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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唐行一行人并不怕投诉,惩罚也落不到他们头上,顶多写个检讨,但是后续的处理比较麻烦。
  几个人朝唐行使了个眼色,唐行脸色阴沉沉的啧了一声,缓缓松开手。
  封明脱力的顺着墙滑坐到地上,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
  值班医生蹲在他身边,帮他拍着背顺气,一边戒备的盯着唐行,生怕他再出手。
  唐行没理他,之前的两个人又上前压住封明,像是提死狗一样,拖拽着人,头也不回地走出宠物医院。
  碰——
  车门打开,又重重关上,封明被粗鲁地推进车里,被架着双臂,动弹不得。
  封明急喘着气,隔着车窗的玻璃,望着唐行离开的高大背影,在心里暗暗的骂道:还真是一条护主的忠犬啊。
  回到车上,唐行没有立即跟着两辆车离开。
  他低头向谢长观发去一条消息。
  【唐行:人抓走了。】
  【唐行:但他就是一条疯狗】
 
 
第36章 
  疯狗?
  谢长观拨通助理内线,声音有点儿冷:“去向LN的林海志,约个饭局。”
  助理立即应声,下去办事。
  —
  饭局约在两天后,林海志同意得出乎意料的爽快。
  瑞雅轩。
  侍者收到预约订单,早早地等候在门口,谢长观与林海志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
  谢长观身着银灰色西装,利眉冷眸,如同被精雕细琢一般,线条利落。
  林海志也穿着西装,但是外面披了件很厚的风衣,他仰头打量着谢长观,笑得和蔼,半点不见上次在晚会上的绵绵藏刀。
  “谢总有一米九了吧?还是年轻好啊,天寒地冻的,也不畏冷。我一把老骨头,是不行咯。”
  “一米九六。林总谦虚了,您的风采,也不减当年。”谢长观目光淡淡,肩膀宽阔而结实,顺着侍者的带领,往预定的包厢走去。
  林海志乐呵呵地笑着,被夸得相当舒坦:“你倒是会说话。不过,你会请我,我是相当意外。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稳坐钓鱼台,看到最后呢。”
  毕竟,自从上次晚会之后,昭卓除了按要求递一递方案,对LN的殷勤程度,远不及封家。
  林海志险些以为,谢长观会放弃与他合作。
  谢长观拨弄了一下腕上的名表,四两拨千斤回过去:“林总哪里的话,LN一直是昭卓最想合作的对象。”
  是吗?
  恐怕是谢长观早就看出与他竞争的几个公司里,没有能与昭卓比肩的。
  也看出了LN对封家的态度,虽然表面上靠着以往的情面,和和气气的,实则对于合作,高层一直统一没有松口,也没有要投资封家的意思。
  所以一直按兵不动。
  不过,合作方精明是好事,至少他大笔的财力人力投进去,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林海志笑得别有深意,还想说点什么,一辆车突然停在门口,封元享匆匆忙忙地从车上下来。
  看到谢长观,他面色微微变了变,故意忽视对方,笑着朝林海志打招呼:“林总,真是巧啊,在这里都能遇到。看来封家与林总有缘啊。”
  明明是一直派人盯着昭卓,得知谢长观与林海志会面,特意赶来找林海志的,说的像是巧遇一般,封元享的脸皮挺厚啊。
  封元享似浑然不觉,兴致勃勃地开口道:“外头冷,林总,去我为你订的包厢里坐坐,暖和暖和。前几次邀请您,您都没有空,这一回您可不能推脱了。”
  俨然一副要截胡的势头。
  林海志笑而不语,眼角瞥向一身旁的谢长观,谢长观眼皮半垂着,总给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感。
  他没有任何表态,好似被截走的不是他的客户。
  林海志都要气笑了,这小子,比他还沉得住气。
  林海志暗暗磨磨牙,一句话把皮球踢给谢长观:“今日的东道主可不是我,这个我可做不得主。是吧,谢总?”
  封元享面色僵了僵,看向谢长观。
  谢长观掀起眼帘,看了封元享一眼,眼神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漫不经心。
  他不咸不淡地开腔,语调能气死人:“不好意思。昭卓先与林总有约,封家主还是等下次林总有空吧。”
  在场的都是商人,怎么会不懂得人情世故?
  有没有空,不都是林海志一句话的事儿,归根究底,林海志与封家的交情是长一辈的,与封元享关系不大。
  没有空,不过是林海志拒绝封元享的托词而已。
  但封元享有求于人,又不好明说,只得尴尬的对林海志道一句失礼,侧身让开路,让谢、林两人进去。
  不过是一次饭局而已,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封元享阴沉着脸想着,恶狠狠地瞪着谢长观的背影,却见年轻男人忽的停下脚步,想起什么似的,侧眸朝他看过来。
  “给封家主一个忠告,出来做事之前,先处理好家里的烂摊子吧。”
  封元享的风流事迹,江市上流圈早已经传遍,不过碍于封家的余威,没有人敢提而已。
  谢长观当着封元享的面这么说,无异于是在打封元享的脸。
  封元享的脸色顿时变得愈发难看,他捏紧拳头,下意识想摆年长者的威风,斥责谢长观几句。
  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猛地砸了手机。
  “看什么看!”封元享气冲冲的朝司机撒着火气:“还不快走!”
  封元享闹的动静有些大,进电梯前,林海志回头看了看,笑眯眯地对谢长观道:“你又做了什么?林家到底与封家有些交情,谢总不如卖我一个人情,手下留留情。”
  “一个小教训而已,封家动了不该动的人。”谢长观回给他似是而非的解释,表情看起来有点冷淡。
  林海志很识趣的没有多问。
  他是生意人,利益至上,他与谢长观是来谈合作的,封家与谢长观之间的恩怨,他可不想参与,也不想趟浑水。
  多嘴一句,已经是看在以往的交情上。
  —
  告别林海志,天色已经黑尽。
  繁盛的霓虹灯,照得江景上府四周犹如白昼。
  暖气充盈,谢长观换上运动服,在跑步机上不停地奔跑着,汗水浸透发丛、脖颈、衣衫。
  肌肉都如同精心雕刻的艺术品,线条分明,轮廓清晰,在皮肤的包裹下起伏跌宕。
  他粗喘着,汗涔涔的手臂习惯性的往一旁摸去,滚烫的手指触碰到冰凉的屏幕,顿了一顿,又收了回来。
  谢长观面不改色,在跑步机上按了几下,又将速度提升了两个度。
  几个小时之后。
  谢长观按停跑步机,随手抓起干毛巾,如平常一般,进入浴室里。
  一个多小时。
  他只在腰上系着一条浴巾,赤着上身走出浴室,水珠正顺着他湿淋淋的黑发往下滴落。
  他站在卧室与浴室的交界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看了看翻面的手机。
  两天没联系,不知道小女生在干什么。
  谢长观脑海里,又浮现小女生问他的话:【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他第一次理会江岫,是听从医生的建议,在健身、吃薄荷糖压制发病的基础上,转移一些注意力。
  但是……喜欢?
  谢长观脚步一拐,走进客厅里,取出抽屉里的几瓶薄荷糖,拧开一瓶,倒往嘴里,喀嘣喀嘣的咀嚼着。
  蜷曲起一条腿,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他打开电视机,观看着平时常看的经融频道,焦褐的眼珠映着电视剧的反光,却什么内容都没有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近段时间以来,与小女生相处的点点滴滴。
  —
  合山。
  一夜一晃而过。
  远方暗沉沉的天际,撕裂开一道很浅的亮白光,旧居民楼周围却没见明亮多少。
  江岫睡眼惺忪地给白橘泡好羊奶,低下头看着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的手机,局促不安地抿了抿红润的唇瓣。
  谢长观两天没理他了。
  是他猜错了吗?
  要是以后,谢长观都不理他,那他的任务该怎么办?
  江岫小巧的鼻尖皱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眼尾抹开一道艳丽的浅红。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他必须做点什么挽留谢长观。
  江岫慢吞吞地分开唇瓣,连牙齿也分开,露出里面柔嫩的口腔与软红的舌。
  他打开变声器,按住语音输入。
  “哥哥,我开玩笑的。你要是不喜欢听,就当我没有说过,好不好?”
  “哥哥,你理理我呀。”
  最后的一声哥哥叫的很是可怜,声音都发着抖,咬着下唇,像是要哭了,尾音颤的不像话。
  谢长观听到的瞬间,整个脑子都发麻了。
  他垂眼看着聊天画面中最新的两条语音,眼神闪动,似乎是手机屏幕的光线倒映进了他的眼睛里。
  谢长观一夜未睡。
  在他的面前,凌乱的散落着好几个薄荷糖瓶,瓶口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好几个月的量,他一夜全吃完了。
  饶是如此。
  谢长观匆匆瞥了一眼腰间的浴巾,下面的鼓胀还是没有任何消减,不知死活地彰显着存在感。
  那狰狞的模样,恐怕小女生见到的第一眼就会吓到吧?
  谢长观的喉结很清晰,很缓慢地滚动了一下,看着歪倒着糖瓶的茶几,忽然抬起手掌。
  啪!
  他一巴掌打上了自己左脸。
  想什么呢!
  谢长观,你真是个畜‖生!
  谢长观将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的糖瓶转了一下,瓶底对着掌心,重重压着手掌。
  他喉结微微滑动,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没有不理你。”
  过了一会儿,又哑着声音说:“别哭。”
  语音一发出去,不等他再发一条安慰小女生,对方就又发来一条语音。
  江岫有点儿惊喜地眨了一下眼睛,绵长地喘息了一下:“真的吗?哥哥没骗我?”
  又带起一阵足以令谢长观僵硬的热。
  谢长观用后牙槽咬住舌尖,那双锐利而深刻的眼半阖着,漆黑的睫毛并不能遮住其中野兽般的光芒。
  算了。
  畜‖生就畜‖生吧。
  谢长观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逼到退无可退的绝境,又像是无可奈何的妥协。
  语气又狠又重,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宝宝,再问一遍。”
 
 
第37章 
  江岫吓了一跳,一时间反倒忽略了谢长观的称呼。
  他拿不准谢长观的态度,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顺着谢长观的话,小声地问道:“要问什么呀?”
  谢长观额发顺服落下,半遮住了那双焦褐的眼,鼻骨高挺,唇有些薄,下颌线十分凌厉流畅。
  身上的肌肉坚实而有力,在灯光下显得更加饱满。
  他喉结上下的滚动了两下,下颚绷得紧紧的:“再问一遍‘哥哥是不是喜欢我啊?’”
  啊?
  什么意思?
  江岫没懂谢长观要做什么,但他有求于人,还是得开口。
  江岫抿了一下唇珠,细长的脖颈微微起伏了一下,乖乖地按照谢长观的要求,重复问一遍:“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谢长观立刻昏头。
  他脑子有些发飘,晃晃悠悠的,跟落在棉花团里似的,酥麻与燥热如影随形,几乎快要让他的骨头都融化了。
  “喜欢。”谢长观喉结滑动,哑着声音对江岫说:“哥哥喜欢宝宝。”
  江岫这一次听清了。
  他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面颊上带着薄薄的粉,什么呀,一上来就叫宝宝。
  好似他们有多亲密似的。
  江岫脑袋晕乎乎的,迷茫地睁着眼睛,谢长观的态度转变好快啊。
  他有点不适应。
  但是,这种转变好像对他的任务没有影响,甚至与他之前的预想差不多,不过表白的对象调换了。
  正想着,谢长观又发来一条语音,呼吸明显很沉,很粗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语气中有一点儿迫不及待的意味:“宝宝呢,宝宝喜不喜欢哥哥?”
  任务还没完成呢,江岫怎么敢说不喜欢?
  江岫眼也不眨地说着谎话,回答谢长观:“喜欢。”
  似乎是怕对方听不清楚,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了。”
  喜欢。
  最喜欢。
  这些字眼儿不断地刺激着收听者的大脑。
  宝宝喜欢他。
  宝宝也喜欢他!
  谢长观高兴得几乎要发疯了。
  简直不像是纵横商场的精英,而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子。
  他的眼神暗了暗,褐色眼珠里淌出浓稠的欲流,舔了舔上颚,声线压的很低:“那宝宝应该叫哥哥什么?”
  江岫刚睡醒,卫衣的衣摆上卷着,半贴在身上,白皙的脸蛋看起来手感很好。
  他自然而然地说:“叫哥哥啊。”
  他不是一直都叫的哥哥吗,不然还能叫什么?
  “不对。”谢长观低喘一声,浑身的肌肉鼓胀着:“不是哥哥。”
  他们都互相表白了,两情相悦,只是叫哥哥,满足不了谢长观了。
  江岫微蹙着眉,秾艳的面容上满是不解:“那我应该叫什么呀?”
  谢长观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他亢奋得脖颈上的筋脉都在突突的跳,无端觉得喉咙整个发烫:“叫老公。”
  江岫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老公是要两个人结婚之后才能叫的。
  江岫抿着唇肉,脸都憋红了,后颈都浮起红晕,他皮肤很白,看起来非常诱人。
  他想说,你是不是臭流氓!
  可是他又不敢骂谢长观,要是骂跑了,他的任务还做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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