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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他一动不动地在原地,感觉自己的侧脸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捧住了,紧接着是加重的力道。他去看那双情绪意味不明的浅色眼瞳,侧脸被人一下一下地触碰过。
  手上的墨水,全部被玉流光擦在了庄纵的脸上。
  仍然擦不干净,这款墨水很难洗。
  他似乎很有耐心,一句话没有说,没有回应,也不去顾虑庄纵的越来越忐忑的心,沾着墨水的微冷的手指从庄纵侧脸滑落到下颌,颈部,留下颜色渐渐变浅的墨水。
  庄纵在车窗上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像个唱戏的,被他轻描淡写又毫不在意地对待着,手指在划过庄纵喉结时,庄纵控制不住去滚动喉结,那一瞬间特别想去咬他的手,吃他的手,反复去舔,帮他舔干净上面的脏东西。
  庄纵呼吸越来越沉。
  他忐忑,情绪波动过大,可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竟然还能从中品出一些色/情感,他情愿流光是一巴掌扇他脸上了,扇他时再骂他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为什么要玩这些小把戏。
  “——就这样吧。”
  玉流光最终撤开自己的手指。
  他推开庄纵,泛着微红的指尖被墨色晕染,神情恹恹:“放我下车。”
  庄纵被推得坐回驾驶位。
  他呼吸两下,用手指擦过自己的脸,在上面看到墨迹,不知道要洗几次才能洗得下——
  庄纵放下手,没有打开车门,“还有烟花秀。”
  “你认为我会想看吗?”
  “……”庄纵忍不住说,“为什么你会为这种事生气,我以为你不在意季昭弋的。”
  季昭弋算什么?
  他有的东西他庄纵也有,钱,脸,性能力。
  玉流光:“开车门。”
  “……我不。”庄纵想把这件事说清楚。
  这次如果不说开,到时候就是带着冷战回学校……他不想冷战,可玉流光应该很会这一招。
  “我帮你跟他说清楚。”
  庄纵寻找解决办法,“我说是我强迫你的。”
  玉流光松开安全带。
  他扫了眼自己身上被弄脏的外套,蹙眉,庄纵看他不搭理,不得不继续说:“以后我再也不挑衅他了,你别生我气,他现在还在外面,我可以立刻去说。”
  脱外套和不脱外套之间,玉流光还是选择了后者。
  外面有些冷,他里面穿得单薄。
  庄纵没想到他这就已经开始冷战冷暴力了。
  他还没被冷暴力过。
  之前流光也没这样跟他生过气,还是为了这些并不重要的人。
  这事重要吗?
  季昭弋就算发现这些,生过气后不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季昭弋要是能从此封心锁爱不再纠缠流光,他庄纵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流光。”庄纵受不了冷暴力,“你理理我。”
  玉流光把手链摘下来了。
  扔进庄纵怀里。
  “除了这上面的定位,你还在什么地方装了?”玉流光说,“全部拆了。”
  庄纵:“……”
  庄纵慢半拍拿起手链。
  上面还带着流光的体温,以及香气。他按在掌心,想了一秒他是怎么发现的,就回答:“没有了,只有这个。”
  “确定?”
  庄纵干涩道:“我还是挺听话的,不骗你。”
  如果他有别的定位,就不至于装这个了。
  流光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玉流光重新系好安全带,半阖上眼。
  “不开门就送我回家。”
  他其实并不算特别生气。
  只是庄纵过于自作主张,破坏了他的进度,他需要给他一些惩罚。
  庄纵还想说什么,又怕惹他厌烦。
  一番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将车开了出去。
  ———
  庄纵:【对不起了,兄弟。】
  庄纵:【今天这事其实是误会,我强迫流光的,他后来推开了我。】
  庄纵截了个图,把跟季昭弋道歉的聊天发给流光。
  这样行了吗?
  他煎熬地等着答复。
  ———
  季昭弋将车开回了家。
  推开卧室门,他在靠墙的书架上看到了自己和玉流光当初捏的石膏娃娃。
  石膏娃娃旁边是生日礼物。
  他特意用透明水晶盒装着,一抬头就能看见。
  今晚之前,季昭弋看到这个心情就能变好,今晚之后,他看到这个就心梗。
  为什么?
  为什么?
  他以为自己就算被拒绝,可能也只是火候不够,要再相处一段时间,至少他也算有点特殊吧?
  追求者里,他应该是胜算最大在那个吧?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还有个庄纵。
  季昭弋踹了一脚椅子。
  他烦躁地抓头发,拿起水晶盒去看里面固定好的展示木雕。
  都给他惊喜了,给他别人都没有的惊喜了,为什么到头来还是和以前一样。
  季昭弋顿了一下。
  ……和以前一样。
  他忽然想起来,一切确实都和以前一样。
  不是玉流光给了他多少错觉氛围,也不是玉流光给了他什么样的承诺,什么样的惊喜,是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一样的处境,一样的人。
  从认识之初到现在,只要玉流光做点什么,说点什么,他自己就会像个傻逼一样去脑补,去美化当下的一切。
  当初蔚池还在和玉流光谈的时候,他明知道自己身份不正当,可还是会觉得自己早晚能上位,因为玉流光只是带一点温柔的眼神去看他,他就觉得自己是真爱。
  季昭弋把东西放回书柜。
  他下了楼,将季昭荀的遗照砸了,随后在管家忍气吞声的目光下再次回到房间,打开水晶框,取出里面的生日礼物。
  一切都没变。
  玉流光以前就有很多追求者,备胎,没道理和蔚池分手后这些惹人厌恶的家伙就自动消失了。
  就算没有庄纵,蔚池,他家里还有个裴述,从小一块长大,一起同居不知道多少年,未来又会同居多少年。
  季昭弋抓着生日礼物。
  他眼瞳发沉地看着——玉流光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他真的会对谁有好感吗?
  他以后会喜欢上谁?和谁两情相悦?
  谁会那么幸运?
  到那时候,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吗?是不是会收心,会浪子回头。
  季昭弋觉得自己大概是需要冷静几天。
  “叮咚。”
  “叮咚。”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庄纵发来两条消息。
  不用想,季昭弋都知道肯定是嘲讽,是洋洋得意地炫耀,是对他的贬低——季昭弋打开手机,不认为这次还有什么能刺激到自己,撩下眼瞳,他的目光顿住了。
  庄纵:【对不起了,兄弟。】
  庄纵:【今天这事其实是误会,我强迫流光的,他后来推开了我。】
  “……?”
  嘲讽?
  暗秀?
  季昭弋尝试去复盘庄纵的脑回路。
  炫耀,嘲讽,得意,再装作大方地解释一句。
  目的是为了让他再次想起当时的画面吧。
  季昭弋表情阴郁地回复:【傻逼,今天是我,明天是你。】
  庄纵:【?】
  ———
  拖了一周,庄建业还是为裴述找到了宜居的房子。
  如他要求一样,两室,甚至不带客厅,这样的配置可不好找,一般都落座在贫民区了。
  庄建业还要点脸,以前没把人找回来还好,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裴述是他亲生儿子了,要是哪天被人看到裴述住在贫民区,外面少不得给庄家造一些谣。
  这两室离学校不远不近,在新学区,附近都是同龄人,庄建业把房产证和钥匙给他后,就派人去帮忙收拾了。
  虽然只有两室,可还是比裴述当初在贫民区租的房大很多。
  他觉得这两件房拆开,可以变成四间房。
  东西都搬好后,裴述看来看去,觉得还是少了生活气息。
  他对流光打手语,想和他一块出去买东西。
  玉流光正在和系统聊季昭荀的问题。
  最近季昭荀时隐时现,出现频率有些低。
  他问他平时去哪了,季昭荀似乎不太明白这个问题是怎么形成的,俊朗的眉眼微拧,看他几秒,用低沉的嗓音叙述:“我一直跟着你……我的存在感很低吗?”
  问题出在这。
  他存在感当然不低,甚至高得过分,身上的冷气就像什么标志性建筑一样,只要盘桓在周围就无法忽视。
  但玉流光确实没看见他。
  聊着,系统检查了下后台规则,跟着复述道:【回档副本中气运之子有时出于必要会进行“复活”,然而随着任务趋近于完成,“复活”的气运之子会逐渐消失,直到回归原本的命运线。】
  系统一板一眼地说:【上面标注的规则,复活两个字带了引号。】
  “……”
  玉流光先答应了裴述,跟他一块出去买东西,然后才继续和系统说:【所以季昭荀的愤怒值越低,他出现频率也越低,到最后会真正死亡?】
  系统:【是的。】
  季昭荀不知道这件事。
  略微思索两秒,玉流光不准备把这件事告诉他。
  他甚至有种预感,季昭荀最后会自己发现这些——他之前提的那个问题,会引起他的注意。
  ……最好别影响任务进度。
  ———
  季昭弋忍了两天。
  忍了两天,不给玉流光发消息,不去关注他的动态,想看看自己能有出息到什么地步。
  消息他是没发,但在聊天框编辑了很多条,最后又删掉,几乎一个人把想说的都说了,心里的气焰没下去,反而越来越憋闷。
  除此之外,每分每秒他都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他,想他在干什么,想他知不知道自己那天就在外面看他,想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竟然没找他聊天。
  季昭弋觉得自己很适合演独角戏。
  他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站起身。
  下楼的时候,管家注意到他,飞快冲到遗照下挡着。
  季昭弋:“……”
  季昭弋瞪他,快步往外走。
  ———
  消息不发,季昭弋决定搞突袭。
  他开着车来庄家。
  “我找流光。”季昭弋去看客厅,没有看到人,“他在家吗?”
  管家讶异:“您不知道吗?流光同学跟裴少爷昨天就搬去外面住了。”
 
 
第49章 
  季昭弋站在车边,回头看向庄家别墅。今天温度适中,风有些大,回想到管家说的话,他伫立在猎猎秋风中,借着这低下的温度冷静地思考了两三秒——搬出去?
  为什么要突然搬出去?
  是在躲着他吗?
  不、不会。
  玉流光或许根本还不知道这件事,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他的追求者和备胎那么多,少一个季昭弋也没什么。
  “砰——”季昭弋紧绷着下颌坐进车里,用力关上车门。
  他不知道他搬去了哪,也不想去问情敌。
  中午太阳隐匿进云层中,天渐渐阴下来,最近秋天多雨,每下一次雨,温度就会低上一些。
  等季昭弋开着车来学校时,细雨已经飘落在空气中,他关上门朝外走,丝丝雨水扑面,隔着腾升的薄雾,季昭弋漆黑的视线落在校门内的不远处。
  “冷吗?”
  细雨下得突然,蔚池注意到玉流光身上穿得单薄,里面是薇尔秋季的校服,衣领没扣好,露出雪□□致的锁骨,外面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纯色薄外套,蔚池问完,也没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地就去伸手碰他手指。
  微凉,细腻,他抓握在了手心里。
  玉流光侧头,眉眼微掀,本来打算和蔚池说话。
  但这个方向正好是校门。
  细雨夹带薄薄的雾气,他不期然转过头,目光正好就将站在校门口的季昭弋纳入其中。
  两到三天没见面,季昭弋看起来状态并不好。
  漆黑的眼瞳颜色很深,和季昭荀如出一辙的脸在某个瞬间连气质都差不多了,令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转去时,两人的目光直直撞上几秒。
  玉流光收回视线,当没看见。
  “不冷。”
  他回答蔚池,温吞道:“要下大雨了。”
  雨确实大了,原本轻如鸿毛的细雨逐渐有了重量,坠在皮肤上。蔚池觉察到这点加快脚步,两人目的地是学校食堂。
  被他牵着,玉流光自然也被动加快了步履。
  “玉流光。”
  耳畔突然传来压着情绪的干哑嗓音。
  冷风吹过,雨飘在了蔚池的脸上,蔚池抓紧了手里这截柔软的手心,没去看季昭弋,只是去看玉流光的反应。
  他不清楚两人间发生了什么。
  但能推测出,他们之间出现了问题、裂痕——这两天季昭弋一直没出现过,他难得过上了和以前那样还没分手的日子,每天和青年一块在学校内进行再普通平凡不过的校园生活。
  这个问题和裂痕持续了两天,很显然季昭弋还是忍不住了。
  玉流光看了眼蔚池,轻声问:“你停下来做什么?”
  蔚池怔住一秒,很快反应过来,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见状季昭弋咬紧了牙关,三两步冲过来,抓住他的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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