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第61章 
  江岫的声音立刻就软了下去,化为细碎的呜咽,在谢长观的怀里微微颤抖着。
  他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嘴角被撑的发酸,绵兮兮地喊着谢长观的名字,像是在求饶。
  眼睛里迷迷蒙蒙的,看起来似乎不清醒,嘴角甚至有一点儿涎水流了出来。
  但是不起半点作用。
  谢长观着迷的吻走他嘴角的涎液,舌头又入侵了进去,四处煽风点火,卷着他不断后退的小舌用力吸起来。
  —
  有王浩的前车之鉴,助理挑选新的辅导教师,不再把目光放在一些评分很高的辅导机构里。
  他正式发出招聘通知,一份份筛选后台收到的简历,上千份简历筛选下来,仅剩下两个。
  又对选中的人,严格做背调。
  等一切确认没有问题,助理再把简历递交给谢长观,让他做最后的定夺。
  江景上府里。
  水晶灯光镀照着纤尘不染的光洁地板,谢长观坐在餐桌前,正诱哄着坐在他腿上的江岫用早餐:“宝宝,再喝杯奶。”
  江岫吃的已经有些饱了。
  他皱了皱鼻尖,看着谢长观推到他面前的奶,想起之前在租房里,被谢长观监督喝奶的日子。
  没想到,换了个地方,谢长观还是要盯着他喝奶。
  江岫雪白的脸蛋上流露出几分抗拒,发红的双唇微微分开,还没有说话,谢长观低沉的嗓音就在他头顶响起。
  “不行,纯奶养胃。”
  男人的表情沉静,显然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江岫抿了一下唇,双手捧起玻璃杯,张唇含住杯沿,认命的一口一口喝奶。
  奶是常温的,顺着他细弱的喉管滑下,细长的脖颈一动一动的。
  谢长观看得口中发干,低头想亲一亲少年的侧颈,一道甜腻绵软的声音忽然响起:老公~
  江岫身体一僵,这个声音……不是他在网上用变声器装女生,给谢长观发消息的时候叫的吗?
  谢长观高大的身躯顿了顿,焦褐的眼珠下移,从眼尾瞥了一眼,放在桌面的手机。
  屏幕亮着,看到助理发的信息内容,他缓缓的直起身,骨节分明的大掌滑开屏幕锁,点开了附带的文件。
  两份简历都很不错,助理在后面的背调备注也很详细。
  不过,谢长观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让男人来辅导宝宝,他实在是不能放心。
  【X:有没有女导师?】
  【X:经验足,有耐心,脾气好,年龄方面可以适当放宽条件。】
  助理看出谢长观对候选人都不太满意,沉思了一会儿,又发了一份简历过去。
  【助理:这是备选人选】
  【助理:有六年带高三毕业班的经验,硕士学位,评过两次高级职称】
  似有什么难处,助理停顿了几秒。
  【助理:但是有十年空窗期】
  嗡嗡嗡——
  伴随着消息的振动,又是三声黏糊糊的老公,江岫的耳朵发红。
  谢长观剑眉挑了挑,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少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X:十年?】
  在江市,高学历遍地开花,没什么价值,这份简历与前面两份比起来,实在是不够看。
  何况还有十年空窗期,甚至可能已经严重与行业脱轨。
  助理言简意赅。
  【助理:辞职在家十年带养孩子,两个月前,与前夫起诉离婚,在法庭上孩子选择跟前夫】
  换句话说,在十年里求职者劳心劳力,失去工作、脱离职场,最终什么都没有得到。
  谢长观作为决策者,求职者的经历,不是他该考虑的事。
  【X:工作能力如何?】
  【助理:不比两个候选人差】
  这一点倒是令人意外。
  谢长观把简历拉到首页,故意把手机凑近耳朵红得快滴血的江岫,俊美的脸孔看起来一本正经:“宝宝,你看看这个导师怎么样?”
  纯奶有大半杯,江岫刚喝到一半。
  听到谢长观的话,他轻轻放下玻璃杯,假装镇定地顺着看过去,唇角沾着点儿白色的奶渍,混着他口中勾缠的甜香,飘着清浅的奶香味儿。
  谢长观眼神发暗,忍不住凑近他的唇,收缩着高挺的鼻翼闻嗅。
  江岫的注意力被简历吸引过去,嫌谢长观阻挡视线,头往后仰了仰,泛着粉的指尖按在他的脸上,不让男人靠近,认认真真的看备选人的简历。
  谢长观闻了闻他手指上的香气,顺势顺着他的指节亲吻。
  江岫浑身一颤,手指被男人亲的发红。
  “我还没看完。”江岫红着脸颊,羞耻的蜷缩起指尖,想要缩回手。
  谢长观劲长的五指收紧,牢牢掌控住他的手腕,放下手机,单手端起盛着纯奶的玻璃杯,喂到少年的唇边。
  “宝宝想留下她?”
  弧形的杯沿抵着红润的唇瓣,唇肉微微凹陷,江岫偏头躲闪——他都喝了一半了,不想再喝了。
  “可以吗?”语调软软乎乎的,带着一点儿请求。
  “可以。”谢长观瞩意的也是备选人,没有任何的意见:“宝宝说要谁就要谁。”
  他的声线沙哑,端着奶的大手往后撤开撤,似乎放弃了为他喝奶。
  江岫唇齿微微分开,正要松出一口气,谢长观的手腕忽然在半空中打了个转折,仰头喝下一大口奶。
  长指捏着他的下颌,抬起他的脸,朝着他的唇碾了上来!
  “呜!”
  温热的纯奶涌入他的口腔,江岫漆黑的睫毛颤抖着,本能的张着唇,一口一口的往下吞咽。
  他没被束缚的手抓住男人的衣服,推拒着,但是力气太小,不但没能阻止谢长观,反倒又吞下了好几口纯奶。
  江岫艰难地吞咽着,有些吞咽不及,纯白的奶水就顺着唇角流出,洒的到处都是。
  他眼眶发红,绯红的眼尾溢出一滴泪珠,发出脆弱可怜的闷哼,分开的时候,唇瓣又红又肿,舌尖整个儿都是麻的。
  “宝宝,再叫一声老公。”谢长观低哑地催促。
  宝宝的本音比变声器弄出的声音更为撩人,叫老公想必更加动听勾人。
  他很想听宝宝再叫叫他。
  他还没让谢长观换掉铃声呢。
  他才不要叫。
  江岫羞得不行,颤着身子想要从谢长观腿上下去,却被按在腰背上的手掌往回一勾,重新又落回男人的怀里。
  谢长观又喝了一口温热的奶,朝着他的唇覆盖了上去。
  偌大的前厅里,全都是啧啧的水声。
  —
  敲定导师人选,下午助理就去接了求职者过来。
  衣着干练得体,五官轮廓柔和,发丛里有几丝染漏的白发,神情虽带着几分疲惫,眼神却很明亮。
  像是一盏摇摇欲坠,却怎么都不肯熄灭的灯火。
  谢长观淡淡扫了一眼,目光就尽数投注回身侧坐着的少年身上,温声问道:“宝宝,怎么样?”
  江岫点点头,澄澈的眼眸真挚地看着女人:“韦老师,以后要麻烦你辅导我的课业了。谢谢你。”
  韦涟失神的看着少年,眼中除了惊艳,没有任何越界的神色:“不不不,应该非常感谢你能选择我,我一定尽我所能教导你的。”
  韦涟眼眶发红,她本是很优秀的老师,一直尽职尽责教导学生,哪怕是怀孕,她休假也不忘工作。
  可她的丈夫、家里人都用孩子逼她,让她留在家照顾孩子,迫不得已,她辞了职。
  这一辞,就是十年。
  法庭上的对弈,几乎剥掉她半层皮。
  两个月来,韦涟投出无数个简历,但由于她年纪偏大,又有十年空窗期,招聘方几乎是一看到她的简历,就直接淘汰。
  她处处碰壁,都快心灰意冷了,却没想到机会竟然从天而降。
  韦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温柔地开口道:“能给我说说,你目前的学习情况吗?”
  对于老师的问题,江岫一向不会隐瞒,他一五一十的将他的学习进度说出——当然,没说他退学具体的原因。
  高三没上几天课,也就是说要补上一个学期的差距。
  韦涟脸色有些严肃,皱着眉沉思着,说出她的第一步计划:“明天我会带两套试卷来。一套试卷难度中偏上,题型难度都接近江市的高考试卷。一套难度很高,做不完没关系,高考肯定考不了这么难,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水平到哪种程度。”
  “好。”江岫没有异议。
  送走辅导教师,他仰起头望向谢长观,与男人深邃的焦褐眼珠对上,红润的唇分开,一字一顿:“谢谢你,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谢长观为他做的一切,江岫都看在眼里。
  他真的很感谢谢长观。
  谢长观的心脏跳得很快。
  炙热的视线划过少年的唇角、白皙的脖颈、细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又顺着往下。
  江岫下半身是一条高腰的长裤,贴合着他臀部诱人的曲线,绵软地馅在沙发里,挤出一圈肉晕,看的人有些鼻热。
  谢长观的眼神已经有些暗沉,低头在江岫的耳边轻声说:“宝宝,要骑狗狗吗?”
  江岫疑惑眨眨眼,浅浅地嗯了一声:“什么呀?”
  怎么忽然提起小狗的事?
  谢长观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从下而上的紧紧攫住他,长指勾着领带结,往下拉了拉,呼吸略微急促地喘了出来:“宝宝不是说……老公是坏狗吗?”
  江岫愣了一下。
  他想起之前与谢长观在网上聊天,谢长观得知他接了个骂人的单,非要让他骂他的事。
  他当时,好像骂了谢长观一句坏狗。
  “坏狗现在就在你的面前。”似应证他的猜想,谢长观搂抱着江岫,哑着嗓子说道:“宝宝,不想要骑狗狗了吗?”
 
 
第62章 
  所以,骑坏狗,实际上是骑谢长观吗?
  江岫抿了一下唇,绯红蔓延上他的脸颊,他颤着声抖出一句话:“不要。”
  谢长观的要求怎么都那么奇怪呀?
  喝奶要听。
  擦水要听。
  要他骂他。
  要他踩他。
  现在,又要他骑他。
  江岫很羞耻,说话的尾音不自觉发飘,让人格外的想欺负他,最好能看着他流泪、崩溃、整个人被欲‖望逼疯掉。
  谢长观难以忍耐地发出低沉的喘息,想象着江岫股间的软肉软乎乎地碾着他宽阔的腰背——他可以跪趴在地上,让宝宝骑着他。
  身躯在过度的兴奋下颤抖,谢长观止不住地滚动喉结,神经亢奋。
  西装裤包裹的结实长腿,抵着少年并拢的膝盖,谢长观沉声喘了一下,有些不由分说地哄着:“宝宝,把膝盖分开。”
  江岫耳尖都红透了,温热的呼吸从他红润的唇齿间泄出,他扭转过身子,拔腿就要跑。
  腰线却忽然被男人的大掌握住,一提一顿,近乎掐着腰,轻而易地举把他按坐在健硕的腰腹上。
  江岫本能地分开膝盖,下意识地夹住了谢长观的腰,连足踝都在发颤的、颤颤巍巍的夹法。
  “宝宝不想骑背,骑老公的正面也行。”谢长观背靠着沙发,完全扯开领口的领带,松松挂在脖颈上。
  西装下的腹肌块块紧绷,他单手控制住江岫的腰肢,腰部的肌肉忽然猛发力。
  江岫身体往上一抖,肩膀收拢,头低了下去。
  他眼眶一红,鼻尖被逼的冒出一点汗,掌肉撑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上,浑身的筋骨皮肉都酸麻无比。
  抵在沙发边沿的足踝随着频率不住的晃动,肌肤白的扎眼。
  谢长观搂着他,略从下往上盯着他,不满足地说着荒诞的话:“宝宝,坏狗骑着舒服吗?”
  才不舒服。
  “谢长观。”江岫抓着谢长观胸口的西装衣襟,指尖缠绕着散开的领带,把谢长观的领带都弄得皱了。
  他抬起眼帘看向男人,调子绵长而颤抖,轻得跟蚊子叫似的:“我难受。”
  他脚背上的拖鞋要掉了。
  谢长观看着江岫红着眼睛皱眉的模样,便忍不住地心痒。他低着嗓子在江岫的耳边说道:“坏狗很不听话,宝宝要好好惩罚他,把他骑老实。”
  江岫抿着唇瓣,都快哭了。
  —
  次日。
  江岫从卧床下来的时候,差点连站都站不稳,哪怕新的衣服用的布料很软很细腻,还是能感觉到一点儿刺疼感。
  谢长观在他头顶愉悦地低笑一声,俯身抱着他去洗漱。
  江岫偏过头,软白的面颊微微鼓着,有点儿生气,又有点儿委屈。
  这都要怪谁啊?
  谢长观哄着他洗漱完毕,又抱着他去餐厅。
  上面已经摆好不同品类的早点,江岫腿不舒服,没吃几口,就让谢长观放他去沙发坐。
  谢长观挑了挑眉,骨节分明的长指微曲,在盛着纯奶的玻璃杯前点了点。
  江岫怕男人再用嘴喂他喝,连忙乖乖喝奶,一口都不剩。
  “可以了吗?”他抬了抬手腕,给谢长观展示空杯。
  谢长观满意的颔首,吻走他唇角沾着的奶渍,抱着他去书房。
  书房很大,一侧是靠墙深色书架,上面规整地竖摆着书籍、价值不菲的装饰品,层层还都镶嵌着灯。
  与书架同色的长桌上面,整齐摆放着一台笔记本,几个文件夹。
  正对着长桌,是一个大型长沙发,侧面是大落地窗。
  谢长观拉开座椅,让江岫坐在长桌前,从抽屉里取出准备的文具以及缺失的几门崭新的课本。
  江岫注意力一下子全被新课本吸引过去,他细白的手指抚着课本的表面,眼睛里亮晶晶的。
  谢长观摸了摸他的发顶,低声道:“宝宝以后都在书房上课。”
  江岫愣了一下,书房不是谢长观办公的地方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