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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但哪知,这一切还是全被江锦文毁了。
  通讯两边的人,都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谢长观五指收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突,怪不得调查的资料显示,第二天宝宝就去销了案。
  班主任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江锦文后面又来学校找过我几次,追问我江岫的下落,还要强抢我的手机,翻看有没有江岫的电话。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着急,我怕他再给江岫带去麻烦,所以删了江岫的号码。江锦文没在我的通讯录翻到江岫,他终于消停。”
  所以,宝宝才会说,他的通讯里没有联系人。
  谢长观眼神阴沉,心脏几乎被剥成一片又一片,疼的厉害。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宝宝究竟受了多少苦难?
  班主任深吸一口气,从衣兜里拿出一张折叠的打印纸,他摊开递给对面的几人:“这是江岫的报案回执,我一直替他收着,等到他哪一天,想要起诉,可以当成一项证据。”
  对面的人接过来,郑重道:“我们会替你转交。”
  班主任含笑点点头,不放心的问道:“江岫他还好吗?”
  “他很好。”谢长观对于班主任的印象还不错,难得向外透露一点儿江岫的信息:“来年他就会重新入学。”
  对面的人一字一句转述,被京市的谢家继承人护着,谁能动得了他?
  他们能来偏僻的阳槐市走一遭,也全是谢长观的安排,替江岫撑腰算账来了。
  “好好好。”江岫能重新入学,真是太好了。
  班主任彻底放下心来,持着手电筒,晃晃悠悠走远。
  —
  挂断通讯,谢长观在书房里,站立很久。
  等胸腔里膨胀的愤怒、疼惜沉淀了一些,他起身去往主卧。
  主卧的灯亮着,江岫坐在床沿边,正低着头看手机,领口的丝带没有系上去,领口松散着,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
  白的晃眼。
  又是灼日的新闻推送。
  网络上突然铺天盖地的爆出灼日的黑料,脾气暴躁、患有狂躁症、耍大牌、排挤打压同公司的新人、偷买针孔摄像头偷拍……等等,一条接一条,几乎没有间断。
  在网上闹得很大,一连几天,热搜上都是灼日,居高不下,热度压都压不下去。
  网上的人纷纷猜测,灼日是不是得罪了哪个大人物,对方要往死里搞他。
  灼日被逼着发了博文,亲口承认有狂躁症,其他的传闻都不实。
  对于买针孔摄像头偷拍的事,他也承认有是偷拍的打算,但他没有还安装过。
  而要偷拍谁,摄像头安装在哪里,灼日却没有透露。
  他的解释,有些粉丝买账,但更多路人是嗤之以鼻,与粉丝开启一轮新的血战。
  江岫皱了皱鼻头,还没有安装,就是没错吗?要是真安装了,一切不都晚了吗?
  谢长观坐到他的身边,搂着他放到腿上坐着,下颌摩挲着江岫馨香的发顶。
  江岫对谢长观的怀抱,已经有些习以为常。
  他仰起脸,看了一眼谢长观,又低下头去继续看手机,眼尾泛着红,唇瓣还红肿着,有些闭合不拢。
  湿热的气息从唇缝间溢出,甜幽的缠香一下子就勾住了谢长观。
  谢长观眸色发暗,大掌忍不住扣住他的后颈,又低头覆上他的红唇。
  江岫没有防备,再度被男人侵入进口腔,喉管轻颤,狼狈的吞咽着口中生出的生理性涎水。
  还不忘两手小心的捧着手机,不让手机掉落。
  谢长观焦褐的眼球下移,瞥了一眼,抬手取走手机,放到卧床上,全神贯注的吻得更深。
  江岫承受不住,呜呜地想躲闪。
  但躲闪不掉。
  等又一次被放开,他的嘴角发红,湿漉漉的,靠在谢长观宽阔胸膛上的身子已经发软往下滑,整个人的脸颊都贴在了男人健硕饱满的胸肌上。
  谢长观在他头顶粗喘着,吐息又沉又滚烫:“宝宝,你以后都有我。”
  这句话谢长观说过的。
  江岫被亲的晕乎乎的,心里有些疑惑谢长观为什么会说同样的话。
  他急促的喘着气,后仰起头,蒙着水雾的眼睛,迷迷蒙蒙的与谢长观对视,湿红的唇瓣分开,艳丽的眉眼弯弯,说话的语调软软的。
  “我知道啊。”
  纯澈的笑容在谢长观眼中,却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谢长观眼里情绪翻涌,低下头,又倾向他的嘴唇。
  江岫快速偏头躲开,小声地说:“不能亲了。”
  今天亲的够多了。
  在车上的半个小时,谢长观没放过他一刻,刚刚又亲了一次,现在他的嘴唇、舌尖全都是麻的。
  谢长观盯着他发肿的唇肉看了看,确实亲的有些过分了。
  谢长观不舍的收回视线,横抱起江岫:“明天再亲。我带宝宝去洗漱。”
  明天还亲?
  江岫瞪圆眼瞳,微鼓着腮,挣扎着想要从谢长观怀里下去。
  忽的。
  他浑身僵硬,蹙着眉心,从唇齿呼出一声轻嘶。
  谢长观脸色一变,紧张的停下脚步:“宝宝,怎么了?”
  江岫侧靠着他的胸口,整个脊背都是弓着的,身体蜷缩着,双眼紧闭地垂下头。
  “肚子……不舒服。”
  谢长观把他放回卧床上,抬手隔着衣服摸了摸,江岫白软的小腹,确实微微撑起了一点儿弧度。
  谢长观拿出手机,要联系医生。
  江岫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撑着了,我揉一揉就可以了。”
  江岫有肠胃炎,吃撑之后,肚子里的下坠感会很明显,拉扯着他的腹部,隐隐作痛。
  按照以前的经历,要是放任着不管,可能会引发急性肠胃炎,呕吐不止。
  想到在瑞雅轩,他一直给少年夹菜,谢长观皱眉,心底懊恼不已。
  “老公给宝宝揉。”谢长观在床沿边半蹲下,搓动着双手,搓到张掌心发热,撩起江岫的衣摆,掌心覆上他的腹部。
  江岫愣了一下,本能想阻止。
  一抬头看到谢长观面上的担忧、紧张,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江岫坐在卧床上,安静的任由谢长观揉肚子。
  怕伤到他,谢长观的力道放得很轻,耐心的揉了个半个小时,江岫轻轻启唇道:“够了。”
  他好多了。
  谢长观不放心,撩着他的衣服,仔细查看。
  江岫的肚子已经消了很多,几乎看不出来了,被他揉按的腹部,微微发红。
  谢长观看上一眼,目光就转移不开了。
  窄瘦的腰身、绵软的小腹仿佛成为一种猛烈的春‖药,连肚脐眼儿也有点儿发红,那一处小巧的地方,似乎很想被人伸舌头舔一舔。
  江岫不习惯露着肚子,他腹部起伏了一下,想问谢长观检查好了吗,没看到男人忽然暗沉下的双眼。
  谢长观急乱地喘了两下。
  不仅不放下衣服,大掌还得寸进尺的握住江岫细白的手放到衣摆上,沙哑着嗓子道:“宝宝,拉好衣服,让老公舔一舔你的肚子。”
 
 
第67章 
  咦?
  舔什么?
  江岫稠丽的脸蛋变得通红。
  他被男人握着的手指,像是被火石烫了一下,指尖蜷缩着,慌忙地要抽回来。
  谢长观却已经松开他的手,大掌掐住了他的腰肢。
  江岫的腰身很柔韧,谢长观的手掌一下子就把他的半截腰都掌握住,粗粝的指节直接与白晳的肌肤接触,肚脐处凹陷下去。
  谢长观低下头,在上面舔了起来。
  江岫的腹部还暴露在外,他雪白的颈后仰,发出绵软的低哼,膝盖难以自控地往里合拢。
  “谢长观。”
  江岫的腰身不受控制地颤着,垂着眼睫,可怜兮兮地望着谢长观,红润的双唇分开,还没来得及阻止。
  就听见男人带着嘶哑的喘息:“宝宝,我和封明,你选谁?”
  谢长观知道,宝宝不可能选封明。
  但是如果封明没有那么自大,而是以近水楼台的优势,为宝宝排忧解难,宝宝会选谁?
  什、什么呀?
  和封明有什么关系?
  江岫的双眼里都起了一层雾气,现下他战战兢兢坐在床沿边,触手绵软,手感极好,腰腹间凸起的漂亮骨节,又增几番艳色。
  谢长观一手陷在江岫的皮肉里,萦绕上鼻端的甜腻幽香,弄得他头脑发热。
  谢长观粗喘了一声,忍不住地催促着:“宝宝,你要选谁?”
  江岫被他弄的难耐,手指颤巍巍的抓着衣摆,紧紧抿着唇,红着眼睛,眼角溢出一点儿晶莹的泪光。
  “你。”
  口唇间呼出的热气将唇瓣染的湿润,他颤抖着唇珠说:“选你。”
  封明发短信骚扰他,当着面污蔑他,他讨厌封明,怎么可能选封明。
  谢长观的问题,简直问的莫名其妙。
  好像从主卧外进来,谢长观的情绪就不太对,似在压抑着什么。
  江岫看起来有点儿委屈,泪眼朦胧的模样好看得要命,看得谢长观心底软绵绵的发痒。
  他唇上的力道,不由得重了几分:“那我和唐行,宝宝要选谁?”
  又关唐行什么事呀?
  之前在合山旧居民楼,谢长观不是已经问过他吗?他当时说了,对唐行没有多余的想法。
  江岫有一双骨肉匀停、纤长笔直的腿,此刻这双腿的脚跟抵蹭着床沿,抵抗从腹部传来的感觉。
  “你不是知道吗?”
  他选谁,不是很明显?
  谢长观是知道,但他想听到宝宝亲口说出来。
  宝宝太容易遭野男人觊觎了,不过,不是宝宝的错,全都是外面那些野男人的错。
  一看到宝宝,就像是野狗看到肉,发了疯似的往宝宝身上扑。
  “宝宝。”谢长观催促着,掐着江岫腰肢的大掌,顺着腰线往脊背上移动,按在他的肩胛骨上。
  江岫眉尖不舒服的轻蹙着,指尖松松抓着的衣摆散落。
  他双目失神,面上一片潮红,迷离地喘着气,气息里带着难言的潮热。
  谢长观脑袋微微撤离,长指顺势一颗一颗解开衣扣,轻轻将他放倒在卧床上。
  江岫全身的皮肉都是雪白,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着,一下子抓住了谢长观的视线。
  谢长观毫不犹豫地低下头颅,猩红的薄唇完全覆了上去。
  江岫整个人很明显地一抖,泪水再也包不住,顺着眼尾流下,腹部一颤一颤地抖着。
  他泛红的掌肉下意识撑住男人宽阔的肩膀,想把人推开,但是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动。
  江岫要羞死了。
  “宝宝。”
  谢长观又催了句,嘴下也用了点儿力道。
  江岫承受不住,哭喘了一声:“你,选你,都选你。”
  不论是和谁比,他都选谢长观,满意了吗?
  谢长观被他的话彻底取悦到了。
  他眼神发暗,声音暗哑而性感,牙齿微用力,咬了一下:“宝宝好乖。”
  江岫哆嗦着,眼睫湿成一簇一簇的。
  等他眼睛都哭通红,胸前的皮肉已经泛出一片湿漉的红,他上半身露着,仰躺在卧床上,胸膛肿的过分。
  —
  第二天。
  辅导教师准时到达江景上府补课。
  她的面容有些憔悴,眼睛却很明亮,里面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尤其是在看到江岫,眼里的光芒更是亮得惊人。
  江岫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囫囵喝掉杯里最后一口温奶,伸手扯了扯谢长观的衣袖,示意放他下去。
  发红的唇角,沾着一点儿乳白的奶渍。
  谢长观目光凝定,顾虑到韦涟在场,不能替宝宝吻去,有些遗憾的抽出纸巾,为江岫擦拭。
  谢长观放下江岫,江岫向韦涟走去,走出两步,他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僵在原地。
  江岫低下头,看着胸口。
  新衣服都是高奢品牌量身定制的,尺寸都贴合着他的身,他穿的又不厚,能很明显的看到胸口凸起的一点儿形状。
  江岫耳朵发烫,洁白的牙轻咬着唇瓣,都怪谢长观。
  “宝宝,怎么了?”谢长观优雅的擦了擦手,起身走向他。
  “没、没什么。”江岫慌张的转开眼,忙不迭的加快脚步,与男人拉开距离,黑软发丝下的小巧耳垂,微微发着红。
  谢长观眼睛微眯,宝宝在躲他?
  谢长观迈着长腿,不紧不慢跟在江岫的后面进入书房。
  江岫走到桌边,坐下的时候,纤细的身体又僵了一下,不自然的垂眼看了眼胸口。
  谢长观顺着看过去,眸色刹那间变得暗沉。
  韦涟没注意到两人之间涌动的氛围,她取出包里的两套试卷,放在江岫面前,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激动。
  “573分与668分,你真的没上过高三吗?”
  江岫的成绩,实在是出乎韦涟的意料之外。她本以为,江岫高三没有读几天,她需要多花精力去补。
  没想到,他的成绩甚至不比江市多数读完高三的人差。
  江岫眼睛一亮,注意力瞬间全被韦涟的话吸引过去,连胸口的异样都顾不上。
  他翻着试卷,看着上面一道道鲜红的红勾,眼睛都移不开:“那我直接读下册,是不是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韦涟温和的笑着,指着试卷上为他讲解:“你主科的三科语数外问题不大,物理也没多大问题,只是生物化学,分数有些低,有些知识点,你明显没有掌握牢固。”
  那是必然的。
  江岫提袋的课本就剩语数外、物理,被他翻烂的也是这几本书。
  而生物、化学,则是靠着在网上零零散散学的,掌握不牢固或者有遗漏,是很正常的。
  “但是不用担心。”韦涟柔和的安慰道:“离高三下册还有近两个月的时间,我可以为你把化学、生物不足的地方补上来,总分数应该还能提几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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