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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所以变成鬼,是最优解。
  玉流光安静了有一会儿,水没擦干净就套衣服的感觉不好受,有种黏糊糊的拉扯感。
  他蹙眉低头,指尖撩起衣角衣摆,裴述上完药,好像终于感应到什么,在这时抬起了头。
  一抹劲瘦的白陡然撞入黝黑的瞳孔。
  流光的皮肤很白。
  摸上去是温热的,软,却又很劲,腰线流畅,腹部有好看的薄肌。
  一只玉白的指尖触在上面,轻轻擦去残留的薄水。
  令人联想到舌尖。
  如果是在漆黑环境里,会有人愿意用舌尖去舔过。
  舌下的躯体也会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衣摆撩下来,裴述黝黑的眼瞳跟着眨动了一下。
  片刻,他低下头,从这截腰想到了去年发生的一件事。
  认识那么久,裴述一直知道流光身手很厉害。
  但他还是担心流光会去拳馆挣钱,所幸流光没去过……流光成绩好,随便给哪个同学辅导一下,就能拿到不少报酬。
  可就在去年中旬,他在拳馆看到了流光。
  那时他正例行参加拳馆一周一次的下注会。
  作为“明星”拳手,如果在下注会上赢得比赛,能获取其中百分之十的报酬。
  虽然对手往往都很厉害,一场比赛下来会留下不少伤痛,但裴述很珍惜这样的挣钱机会。
  每次打,都拼了命。
  灯光聚拢,裴述戴上装备上台,听不见观众的呼喊,也听不见裁判的报幕,他只能去看手势。
  黝黑眼睛透着执拗,直到裁判挥手,对手上台。
  裴述愣住了。
  是流光。
  现在是下午两点,流光本来应该在学校教室上课,或是上什么课外课……马术、枪击课之类的,他其实不太懂贵族学校的具体课程。
  但流光在这。
  流光站在他面前,是他的对手,是这场下注会的另一个选手。
  裴述短暂愣神后,摘下拳套努力对流光打手语。
  ——别打。
  ——弃权。
  ——我弃权。
  观众席大抵在闹。
  他是明星拳手,每场下注会的下注率都超过百分之九十。
  很多钱系在他身上,但他抬起了手,用弃权的姿势去看裁判。
  玉流光摘下一只拳套,表情冷淡地对他打了个手语。
  ——打。
  举起的手慢慢放下来,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裴述喘了口气,突然有些奇怪的想法。
  他上午刚和另一些人打过架。
  这场比赛其实对他很不利。
  如果输了,会受伤,会失去支持率,对以后的职业生涯有影响。
  如果赢了,也会受伤,可赢的概率其实很低。
  流光在这里。
  是生气了吗?
  裁判对裴述打手语。
  ——是否弃权?
  裴述迟缓地转了下黝黑的眼睛,木讷摇摇头。
  ——比赛开始。
  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放下手,拳风袭来,裴述眨动了下眼睛,被打倒在地,后背狠狠撞在地面。
  他擦了下脸上的火辣辣,直愣愣看着流光。
  眼前干净清丽的男生垂着眼眸,几乎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他。
  还穿着学院制服的腿压着他,他动弹不了,也没打算动弹,努力去分辨流光的口型。
  他说——叫你别去招惹季昭弋,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他说——说了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你找他除了挨打还有什么用?不知道他身边有多少保镖?
  好安静,好安静啊。
  听不见。
  好想听听流光的声音。
  拳头砸到裴述脸上。
  疼痛促使他被动格挡了一下,又松开胳膊,继续去看面前的人。
  讲话的同时,这场比赛是没有停止的。
  裴述觉得自己受伤了。
  早上受的伤被牵动,可能是裂开了,应该出血了,狰狞的疼痛蔓延到四肢。
  但是也没什么。
  如果是和原本的对手打,他会受更严重的伤。
  裴述偏头,拳套贴住他的喉结,他又回过视线,去看流光。
  流光冷淡道——现在,弃权。
  他很听话。
  说弃权,那就举起自己的手,去看裁判。
  尽管后果可能是要被逐出这家跆拳馆。
  没关系,他还有别的门道,可以去别家的跆拳馆。
  流光消气了吗?
  流光这样,是不是担心他被季昭弋的人打死。
  裴述躺着,感觉到压着自己腿的人站起来了。
  他撩起酸疼的眼睛,看见流光腰边的制服顺着站起来的动作,吹开一些。
  皮肤很白,像雪,沾着点血色。
  血——?
  后来裴述才知道,这场擂台赛的当天,也是季昭弋的哥哥,季昭荀的死期。
  血是季昭荀的。
  难怪流光这时候不在学校,在外面。
  裴述不在意季昭荀死不死。
  他就担心流光会被这件事波及。
  有没有受伤?
  “我要睡会儿。”
  玉流光的声音响起,裴述听不见,没什么反应。
  直到自己额前的头发,被一只透着香的手撩开。
  他鼻尖轻动,愣然抬头,看着流光对自己打手语,片刻点头。
  ——流光睡。
  ——我帮你洗衣服。
  裴述打手语。
  玉流光听到洗衣服三个字,不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这种事似乎有些欺负人。
  但管他的,难不成还要他自己亲手洗?
  再说,裴述也能从中得到些乐趣。
  虽然不太理解,但他颔首点头。
  裴述起身,看着流光走入房间。
  家里是两居室,没有客厅,开门就进入的这间房本来算客厅,但裴述顾着流光的单人房,就在客厅倒腾了张床。
  “哒”门被人关上。
  裴述拎起衣袖,走入浴室。
  流光的衣服香香的。
  他低头贴着闻了会儿,才舍得洗,洗小布料时也贴了会儿,那块布料被高挺鼻梁拱起小弧度。
  片刻,裴述揉自己发热的耳朵。
  好想听见流光的声音。
  他拍拍耳朵。
  流光说以后要带他去配助听器。
  他有点怀疑,后天性耳聋这么多年没治,助听器还有用吗?
  但是流光说要给他配助听器。
  裴述搓洗手里的小布料,一不小心把小布料搓破了。
  打了个手语说抱歉。
  要给流光买新的。
  【提示:气运之子[裴述]愤怒值-5,现数值 85。】
  “……”
  *
  【我看不见季昭荀?】
  系统:【可以看见,愤怒值降低到九十就能看见。】
  【降低到百分之六十时,同步解锁别的气运之子的“眼睛”权限。】
  【除此之外的人都看不见。】
  玉流光闭着眼睛,刚回位面接收的事件有些多,困意很轻易就涌了上来。
  睡意进入深层次范围,似乎还做了个梦。
  梦到季昭荀了。
  季昭荀死的这天。
  *
  季昭荀和季昭弋这对双胞胎兄弟的关系很塑料。
  其中一个作为长子,是季家早定好的继承人。
  而次子季昭弋,性格则相对更不着调,以至于家里不仅对他没有任何期待,还频频拿他与早几分钟的兄长做对比。
  可以说整个季家上下都关系浅薄。
  所以当季昭弋拿着枪交给他,对他说可以亲手解决这个人时,他没有任何意外。
  “自己怎么不动手?”梦里的青年冷淡审视眼前的豪门二少。
  季昭弋举手自证清白,“这不是看你更讨厌他么?你来动手,更解气。”
  “……”
  “怎么不说话?怀疑我想拉你下水?”
  季昭弋语调散漫,“流光,你差点退学这件事,虽然不是季昭荀主动推动的,但他默许了,这难道不算被动促进你差点退学的事实么?”
  “杀了他,以后整个季家就是我的。”季昭弋说,“也是你的。”
  青年垂眸。
  小手枪看起来没有什么威力。
  可一颗子弹就能杀死一个人。
  他将手指卡在扳机处,轻抬。
  季昭弋垂眸,看着枪抵住自己的腹部。
  “先杀了你。”
  很轻的声音,“怎么样?”
  季昭弋安静了会儿,舔了下唇,“怎么办,我竟然有点兴奋。”
  小手枪落下去了。
  他掠起唇边,看着流光离去的背影。
  季昭荀会死在今天吗?
  季昭弋耸肩,看了眼自己的手。
  没能亲手解决季昭荀,还是有些遗憾的。
  “……”
  *
  季昭荀和胞弟季昭弋性格很不同。
  他相对更为克制,内敛,不会说太夸张的话——不过这些特质都是假象,浮于表面的面具,熟悉以后这人的控制欲强到几乎令人窒息,毫无规矩性。
  他会想在玉流光还没毕业的年纪,就带他回家结婚。
  会真正去杀了竞争者,并付诸行动。
  很麻烦,非常麻烦。
  这样的人,是他的任务对象。
  更是阻止他完成任务的绊脚石。
  天渐渐下起小雨。
  在梦中,青年和季昭荀见面了。
  季家两兄弟长相一模一样。
  除去一个戴眼镜,一个不戴眼镜的区别,他们俩的气质还是很好区分的。
  季昭荀没有季昭弋身上那种压不下来的活跃气息。
  他更古板,这种古板和上了年纪的古板不同,是那种在规矩下生长许多年后的诡异感。
  例如,他重欲。
  一见到玉流光,第一时间就是和他接吻,很重很深的吻。
  可手很规矩,不乱碰,只是扶着他,唇上黏腻的热气和水色却几乎不断,他会抱着他的腰,将他压在属于蔚池的会长办公室上,反复去吻那柔软的唇肉。
  这些场景在梦中二次浮现。
  玉流光背后是办公室长桌的硬挺和冰冷。
  穿着的绒毛衣压在上面,还是压得背脊上的骨头疼。
  他蹙眉抬眸,沾着清冷水色的眼瞳看了对方片刻,季昭荀似乎没有发现,仍然用手掐着他的下颌,反复去舔吻他艳红的唇色。
  不是在这里。
  不是在这里动的手。
  学校人太多了,如果季昭荀死在这里,会闹得更大。
  季昭弋能处理后续的麻烦,可也不该这么不设防。
  玉流光记得是在车上。
  他偏开头,几乎是同时,周围的场景就变了。
  车的挡板降下来,给予二人一个封闭的暧昧的空间。
  季昭荀其实不太去学校。
  他是接受的家族教育,只在学校挂了名。
  高大的人俯身,在车座之间环住他,以一种相当逼仄的姿势去吻他。
  炙热的吻带着这个人特有的侵略性,鼻息间气息避无可避。季昭荀有分寸,所以没有主动去促使玉流光退学,反而是在季家小叔要动手时,在一侧默许,当看不见、不知道。
  这种事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是漠视,无不无辜自由心证。
  但放在季昭荀身上,就是他默许的。
  “还在跟蔚池谈?”
  和季昭弋长相一模一样的脸露出点不一样的表情。
  看着他,声音含混着滚烫,“再不分手,等我处理完裴述,下一个就是他。”
  ——看,多麻烦。
  有这样的人在,任务是完不成的。
  玉流光用手指勾着他领口的领带,缓慢攥紧了,气息冷淡,呼吸却是热的,“你以为你是谁?”
  蔚家不比季家差。
  他以为他是谁?
  季昭荀低头吻住他,一下一下啄吻:“我谁都不是,我是你未来的丈夫。”
  “我说要杀了蔚池,就一定会动手,心疼他吗?那就和他分手,这些话我最多提三次,第四次我带你去参加他们的葬礼。”
  “不如先去参加你自己的葬礼。”
  “哒”。
  枪特有的机械声响起。
  季昭荀的吻停住了。
  他垂下头,看着握着手枪的那只手。
  白皙,纤细,骨节分明。
  此刻食指曲起,按着扳机。
  枪当然是真的。
  作为季家继承人,季昭荀还没蠢到连枪都认不出的地步。
  甚至是这种很新的型号。
  季昭荀抬起头,镜片下的那双黑瞳被折射出冷冽光芒,一段时间后道:“季昭弋给你的。”
  叙述,而非疑问。
  玉流光道:“我会去参加你的葬礼的,昭荀。”
  “砰!”
  几乎没有废话。
  子弹穿过布料,打进血肉里。
  季昭荀俯在他身上,重重粗喘了一口气。死到临头,他竟然没有恐惧,脑子前所未有清醒。
  “你以为季昭弋有多好。”
  嗓音像透着血雾,盘桓在逼仄狭窄的空间里,“变成鬼,我会缠着你的,流光。”
  灵异世界再说这话吧。
  玉流光冷淡地将压在身上的体重推开,闭上眼睛。
  他以为能脱离这个回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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