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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韦涟微皱眉,话锋忽然一转:“江市的竞争很大,你这样的成绩只能算中偏上。要想不与其他人拉开差距,你要做好苦战的心理准备。我连夜定为你制了一份辅导计划,你可以看看,要是觉得强度太大,我可以删减一些内容。”
韦涟从包里取出一份企划文件。
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她为江岫量身设计的课程,从早九点到晚十一,中间除了一个半小时的午休,基本没什么休息时间。
江岫点点头,艳丽的脸上满是坚定之色:“我没问题。都听老师的安排。”
他能重新入学,已经是很幸运的事。
其他的,他什么都能接受。
韦涟欣慰的笑道:“好好好。”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谢长观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没有说话。
他想起江岫昨晚肠胃不舒服的事,点开助理的微信——当然,以免打扰到江岫上课,谢长观静了音。
【X:联系中心医院的主任医师来,做个全身检查。】
助理愣住。
【助理:谢总,你身体不适?】
【X:不是我】
他常年健身,身体好得很。
助理也想到了这一点,猜出谢长观又是为了少年。
【助理:好的,我这就去联系】
谢长观放下手机,宽阔的脊背后靠,坐在沙发里,专注的看着认真上课的江岫。
—
晚上十一点。
第一天的课程结束,谢长观派司机送教师回去,走到长办公桌边,结实长臂撑在桌边,将江岫拢在座椅中。
俯身亲他的发顶,低声道:“宝宝,累不累?”
江岫摇摇头,黑软的发丝拂着他的脸蛋,他令人失神的眼睛里,亮晶晶的,看不到半点疲惫。
谢长观看的心发痒,薄唇下移,亲了一下他的眼睫,意味深长的说:“还肿着吗?”
江岫满脑子里都是新学的知识,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他仰起脸,迷茫的望着谢长观,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软上扬的嗯,什么还肿着?
谢长观的双臂合拢,箍住江岫纤细的腰肢,顺着腰腹往上,骨节分明的五指张开,隔着薄款的上衣,准确无误的按在他胸口微微肿着的小鼓包上。
“我都看到了,衣服磨着,很不舒服吧?”
谢长观低下头,侧脸蹭着江岫的耳朵,焦褐的眼球与他对视,里面翻涌的热浪烫的人心跳加快。
“宝宝,需不需要老公替你揉一揉,消一消肿?”
江岫白皙无瑕的皮肤,瞬间透出玫瑰花瓣般的殷红。
第68章
之前江岫专注于学习,忽略了胸口的不适,现在被谢长观一碰,触感非常清晰。
麻。
胀。
还有点儿轻微的刺痛。
是江岫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细白手指抓住谢长观的袖口,红着耳朵偏过头,红唇小小的分开:“不要。”
他不相信谢长观只是揉一揉就够了。
“要?”
谢长观有意曲解他的意思,一双大掌隔着上衣,直接揉捏起来:“老公满足宝宝。”
他明明说的不要。
谢长观就是故意的。
江岫浑身一颤,足跟本能往后踢蹬,就连足尖也蜷缩着绷紧,整个人都发着抖。
他转回头,仰起脸,羞恼地望向谢长观,红润的唇瓣微张。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谢长观偏过头来,大舌粗暴地挤进他的口腔里,连带着把他口中分泌出的涎液一并吸走。
偌大的书房里,逐渐升温。
江岫的嘴巴被亲的合不拢,口水含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的脑子渐渐变得迷迷糊糊,等他勉强回过一点儿神,他已经被谢长观单手从座椅中抱起,大喇喇地仰面放在办公桌上。
黑色的发丝在办公桌上蜿蜒散乱的铺开,天花板的璀璨灯光晃进他的眼睛里。
江岫下意识眨了下眼,胸前又一次失守。
谢长观埋首在他的胸膛,落下的气息又急又重。
江岫眼前一片昏花,低微细弱的呼吸,从他的咽喉间甜腻地冒出来,他咬着自己曲起的食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绵软的轻哼。
“谢、谢长观。”
他颤颤巍巍的,很难耐的从指缝间发出一点儿余音:“够了。”
谢长观被他这一声哼得头皮发麻。
他觉得江岫的皮肤很好摸。
柔软、细嫩、一整片儿的白色,手指抚上去时,很容易就能留下红晕。
“宝宝。”
谢长观的嗓音沙哑又低沉,嘴里一咂一咂的,用前牙微用力碾磨着:“这里,以后天天都给老公吃一吃,好不好?”
江岫眼睫剧烈颤抖,从眼眶里掉出好些眼泪,泪珠顺着小巧白皙的下巴往下掉。
他不断摇着头。
不。
不好。
他才不要。
但他说不出来话。
理所当然的。
江岫的胸膛不仅没有消肿,反而肿的越发明显。
他唇舌张开,失神地喘着,细长的眉尾下压,连鼻尖都有点儿红,胸膛全是密集的痕迹,那被咬住的食指上已经有了一个淡淡的咬痕。
谢长观握着他的手腕,在齿痕上吻了吻,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来。
【助理:谢总,医生到了】
谢长观垂眼瞥了一下,拉拢着江岫的衣服,遮挡住他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的前面。
——医生要是现在检查,肯定能看到这些痕迹。
【X:明天再过来】
助理愣了一下。
但是他只是个打工的,上面怎么指示,他就怎么做。
【助理:明白】
助理又原路送医生回去,还送上个大红包。医生眉开眼笑数着钱,没有任何的不满。
江岫并不知这一小插曲儿。
他半垂着眼睫,眼眸里弥漫着水蒙蒙的雾气,被谢长观抱着回到前厅。
瑞雅轩的菜品准时送到,谢长观夹着菜,一口一口喂他。
—
次日。
江岫还没有睁开眼,难以形容的感觉就不断地从他胸前蔓延开来。
他泛粉的脚跟不安地滑过床单,身子颤抖着,把床罩面料踢蹬出皱褶。
江岫睁开眼睛,顺着看向胸膛。
谢长观覆在他的身体上方,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配合着唇齿,在他皮肤上游走。
对上他的视线,男人暗沉的焦褐眼眸里,没有半点的意外,反而自然而然的低下头,封住他的唇。
江岫终于受不住,哭喘着扬起脖颈,发出了短促的低吟。
等从主卧里出来,韦涟已经准时来到江景上府。
看到谢长观把江岫放在餐桌前,她面上略微露出惊讶之色,快九点钟了,还没有吃早餐吗?
江岫红着脸,不敢看韦涟,囫囵吃了几口,就与韦涟去书房上课。
谢长观看了眼没有喝完的奶,劲长的骨节微曲,端着奶走向书房。
江岫乖巧地坐在座椅里听课,软白的脸仰着,认真而专注的听着韦涟教授知识。
他特意穿了件较宽松的衣服,不会勒着胸膛,仅从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衣服下面的异常。
但是谢长观却很清楚,宝宝的胸膛分明是肿着的,两边都被他的涎水泡红了。
截然相反的反差,清纯又蛊人,谢长观仅是想一想,就心痒难耐。
听到脚步声,江岫微侧头看他,长睫颤动,眼角还是绯红的。
谢长观心头一跳,克制着亲他眼睛的冲动,默默放下温奶,坐回对面的沙发上。
江岫收回视线,以为谢长观只是来给他送奶的,乖乖的一口全闷了。
喝完奶,他放下杯子,又认真的听课。
—
午休时间。
韦涟合上教案,离开书房。
江岫在笔记上落下最后一画,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想到什么,眸光闪了闪,咬住一点儿下唇。
他似在犹豫着,一两分钟,深吸了口气,起身朝着男人走去。
“谢长观。”江岫停在谢长观面前,还没有站稳,谢长观长臂舒展,就将他揽进怀里。
焦褐的眼眸逼近,猩红薄唇熟练的覆上他的口齿。
亲的怀里的人软了身体,他才大发慈悲的退出来,哑着声线问道:“宝宝要说什么?”
江岫泪水涟涟,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声音里都带着颤:“你能不能不要欺负我啊?”
谢长观动作一顿,垂着眼看他。
天花板的灯照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在鼻侧两翼的眼睛处,蒙上一层浅薄的阴翳,让人看不太清他眼睛里的情绪。
江岫抿着湿漉的唇,谢长观为他做了这么多,他知道,他这样说有点儿过分。
但是。
江岫唇瓣张了张,想再说些什么,谢长观的手机亮了起来。
【助理:谢总,医生在前厅等着】
谢长观用余光扫了一眼,弯腰抱起江岫:“宝宝,先跟我去做个身体检查。”
身体检查?
他最近不是挺好的吗?
谢长观给了他一切,他不再愁吃、不再愁穿、不再愁住,还能重新入学。
想到这里,江岫缓缓合上唇,到嘴边的话愈发说不出口。
助理联系的医生,站在前厅等候着。
瞧见谢长观出来,医生恭敬的向谢长观问好,眼神往他怀里的少年瞟去。
视野里刚映入一点儿白皙的下巴,一件西装外套就披在了少年的身前。
医生立即不敢多看,老老实实给江岫检查。江岫坐在谢长观的怀里,很乖的配合着。
大约四十来分钟,医生检查结束,语气有些严肃:“谢总。”
谢长观瞥他一眼,示意他一会儿说,低下头,对怀里的人轻哄着道:“宝宝等我一会儿。”
显然,谢长观要避开他与医生谈话。
江岫抿了下软红的唇角,没有多问,他的身体状况,他心里有些数。
应该……不会太好。
谢长观抚了抚他的发顶,带着医生去书房,俊美的脸庞上,剑眉微蹙着:“说吧。”
一改在前厅的温和,冷淡而矜贵,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医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报告结果:“大病倒是没有。但是小毛病很多,营养不良、肠胃炎,严重的话可能会胃穿孔、胃出血。目前不到手术的程度,我一会儿开一些药物辅助饮食进行调理。”
医生补充道:“除此之外,他体内还有几颗结石。不过不用担心,结石都很小,平时注意多喝些水,结石自然会消掉。”
阳槐市那么偏,江锦文又不管宝宝,连学费都需要宝宝自己攒,宝宝的身体能好到哪里去?
即便有所预料,谢长观心里还是一阵难受。
谢长观一一记下医生的嘱托,让助理送医生回去取药:“再各招三名营养师、厨师。”
谢长观一直是一个人住,除了定期找家政打扫,江景上府里从不见第二个人。
显而易见,这些人又是为少年招的。
助理已经见惯不惊:“好的,谢总,我去安排。”
助理与医生退出去,谢长观坐回江岫的身边,低声问道:“宝宝刚才想说什么?”
江岫蜷着指尖,轻轻摇头:“没什么。”
“宝宝,在我面前,什么都不需要顾忌。”谢长观的脸贴着他的耳廓,说话的时候,热气便笼住他的耳朵:“不论你做什么,老公都给你兜底。”
沉稳的口吻,仿佛给了江岫一股勇气。
他踌躇着,可怜兮兮的与猎人讨价还价:“你可以不欺负我吗?你要欺负……也等我高考完,好不好?”
今天差点错过上课时间。
他好不容易能重回学校,江岫想好好的读完书。
谢长观定定的注视着他,眼眸深邃如同幽暗的深井,看得江岫心里忐忑不安,直打退堂鼓。
他想说,要是不行,就算了。
哪知,谢长观薄唇微勾,颇意味深长地说:“好啊。”
这、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江岫眼眸微微睁大,觉得有些意外,但他与谢长观对视几秒,都看不出哪里不对。
谢长观亲了下他的唇角,脸上的表情不变:“宝宝去休息会儿吧,下午还要上课。”
江岫懵懂的点点头,去主卧午休。
目送着他进入主卧,谢长观取过手机,翻出周祥的微信。
【X:周爷爷,麻烦你帮我开一些药】
周祥惊诧地扶扶眼镜,以为是他看错了。
谢长观不是宁愿耗费大量精力去健身发泄,都不愿意使用药物压制吗?
而且。
【周祥:你不是有对象吗?】
有对象还需要开药?
谢长观没有解释。
【X:我需要半年的量】
要这么多?
周祥皱眉,脸色变得沉重。
【周祥:药物有很多副作用,例如头痛、失眠、焦虑等,一旦中途停药,还可能会加倍反弹。你确定要开药?】
谢长观不是一向很抵触这些药物的副作用的吗?
谢长观长着薄茧的指腹抚着手机背盖,眼神越变越深沉。
【X:我知道】
至于停药之后的反弹,谢长观滚了滚喉结,就需要宝宝来承受了。
但愿,宝宝能承受得住。
承受不住,也不行。
宝宝没得选。
第69章
助理很快取了药回来。
“谢总。”助理恭敬递过药。药都是很名贵的药品,药量不算多:“欧洲有个会议,需要您出席,行程大约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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