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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钓月迢迢

时间:2025-10-11 06:33:09  作者:钓月迢迢
  这头,玉流光回办公室洗澡换了身干净工作服。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无法忽视的浓郁血腥味,混着子弹呛人的硝烟气息,像置身于混乱不堪的战场,他知道只是错觉,可还是蹙起眉尖,眉眼间透着浴室带出来的蒙蒙水汽,衬得薄冷。
  窗户打开,冷风从高楼外吹拂进来,阴云密布,要下雨了。
  晚上还有课,玉流光打开光脑看了眼这场雨降落的时间,确定会在六点前停下,于是打算等雨停后再乘车回军校。
  他坐回办公桌前,垂眸拿起一支笔。
  总医院联系不到宁不非的家人,留在医院的尸体无人处理,按照规定,最后会统一被机器人带到另一个地区做销毁处理。
  他思索几秒,往后靠在椅背上,打了内线电话给同事,清晰道:“晚上我会派人来处理这位患者的尸体,先别运走。”
  同事想都没想轻松答应:“行啊。”临了又好奇一句,“你跟他认识吗?”
  “不认识。”
  同事讶异,“那你还……”
  玉流光:“我好心。”
  “……”同事挠挠头,寻思他不久前拉开手术室大门,通知他们患者没救了的时候好像并没什么惆怅之情?怎么忽然要为这位死者善后了?
  总医院也接收过战场上运下来没救的战士,其中不少无父无母没亲人的,这些战士都被送往帝国陵园安葬了,玉医生就从没这样好心过,特意给谁安排后事。
  挂断电话,门忽然被人敲响。
  玉流光侧头看去,第一反应以为是宁不非,可很快反应,宁不非不会这么有礼貌的敲门,他最常做的事应该是穿墙而过,或者直接在墙上撕个口子放个锚点,不顾人死活地降落在锚点处。
  他敲了敲记录笔,改了个猜想……蔺际?
  “进。”
  谢相白听到声音推开门,此时此刻外面下起倾盆大雨,他有幸赶在那之前进入医院,没变成落汤鸡。
  将门合上,谢相白回头和青年对上视线,自觉解释:“你离开后我不知道该去哪,不知不觉就来医院了。”
  说完转移话题,“问了你的同事,说你工作结束了,怎么样,那人手术成功了吗?”
  “没有,失败了。”见是他,玉流光微抬眼眸,看谢相白还僵硬地站在那,于是手放在桌上支着脸看他,“我又没不许你跟过来,一开始就问你要不要一起,你自己说不用的,过来,坐吧。”
  谢相白下意识点头,看了他两眼,却走到窗边去关上窗。
  大雨封印在窗外,肆意拍打在玻璃面上,他绕到青年对面坐下,中间隔着近两米长的办公桌,一沓一沓的文件齐齐摆放,外面吵闹,屋内却静谧得和以往每个下午没什么不同。
  玉流光是这场手术的主治医师,还得写份文件记录宁不非的死因,上传到总医院的资料库中。
  宁不非不是人,捏造的人类躯体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人”,用不着特意编纂,他垂着眸子,随意在上面落笔一句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谢相白知道他有事,所以打算等他忙完再细问“逝者”的事。
  来之前,他原本以为这位逝者,会是“熟人”,效仿他用伤口来引起玉医生的主意,让玉医生来给自己治病。
  可“熟人”不会那么轻易去死。
  如果都死了,就好了。
  他在房间中等待,轻微按动指骨,忽然听见“——咳”带点惊呛的声音,谢相白霎时从那些想法中抽出神,迅速抬起眼睛看青年的脸色,“感冒了?”
  坐在办公桌对面的青年穿着白色的工作服,清瘦的身形隐没在其中,咳嗽时长睫毛会随之轻颤。谢相白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些异样。
  然而青年摇头,谢相白顿了两秒,给他倒了杯水放到手边,随后坐回原位。玉流光拿起水杯,唇瓣抵在杯沿,垂眸掩饰那瞬间的惊诧。
  透过杯里波动的水纹,透彻的狐狸眼看向桌底。
  ……有人。
  桌底视野中空空荡荡,光线黯淡,还是个看不见的人。
  玉流光抓紧了杯子,眉尖郁郁蹙起,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宁不非。
  桌面下方被挡板隔过。
  确实是宁不非。异种化作人类看不见的透明形态,挤在这对“他”来说相当逼仄的环境中,“他”抬起头,眼瞳闪烁,从这个角度望着青年掠下来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瞳。
  明明看不见他,可却抓捕着他的一举一动。
  化作本体,宁不非的自由性显然比当人高多了。
  没有人类的肢体禁锢,他肆无忌惮地隐着身形,将憋屈多天的触手放出。
  黏腻湿润地勾着那雪白的小腿肚往内,缠绕一圈一圈,像被一条冰冷的蛇围困住,肌肤上带去阵阵颤栗和痒意。
  不知是怎么,玉流光喉咙又呛了一下。
  眼尾都飞了抹红,他放下水杯捂着颈轻咳,雪白昳丽的面容咳得出了异色,将腿往后缩,作起身状,可又被触手裹着踝骨不给动。
  谢相白毫无所觉地起身绕过去,“是不是被手术影响了?正好这里就是医院,去检查一下好不好?”
  他去摸他的额头,不烫,“晚上的课请假,让别的老师替课。”
  玉流光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回答谢相白的问题了。
  每当他想开口,桌子底下的东西就会故意抓住他的小腿肚,用触手一点一点揉捏,缠绕,他转头,蹙着眉带冷,沉默几秒说:“不用,可能是下雨降温,受了点影响。”
  谢相白不放心,他的脸色看起来红得厉害,“可是……”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
  玉流光抬手抓过谢相白的衣襟,谢相白被拽得弯身,手撑在他身侧的扶手上,瞬间拉近的距离能看清对方细腻的眉眼,透着隐隐可见的躁郁,像在无声催促什么,谢相白垂眸看着他艳丽的唇,喉结滚动,“我明白了,玉医生。”说完这句话,吻落了下去。
  这个吻最先落在唇角,然后才是唇心。炙热,湿润,紧贴,谢相白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不方便深吻,想将他抱起来放在桌上,可对方似乎不肯,手勾着他的颈部不松,低声喊他名字:“谢相白。”
  谢相白呼吸紧促。
  【提示:气运之子[谢相白]愤怒值-5,现数值 25。】
  他维持弯身的姿势去吻坐在椅上的青年,手紊乱而急促地贴着他的后颈,蹭他鼻尖,吻他柔软的唇。
  白玉兰香四溢,他瘾君子般嗅闻他的气息,撬开他的唇齿,吻到那泛红的舌尖,湿润,滚烫。
  鼻尖抵着鼻尖,唇上一下又一下地纠缠,碰撞。
  分不清是谁的呼吸,逐渐不稳,逐渐变重,谢相白手中动作毫无章法地去褪他的衣服,被制止,他深蓝的眼瞳紧促地看着他,玉流光踩着脚下那没礼貌的触手,喘息着说:“不想在办公室。”
  谢相白默不作声把他的衣襟拎回原位,让玉医生变回正经而又欲色的状态,继续这个亲密的吻。
  可是只是吻怎么会够?他望着对方半眯着眼带水色的情态,喉结滚动,贴着他的唇辗转。
  桌子底下,宁不非听着外面的动静扯了一下被踩着的肢体,没能扯出来。
  他睁着铜色眼瞳,所有触手都停止了动静,这么看着这一幕。
  他曾经以为自己的本体没有人类那些精度极高的神经,所以对人类的这种姿态会免疫,而不是受到影响,像此刻一样急不可耐想去吻他踩着自己肢体的脚。
  可原来他还是会受影响,他想杀了谢相白然后自己继续没完成的事,可是不行,他有九成把握自己一旦动手,玉流光一定会站在谢相白面前。
  明明不喜欢,为什么要站在不喜欢的人那边?异种不理解人类,更不理解玉流光这么难懂的人类,他看着这幕,杀心渐起,越发躁动地握住他的脚踝。
  他整个人贴过去俯身,去吻青年垂在椅边雪白的小腿肚,裤腿被触手卡着往上推,将那抹雪白暴露在空气中。细密的触感和人类唇瓣不同,而是更软更湿润的反馈,上面是亲吻,腿部也被人占有欲强地控制着,玉流光蹙着眉抓了一下谢相白的衣服,他烦透这种无法集中注意的状态,趁着换气空隙,再度地踩了异种一脚。
  原本打算第二脚,可谢相白很快再次堵住他的唇,于是打算落了空。
  这一次青年被谢相白抱了起来,衣摆顺着弧度上移,露出雪白纤细的腰线,被谢相白搂着从椅子坐到了他腿上,双腿岔开。
  异种手中落空,瞬间飘了出来,诡谲阴郁地盯着谢相白。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
  青年单薄的上身被谢相白双臂搂在怀中,唇瓣辗转,喘息,很快那些细碎的声音遮挡了窗外的大雨。
  谢相白滚动喉结,凝视着眼前人恍惚的眉眼。
  “你……”
  轻哑的声音,又异样停顿。
  青年坐在他腿上,这样近的姿势,某些轮廓的触感自然无法忽视。
  他有些闷热地抓了一下谢相白的头发丝,原本想说话,可谢相白亲吻了他这么久,似乎终于无法抑制那股冲动。
  炙热的呼吸顺着吻落在唇上。
  而他大脑空白那一瞬,隔着衣服清晰感知到,谢相白得到了释放。
  “……”
  “……”
  玉流光一动不动。
  他呼吸短促,雪白的脸庞彻底被薄红侵占,手指仍然穿插在谢相白的发丝中,就这样,像是愣住。
  谢相白甚至不敢看他,“……流光,能借你的浴室和衣服吗?”
 
 
第88章 
  【提示:气运之子[谢相白]愤怒值-5,现数值 20。】
  临去浴室前,谢相白特意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冷风和雨丝细细飘进来,驱散了办公室内燥热的温度。
  玉流光褪去了外套,过分雪白的脸庞低下,轻轻平复呼吸。过了片刻,他拨通终端,声音沉静,有条不紊叫人送一套衣服进来。
  做完这一切,他回头看了眼洗手间的门,忍不住蹙眉。
  【谢相白的愤怒值还剩20。】
  一片寂静的环境中,系统适时出声提醒:【宁不非的地标消失了,现在不在房间内。】
  猜也猜得到,他如果还在不会无声。
  玉流光眉眼带着恹色走到窗边,目光落到窗外混着雾的雨幕,主星温度变换快,早上下午是两个极端,不常下雨。这场雨会持续两个小时。
  他看了片刻,长睫被风吹得沾上了细密的雨珠,敛下眼瞳对系统说道:“今天把他的愤怒值降到15,剩下的就靠时间了。”
  他不能一直把时间用在谢相白身上。
  系统赞同道:【好。】
  窗外雨渐渐变小。
  雨丝飘在青年额前乌黑的发丝上,他往后躲避一下,眨眼,水汽渐渐隐去,顺手关上了窗户。
  六点还没到,谢相白半个小时后出了浴室,捉着他又接了个吻,玉流光没躲,偶尔还会配合回应,就像热恋期的小情侣那样,他用手勾着谢相白湿润的发丝将他往后带,掠下的眼眸被长睫毛遮挡部分,唇瓣被吻得柔软糜红。
  谢相白怔怔望着他,俨然已经彻底沉溺其中,玉流光随意擦了下脸颊上被他头发蹭到的水珠,轻描淡写说:“快六点了,我要回去上课,你如果不知道去哪的话,可以去我住的地方等我。”
  谢相白下意识想答应。
  然而他对于两人当初分手的理由算是深入骨髓,这理由甚至打败了他的下意识——天天待一起,太黏人了,得改。
  谢相白顿了两秒,违心道:“不用,我送你到学校后回家一趟,然后……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够久了。
  他兀自心想,那是十多个小时,不能见面不能接吻。
  怎么都算不上黏人了,也不会让他觉得没有私人空间,觉得窒息。
  玉流光俯身主动亲了一下谢相白的唇,香气萦绕在谢相白的呼吸间,还有唇上的温热柔软,他听见对方回答道:“好。”
  【提示:气运之子[谢相白]愤怒值-5,现数值 15。】
  咚咚咚的心跳声拍打着耳膜,谢相白有些恍惚地感应着过快的心率。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做对了。
  愤怒值和预期那样降低到十五,毫无意外,玉流光神情坦然地松开他,“我先下去了。”
  谢相白说:“好。”
  ——
  晚上的课转瞬即逝,收拾完课本,回住处的路上,玉流光第二次向系统询问宁不非的定位。
  他蹙起眉,却听到和前一次一样的回答,系统低声说:【位置未知。】
  玉流光抿了下唇。
  他有些怀疑宁不非会对谢相白动手。
  良久,他说:【关注一下他的定位,如果出现在了谢相白附近就告诉我。】
  系统:【好。】
  军校各科教授在校内有单人寝居住,离学生寝室范围很远,周围环境清雅,寂静。
  总星刚下一场大雨,雨后清冽的草香冒了出来,浮动在空气中,露水滴坠,在积水上砸出一个圆形波纹。
  拐入长廊,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映入青年眼帘,严丝合缝又具有威严气息的军服,他看到这幕,脚步下意识顿住,随后继续上前。
  蔺际看起来等了有一段时间了,此刻正靠在墙上低垂着头,帽檐遮住了眼睛,唯有手中反复勾着一支迷你枪支的按钮,出神许久,连脚步声到了身边都没有发现。
  直到熟悉的香气飘近,他转头的瞬间,青年清冽的声音也同步而出,“蔺上将,如果我是你的敌人,现在已经得手了,你的警惕心呢?”
  蔺际怔了一瞬,将枪收回原位,站直身子。他高他许多,连影子都显得磅礴,将眼前清瘦的青年完全笼罩在内。
  蔺际在看他,看了几秒说:“因为信任你,所以潜意识对你没什么警惕心。”
  他让开位置,将门前的位置留给他,看着他开门的动作道:“今天下班时间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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