忘记,自己之前还分享过简则的歌给玉流光,而且还说什么歌词写的有点像他们俩。
  何止是像。
  这分明是人家和流光的回忆。
  闵闻抿紧唇瓣,有些烦躁地挪开眼,“叮——”电梯门开,他大步走出去。
  落后几步的简则神情如常,揣着怀里刚出炉的烧饼走进病房。
  他一直捂着,皱是皱了点,好歹没被寒风吹冷。
  流光应该还是吃不完,就像初中那一年,最后烧饼还是他解决的。
  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烧饼了。
  甜的。
  简则舔了舔唇瓣。
  这算间接接吻吧。
  他走入病房,眼睛一抬,就看到青年苍白的面容。
  长发已经被扎起了,偏扎在右肩处,黏着雪白的颈。
  昳丽眼眉病恹恹的,好像比任何一次都要病的严重。
  看到这幕,简则脑子里的旖旎风月顿时飕飕冷却。
  他大步上前,想去抓玉流光冷白的手,又没有立场。
  一时急在原地,想起两人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晚玉流光高烧进了医院,差点没缓过来,心里忽而涌上难以抑制的恐慌,“流光,你病得很重吗?”
  玉流光抬头,鼻尖轻嗅,闻到了烧饼的味道。
  他伸手接过,指尖残留着塑料袋上的温度,有烧饼本身的,还有简则怀中的体温。
  “不重。”
  嗅了嗅烧饼味道,“感觉味道和以前不一样。”
  简则说:“烧饼是那年的老大爷手工做的,那么难吃,实在难找出同款了。”
  “有体检表吗?我看看。”
  两个话题交叉着,竟也无法转移注意力。
  玉流光咬了一口烧饼,腮帮子微鼓。
  咬了两口,他果然不乐意吃了,偏头就吐掉,长睫翘起,眉头皱着。
  “体检表不见了。”
  简则:“怎么会不见了……”
  问完,见人不答,于是沉默一会儿,去拿他手里的烧饼。
  闵闻以为他要帮着扔进垃圾桶,还暗道真殷勤真心机。
  结果就见人说:“我帮你吃完。”
  “……!”
  闵闻听不下去,蓦然上前抢走烧饼,“你们什么关系就吃同一个饼?”
  手中措不及防一空,简则飞速看向闵闻,推测这应该是流光的某个前男友,冷声道:“关你什么事?”
  又抢回烧饼,“我买的,他不乐意吃当然是我解决。”
  说着就是一口。
  正好是玉流光咬过的,一个小月牙形的位置。
  要不是场面不合适,闵闻差点动手。
  这个死初恋真没素质!
  他暴躁地站在一侧,眼睛看来看去,很快找到活干。
  他给玉流光倒了杯温水。
  殷勤捧到人的跟前。
  谁都不如他!
  流光可是亲口说了要跟他复合的!
  吵闹过后。
  病房忽然间安静下来。
  青年倚着沙发,捧着手里的温水垂眼。
  荣宣靠在窗边,看着他片刻,又转开目光。
  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平静地想。
  能联系他,自然也能联系闵闻,还有这个所谓的初恋。
  不过段汀没来?
  他看向病房门口。
  彼时是中午十二点。
  祝砚疏推开门看到病房多了这么多人,脚步一顿,接着抿紧唇角。
  他将吃的放在玉流光跟前的桌面,环视一圈,“体检表呢?”
  简则:“流光说不见了。”
  玉流光半闭着眼。
  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祝砚疏名义上还是他哥,做什么都正常,包括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现场有种诡异的寂静。
  祝砚疏去看荣宣,“你公司没事吗?”
  荣宣冷淡,“你不也一样。”
  简则接到经纪人电话,去洗手间打电话了,出来的时候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只有闵闻这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富二代安详地盯着玉流光。
  【提示:气运之子[闵闻]愤怒值-10,现数值 45。】
  贴着下眼睑的长睫一动。
  他没睁眼。
  朦朦胧胧间,睡意当真涌了上来。
  ……
  再次醒来,天黑了,病房人依然是齐的,他不知道父母来过一次。
  青年贴着枕头,慢吞吞地转了一面。
  他去看祝砚疏,“很晚了,你昨晚就没休息,去睡觉吧。”
  祝砚疏想摇头。
  但触及那双盯着自己的狐狸眼,他攥手沉寂了一会儿,没说什么,面无表情起身往休息室走。
  “简则,闵闻,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两人也都不愿意。
  但是流光需要静养。
  都各自安静一会儿,他们也起身了。
  最后只剩下荣宣。
  荣宣原本在看手机,处理公司各部门发来的消息,彼时却抬起了头,盯着青年那张苍白的脸看。
  片刻,他将手机放进西装袋子里。
  直起身,走到病床边。
  “要我走吗?”他垂眸看着病床上的人,平声,“可我不愿意走,怎么办?”
  指上覆来一抹冰凉。
  他后知后觉,青年勾住了自己的手。
  掌心一翻,他将这只冰冷的手握在掌心里,顺势坐在了他的病床边。
  “没让你走。”
  玉流光轻飘飘道:“不然刚刚就连你的名字一块叫了。”
  荣宣心脏鼓了一下,盯着他一动不动。
  过了会儿,他在这双眼的注视下,俯身轻轻贴了贴他冰凉的唇。
  青年玉白的手臂,顺势勾上他的脖颈,脸轻抬。
  这是无声的授意。
  接受他的吻。
  荣宣不怎么素吻。
  每次吻都很深。
  可这一次他没有深吻。
  反而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垂眸凝视青年近在咫尺的眉眼,俯身缓慢地啄吻他的唇。
  呼吸交缠,唇瓣相贴,最多控制不住吮一吮那饱满的唇珠。
  绝不去掠夺他的呼吸。
  玉流光都有点诧异。
  习惯荣宣攻击性的亲吻了,第一次吻这么轻,反而有些意外。
  他勾着男人的脖颈,尽管只是这样轻的亲吻,可脸颊还是敷了层浅红,眼睫根部潋滟水意。
  荣宣去亲他的耳朵。
  又顺着往上,吻他的额头,眉心,眼睑,脸颊。
  几乎都不放过。
  “流光。”他的呼吸很沉,吻着那截软软的耳垂肉,“你的体检真的一切正常吗?”
  玉流光被吻得有些痒,轻拽住他脑后扎人的头发,玻璃珠似的眼珠轻眯,斥道:“什么意思?咒我?”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荣宣吻回他的唇。
  呼吸着青年唇齿间流连的馥郁清香,他将他抱紧了。
  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
  可他们依然接吻。
  明明之前玉流光还说要按流程来。
  他咬着黑瞳里逐渐变得艳色的下唇,嗓音含着滚烫的气息,再次开口:“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生病了。”
  玉流光轻蹙眉:“不用直觉,我从小就生病。”
  抱住他的人顿了一下。
  松开唇瓣,他们对视,片刻后荣宣说:“之前你死的那回,医生给我下了死亡通知书。”
  玉流光倒不知道这事。
  他漫不经心“嗯”,“所以你怕又收到死亡通知书?”
  “不。”荣宣说,“这次我没有资格,死亡通知书是下给亲属的。”
  玉流光:“那你想有资格吗?”
  四周安静。
  两人的目光碰撞,就像以往需要勾着舌头的缠吻。
  以至荣宣没回答。
  他低下头,深深吻住玉流光的唇瓣,几乎是又爱又恨地采撷唇间最亲密的水液。不,他更希望别再有这份通知书。
  “……”
  与此同时,同一家医院,不同的病房。
  段汀输着液。
  他喝酒把自己喝出了急性肠胃炎,下午被打不通他电话的段母发现,送进医院,一番折腾现在才稳定下来。
  人醒着,却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锋利的眉头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段母看了就觉得烦,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干什么,公司公司不去。
  “能不能阳光一点?”
  她皱着眉,十分不能理解段汀最近到底在干什么:“你喝酒没点数?那么大人了一点都不懂?喝那么多?”
  段汀表情不太好,手收紧。
  一言不发。
  “是这家医院吧?”段母见他不答,懒得搭理了,转而按着语音不知道在和谁聊天,“流光在哪个病房?我去看看,你是不知道,段汀这小子也进医院了,喝酒喝的,对,五零二?”
  流光。
  熟悉的词汇被动涌入段汀的大脑。
  他转开生涩鼓胀的眼睛,去看母亲。
  段母:“是有点晚了,孩子要睡觉,那我明天去看看。”
  说完一瞥段汀,“一会儿我叫你助理来,我要回公司了。”
  “……”
  玉流光又进医院了?
  怎么这么频繁?
  段汀头痛欲裂,越是思考神经末梢越痛。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听见这个名字还好,一听见各种情绪和想法就都涌上来了。
  几乎是本能。
  是因为进医院,所以玉流光才没来的吗?
  段汀眉眼处青筋紧绷,转头摸索着打开手机,点开聊天框。
  敲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也没能发出一条。
  半个小时后,他拔掉还在输液的针管,根据听来的病房号,按下电梯。
  电梯很慢。
  他站在里面,手垂在身侧,无声攥紧,“叮——”门终于开了,段汀大步往外走。
  五零二病房渐近。
  门紧闭着,门缝里照出一点光。
  还没睡。
  段汀看了眼窗户,窗帘并没有全部遮在上面,还漏了一角。
  他紧绷着下颌,靠近那一角。
  发烫的眼睛,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
  窗帘遮得有点多。
  他看不太清。
  滚烫的额头竭力贴着冰冷的窗户,用力看去,也只看到一道西装身形。
  半是俯身,像是将人搂在怀里。
  唇瓣几乎被吻到发麻。
  吻到没了知觉。
  青年鼻尖染了一片红,唇瓣上有几个牙印,半闭着眼喘息。
  他嗓音黏糊:“……行了,不叫停你还真不停。”
  作者有话说:感谢支持!爱你们亲亲!
  对啦这章发红包
 
 
第24章 
  看不清,看不清。
  他看不清青年被吻出糜丽的情态。
  也看不出青年是不是被荣宣紧紧地抱在怀里。
  为什么声音是那样的?
  他们亲了多久?
  上次住院也是这样,荣宣怎么那么好命啊。
  段汀脑袋钝痛,看着这幕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险些用额头去撞眼前的玻璃窗。
  想撞碎,撞到头破血流,然后就这么冲进去质问玉流光,这就是他口中的断掉?
  可是不能去。
  忍住,忍住,忍住。
  现在进去,就是自取其辱。
  段汀的手慢慢下滑。
  发汗的掌心摩擦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呲呲声。
  他转身,眼睛赤红,蹲下靠着墙。
  “叮——”
  电梯门开。
  段汀瞳孔虚无地盯着地面,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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