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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江岫泛着粉的指腹下意识抓住谢长观的手腕,从车窗外收回视线,仰起脸看着男人。
  洁白的牙齿咬着一点儿红软唇瓣,咬来咬去,像是在纠结着什么。
  “他说的都不是真的。”
  江岫分开唇齿,吸了一口气,鼓着勇气道:“我和封明只在宠物医院见过几次,聊天也只是聊两句小猫。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仅给他发骚扰短信,还在谢长观面前污蔑他找男人。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江锦文与放高利贷的人在找他,他怕被他们找到,很少去外面走动,哪怕不得已要出门,他都包裹得很严实。
  在『探聊』上接单,他也都是接与恋爱无关的单子,一旦完成单子任务,他就会与单主互删微信,从来不与人多聊。
  谢长观是他接的第一个与恋爱有关的单,也是他主动勾搭的第一个、唯一一个男人。
  “我知道。”
  谢长观不是封明,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他调查过宝宝,宝宝的信息他一清二楚。
  而且,他亲宝宝这么多次,他也能很明晰的感觉出来,宝宝在亲密方面完全就是个新手。
  被他亲吻时的羞怯、生涩反应,简直能勾得他发疯。
  谢长观指腹滑动,指尖微微前曲,探进少年柔嫩的口腔里,喉咙一阵阵发干:“老公已经教训过他了。”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是解气。
  封明现在彻底失去封家的庇佑,他要碾死封明,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谢长观忍耐不住的喘息了一下,嗓音沙哑而低沉:“不提他。宝宝,舌头伸出来,让老公吸一吸。”
  他快忍不下去了。
  从在包间里,他就被宝宝勾住了,现在车里就剩他和宝宝,司机又是他的人,不会乱看乱说。
  谢长观只想亲宝宝,亲软他、亲烂他。
  怎么又要亲他啊?
  江岫脸颊浮上红晕,转过头去,想要躲闪。
  谢长观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颈,薄唇在他的唇珠碾磨,灼热的气息全喷洒在江岫的唇肉上。
  冷白的皮肤,在车内的灯光照射下,泛出大理石般的光泽,深邃暗沉的焦褐眼眸里,像是不见底的漩涡。
  江岫与他四目相对,如同被漩涡吸引了一般,不自觉地张开嘴巴,吐出一点儿小巧的红舌。
  谢长观立即轻咬着他的舌头,用薄唇抿着这一点儿艳红,全神投入的吸起来。
  车窗玻璃上反射出两人亲密的姿势,江岫呜咽了一声,带着点儿发颤的尾音,逐渐软了腰身。
  暧昧的水响在后座上扩散开,坐在前面的司机头皮发麻,懂事的按下按钮,上升起挡板,让前排与后排隔绝开。
  —
  从瑞雅轩到江景上府,三十几分钟的车程。
  江岫仰靠着谢长观的胸膛,面上潮红,泪珠扑簌簌地顺着湿透了的睫毛抖落,舌尖被吸的发麻。
  他整个人唇舌分开,吃力地喘息着,略微凌乱的发丝悬在空中,红肿湿润的双唇透着一股浓稠的艳色。
  这种艳色,慢慢蔓延过他昳丽的眉眼,如红潮一般,从脸颊流淌到脖子。
  谢长观看得躁动,退出一半的长舌又原路入侵回去。
  江岫喉管发着颤,红眼睛发出迷离的泣音。
  广川白先一步到达,他站在江景上府外,等了几分钟,后一辆车缓缓驶近。
  后座的车门推开,谢长观坐在后座外侧,垂眼专注地看着怀里的人。
  江岫浓密眼睫低垂着,半眯蒙着眼,半趴在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上,面上笼着一层热汗。
  唇瓣又红又肿,沾染着亮润的水色,喘息很急促,很显然是刚被狠狠欺负过。
  广川白楞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了谢长观一眼,铁树开花,不得了啊,这么点儿距离都忍不住。
  不过。
  广川白从医生的角度,做出友情提醒:“他祛除伤疤期间,不能用力,不能做剧烈运动,你节制一点儿。”
  节制?
  他已经很节制了。
  到目前为止,他除了亲一亲宝宝的小嘴儿,变着花样讨点儿奖励,他可没有真正对宝宝做什么。
  虽然,谢长观想要宝宝,想得都要疯了。
  但是,他想等宝宝心甘情愿。
  “我还没有那么禽‖兽。”谢长观半点不害臊,大大方方任由广川白戏谑,抱着江岫进入江景上府。
  助理默默站在一侧不吭声,等三人进入电梯,他与司机一起站在楼下等。
  江景上府很大,一楼层八百多平,装修奢华又大气。
  广川白环视着打量了一圈儿,指了指前厅的长沙发:“把他放上面,上衣脱下,我要检查。”
  脱衣服?
  谢长观蹙眉,本能抗拒宝宝在别的男人面前袒露身体。
  广川白见他不动,催促道:“快啊。”
  谢长观还是没动。
  广川白反应过来,好气又好笑:“我都结婚四十年了。”
  他是有老婆的人,谢长观连他都要防?
  江岫拉了拉谢长观,示意放他下去——他大概猜出谢长观想干什么,对于医生的话,他会乖乖配合。
  谢长观终于动了。
  他抱着人在沙发上坐着,大掌拨开江岫颈后的发丝,解开江岫领口的丝带、衣扣,把上衣褪到手肘弯,露出后背、臂膀。
  又按着江岫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在胸膛,用高大健硕的身躯遮挡住江岫的前面,不情不愿地开口:“检查吧。”
  广川白嘴角一抽。
  他是整形领域的顶级医生,年年找他看病的人排都排不完,要不是看他与周祥是故交、谢长观势力又太大,他实在是动不得,他是真想骂人。
  广川白暗暗吸一口气,按捺下脾气,弯腰查看江岫的伤痕,一入目的满背疤痕,让他表情顷刻变得严肃。
  疤痕太多了。
  而且比额头上的伤痕还要陈旧,按年龄推算,这些伤痕是在江岫很小的时候落下的。
  “你这些伤有好七八年了吧?”广川白一边仔细检查着,一边询问。
  医生的问话,不能不回。
  江岫没有隐瞒,他埋在谢长观的怀里,松散的黑发盖住了大半个背部,一点儿雪白泛红的肩头圆润的露着。
  刚刚哭过的眼角还红着,不过由于脸被谢长观挡着,所以广川白只能看见微微透粉的耳尖。
  “对。八年了。”他额尖抵在谢长观的胸口,音色听着有点闷。
  也就是说,伤痕是在江岫十岁的时候开始有的。
  十岁……谢长观回想起他查到的资料,不正是江锦文与徐婉离婚的那一年吗?
  谢长观眼神阴冷,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得极具压迫,几乎是一瞬间就锁定了罪魁祸首。
  又是江锦文。
  前厅的气氛压抑而冷沉。
  江岫隐约察觉到什么,仰起头想要看看怎么回事,谢长观又扶着他的后脑,往胸膛里按了按。
  谢长观低头亲他的发顶,眼里满是沉痛:“宝宝别动,还没检查完。”
  “好。”江岫懵懂的眨了眨眼睛,立刻听话的不再动。
  广川白也没有说话,仔仔细细检查着,越检查,越心惊,真是畜生,连十岁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近十分钟。
  广川白直起身,收敛起脸上的愤怒,笑着对江岫温声道:“不用担心,这些疤痕我都能祛除。”
  江岫从没想过,有一天他能祛除身上的这么疤痕。
  他有些惊喜,又有些不敢相信,弯着眉眼对广川白微微一笑,真挚的向广川白道谢:“谢谢您。”
  广川白呼吸滞了一下。
  真要命啊。
  又漂亮又乖又心善,怪不得谢长观喜欢。
  广川白低咳一声,掩饰下他的失神,向谢长观递去一个眼色。
  谢长观心领神会,为江岫拉上上衣,扣上衣扣,低声细语道:“宝宝去主卧等我,我与广医生谈点事儿。”
  江岫点点头,从谢长观腿上下去,转身走出前厅。
  目送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前厅,广川白脸上的笑意褪去,眉头慢慢皱起:“他身上都是旧伤,伤的面积又大,祛除起来有些麻烦,可能需要好几次手术。”
  谢长观眉心折起,神色担忧的问道:“手术痛吗?”
  “不会很痛。”现代都是高科技,能大幅度减少病患的疼痛。
  谢长观微松气,拧着剑眉沉思片刻:“手术能不能延缓一段时间?”
  广川白面露诧异,问道:“延缓?”
  “等六月份,宝宝高考完毕。”
  江岫对上学的渴望,谢长观都看在眼里,开学前宝宝要全力补课,开学之后,愈发没有什么时间。
  要是现在就动手术,可能会对宝宝造成不必要的负担。
  高考?
  广川白忽然发现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微眯起眼,紧盯着谢长观:“你不会是在对未成年下手吧?”
  江岫不论是脸蛋、还是身高,看起来都很像未成年。
  “宝宝成年了。”谢长观难得无语,他像是这么没底线的人吗?
  但转念一想,如果宝宝真没有成年,他会放手吗?
  答案还真不好说。
  他可能暂时不会对宝宝有这么多亲密举动,但是等宝宝成年,他一样会毫不犹豫下手。
  他貌似……是挺没底线的?
  成年了就好。
  广川白想了想他以后的行程安排:“没问题。等他高考完,你再联系我就行,我会提前留出一段空白行程。”
  —
  送走广川白,谢长观迫不及待前往主卧,刚到门口,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唐行:谢哥,我想调回京市】
 
 
第66章 
  合山。
  巡逻车停在旧居民楼的巷子前,唐行靠坐在车上,抬头仰望着居民楼,古铜色的脸上,看不清情绪。
  旧居民楼的房东下落不明,目前归于辖区的社区管理。
  唐行知道是谢长观的手笔,他不了解谢长观与房东有什么恩怨,但是谢长观不会乱来的。
  【唐行:至于什么位置,你怎么安排都行,我没有异议】
  调回原来的官位,或者再往上升一级,唐行都可以接受。
  这是原本就谈好的条件,谢长观还不至于连这点儿诚信都没有。
  【X:明天你就会接到调令】
  唐行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唐行:他还好吗?】
  江岫在江市住的还习惯吗?
  谢长观有没有欺负他?
  但是转念一想,江岫的事,哪还有他能插手过问的份儿?
  在发出去之前,唐行又一字字删除干净。
  【唐行:谢谢谢哥。】
  谢长观眼神晦暗不明,他松开门把手,转去书房,给京市的人发去消息。
  想起宝宝满身的疤痕,他又给调查的人打去电话:“江锦文找到了吗?”
  对面很快接通,站在破烂的矮瓦房前,毕恭毕敬地躬身:“还没有,我们在他家外面蹲守两天,他都没有回来。刚查他的消费记录,貌似往江市的方向在躲逃。”
  江市?
  呵。
  这不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吗?
  简直是自投罗网。
  对面的人说道:“放心,我们不会让他有机会再逃到第二个地方的……”
  话没有说完,一道晃动的手电筒光线由远及近,谢长观听到对面多出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是我。阳槐中学高三的班主任。”
  对面的人想起,在学校交上来的监控录像里,见过这位班主任。
  班主任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他借着手电光,小心警惕的打量面前几个气度不凡的人:“你们是不是认识江岫?你们打探他的事要做什么?”
  “我们是上头派下来的人,了解到江同学的事迹,特意前来调查。”对面的人半真半假地说道,还取出工作证展示。
  班主任歪头仔细看了看,眼睛惊喜的瞪大,呼吸都变急促了几分:“真、真是领导。”
  阳槐市又偏又乱,几百年不见会有大人物来,为了江岫,却一来就是好几个。
  班主任激动的笑着:“江岫有救了,他成绩很好,退学真的很可惜。之前在学校,有很多人监视着,很多话我都不方便说,你们要想调查什么,可以现在问我,我全都说。”
  几人面面相觑一眼,不等他们开口问,通讯中的手机传出谢长观冷沉的声线:“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对面的人如实转述,班主任皱紧眉,深叹一口气:“造孽啊。都是他爸打的。”
  “江锦文从来不管江岫。我第一次见到江岫,他在一个很小的苍蝇馆里帮忙,被几个地痞混混拦着骚扰。我不忍心看他受欺负,就介绍他去给低年级的学生当家教。”
  “江岫教得很好,教出来的学生成绩都提高了很多。所以,在同办公室里的老师,提出想让江岫帮他亲戚的孩子补课,我没有拒绝,让江岫去试试。”
  班主任表情变了变,咬紧牙齿,语气又愤又怒:“哪知道这一试,就出了问题。那亲戚不是人,在江岫补课的时候,借口询问孩子学习进度,意图欺辱江岫。”
  “幸亏江岫反应很快,他逃了出来,立马就去报了案。但是更大的麻烦随之而来,那亲戚仗着没有监控没有证据,反污蔑是江岫勾引他,闹到了学校。”
  “事情闹得有些大,之前与江岫有联系的人,全都拉黑了他。学校怕惊动上面,不断给江岫施压,还要退他的学。一旦退学,江岫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我不得不劝他忍一忍,暂时去销案,保住学籍。”
  班主任哽咽了一下,眼眶发红:“我说,不要放弃,咬着牙,往死里学,考出阳槐市是你唯一的出路,你要让他们所有人都再也奈何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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