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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蔚池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热了不少。
  他看了眼四周,走到椅边坐下。
  “……”
  *
  一整天,那抹阴冷都紧贴着玉流光,一次都没有离开过。
  到下午,他觉得自己有点感冒了。
  教室空调开得很低,身侧还有一个怨鬼在释放人形冷气,玉流光托着有些冰凉的腮颊,又慢吞吞放下手,靠在桌上恹恹阖眼。
  正在讲课的老师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流光同学科科都稳年级第一的宝座,当初就是以特招生的资格招进来的,学习方面特别不需要操心。
  就是感情方面……花边新闻有些太多了。
  学校那几个风云人物,几乎都跟他有过一段。
  老师推推眼镜,继续讲课。
  这没什么,谈恋爱而已。
  长那样,谈多少个都不奇怪啦。
  *
  闭着眼休憩的流光同学确实有些轻微着凉了。
  腮颊染上一点发热似的粉,乌黑额发搭在鼻梁上,落下的阴影遮住了薄薄的眼皮。
  同桌偷看他好几眼,捂住砰砰跳的心脏悄悄拿出手机。
  他登上“薇尔学校论坛。”
  这几天流光同学的风评变得有些离奇。
  大概是因为有人匿名爆料了。
  说他私底下和学校几个风云人物全有往来,私生活很花,平时清清冷冷谁都不理,和人接吻又是另一副样子。
  同桌觉得简直是乱说!
  流光同学明明谁都不理好不好!
  不管是他名义上的男朋友,蔚池会长。
  还是季昭弋这种擅长拿权压人的纨绔二代、庄纵这种有钱没处花的舔狗,流光谁都看不起,一视同仁。
  同桌还记得有一次看见蔚池会长缠着流光同学接吻。
  那节是体育课,他去器材室拿东西,门没关牢,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可疑的声音。
  同桌那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像一条偷偷摸摸的狗。
  偷偷凑在门边,从缝隙里偷看。
  看到流光同学穿着校服,被人抱起来坐在身后的书桌上。
  腰身很软,被人吻着后仰,是不可思议的弧度。
  那截雪白脖颈很漂亮,蔚池会长用手托着他的脸颊,两人的唇几乎分不开。
  一截软红的舌尖都从唇齿里露出来了。
  被人吻得,发出“嘬”的声音。
  滚烫气息弥漫在器材室,还有机械的味道隐隐散发在空气里。
  流光偏开头,同桌一怔,匆忙往后退了一步,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自己。
  捂着砰砰跳的心脏,他站在原地,听见里面传出巴掌声。
  同桌偷偷走远了,回头一看,身形纤瘦的流光同学垂眸整理衣领,而跟在他身后的蔚池会长,脸上是鲜明的红印。
  却不见一点被侮辱的不高兴,反而像是感到满足。
  回忆到这里,同桌偷看了身侧人一眼。
  透着薄红的脸,隐约和那天在器材室对上了。
  他心脏加速,将注意力挪到论坛上。
  【帖子:在表白墙又看到一个新生误入歧途了,呵呵(hot)】
  【主楼lz:如题,不知道你们喜欢玉流光什么,呵呵,他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成绩好了点,会音乐会枪在学生会管理能力也强吗,不就是穿上校服清纯,换下校服高冷吗,呵呵,他脚踏几条船这事你们是一点不提啊,在某季大某季二和某蔚某庄之间游走,只瞧得上这种顶级有钱人的感情骗子,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1L:……虽然但是,你已经概括了……不过还缺了一点,换下校服不是高冷,是主人!谁见过流光穿黑色皮衣外套啊?我见过!我的天选主人嘿嘿。】
  【流光是至高正确的不可忤逆的:这件外套不是流光的!是某庄的,某庄怕他冷给他亲手穿上的……不过确实主人。】
  【8L:卤煮你深柜吧,这么在意我们流光那就关注一下下个月的校庆吧,听说蔚池会长策划,有蒙面舞会缓解哦……我们流光一定会闪亮登场!】
  【流光是至高正确的不可忤逆的:楼主多骂几句流光,骂得好爽哦,我们流光就是这样的,他这样的谈几个都正常啦。】
  【lz:你们有病是不是啊,对感情不忠诚不知道有什么可喜欢的,呵呵,以后结婚了他肯定是家里一个丈夫,外面几个姘头。】
  【lz:抛弃这些优点,他还有什么?】
  【流光是至高正确的不可忤逆的:……对不起这些抛不开,流光就是流光,是最正确最完美的流光。】
  【28L:笑死了哥们,薇尔论坛因为谁创办的你不知道吗?深柜就深柜,别不承认啊。】
  【lz:我操那个昵称特别长特别那个的死舔狗我都不想回你,你是他哪条舔狗啊,你看他理过你吗?】
  【lz:封贴了,呵呵,那么喜欢他有什么用,天天给他送早餐有什么,早餐是七点送的,早餐是七点零五分扔进垃圾桶的,呵呵,辜负真心的人。】
  【109L:疑似想说句诅咒但舍不得的深柜卤煮一枚呀。】
  【120:不是说封贴?】
  【150L:歪个楼,流光好像生病了。】
  【177L:献殷勤的时间到了,等我。】
  【流光是至高正确的不可忤逆的:流光已经请假走了。】
  【200L:老哥你怎么知道?】
  ……
  *
  只是轻微发热,玉流光不准备去打针。
  吃点药就够了。
  他请完假,拿着蔚池亲手批的假条走出校园。
  周身萦绕的冷气没有散去,依然死死盘桓在他的皮肤上。
  阳光下,始终感觉不到暖意的玉流光停下脚步。
  “季昭荀。”他声音微冷。
  季昭弋停下脚步。
  隔着约莫十米的位置,他看着青年纤细的背影。
  薇尔学校的制服是深蓝色打底配置,领口白,胸前是弧形校园徽章。
  并不收腰,反而显得宽松,穿在身上布料会堆叠出一点不明显的弧痕。
  玉流光穿着,确实显得有些清纯。
  但更多的是那种,让人想将他身上的制服揉皱,看着他眼尾洇开糜丽薄红,表情露出一些隐忍的表情的模样。
  季昭弋停着脚步,看着他后颈那一片的雪白皮肤,印着不知道谁弄上去的痕迹。
  为什么忽然停着不动了?
  是发现他了?
  季昭弋神情晦涩,突然皱起眉头,发现对方似乎在和谁讲话。
  他听不太清,也不知道该不该靠近。
  “季昭荀。”
  玉流光说:“别靠我太近,很冷。”
  盘桓在他身侧的阴冷并未散去。
  似乎是认为他并没有发现是自己。
  毕竟一个鬼,正常人哪会觉得有鬼呢?
  冷了也只会觉得天气不对,或是风太大了。
  “不走是吧。”
  玉流光侧身,目光扫过被阳光照过的地面。
  嗓音平淡,“那你就跟着。”
  季昭弋看见远处的人又动了。
  这一次,他却停在原地,没有往前跟去。
  虽然没有听清,但季昭弋看清了。
  玉流光没戴耳机,也没碰手机。
  他在和谁讲话?
  季昭弋皱眉,侧头环顾一圈四周。
  不确定有没有人,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季昭弋从学校回到季家祖宅。
  已经退休许久的老爷子住在祖宅里,老爷子身子不好,平时不太出门,几乎也见不着面。
  季昭弋没那么孝,当然不是来看人的。
  他一路穿过庄园,步行数百米,来到祖祠。
  季家每代家主死后,牌位都会放在祖祠。
  虽然季昭荀只是继承人,还没有彻底成为季家掌权人,但他毕竟是长子,死后依然按照老爷子的意思将牌位搬到了这里来。
  季昭弋来的时候,注意到这里还有个人。
  他目光淡淡一扫,对来人心下了然,不咸不淡道:“叔叔。”
  被称为叔叔的男人回头。
  他是季昭弋父亲的亲弟弟,季明守,老来子,今年很年轻,也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
  季明守见是他,也不咸不淡道:“不是在上课么?”
  季昭弋道:“懒得上。”
  也懒得社交。
  他转开视线,去看季昭荀的牌位。
  或许是所谓的双胞胎有特殊感应,也或许是纯粹的直觉。
  季昭弋觉得他这位死去的哥哥,连死都不安分。
  “来都来了,不上柱香?”季明守看他两手空空,一动不动,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昭弋轻嗤,答非所问:“你说人死后会变成鬼吗?”
  季明守收回视线:“不会。昭弋,作为季家继承人可不能信这些。”
  装什么。
  季昭弋上前抓了把香点燃,全部插香灰里。
  在地下吃够了就去投胎吧,别缠着他的流光了。
  季昭弋拍拍手,转身离开。
  季明守盯着那捧香看了几秒。
  “咔”香灰很松,数根柱香坚持几秒全部哗啦掉了下来。
  香灰散落一地。
  季明守弯腰,随手捡起三根香插在里面。
  视线挪到季昭荀的牌位上看了几秒,他想到季昭弋反常的表现,微笑:“别变成鬼了,要吓坏你弟弟了。”
  “……”
  *
  不知道什么情况,季昭荀短暂地消失了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玉流光洗完了澡,顺便给自己腿心上了药。
  裴述坐在旁边看他上药,黝黑的瞳孔不闪不避落在上面。
  他打手语——怎么受伤了?
  玉流光懒得打手语,指尖碰着这截微红的皮肤,声音冷淡:“狗弄的。”
  裴述几秒后打手语——被狗咬了吗?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
  熟悉的阴冷出现了。
  像是冬天雪地上散开的水汽,细密地将他包裹起来,从后背到脖颈,一片冰冷。
  玉流光放下小药瓶,喉咙有点痒地咳嗽两下,蹙眉。
  哪来的香灰味?
  ——你没闻到?
  裴述看着他,摇头。
  ——闻到什么?
  “……”
  玉流光道:“把药收好,然后过来。”
  裴述分辨他的口型,迟钝点了下头,将药放回原位。
  他往回走,那抹雪白和艳红已经被布料包裹,什么都看不到了。
  裴述闻到了药味,很努力才能从中嗅到一些属于眼前人的体香。
  他凑过去,坐在他身侧,看着他。
  青年雪白颈侧上的痕迹很明显。
  裴述正要说话,眼前人便吻了上来。
  温度霎时更冷。
  裴述怔了几秒,想打手语,可不太方便。
  他只能抱着他,用力地抱着他,去吻他柔软的唇瓣。
  玉流光垂眸,手勾着裴述的颈部,任由他像小狗一样□□自己的唇心。
  身侧的气息很冰冷,他短暂忽略了房间中另一个人……另一个鬼的存在,仰着颈看裴述。
  裴述今年二十一岁。
  在拳馆工作五年,伤口落下很多,与之对应的是肌肉特别发达。
  手臂上的肌肉块生硬,靠在上面像抵着石头,他用一只手就能完全抱起怀里相对纤瘦的青年。
  小麦色的手臂贴着他雪白的肌肤,有些虔诚有些急促地去吻,舔吻那软嫩的唇珠。
  好看,好香,好吃。
  裴述低头,鼻梁贴着流光的脸,吻他时两人的呼吸会纠缠到一块,连带着唇齿间溢出来的热气,几乎都被吞咽下肚。
  裴述吻开他的齿关,将他按在身后的床上,匍匐着捧着他的脸亲,舌头也钻进去,像吃糖一样和他交换湿漉漉的吻。
  “啾……”
  “哈……”
  热气连带着口腔溢出的喘息声,裴述听不见,但这并不妨碍他眼前人满覆春情的模样而动荡。
  他含着他的唇瓣用力吻了一下,往下去吻颈部。
  热气包裹着玉流光,玉流光几乎要感受不到季昭荀的气息了。
  他呼吸起伏,唇齿轻启着喘息。
  片刻,脑袋微微偏开。
  熟悉的冷气层层递进,玉流光看不见季昭荀,湿润的眼睛仍然冷淡地停留在自己身侧的位置。
  几秒后他抬起眼尾,如同在挑衅那个不存在的人般,轻喘了口气。
  裴述再度吻上来,手指摸着他糜丽的脸,和他脸颊边的头发。
  发了汗,皮肤蒸出的薄红透着明显的香,裴述低头亲着,亲他的耳朵和他的头发,高挺鼻头抵着他柔软的皮肤,嗅闻香味。
  几秒后,裴述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是那种很努力想说话,但实在是说不了的,有些嘶哑难听的声响。
  他知道自己发出这种声音会很难听,像机器,像钢板擦过黑板,一直为此自卑。
  可是激动时,还是很想说话,就像以前还能说话的时候,遇到高兴的事会想说出相对应的词汇。
  他想说点情话。
  想说给流光听。
  可惜裴述说不出,也听不见自己发出的难听的声音。他闭着嘴,想象着自己刚刚那点声音,有些不自然地抬起头。
  玉流光轻怔。
  他看了眼自己放在裴述后颈处下手。
  手心像被人牵住了,很冰冷的触感,隐约间,他好像还顺着这抹冰冷,看到了一个灰色的,熟悉的人影。
  在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可恶插画本来通过了,就等配置上线时间,结果我手多调整了一下,又要重新审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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