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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第36章 
  玉流光盯着这团灰轻蹙眉,透着薄红的脸冷淡些许。
  他抿紧唇角,手指用力,想挣脱这抹冰冷的桎梏。
  然而这只死鬼抓得太紧。
  明明只是一团虚无的空气,看不见,摸不着,可那种死死抓着他的力道却真实得仿佛此时此刻,季昭荀就站在床边看他,看他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轻吻。
  裴述看了流光一会儿,不明白他怎么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还以为是自己吻得不尽兴,他急了几秒,就再次低头,这次去吻青年颈侧,齿关轻咬着他白嫩的皮肤反复□□,喉咙里挤压出一些嘶哑的声音。
  贴着手的冰冷从腕心开始,一路向内蔓延。
  玉流光喘气。
  脑袋抵着后颈的软枕,手下意识藏起来。
  他的额上多了一抹冰冷。
  裴述压在他身上,吻他的颈。
  季昭荀不知道在哪个位置,亲咬他的发丝和额头。
  玉流光偏开头,冰冷落在了脸颊上,紧随其后,手指被咬住了。
  额发凌乱地散落在眉眼前,洇在眼尾,他喘息着,炙热的吻和冰冷的吻,冰火两重天,几乎是有点受不了这种处置不了季昭荀的感觉了。
  他忍了几秒,用力抓着裴述的衣领,将脸藏进了他怀里。
  身侧的冰冷停了一个瞬息。
  从他耳畔吻过后,二十多度的温度总算渐渐蔓延在皮肤表层。
  这边裴述还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流光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不知道流光怎么忽然钻进自己怀里,拿脸贴着他的胸。
  他低头,有些讷讷地将手摸在他的发丝上,看着怀里对自己展现出依赖姿态的流光,心脏鼓鼓的,又幸福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流光从没有这样过的。
  流光待人接物从来都不怎么热情,就算接吻,他也至多是生理反应明显了些,其余的情绪泄露倒不大。
  裴述手足无措,黝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流光发红的脸颊。
  流光为什么这么好看。
  他伸手,将小麦色小臂贴在流光单薄的脊背上,抱住。
  “嗬嗬……”
  企图发出声音。
  【提示:气运之子[季昭荀]愤怒值-5,现数值 95。】
  【提示:气运之子[裴述]愤怒值-5,现数值 70。】
  玉流光闭了下眼睛,热腾腾的水汽氤氲在睫毛处,片刻他才睁开眼睛,将脸从裴述怀里抬起来,轻飘飘亲了他一下。
  裴述低着头,珍惜地吮了吮他的唇。
  【提示:气运之子[裴述]愤怒值-5,现数值 65。】
  真好降。
  一个吻降一次。
  玉流光转开洇满了水色的狐狸眼,从裴述怀里退出来。
  热气散去,两人因拥抱而产生的亲腻薄汗被空气沾冷。裴述还维持着抱他的姿势,看着人离开还有些空落落的。
  “……”
  *
  蔚池坐在会长办公室,入神地思考着什么,手里的笔转动不停。
  片刻,他抬了下头,“进。”
  “蔚会长。”
  进来的是学生会的同学,抱着一沓资料放他面前,“按照校庆策划案,流程都准备好了,对了,流光同学说还要请假两三天。”
  蔚池顿住:“啊……这样。”
  蔚池道:“好的,我知道了,假条我给他写。”
  同学点点头,离去时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蔚池安静几秒,放下笔撑着脸去看手机。
  到家到现在,一条消息都不给他发。
  蔚池舔着唇,编辑了一条:【现在还低烧吗?】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给你写了假条,来学校后记得找我销假。】
  【我现在在办公室。】
  【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里,记得吗。】
  【我刚刚一直在想这件事,很怀念,明明我们之间的爱情也是这两年发生的,但总觉得好像很远了。】
  蔚池不经常来学校。
  至少流光刚入学那段时间,他是完全不进班学习的,来了学校通常直奔学生会,管理处理学校的事情。
  其余时间则接受家族所布置的课程,学习各种兴趣爱好,未成年就需要进公司锻炼管理能力,市场观察能力。
  对于他们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来说,选择这所学校念书基本不叫念书,只是叫提前来适应社会。
  这所学校背后是盘根错节的关系链,人脉网,包括但不限于季家、庄家、南宫家——
  几个从小就互看不顺眼的孩子,被大人推着戴上面具,进行虚假社交。
  蔚池觉得他们这些人,再过两年大概都要老死不相往来了。
  往前数三辈的长辈建下的复杂基业,要毁在他们这荒唐的一代。
  ……不过也得流光愿意才行。
  蔚池后仰,靠在身后的椅子上,想到流光那个聋哑“哥哥”。
  说不定流光最后放着钱权不要,去选择这种残废。
  说不了话,也听不了流光美妙声音的残废。
  蔚池见手机没人回复,关上屏蔽,放到桌前。
  …
  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间办公室。
  学生会每年初春进行一次招新,面试经过三轮筛选,最后一面是蔚池会长亲自来。
  问前面那些同学的问题,多是些和学生会部门相关的,轮到玉流光时,蔚池只问了他三个问题。
  “玉同学谈过恋爱吗?”
  “谈恋爱是否会影响你在学生会的工作?”
  “谈过几个?”
  对于这些问题,青年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不咸不淡扫他,很……高高在上,眼底的冷淡几乎压不住。
  一个都没回答。
  蔚池听见自己心脏在沸腾的声音。
  像锅里的油炸开,溅得到处都是,尤其沾着皮肤的那一滴,刺痛到有些微妙的快意。
  作为蔚家独长子,他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外面也有几个没资格进蔚家的私生子兄弟。
  和季家不同,蔚家实行谁更有手段谁上位的原则。
  好几年前,蔚池的位置并不算太稳。
  弟弟妹妹太多了,总有那么几个拔尖的,有天赋的——好在最终都被他打压下去了。
  蔚池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
  生在这种家庭,真情都不相信,更遑论一见钟情。
  可他就是一见钟情了。
  对玉流光一见钟情。
  心脏的沸腾和皮肤上激起的快意不作假,他那时微笑着,告诉眼前模样昳丽的青年面试通过了,除开那三个问题,任谁来看都公平公正。
  可私底下,蔚池却开始幻想两人亲近。
  想象亲吻他是什么感觉,跪在他脚边是什么感觉,想得几乎要爆炸,在夜里用滚烫的喘息掩盖手中急促的速度。
  他其实挺能忍的,明明对钢琴毫无兴趣,也能忍着练个十几年,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真的对这种乐器感兴趣。
  唯独这件事,他克制不住自己。
  此后一段时间,蔚池开始像别的同学那样,天天进班上课了。
  他不掩饰自己在追人的意思。
  送早餐,送鲜花,送礼物。
  送车送表送衣服,高调到家族长辈都站出来暗指他的不妥。
  那又怎样。
  他只是想追人而已。
  他只是想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而已。
  所幸,虽然亲眼见证过流光将东西扔进垃圾桶,但最后他还是追到了。
  第一次接吻时,果然和想象得一样美味。
  很软,很湿,吻得重了,对方会蹙眉盯着他,就用那双冷淡的眼睛,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高高在上看他。
  谈恋爱后,蔚池确实更了解自己了。
  原来那些在大众意味上算得上屈辱的姿态,他也会享受。
  毕竟不是谁都能跪在流光脚边,去亲吻他的。
  蔚池舔唇,抚了下鼻梁,仿佛还能感受到熟悉的闷香潮热。
  不过很快,苦恼又涌上来。
  要怎么才能复合呢?
  “……”
  *
  庄纵:【流光你怎么给我转钱了?】
  庄纵:【给你转回去了,多加了十万^V^】
  庄纵:【好几天没见了,流光,想你了,论坛上的那些帖子你不要在意,他们都是得不到才诋毁的。】
  庄纵:【我知道流光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所谓的接吻照片只是借位,是季昭弋强迫你,我相信你,亲亲。】
  “……”
  玉流光一觉睡醒,抚着眼放空好久,昨晚季昭荀不知道在干什么,吵得他一直半睡半醒。
  热退下去了,他有点热,转而拿起手机,恹恹地扫了眼屏幕。
  庄纵:【我明天就从学校回来了!流光,早知道还是去薇尔读书了,这样就不用周末才能见你一次。】
  庄纵:【追你这么久,什么时候能考虑我呀。】
  庄纵,气运之子之一。
  愤怒值非常好刷,说句稍微冷漠点的话他就能涨五,每次五点五点涨,轻而易举就到了一百。
  被备注为流光是至高正确的不可忤逆的回复:【快了。】
  很明显的托辞。
  庄纵却像看不出来:【已经想好恋爱后我们要去哪约会了。】
  【提示:气运之子[庄纵]愤怒值-5,现数值 95。】
  玉流光放下手机,起身洗漱。
  请了两天假,他打算在家里跟季昭荀耗一下。
  一大早裴述就出门了。
  除了下注会需要上擂台,平时裴述也会到拳馆处理琐事,挣些钱。
  一整天,玉流光没怎么见季昭荀出现过。
  冷气时隐时现,他皱眉等了一会儿,就不等了,随手摸起一本书看。
  中午裴述回来了一趟。
  推开门,他那双黝黑的眼瞳停留在青年身上几秒,轻轻走了过去。
  他听不见,不知道青年在和谁打电话,就戳戳他的手,对他打手语。
  ——流光,我遇到个人。
  裴述坐到他对面。
  看他打着电话,没理自己,也不催,就这样一动不动看他。
  五分钟后,玉流光挂断了季昭弋的见面邀请电话。
  他转开视线,那双狐狸眼停留在裴述面上:“什么人?”
  确定了一下口型,裴述犹豫地打手语——自称我父亲,和我长得很像。
  裴述是后天性聋哑。
  最早是在五岁那年,被父亲打成耳聋,最后因为听不见,说话渐渐变少,到了现在语言能力退化到零,几乎发不出什么成型的字句了。
  很显然,裴述口中的父亲并不是小时候的那位。
  玉流光安静几秒,回忆最开始接收的剧情。
  一开始接下任务,程序会将位面的基本资料告诉他。
  基本是位面社会观,特殊的设定,以及几个气运之子的家庭情况,有便于他做任务。
  有关裴述的解释很少,只有一句——靠拳赛为生的聋哑人,后期恢复身份。
  恢复什么身份,背景没提。
  不过倒也能想象了。
  ——流光,他好像很有钱。
  裴述打手语——如果我真和他有关系,我就去给你拿钱。
  他道——全部给你。
  关于自己的身世,和幼年那个父亲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这些裴述看起来一概不好奇。
  他就只看准了那个人有钱,他可以拿钱给流光花。
  玉流光蹙眉看了裴述片刻,裴述凑过来,黝黑的眼睛盯着他,打手语——想亲你。
  “裴述。”
  裴述听不见,但看口型能看出流光在叫自己。
  他盯着他柔软粉嫩的唇,看着两瓣一开一合,仿佛有好闻的馨香溢出来。
  “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吗?”
  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吗?
  裴述不懂,哪里不对?
  “我们不该这样频繁接吻。”
  玉流光语速很慢,说不出什么意味地,轻飘飘地说,“明白吗?我们没有什么特殊关系,你不是我男朋友。”
  按理来说,这种降愤怒值的任务无限顺从气运之子就好了。
  一个明明白白的反派,可以走洗白的路,可以走愧疚的路,唯独这种刺激气运之子的路,是风险最大的。
  不过系统知道流光有自己的路数和想法。
  他的这句话,肯定不只是指出两人关系不妥之处这么简单。
  裴述讷讷地坐回去,片刻对他打手语——可是我们,一直是这样的。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冬天的一个风雪夜。
  天太冷了,那时他们睡在一张床上,躺在一个被窝里,稍微一动就会碰到对方的手臂。
  裴述年长些,低头嗅着被子上属于身侧人的香味,脑子里想了些有的没的。
  他转身,想和流光聊天,可是为了省电关着灯,打手语流光看不见。
  裴述发出了难听的嘶哑声。
  轻戳流光的手,直到眼前人转身,衣服摩擦声袭来。
  裴述在他手上写字。
  怕人辨不清,写得很慢,他写着——流光,可以唱歌吗?
  “……”
  他看不清流光的眼睛,但应该是被瞪了一下,是啊,他一个聋子,流光唱歌他也是听不到的。
  裴述碰了下耳朵,又在流光手上写字——我这样的,戴助听器有没有用?
  片刻,微凉的指尖戳在他粗粝的掌心里——不知道,试试。
  试试,这样对你说难听的话就能得到愤怒值了。
  裴述转头,继续写——要是能听到,流光能唱歌给我听吗?
  ——不能。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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