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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家已经不足为虑,昭卓在江市的地位无可撼动。下一步,就是将昭卓的版图扩展到欧洲、美洲乃至全世界。
这是第一次会议,谢长观怎么都要出席,展露手腕,尤其是欧美人偏见又傲慢,不提前打压震慑,后续扩张会很麻烦。
谢长观可不想与那些人多费精力。
谢长观检查着药上面贴着的标签,记下上面的吃药频率:“你去订机票。”
谢长观手段雷霆,一周倒是用不了,但是四五天是免不了的。
可惜,宝宝要上课,不能带宝宝一起去。
谢长观心里略有些遗憾,余光瞥见助理没走,问道:“还有事儿?”
助理道:“灼日的助理想和您谈一谈。他们愿意让出大部分利益,希望能退一步海阔天空。”
“他退吧,我不退,继续放黑料,咬死灼日。”谢长观看都没有看他,态度没有半点转圜之地:“转告灼日,要是有病的话,昭卓可以介绍医生给他看看,能打骨折。”
骚扰宝宝,还意图安装针孔摄像头偷拍宝宝,让出一点儿利益,就想让他不追究?
想什么呢?
不如去做梦。
谢长观不想在无关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提着药,抬脚就走。
助理有眼力见地应下,如实回复对面。
—
合山。
助理躬背弯腰,皮笑肉不笑地挂断电话,对靠着墙抽烟的梁灼摇摇头:“不行,昭卓不肯松口。”
梁灼猛的甩掉烟,一脚狠狠踹在墙上。
他双眼里布满血丝,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好样的。”
哪怕到现在的地步,梁灼也不后悔他的所做作为。
他只是没想到,那个少年会是姓谢的人,让他差点到嘴的鸭子飞了。
上次助理来找他,他就不应该回京市,而是直接把少年办了,疯了一样的去享受少年。
在姓谢的发现之前,找个地方把少年藏起来,让少年彻底沦为他的人。
那么,他现在过的应该是一边对少年为所欲为,一边写稿,快活无比的生活。
而不是像一只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狼狈不堪。
错一步。
仅仅就走错了一步。
梁灼实在是不甘心,内心里犹如被热油烹炸着,煎熬又难受,暴躁的戾气盘旋在他的胸口,几乎要把他逼疯。
助理并不知梁灼的心理活动,他很后悔,之前不该纵容梁灼的行为,以至于踢到铁板上,闹成如今无法收场的局面。
好在,合山的地势够偏,网上的人闹得再厉害,也没有人会找来这里。
助理又想哭又想笑,明明之前给梁灼租在合山,是中介出了错。没想到,阴差阳错,反而成了梁灼最佳的躲避之地。
但愿,网上的风波能快些过去吧。
—
江岫午休醒来,谢长观正坐在沙发上,翻阅助理送来的会议相关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放下文件,倒上一杯温水,低沉的嗓音哄着:“宝宝,喝水。”
他又不渴。
江岫眨了眨蒙着点儿雾气的眼睛,不解的望了一眼男人,还是伸手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喝。
“喝完。”谢长观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又专注:“以后一天至少三杯水,不能偷懒不喝,我会监督检查。”
又要喝奶。
又要喝水。
还要检查。
江岫微微歪头,发丝贴着他白皙的脸颊,唇上沾染着水渍,莹润又诱人:“医生说的吗?”
除此之外,江岫想不出谢长观突然要让他多喝水的理由。
谢长观眸光暗了暗,下意识想低头吻他,想到刚刚答应少年的事,他又按捺住了冲动。
谢长观骨节分明的长指,覆在江岫的唇瓣,指腹来回摩挲,感受着他唇上的柔软,喉咙里一阵阵的发紧。
“对。”谢长观猩红的薄唇里,缓慢的吐出一个字。
医生的话,不能不听,江岫在这方面,有高度的自觉。
他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软嫩的舌尖若隐若现,语调里带着一点点鼻音:“好。”
他会记得喝的。
谢长观紧盯着他口里那一点儿软红舌尖,彻底说不出来话。
谢长观难得心生后悔,他答应不欺负宝宝,好像……答应得太早了。
至少让他再亲一次,亲个够本,亲过了瘾再说。
不过,没关系。
谢长观克制的收回手,指腹互相碾磨着,磨蹭着上面的那一点点水渍。
忍几个月而已。
几个月之后,他会让宝宝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欺负。
谢长观凸出的喉结滚了滚,沙哑的道:“宝宝,接下来几天我要去欧洲出差,我请了营养师与厨师照顾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这么多天,江岫对谢长观的身份,多少有了些准确的认知,出差是很正常的事。
江岫乖乖点头,又轻轻应了一声好,咕噜噜喝完杯中剩下的水。
—
次日。
天色尚未分明。
谢长观收拾好行李,站在卧床边,垂眼看着被窝里小小的一团儿。
江岫双眼紧闭着,软白的双颊睡得泛红,浓密眼睫似蝶翼,随着呼吸时不时扇动两下。
唇瓣合着,唇珠饱满又殷红。
谢长观看得眼热,实在没忍住,俯低身含住那颗小小的唇珠吸了吸。
宝宝睡着,发现不了,他亲一亲,不过分吧?
几分钟。
谢长观直起身,轻手轻脚离开主卧。
等江岫睁开眼,卧房里静的出奇,除了他一个人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
江岫来江市好几天了,这是他第一次与谢长观分开,居然有点儿不太习惯。
江岫洗漱完毕,前往前厅,三个营养师与厨师已经在为他准备早餐。
看到江岫的脸,几人都呼吸凝滞,头脑有些发晕。
还是几人中最年长的一名营养师,率先回过神来,送上搭配的营养菜单。
“严格按照谢总的嘱咐定制的,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我划掉,重新为你安排。”
江岫拿着菜单,指尖泛着桃花瓣般的粉,定制的营养餐很丰富,蔬菜、肉类、水果都有。
“没有。”他没有什么忌口的,只要不难吃,他都能吃,他不挑食的。
看的几人俱是心跳加快。
营养师恭敬地接过他递回的菜单,隐晦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好的,我立刻为您安排菜品。”
按菜品的顺序,一道一道的餐食送上来,接着又是温奶、温水、药。
江岫一样一样食用完,就跟着韦涟去书房上课。
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沙发,韦涟有些疑惑地问道:“谢总不在吗?”
江岫抿了一下唇,视线从沙发上瞥过:“他出差了。”
第二天。
第三天。
一连三天。
江岫按部就班的补着课,把以前很多遗漏的知识,都补了上来。
江岫一头扎进学习里,在第四天午休,手机发出振动,他看到谢长观的消息,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指尖无意触到屏幕,发出去一个:啊。
欧洲。
谢长观刚忙完回到酒店,身躯高大颀长,他扯下领带,白色衬衫打开了两颗纽扣,腹肌贲张。
看到江岫的回复,谢长观挑了下剑眉。
【X:啊什么,宝宝是勾‖引我吗?】
才不是。
江岫皱了皱小巧的鼻头,双手捧着手机。
【你忙完了吗?】
谢长观放下领带,长指按住语音输入,磁性的声线如同低沉悠扬的大提琴:“明天回国。宝宝,有没有按时吃药。”
江岫低垂的眼睫颤了颤,唇瓣微微分开,用语音回复男人:“吃了。”
谢长观走到落地窗前,缓慢地拉长声调:“奶呢?”
江岫乖巧道:“喝了。”
谢长观又问道:“水呢?”
“喝……”话说到一半,江岫想起他今天还没有喝水,又把嘴闭上了。
谢长观猜到什么,一步步开始往下问:“第一天有没有喝满三杯水?”
前几天江岫都有好好喝水,故而他答的很有底气:“有。”
“宝宝真乖。”谢长观低笑,切出聊天页面,在屏幕上点动几下。
两三秒。
江岫的手机上收到三条短信。
24年12月30日12:25,您尾号7777账户入账,收入金额200000.00元,余额500200000.00元。
24年12月30日12:25,您尾号7777账户入账,收入金额200000.00元,余额500400000.00元。
24年12月30日12:25,您尾号7777账户入账,收入金额200000.00元,余额500600000.00元。
……
谢长观直接往他的新银行卡账户里,打了六十万!
谢长观薄唇抵着手机屏幕,眼睛里好像有万千星河:“这是给宝宝乖乖喝水的奖励。第二天、第三天都有喝水吗?”
江岫正处于震惊中,没有缓过来,条件反射的回答:“有。”
隔几秒。
又是刷刷刷六条入账记录,条条都是二十万,几分钟的功夫,江岫的账户就入账了一百八十万。
这也太多了。
江岫有些慌乱,他连忙拒绝道:“怎么退回去啊?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谢长观却似没有听到,继续问道:“宝宝今天喝水了吗?”
江岫哪里还敢回答喝了。
他咬着唇瓣,反着回到:“没喝。”
他没喝,就没有奖励。
所以,谢长观不用再给他转账了吧?
这个念头刚划过脑海,江岫的手机传来两下振动,又是两条短信跳了出来。
24年12月30日12:35,您尾号7777账户入账,收入金额400000.00元,余额502200000.00元。
24年12月30日12:36,您尾号7777账户入账,收入金额400000.00元,余额502600000.00元。
——谢长观反而转得更多了。
语音消息里,谢长观的语气里满是诱哄:“看来是奖励给的不够,宝宝再倒一杯水,老公听着你喝。”
第70章
喝水也要听?
江岫脸颊一红,眼眸波光粼券粼,唇瓣微张,细小的拒绝自呼吸中吐出:“不要。”
他泛粉的指尖点着屏幕,快速切出聊天页面,想结束聊天。
想到什么,又切换了回去,双手捧着手机,垂着眼睫,按住语音输入:“我等你回来。”
以前江锦文不管他,除了班主任,几乎没什么人与江岫关系近一点儿。
江岫不太会表达,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尾调软绵绵的,有些发飘。
谢长观顿时半边脑子都麻了。
宝宝又勾他。
仗着他答应过不欺负他,就随时随地的勾他……谢长观喘着粗气,脖颈上的青筋爆出两根,他迟早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嗡——
电子振动频率,打断谢长观的思绪,他掀起眼皮看去,是周祥发来的消息。
【周祥:一次性配半年的量太多,我暂时给你配一个疗程的药】
【周祥:两个月的量。都是处方药】
谢长观是他的后辈,周祥配药配得很小心仔细,所以多花了些时间。
【周祥:你派人来取还是我给你送过去?】
周祥很忙,谢长观无意给他添麻烦。
【X:我派人去取】
—
江岫全然不知,他又被记了一笔账。
他放下手机,转去倒了一杯温水,一连几口喝完。
次日。
书房里。
韦涟用红笔画下最后一笔,把满是红勾的随堂测卷递给江岫,笑容满面:“不错。你这一板块掌握得很好。”
江岫的悟性、勤奋,都远超韦涟的预想。
她本以为江岫是小城市来的,接受的教育方式与江市不一样,辅导过程中可能需要一些磨合。
但是,完全不需要。
江岫可以轻易跟上她的思路,有时候她只需要点拨一下,江岫就能举一反三。
韦涟欣慰地拍拍江岫单薄的肩,温声细语:“休息一下,下午继续新的板块。”
江岫乖巧点点头。
从书房里出来,江岫正准备前往餐厅用餐,江景上府的智能大门,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
江岫顺着看过去,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大步从外面走进来。
长黑的风衣敞着,黑色的发丝用摩丝固定着,俊美逼人的脸庞显露无疑,棱角凌厉又分明。
远远的,男人深邃的焦褐眼眸就锁住了他,仿若是迅猛野兽攫取住了什么美味猎物。
江岫微微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腾空而起,被两条结实的手臂抱住。
谢长观的头埋进他的颈窝,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细长的侧颈,滚烫的呼吸从他的口中喘出。
“宝宝,宝宝。”
言语间的渴求,直听得人脸红心跳。
助理跟在谢长观后面,有眼力见的停在门口。
他提着谢长观的行李箱,低着头,面无表情的笔直站立,假装是根木桩。
同在前厅里的几个营养师,面面相觑,猜到什么,眼神不由自主的往男人的怀里看去。
眉眼艳丽的少年似被烫着一般,纤细的身子颤了颤,眼尾泛出一抹绯红。
他软白的手掌撑着男人宽阔的肩膀,本能想把人推开,却怎么都推不动。
“谢长观……”
江岫红唇微张,调子发着颤,男人的气息拂在他的皮肤上,感觉好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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