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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猩红如血的薄唇张着,粗重的喘着热气,俊美的脸庞泛红,满是隐忍的浓欲痴态。
  野性。
  性‖感。
  吸引人得要命。
  江岫瞳眸微微一颤,心脏咚的重重一跳。
  上次在语音电话里,谢长观也是这样的吗?
  江岫下意识又要转开脸,但想到谢长观的话,又勉强咬着唇瓣,忍着没有动作。
  他像是发烧一样,双颊的红晕愈来愈重,呼吸也渐渐变凌乱,懵懂地望着谢长观。
  又纯又艳又蛊。
  谢长观低喘一声。
  一滴汗珠顺着他粗壮的脖颈滚落,凸出明显的喉结吞咽了一下,呼吸越发急促。
  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翻涌,灼烧着点燃所有的神经、脉络,脸是烫的、眼睛是赤的、皮肤是热的。
  最终一切感官汇又聚到一处,全部冲向被少年足心踩着的地方。
  只是隔着长裤弄,已经有些无法满足谢长观了,他想直接、更直接的与少年接触。
  亲密一些。
  再亲密一些。
  谢长观骨节分明的大掌微托起江岫的足心,毫不犹豫地拉开裤链,扯下四角布料,又将少年的足心原路放回。
  毫无阻隔的、滚烫数倍的触感,瞬间传上江岫的大脑。
  江岫似真的被烫着了一般,纤细的身子哆嗦着了下,轻轻喘出一声。
  他的脸上布满红云,唇齿都分开了,再也承受不住,绯红的掌肉手掌撑着谢长观的肩膀,颤着声要男人停下。
  “谢长观,我的脚心好酸呀。”
  又酸、又麻、又烫。
  再磨下去,他的脚心皮肤可能都要破皮了。
  但江岫推了几次,怎么都推不动,男人反倒倾身过来,长舌不容分说地侵入进他半张的小嘴,疯狂地在他口腔内搅动,嘬食着他口中甘甜的汁液。
  谢长观的吻又急又重,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
  江岫的嘴巴很快就又被亲肿,眼睫浸润泪珠,一簇一簇的湿露着,鼻尖也红红的。
  直到谢长观从他嘴中退出,收回大手,他的足心终于与谢长观分离。
  他全身虚软着,仰面躺在沙发上,雪白的双足无力地下垂,几乎成为摆设,钝麻感顺着足心不断地传到四肢百骸。
  足踝上有一圈儿勒出的红痕,绵软细腻的足心,红艳了一片,甚至微微发着肿。
  一道道浓腻的稠液从足心往下坠落,足尖、足背、乃至连足踝上也都有一些。
  江岫双目失神地睁着,眼里一片潮湿,脸蛋上还带着未曾完全褪去的红晕。
  红润的唇辦开开合合,过分急促的喘息从他的唇舌间逸出,谢长观甚至可以看见里面微肿的小舌。
  一副被欺负得很可怜的样子。
  明明只是欺负了他的足心,却像是整个人都被欺负坏了一般。
  谢长观的心脏跳的飞快,好似要飞出胸膛一般。
  语音电话里的想象,变成为现实,过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一个接一个的冒出,直让他想把面前的人狠狠地、狠狠地揉进胸膛。
  弄烂他、弄疯他、弄坏他。
  谢长观难以遏制地喘息起来,俯低着头,又倾覆上不能反应的少年的唇瓣。
  —
  江市养宠物的人挺多,相对而言,宠物行业也比较发达。
  助理从一堆宠物医师中,严格挑选出人品、能力都过关的三名,并把资料发了一份给谢长观。
  但他等了又等,久久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复。
  正当他要打电话问问时,谢长观回了他三个字。
  【X:带过来。】
  助理立即带着三个宠物医师去江景上府。
  有谢长观在里面开门,四人一路畅通无阻,一进入前厅,几人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麝香味。
  在这之外,还有着一点儿过分甜腻的味道,勾勾缠缠的,令人口干舌燥。
  助理微微一怔,心跳猛的漏了一拍。
  谢长观站在沙发前,脚边放着一双拖鞋,正拿着几张纸巾,似乎在擦手。
  “资料。”
  他言简意赅地开口,磁性的声线微带着餍足的沙哑。
  助理回过神来,连忙递上三名医师的简历。
  谢长观随意翻了翻,又瞥了一眼三名医师。三名医师都是女的,态度落落落大方,很有亲和力。
  “试用期一周。其他的要求问助理。”谢长观不废话。
  助理应下,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让三名医师离开,明日上岗。
  助理又一条一条汇报公司的工作情况:“公司正在接触封家瞩意的几个大项目,一旦成功截断,封家的损失不可估量。与昭卓合作的公司,也都在围堵封家,拦截封家的生意。”
  谢长观头也不抬:“封家什么反应?”
  助理如实道:“封家的股东们在会议上问责封元享,封元享发了很大的火气。他的助理打来电话,想约您见面。”
  呵。
  他是封元享相见就见的?
  谢长观似笑非笑地嗤了一声,余光频频瞥向主卧的方向,有些心不在焉的道:“让他等着。”
  等封家破产的一天,他与封家的人自会见面。
  “我回公司就回绝封家。”助理一点就通。
  他看了看四周摆放的高奢男装、男性饰品,恰到好处的问道:“需要我找个家政来归位整理吗?”
  “不需要。”谢长观想也不想,一口拒绝:“我自会整理。”
  宝宝的东西,他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碰。
  谢总亲自整理?
  助理还想说些什么,谢长观已经转身,迫不及待地往主卧而去。
  —
  主卧里。
  江岫并拢着膝盖坐在床沿边,逶迤的卫衣衣摆下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小腹。
  软白的面颊上贴着几根发丝,正低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发红的足心。
  姣好的眉心蹙着,好像有点儿生气,又有点儿委屈。
  好麻哦。
  而且还很烫。
  仿佛他脚下还踩着什么一般。
  想到在前厅里发生的事,江岫的面上蒸腾起热气,脸颊又变红了一点儿。
  他轻轻喘息一声,双眼迷离的看向床头,像是在找着什么。
  谢长观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他长臂一伸,揽着少年纤细的腰肢,将人抱到腿上坐着,俯身亲他红肿的唇角。
  “宝宝在找什么?”
  “纸巾。”江岫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躲开男人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说:“我想擦一擦脚。”
  “老公不是给宝宝擦过了吗?”
  谢长观亲手用纸巾,一点一点擦的。
  是擦过。
  但是。
  江岫的音量放低几分,像是很不好意思,透着可怜兮兮的低微腔调:“黏的。”
  他侧过脸,却遮掩不住通红的耳尖,垂下的脚尖微微绷直:“足心还是黏糊糊的。”
  感觉不太舒服。
  谢长观垂眸,看向少年白皙温软的双足,鼻尖儿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勾人甜香。
  “老公给宝宝清理干净。”
  谢长观将少年放回床上,紧挨着床沿蹲下,掌心托着江岫的足跟,一边低下头去。
  用薄唇衔着足踝处的一小片皮肉,用力的舔了一下。
  江岫的脚趾蜷缩起来,语声忽然变调:“你、你干什么呀?”
  好脏啊。
  怎么能用嘴?
  他条件反射的要缩回脚,没想到发烫的足心却不偏不倚踩在了谢长观的手腕上。
  谢长观的手腕很宽,腕骨凸出,筋脉清晰,从来只戴名表,还没有被人踩过。
  但偏偏踩他的人刚刚才被他欺负过,属于他的东西前一刻还沾满了他手腕上的足心。
  不可避免的,谢长观心底降下去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他宽大的手掌牢牢掌控着少年的足踝,再度低下头去。
  谢长观的态度却再明确不过。
  他要把江岫的这些地方,全都舔干净。
 
 
第59章 
  主卧之中。
  又软又绵、带着一点儿颤抖的呜咽,又断断续续地回响起来。
  很快,不止是足心,江岫的足背、足踝也都红成一片。
  他面颊潮红,双眼里包着一汪泪水,足跟打着颤,整个人想往大床里缩,又被扣在足踝上的大掌拉住。
  谢长观坐回床沿边,长臂舒展,搂着少年放回到腿上坐着。
  看着怀中人双眼泛红,不堪忍受的可怜模样,他抬起手指,克制的揩了一下少年绯红的眼尾。
  江岫湿漉的眼睫一颤,侧过脸,喘息着,连带着眼角的眼泪溢了出来。
  “脏的,不许摸。”
  谢长观刚摸过他的脚踝,怎么能又来碰他的脸?
  谢长观眼神微暗,从胸腔里传出一声闷沉的低笑:“宝宝连自己都嫌弃吗?”
  江岫不说话。
  他坐在谢长观的怀里,一双白皙的足光裸着,足踝上红了一圈儿,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吻痕和斑驳的指印,足背线条漂亮的让人心惊。
  很像是被人欺负狠了。
  谢长观又沉笑了一声,抱着他去浴室清洗双足,又用毛巾给他擦干净。
  江岫的足完全麻红,谢长观放软了力道,毛巾擦过之时,还是火刺刺的,引起江岫浑身一片战栗。
  他坐在浴缸边儿,眼尾沁出一点儿泪水,头低垂着,控制不住抽气的时候,喉管带着点儿颤,口唇中呼出凌乱温热的呼吸,整个口腔都是柔嫩的。
  谢长观动作一顿,忍不住朝他分开的红唇凑过去。
  江岫抬起手,按在他的脸上,小小的咬着唇瓣:“不许亲。”
  不许摸。
  不许亲。
  谢长观快要被他勾疯了。
  谢长观深吸口气,转身去拿洗漱用具,囫囵的刷了刷牙,不等擦干下颌上沾到的水,大掌就按着少年的后颈,俯低身,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
  —
  助理一回到公司,就立即回绝了封家。
  封氏办公室里。
  封元享的助理看着挂断的通讯,小心翼翼的觑着座上的封元享:“昭卓拒绝了。”
  封元享脸色阴沉,凸出的肚腩一抖一抖的,愤怒的挥落办公桌上的物品:“欺人太甚!”
  助理战战兢兢站着,低着头不敢发出动静。
  等封元享发泄一通,怒火微减,他重新开口道:“又有几个合作商要与封家暂停合作,封家看上的几个项目,听说昭卓的人也在接触。”
  以目前封家与昭卓的实力,封家根本没有优势与昭卓竞争。
  “几个项目一旦被昭卓拿下,封家可能……”助理停顿了下来,后面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是个人都清楚。
  “难道除了去求昭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不就是撬过昭卓几个不重要的合作商,昭卓至于对封家赶尽杀绝吗?
  封元享气得两腮的肉颤动,却压根没往其他方面想过原因。
  助理表情无奈,点了点头。
  没办法。
  除非林海志出手,或许能帮封家缓一缓。
  但是林海志已经与昭卓达成合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且,从之前封家几次约见林海志,却被拒之门外来看,林海志很大概率不会帮忙。
  封元享紧握着拳,牙齿咬得死紧:“找人去盯着昭卓,一旦有谢长观的踪迹,立刻通知我!”
  他就是拦,就是闯,也要当面问个清楚,绝不能让封家砸他手里!
  封家在江市这么多年,封元享年纪都是谢长观的两倍有余,让他卑躬屈膝去求一个晚辈,实在是很下面子的事。
  但是,他眼下完全没有办法了。
  合作被截、银行资金被卡、合作商跑路,眼看几个重大项目也要丢失,他再不做点什么,封家真的要玩完。
  —
  次日。
  江岫睁开眼,主卧里一片静悄悄。
  盈足的暖气充斥着主卧的空间,床头柜面上,放着新手机、新门禁卡、两张新银行卡。
  手机里,新的聊天页面上躺着谢长观临走前发的消息。
  【X:宝宝,我去公司了】
  【X:宝宝要是在家里呆着烦闷,可以出去走一走,记得给我报个位置,我忙完工作就过去接宝宝】
  江岫双手捧着手机,蝶翼般的眼睫低垂着,面颊上还晕着久睡的淡粉。
  上身穿着新的白色睡衣,质地绵软亲肤,竖形的荷花领口,系着一根紫粉色的丝带。
  手袖则是灯笼袖,袖口在手腕处收束,从臂膀一直到袖口,是两根交错着的棱形丝带,尾端打成一个蝴蝶形的结,垂落而下。
  繁复,又漂亮。
  衬得江岫稠丽蛊人的脸蛋儿,好似私人订制的精致娃娃。
  江岫细白的指尖轻点屏幕,结带就从屏幕上拂过。
  他回复谢长观。
  【好。】
  消息一点击,发送成功,屏幕便是一闪,页面跳转到通话页面。
  江岫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是谢长观。
  谢长观是有事吗?
  江岫疑惑地按下接听键,下一刻,谢长观低沉磁性的嗓音就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宝宝在干什么呢?”
  “我刚醒。”江岫红润的唇瓣张开一点儿,呼出温热的气息,尾调带着还未清醒的绵软。
  谢长观听得心尖发痒,曲指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焦褐的锐利眼眸,定格在面前的辅导教师资料上,在上面画了个红圈儿。
  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偏了偏,猩红薄唇贴近手机,语气却是与眼神截然相反的温柔:“我给宝宝点了早餐,一会儿有人送过去。”
  宝宝不喜欢吃早餐,是个坏习惯。
  他要帮宝宝纠正过来。
  细软黑发从侧脸滑落,江岫抬手拂了拂,乖乖的应下,一边掀开被角,准备下床去。
  床边放着新的拖鞋,尺寸比谢长观的小很多,鞋面毛茸茸的,上面还装饰着一只粉色的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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