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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看上了主角攻(穿越重生)——喜发财

时间:2025-10-11 20:29:56  作者:喜发财
  于怆伸手想把针头拔掉。
  “别动,还有一点点,要打完它。”
  于怆又被拦了下来。
  可他也只是短暂的安分了几分钟,没过多久,他又空出一只手去摸桌子上的仪器,看着他的手指在上面乱摁的动作,陆一满眉心一跳,又拉住了他的手。
  “别动。”
  于怆转头看向他,他两只手都被陆一满摁住了,看着陆一满无奈又温柔的眼神,他眨了下眼睛,隔着呼吸面罩,他突然笑了。
  眉眼弯弯,明亮的双眸好像有星辰在闪烁,看起来就像个调皮的孩子。
  陆一满的双眼柔和下来,他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眉头,又吻过他的鬓角。
  “乖一点。”
  于怆的发丝里还带着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被吻上的时候,他闭了闭眼睛,在陆一满离开之时,他又抬起下巴,用呼吸面罩轻轻地碰了碰陆一满的脸颊。
  陆一满笑起来,摸着他的头发。
  “让你不要进去都是为你好,就算进去了他们的眼里也看不到你。”
  彭多多一边啃着油条,一边在旁边辛灾乐祸。
  于舛一脸怔忪地看着病房里的于怆。
  他笑了,他会笑了。
  不是那天在咖啡厅里的稍纵即逝,而是真真切切,能看出轻松与愉悦的笑。
  于怆会笑了。
  “喂,我没有要嘲笑你的意思,你怎么哭了。”
  彭多多目瞪口呆地看着于舛溢出眼角的泪,手忙脚乱地找不到纸巾,最后扯过骆丁的围巾递了过去。
  脖子一凉的骆丁:“……”
  这是他刚刚出去买早餐的时候,实在冷得不行在店里新买的。
  对上陆一满看过来的眼神,于舛慌忙地别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又用彭多多递过来的围巾抹了抹鼻涕。
  骆丁:“……”
  我的新围巾……
  “于总。”陆一满拉开病房门,和微红着眼眶的于舛四目相对。
  “你要进去看看他吗。”
  于舛透过他的身影看到了病床上正在看他的于怆,心里没来由的一慌,下意识的回避了他的目光。
  “不……不用了。”他突然有了一种不敢面对于怆的惊慌。
  在突然意识到于怆也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会笑的时候,他好像掉进了一个漆黑的无底洞。
  一种难以呼吸的愧疚和悲伤紧紧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是否浪费了于怆整整二十六年的时间。
  在于怆拼命的想从外面抓住什么东西的时候,是否是因为他困住了于怆二十六年,让他喘不过气,所以没有依靠的于怆才会执着的想从别人身上汲取一点安全感。
  于怆是个很难找到情绪出口和做出情绪反馈的人,天生如此,所以他也本能的以为这是于怆无法治愈的病。
  可现在于舛只觉得无比窒息。
  他觉得真正病的人是他。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于怆看向他的视线像一道带血的钩子刺破了他的心脏。
  对于怆的爱越深,他越无法接受自己。
  于舛想要逃离。
  在他转身的那刻,陆一满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让他浑身都颤了一下。
  “进去看看你哥吧。”
  他眼里带着恐惧,惊惶地看向陆一满,不停地摇着头。
  “不……不……”
  他抿着唇,高高在上又矜傲的面孔变得狼狈不堪。
  陆一满那双眼睛锐利地看着他。
  “于舛,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他看向他深邃的瞳孔,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陆一满放柔了声音,轻声说:“你哥哥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还在叫你的名字。”
  于舛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陆一满没有说谎。
  于怆确实叫了于舛的名字。
  或许于舛无法接受于怆承受了那么多年的痛苦,他以为都是他的过错,因为他想要于家的一切,所以于怆也只能被迫留在那个可怕的地方。
  于怆脖子上的疤与纹身,其实真正困住的一直是于舛。
  但在于怆眼里,于舛也是这么多年以来他心里的支柱。
  于舛走进了病房,门从身后关上,他好像被关进了笼子那样惊慌不安。
  “哥……”
  于怆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缓慢而温和的向他展开了双臂。
  于舛浑身一震,眼泪唰的从眼里落了下来。
  “哥……哥……”
  他地扑进于怆的怀里,哭出了声音。
  于怆抬起手,像以前那样,轻拍着他的背,抚摸着他的头发。
  他们之间并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交流,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
  甚至不需要道歉和原谅,因为时间还有很长。
  “咔擦!”
  “你在干嘛。”彭多多转头看向骆丁。
  “试试看以后能不能靠这张照片让他在生意场上多让两个点。”
  彭多多透过玻璃看向趴在于怆身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于舛。
  有道理!
  “咔擦!”
  2
  于舛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十分依依不舍。
  可出了病房立马变了脸,冷锐的眼神直接冻成了冰坨子。
  “立刻把你们手上的照片删掉,否则我将从其他地方收取我应得的利益。”
  骆丁默默的和他对视了两秒,立即手脚麻利的删除了照片,还清除了备份和库存。
  “艹,你也太没志气了吧。”
  彭多多还要挣扎,可骆丁已经抢过他的手机将里面的照片删的一干二净。
  于舛留下一个冷笑,转头对上刚回来的陆一满,他什么也没说,浅浅的从他身上掠过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地。
  “你干什么呢!”彭多多为骆丁背叛认怂的行为感到十分不齿。
  “你懂什么。”
  骆丁白了他一眼,侧头看向于舛离开的背影。
  对方可和他们不一样,手上握有于氏产业的大半股权,目前和于老爷子也能打个五五开。
  他们玩玩闹闹没关系,可他们的家族在商场上是要正经博弈的。
  就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小心眼。
  “昨天晚上辛苦你们了……”
  “别,不用还钱,也不用说谢谢。”骆丁抬起手止住了陆一满要继续往下说的话。
  “对啊,这种小事又不算什么。”
  彭多多转头就将于舛的事抛到了脑后,正义凛然地挺起了胸口。
  陆一满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只道,“于怆还要住院观察,这里有我就够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彭多多有些犹豫,骆丁却一点不客气。
  “行,这里的椅子硌的我腰疼死了,我们就先走了。”
  “诶我……”
  彭多多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骆丁勾着脖子拖上了走廊。
  他“啧”了一声,最后只来得及向陆一满喊了一句。
  “你记得后天你的秀就要开始了,明天会进行最后一次彩排……”
  陆一满在走廊上安静地目送着他们离开,转身走进了病房。
  ……
  依照于怆本人的意愿,在医生过来看过之后,取掉了他的呼吸机。
  因为喉咙的红肿,他发声困难,呼吸也没有平时那么顺畅,但已经比昨天刚送来的时候好了很多。
  一个平常注重锻炼的成年男人,良好的身体素质还是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
  他简单的帮于怆擦过身,开始细心的帮他上药。
  于怆身上的红疹几乎遍布全身,陆一满耐心的帮他涂抹过每一个地方。
  冰冰凉凉的药膏很好的止住了那种难耐的痒,不过只有片刻,很快其他地方又开始难受起来。
  他蹭动着身体,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身体上的难受。
  陆一满一边帮他擦药,一边轻悠悠地说:“不可以。”
  好吧。
  于怆老老实实地停下了动作。
  他睁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陆一满,黑漆漆的眼里全是他,让抬手就抬手,让翻身就翻身,乖得不像话。
  陆一满的眼里逐渐盈满了笑意,他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他一口。
  “好乖。”
  被夸奖了。
  于怆将脸埋在枕头上,又止不住的想要去看他。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浑身一僵,看向陆一满的视线也缓缓下移,定在了他的手腕上。
  陆一满笑了。
  唰的一下,药刚涂完,于怆就躲进了被子里。
  他想起来了,他把陆一满囚.禁了!
  可陆一满是怎么出来的。
  他又忍不住开始纠结,难道是于舛给他的手铐质量不好吗。
  难怪,在做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那手铐掉毛。
  蒙在脑袋上的被子被掀开,他咻的一下又要往下缩,却听到陆一满说:“不想亲亲吗。”
  想亲。
  只犹豫了不到一秒,他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陆一满。
  陆一满笑脸盈盈地看着他,没有让他失望,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弯下了腰。
  于怆抬起下巴,干燥的唇和陆一满相碰,他忍不住张开嘴,进一步探出了舌尖。
  忽然他又睁开眼睛,拉开了和陆一满的距离。
  陆一满温柔而深情地看着他,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柔声说:“过敏不会传染的。”
  真的吗。
  反正陆一满说什么他都信。
  于怆重新抬起了下巴,这一次,他们接了很深很温柔的吻。
  在快要融化的温度里,于怆觉得陆一满不一样了。
  以前的陆一满很迷人,却是在任何人眼里都一样的迷人,像一副精致的画,像一具精心雕刻的雕塑。
  但现在,他能感觉到陆一满身上的温度,还有他跳动的心脏。
  于怆被吻的一颗心都陷了进去,深深地沉浸其中。
  不过因为他呼吸困难,陆一满还是适时地抽离,吻了吻他的鼻尖,带给了他一些安抚。
  于怆睁开眼睛,里面是止不住流淌的爱意。
  因为空虚才偏执。
  因为贫瘠才空虚。
  真正拥有爱的人不会觉得爱不够,也不会疯狂的想要证明和留住什么。
  他们的克制和害怕也不需要走向一个只有深渊的结局。
  可以有蓝天白云,可以有阳光,绿色的大树,还有热烈盛放的玫瑰。
  此时他们从彼此的双眼中都看到了那个真实又鲜活的自己。
  于怆抬起手,搂住了陆一满的脖子。
  他们额头相抵,陆一满笑着碰了碰他的鼻尖,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泡在了温水里,那种又满又涨的感觉是他在以前从没有看到过希望的未来。
  “于怆,我爱你。”
  真的,很爱你。
  他捧着于怆的脸,轻吻着他的唇。
  于怆闭了闭眼睛,感受着陆一满近在咫尺的气息。
  他像头孤独的恶龙,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宝藏。
  ……
  于怆在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又开始发起了低烧,但这次他全程都很清醒。
  他的情况不太适合洗澡。
  但他出过汗后,浑身又不太舒服,陆一满也担心他穿着被汗湿的衣服会重新发烧。
  入冬之后,阳光终于不再吝啬它的温暖,傍晚的时间,橙黄的光像泼开的油画一样洒在城市的顶端,也明明暗暗地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
  于怆乖乖地趴在床上让陆一满用温水帮他擦身。
  他很体贴,每一下他都要说声“辛苦了”,再抬起头亲陆一满一口。
  到头来陆一满不怎么累,反而是来回折腾的他累的不行。
  本来嗓子就肿的说不出话,以前的于怆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现在生病了反而总控制不住的想说点什么。
  结果最后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陆一满。”
  “嗯?”
  “我爱你。”
  他动作一顿,弯起眉眼温柔地笑了。
  “我也爱你。”
  于怆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他侧头看着窗外大片绚丽的夕阳,又轻声说:“很爱你。”
  陆一满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后颈。
  于怆痒地缩起了自己的脖子,耳垂上蔓延出一层红晕。
  “于怆,以后不要生病了。”
  “嗯。”
  他将脸埋在枕头上,感受着陆一满的吻落在他的肩头,抓着床单的手忍不住收紧。
  在最初的发烧过后,其实后面最难熬的是于怆身上的红疹,哪怕被陆一满勒令过再痒也不能挠,他也无法控制自己。
  常常在陆一满看不见的地方就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在干嘛。”
  于怆又被抓了个正着。
  “痒。”他小小声地回答。
  是真的很难受,尤其是这种痒能够遍布全身的时候。
  如果不是陆一满管着他,他能直接在床上蹭起来。
  “我说了,再痒也不能挠。”
  于怆觉得委屈。
  他无时无刻不在痒,可药不能无时无刻都在擦。
  当这种症状时刻影响他的时候,陆一满对他的戒令也就失去了作用。
  陆一满瞥向他又偷偷往脖子上抓的动作,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于怆动作一顿,偷偷的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的眼神后,抿着唇,不情不愿的把手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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