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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江岫的这些愿望,注定是要落空的。
江岫双臂的手术伤口恢复的很好,几乎与周边的肌肤没什么差别,倒是背部有几处,还能看出一些不同,还需要再涂半个月的药膏。
手指触碰上去,很轻易就陷进皮肤里去,手感好的要命。
谢长观痴迷的在上面落着吻,焦褐的眼珠里下移,瞥着江岫宽大衣衫遮掩下鼓着的肚子,眼神深邃难辨。
“好啊。”
这、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江岫微微愣住,汗水顺着纤长的脖颈滚落,漆黑的发尾贴在细腻的肩头上,眼尾洇着花瓣似的红。
看在谢长观的眼睛里,直让他的大脑充血。谢长观托起江岫,用力按进怀里。
江岫顿时仰起头,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掉,他听到男人喘着气说:“我带宝宝去看看新房。”
—
江岫不知道他是怎么昏迷过去的。
等他再度醒来,他躺在谢长观的怀里,谢长观靠着床头,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盖章。
“早安,宝宝。”谢长观合上文件,放在一侧,倾身亲吻江岫的额尖。
江岫下意识要回一句早安,但是嘴巴张了张,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他便合闭上唇。
谢长观抱起他去洗漱,江岫全程没下过地。
洗漱完毕,谢长观帮江岫换衣服,上半身是不透光的薄纱长袖,领口是微翻折的小荷花领,中央系着一条蓝色的丝带,绑成蝴蝶结。
下半身是黑色的阔腿背带短裤,裤脚翻折起,两条纤长笔直的腿露出来,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痕迹。
都是男人留下的战绩。
谢长观心满意足的欣赏半晌,抱着江岫去餐厅用餐。
用完餐,谢长观取出一双量身定制的、小尺码新黑色真皮皮鞋,半跪在江岫面前,名贵的西装裤毫不在意的抵在地板上,手掌轻托起少年淡粉的足心,为他穿上鞋。
洁白短袜包住足踝,紧挨着的鞋跟处半掩着一个青紫的牙印。
谢长观曲着指腹,在印记上蹭过:“宝宝还记得,以前与我网恋时的事吗?”
“记得啊。”江岫足跟一颤,本能往回收缩,那是他唯一一次做坏事,当然记得很清楚。
好端端的,谢长观提起以前的事做什么?不能是想找他秋后算账吧?
“想什么呢,老公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看出少年的想法,谢长观惩罚似的,在江岫的鼻尖咬了一下。
在得知江岫骗他的时候,他确实是有一些生气。
但是在戳穿江岫的身份之后,他被勾的五迷三道的,哪里还顾得上生气,他只觉得宝宝骗的好、骗的妙。
宝宝就应该来骗他,多多骗他,骗他一个人。
江岫捂着鼻子,脸上有些红,那谢长观是什么意思?
“新房里面,有一栋别墅,是按我的要求设计装修的。”谢长观抱起江岫进入电梯,一边揭露答案:“就在我与宝宝网恋的期间。”
新房?
是过年的时候,谢长观送他的厚厚一叠房产证上的房子吗?
江岫记得,好像是有一些还在装修,所以他一直没有实地看过新房是什么样。他没想到,里面居然有谢长观参与的设计。
谢长观这么早就在准备与他见面吗?
在合山东躲西藏的期间,江岫就幻想过有一天能拥有一个家,能遮风挡雨,能让他有一个归处。
江岫微抿红唇,心中不免开始期待。
谢长观的视线没有从怀中人的身上移开过,江岫浑身透出的欢快气息,他自是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
他将江岫抱进车里,放在他的腿上坐着,抬起长指,指腹按住江岫的唇瓣,微用力摩挲着。
“宝宝很想看新房吗?”
车里的冷气调适恰到好处,江岫穿着短裤也不会感到冷。
他的双眼里弥漫着雾气,周身还很虚软,靠着谢长观的胸口,毛茸茸的脑袋小小地点了点:“嗯。”
他想看看谢长观设计的别墅长什么样。
谢长观手指一顿,眼底的暗光一点点加深,猩红薄唇覆上江岫的嘴唇:“老公也很想看新房。”
男人的嗓音很低很沉,似乎带着些什么别的意味。
江岫没听出来,他唇角发红,口里含着男人宽厚的长舌,控制不住的呜咽,一双眼睛里又湿漉漉的沁出泪珠。
直到黑色林肯,停在一座庞大的豪华别墅前,谢长观才意犹未尽的从少年的嘴里退出去:“宝宝,我们到了。”
江岫睁开雾蒙蒙的眼睛,抬头从车窗看出去,眼眸瞬间微微睁大。
好、好漂亮!
别墅的外观装修得与江景上府的商务风不太一样,华丽而奢贵,就像是一座从画里出来的城堡。
“谢总。”司机恭敬的为两人打开车门,弯低着头颅站在一侧,不敢乱看一眼。
“进去看看?”谢长观在江岫唇上啄一下,眸底都是汹涌澎湃的贪婪。
不过,江岫注意力都在别墅上,并没有看到,他弯着眉眼,朝男人笑的灿烂:“好。”
谢长观一下子就被迷花了眼,他没忍住,又在少年的唇上吻了吻,抱着江岫进入别墅。
里面的装修比之外面更加的奢华大气,内里还有电梯,可以从地下室直通最顶层。
江岫的眼里亮晶晶的,满是欣喜与赞叹,但是看着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似乎有几个地方装修不太对劲。
洗手盆的高度,好像有些过高。
天花板居然安装着镜面,镜面清晰,纤毫毕现,他的一举一动都能投射到上面。
还有浴室里面,浴缸比江景上府里大很多,似是双人的,而且,多此一举一般安装着扶手。
“怎么了,宝宝?”谢长观将江岫轻放在沙发上,明知故问道。
江岫困惑的抬起脸,眼角还晕着没有散去的绯红,秾艳又蛊人:“我感觉有几处装修,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但是他毕竟不懂装修,不好多说什么。江岫提过一句,就不说话了。
谢长观眼底已经布满暗沉,在江岫的耳边低声说道:“怪?宝宝是指洗手盆、天花板、浴室还是你坐着的沙发?”
沙发?
沙发有哪里怪……
江岫一脸不解,对上男人充满欲‖望的眼神,突然间后知后觉到什么,淡粉掌肉撑在沙发边沿,就想要往外跑。
——别墅是谢长观参与设计的,怎么会不知道哪里装修不对?说不定,那些装修就是谢长观授意的!
但是,江岫哪里还有力气?
他的身子还没有来得及动,男人烫人的胸膛就覆贴上他的后背,喑哑低沉的声线钻入耳中,直让人汗毛直立:“宝宝不想看新房了吗?”
江岫拨浪鼓似的摇着头,鼻尖发红,带着一丝泣音道:“不看了,我不看了,我们回去——”
话没说完,谢长观骤然压住他,江岫身体一僵,张着嘴巴,生理性的泪水不由自主地落下。
—
一周?
半个月?
江岫已经记不清。
他眼睛哭红、嗓子嘶哑、嘴唇红肿,四肢不受他的控制,宛如煮熟的面条,让他连挣扎、逃跑都做不到。
浑浑噩噩的,被迫着把别墅里所有的装修都体验一遍、再一遍。
第128章
最后怎么离开别墅的,江岫完全没有印象,他神智恢复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回到江景上府里。
明亮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主卧里,在他的视网膜上散成大片的彩色光斑。
谢长观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一侧宽阔的肩膀晕着阳光,正在处理公司的事,棱角分明的脸庞俊美而矜贵,身居高位的上位者气质显露无疑。
与这段时间里,对他无度的索取,仿若不是同一个人。
江岫耳朵一红,薄毯下面毛茸茸的脑袋微动,正想要偷偷转开眼,谢长观抬眼看了过来,深邃的焦褐眼珠在光影之中,泛着浅蜜的釉质色泽。
“宝宝。”谢长观放下电脑,走到床沿边坐下,骨节明晰的长指抚着江岫柔嫩的面颊。
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失去意识前的所有记忆涌入脑海里,江岫纤细的身子下意识地哆嗦。
只是,他刚刚苏醒,意识还是灰蒙的,眸子里湿漉漉的,雾气朦胧,眼尾还泛着红,哪怕是瑟缩着后退,也掩不住周身经过充足浇灌而横生的媚态。
活脱脱是精魅的化身,直勾的人呼吸急促,头脑胀热。
谢长观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去,身躯再度处于亢奋之中,更多、更多、他还想要更多的感受宝宝。
谢长观高大的身躯急不可耐地俯低,大掌扶住江岫的后脑,薄唇就朝着少年发红的唇瓣覆了上去:“一醒来就勾老公。宝宝,真想让你永远都找不回意识,只能攀附着我。”
他哪有勾谢长观?
江岫睫毛一颤一颤的抖着,感觉冤枉极了,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江岫全身虚软,根本躲避不掉,气息凌乱着,被男人亲的面颊泛起潮红,眼珠一颗一颗的掉。
哭的谢长观血气上涌,本来浅尝辄止的吻变得凶猛,强‖盗一般攻城掠地,不给江岫一点儿喘息的机会。
江岫很快感觉到缺氧,等谢长观从他嘴里退出去,他面颊上沾着几点泪珠,张着嘴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气,饱满红润唇珠完整展露,显得分外可怜。
这一副被欺负很惨的模样,很容易满足一个男人的虚荣心,让谢长观内心的独占欲不可避免的膨胀。
谢长观舒展长臂,将江岫抱起来,放在腿上揽着,低着头一下一下吻着他的唇角,哑着声音道:“宝宝,一会儿带你去看飞行器。”
他答应过要带江岫去国工大看飞行器的,谢长观一向是说到做到。
看飞行器?
江岫眼睫微颤,红肿的唇张合,似是想要说话,但是嗓子眼哑的太厉害,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谢长观竟然还记得吗?
从他的手术伤口恢复之后,他没有被男人放开过一刻,江岫还以为谢长观已经忘记答应他的事。
“答应你的事,我怎么可能不记得。”谢长观一眼看穿少年在想什么,喘着粗气,佯装生气,惩罚似的咬住江岫的耳垂:“在你心里,老公就那么不可信?”
难道不是吗?
轻微的刺痛从耳垂上传来,江岫微抿住红唇,眉毛往下撇着,水润的嘴角朝下垮,更加的可怜兮兮,有点儿不高兴,有点儿委屈。
谢长观之前明明说过只能一次不用套,不就是说话不算话吗?
江岫心里很清楚,谢长观的病需要发泄,这么对他未必是出于谢长观的本意,但是,谢长观的精力实在是强悍到让人头皮发麻,他真的承受不住。
他浑身哪哪儿都发疼,胸口是肿的,下半身也是红肿的厉害,四肢的关节错开似的,都不受他的控制。
江岫很希望谢长观的病能够痊愈,也很愿意帮助谢长观减缓病发。可是,能不能让他休息几天啊?
看着少年委屈巴巴的脸蛋,谢长观喉咙里发着干,哪里还顾得上装生气。他低着声诱哄道:“好好好,都是老公的错,作为赔礼,老公给宝宝弄一个一比一的飞行器模型,好吗?”
国工大的飞行器,是采用真材实料制造的,很多的材料在明面上都是律法明令禁止交易,谢长观要是想弄,也有合法渠道能弄到手,不过建造周期会很长。
但是只是弄个模型给江岫玩儿,还是很容易办到的。
一比一的飞行器模型?
不得不说,谢长观开出的条件,江岫很心动。
江岫迟疑的仰起脸蛋,眼眶红着,睫毛上还挂着点儿细碎的泪花,有些濡湿,像是在问:是真的吗?
谢长观心里痒的要发疯,用侧脸蹭着怀中人的纤长的侧颈,不可控制的溢出性感的低喘:“当然是真的,等我们看完飞行器,从国工大回来,宝宝就能看到模型。除此之外,我又订购了一批无人‖机,很快会有专人送来。”
而前段时间买的那一批无人‖机,留在京市庄园里,没有带回江市。
江岫眼尾挂着泪痕,眼眸微微发亮,一时有些手痒——之前手术伤口需要恢复,不能够用力,他把无人‖机的操作指南翻过一遍又一遍,还没有机会实际上手操作过。
心里的一点儿气,也在连番的糖衣炮‖弹攻击下,很快消散没影儿。
好哄的不行。
谢长观看的心脏愈发地痒,长指捏着江岫的下巴,转过他的脸来,深深地吻了上去。
—
腻腻歪歪近一个小时,谢长观用指腹拂去江岫唇角的水渍。
他从衣帽间里取出一套新衣服,替江岫换下睡衣,半跪在床沿边,让少年一只脚踩在他跪折在地面的膝盖上,一手握着另一只脚的足踝抬起来,细心地穿上拖鞋。
“国工大飞行器设计与工程专业的钟文博钟教授,近期在校做研究,宝宝正好可以见见他。”谢长观缓声说道,在江岫的唇上轻啄了下。
进入国工大,是江岫的梦想,他自然听说过钟教授,钟教授门下的学生,做的都是国家机密项目,为国家发展做出不小的贡献,是国宝级的人物之一。
钟教授可是江岫从小到大的偶像。
江岫眼眸微微睁大,嘴唇打开,激动的喘出一口气,他、他真的能见到钟教授?
谢长观心里有些吃味,又在他唇瓣上啄了啄,曲指轻刮一下江岫小巧的鼻尖:“小没良心的。”
居然当着他的面,对着个连面都见过的陌生男人,露出这么欢喜的表情来。
他才不是。
江岫的面颊发红,侧着脸闪躲着男人作乱的手,谢长观是爱人,钟教授是偶像,对他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江岫咬住一点儿唇瓣,浅浅的水光覆盖在唇肉上,他有些吃力的拿过手机,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钟教授只是我的偶像,但你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人。
江岫的本意,是想解释,不想谢长观多想。
谢长观自动曲解成,江岫在对他表白。他急促的喘一声,高大的身躯倾过来,一点点朝着江岫压迫而去,将江岫牢牢摁进坚实的怀里,锁在牢固的臂膀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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