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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谢长观口中说的冠冕堂皇,空余的手已经掐住江岫纤细的腰肢,薄唇还一边急不可耐的吻着江岫的唇角。
  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
  江岫身子微微一颤,耳尖带着一点儿绯红,漆黑柔软的发贴着脖颈,用手去推谢长观的肩膀。
  但他推不动,男人浑身的肌肉坚硬的跟大理石块一样,反倒是让谢长观逮住机会,将他放倒在卧床之上。
  “宝宝。”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性感至极。
  不等江岫从天旋地转中缓过来,谢长观伸出两根长指,捏着他的下巴抬起,长舌直驱而入,侵入他的水润口腔里。
  江岫眼睫颤动,细弱地呜咽着,被亲的缺氧,脑子有些发晕。
  他的眼膜逐渐蒙上水雾,视野一点点变模糊,连谢长观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孔都看不太清。
  “谢、谢长观。”江岫摇着头,艰难的从男人的吻中挣脱出来,红润的唇瓣分开,露出一点点舌尖,看着谢长观喘气。
  “你是不是又发病了?”说话的时候,他的脸颊红扑扑的,清浅的呼吸撩拨在谢长观的下巴上。
  谢长观的心脏一阵紧缩,眼神彻底暗沉下来。
  江岫说对了,他确实发病了。
  谢长观之前答应过江岫,不找周祥开强效药,所以他的病反弹便没有得到压制,他一天至少发病两到三次。
  更不要提第三次、第四次手术之后,江岫还睡在他的胸口上。
  要不是实在不想伤害到江岫,耽误伤口愈合,江岫在夜里不知道要被他折腾昏迷几次。
  而现在,江岫的伤口基本都痊愈了,他也没有必要再忍耐下去。
  “对。”谢长观牙齿咬着江岫红肿的唇瓣,留下不轻不重的印子,眼里贪婪的欲‖望毫不遮掩:“所以,宝宝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吗?”
  谢长观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告既定的事实:“宝宝要补偿我。”
  从这一刻开始,宝宝别想从他身上下去。
 
 
第126章 
  补偿?
  江岫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耳背全都红了,他纤细的腰身弓起来,在谢长观怀里挣扎起来:“等一等。”
  他细白的指尖,有些无力的推着男人的脸庞,脸上还带着缺氧的红晕:“能不能过两天再补偿啊?”
  他的伤口刚刚恢复,而且,他还没有准备好。
  想到高考之后,他在江市的经历,江岫手指尖发颤,心头止不住生出一股退缩之意。
  “不行。”谢长观干脆利落拒绝,不给江岫留半点逃脱的余地,他的鼻梁很挺,磨蹭了一下江岫的指骨,野兽锁定猎物一般的眼睛透过指缝紧盯着少年:“等不了。”
  谢长观已经等的实在太久。
  没有哪个男人有他这么能憋。
  为了让江岫好好高考,他强憋大半年,好不容易开荤,不过短短几天,又为了让江岫伤口尽快恢复,他不得不再次强忍一个月。
  要是一直没有开荤,他没想念想,也许还能忍一忍。
  但是,他已经尝到过蚀骨销魂的滋味,让他上‖瘾,让他欲罢不能,再让他继续忍着,那未免对他太过残忍。
  绝对不可能。
  如果不是谢长观不想江岫不开心,他有千百种方法,让江岫强行承受他,日日夜夜,都不能摆脱他。
  谢长观按捺住在崩塌边缘,岌岌可危的理智,哑着声线祈求道:“宝宝,你忍心让老公一直难受着吗?”
  江岫的眼神中有点纠结,微张着口喘气,似想说什么,但一想到周祥的话,就什么都说不出。
  忍心吗?
  他肯定是不忍心的。
  谢长观确实为他退让隐忍太多。
  江岫发红的唇肉张合了下,低垂下眼睫,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软,放弃抵抗。
  从谢长观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一点儿他口腔里的舌尖。
  谢长观的喉结很清晰,很缓慢地滚动了一下,敏锐感觉到江岫态度的软化,他的手臂收紧,猛地调转位置,让江岫趴在他的胸口。
  他的大掌按住江岫的后颈,吻住少年的唇,直将少年吻到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双手再禁锢着江岫的腰肢,将人整个抬起。
  江岫的身体本能挣动一下,听到男人闷沉的嗓音从下面传来:“宝宝,这一次我不会使用套。”
  这是江岫之前就答应他的。
  谢长观贪婪的商人本性,展现得淋漓尽致,应允他的奖励,一定要讨要到。
  —
  庄园里。
  管家、佣人都默契地避开二楼,眼看着午餐时间过去,管家见惯不怪的下指令用餐延后。
  下午一点。
  两点。
  三点。
  二楼上依旧没什么动静,管家准备让厨房撤掉午餐,重新做一份,二楼的廊道里忽的响起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响动。
  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楼道口,下半身穿着很休闲的宽松长裤,包裹着逆天比例的大长腿。
  上身则是穿着件衬衣,领扣敞开一大半,露出大片健硕的胸肌,还流淌着水珠。漆黑的发丝也是湿润的,明显是刚洗过澡。
  “送餐食上来。”谢长观抬手耙了下头发,露出俊美逼人的五官,薄唇猩红至极,好似能滴出血来。
  声音也是沙哑低沉,还饱含着没有满足的欲‖望。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连忙让佣人准备两份餐食,亲自送往楼上。
  刚走到楼道口,谢长观横手拦住他:“给我。”
  管家微愣,余光往房门紧闭的主卧瞄了一眼,恭敬递上餐食,有眼力见的退回一楼。
  谢长观端着餐食返回主卧,一推开房门,满屋的浓厚猩涩味道扑面而来,卧床、地面、落地窗前都是一塌糊涂的乱糟。
  而在卧床之上,仅搭着一条薄毯的少年瞳孔涣散着,半阖着水雾弥漫的眼睛,急促的呼吸着,雪白的脸蛋泛着红晕。
  从足踝一直往上,密密麻麻的印记,遍布他的全身肌肤,看着十分淫‖糜艳丽,轻易能勾动男性天性之中的强烈侵占欲。
  谢长观眼神一暗,长裤在一刹那间鼓撑紧绷到极点。
  他足足憋着一个月,短短几小时怎么可能够他满足?谢长观难受的沉喘一声,将餐食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走向巨大的卧床。
  床沿受到他的体重压迫,往下塌陷一大块,他倾低身躯,覆在无知无觉的少年上面。
  江岫神智昏昏沉沉的,感受到什么,纤长的脖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仰,眼睫剧烈颤动,汗水濡湿鬓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
  他红软的唇无意识地张开,上气不接下气地呜咽着,似是想要发声,但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江岫的眼眶里都是泪水,他的鼻尖很小巧圆润,无力摆脱的模样,简直诱人到发疯。
  不是说好就一次吗?
  这都好多次了,多到江岫都记不清楚具体次数。
  谢长观根本就是,说话不算话。
  江岫现在明白过来,已经为时已晚。他很想控诉男人不守诚信,但是脑子昏胀着,神智一片空白,怎么都没有办法维持清醒发词。
  他难以承受地哭喘着,声带嘶哑着求饶,直到与意识断开连接,彻底陷入深不见底的泥沼里面。
  —
  江岫昏迷又清醒,清醒又昏迷,时间过去多久,他再没有丝毫感知。
  一连几天,江岫都没有下过二楼,庄园里的管家、仆人也都心领神会的不靠近二楼,一日三餐都是管家送到楼上,谢长观一口一口喂他。
  江岫全身无力,山珍海馐在他嘴里,却没有一点儿精力去尝味道。
  不知是第多少次睁开双眼,江岫离开庄园,在私人飞机里面,谢长观抱着他,正在给助理发消息。
  【X:把堆积的文件全部送到江景上府】
  【X: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居家办公。】
  【助理:收到】
  注意到江岫苏醒,谢长观丢开手机,薄唇吻了一下他泛红的眼皮:“宝宝,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江岫仰着脸,水汽迷蒙的望了一眼男人,没有力气去理会罪魁祸首。
  他软白腮颊靠着男结实的胸膛,眼角瞥着舱外漂浮的白云,嘴巴张张合合,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们要去哪里?”
  他嗓子哑着,说话时断断续续,气息短促绵软。
  谢长观心痒难耐,手又开始不老实:“回江市。”
  他们在京市耽搁一个月,江市还有的很多事需要谢长观亲自去处理,会议也有很多等着他回去开。
  不过,眼下谢长观脑子里心里,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宝宝,我们在飞机上试一试,好不好?”谢长观低头吻着江岫的红唇,低声在他的耳边哄道。
  试?
  试什么?
  江岫刚从混沌中微微清醒,脑袋还不太灵醒,有些反应不过来。
  谢长观嘴上看似在征求江岫的意思,但他话一说完,就径直抱着人往休息室走。
  私人飞机里设备很齐全,里面就像是个总统套房,卧床很大很厚软,谢长观将江岫轻放在上面。
  江岫想要躲,手指抓着男人硌手的手臂肌肉上,很可怜地喘着气。他的手掌根很白,掌心透着点儿红,压在谢长观紧实的胸口上,意图把男人推开。
  但是,他这点推拒的力道,连拒绝都算不上,反而落在谢长观的眼里,完完全全就是在勾人。
  谢长观俯身细碎啄吻着他的脸颊,山峦一样的躯体毫不留情的覆压上去,喘气沉促:“宝宝,有一天我要是死亡,一定是死在你的手里。”
  下飞机的时候,江岫已经再度陷在昏迷中,是谢长观抱他下去的,满身的斑驳痕迹之上,再度密集的覆盖上一层,全身上下的肌肤,除去后背,几乎看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江岫穿着的短袖,几乎是遮掩不住。
  谢长观抱着江岫从电梯里走出来,听到电梯提示音的助理一回头,就看的清清楚楚。助理顿时愣在原地,眼睛有些无法从谢长观怀里的人身上移开。
  “文件放下。”谢长观侧身挡住助理的目光,语气冷的含冰:“回去。”
  助理一个激灵,不敢再看,把按照谢长观指示推上来的几箱文件搬到门口,就恭恭敬敬的乘电梯下楼。
  走出江景上府,助理还有些恍神,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主厅方向,坐上等候在外面的车离去。
  —
  在江景上府里。
  谢长观将江岫抱回主卧,放在卧床之上,调整空调温度,让少年好好休息。
  他则坐在正对着床沿的落地窗下的沙发里,快速批阅着文件,时不时餍足地偏头去看沉睡中的江岫。
  江岫安静地躺着,薄毯盖在他的下巴位置,微微鼓起的一小团,他浓密眼睫蒲扇似的交错着,在眼睑下投下弧形的好看阴影,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很是吸引人。
  好似一片片洁白的羽毛,在谢长观的心上撩着,让谢长观不由得有些分心,批阅几份文件,就忍不住凑到床沿边,亲吻一下江岫的嘴巴。
  让江岫睡个觉都不能安生,还躲避不掉,在睡梦之中不自觉地蹙起姣好的眉尖,似是在委屈,又似是在撒娇。
  谢长观完全被迷的失去理智,根本停止不下来。
  在营养师、厨师按时来江景上府做餐时,谢长观的面前已经堆积两堆批阅盖章好的文件,而卧床里的江岫,嘴唇被亲的又红又肿。
  听到发出的智能提示,江岫本能的摇动下脑袋,小巧的下巴往薄毯里埋下一截,像是受到打扰。
  谢长观连忙放下文件,安抚地在他眉心吻了吻,等江岫再次沉沉睡去,他才在手机上操作,给厨师几人开门。
 
 
第127章 
  江岫全身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等他漂浮的意识微微恢复,他正背靠着谢长观健硕的胸膛,坐在男人的怀里。
  厨师们完成工作已经离去,江景上府里只有他与谢长观两个人。
  谢长观俯低身,侧脸蹭着他的耳垂,喂他吃饭,语气里满是诱哄:“宝宝,张嘴。”
  江岫拿谢长观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他发红的眼皮抬起,无力地看了男人一眼,乖乖张开嘴。
  囫囵吃过几口,垫了垫空荡荡的胃,江岫神智清醒几分,他沾着汤汁的唇瓣微微张合:“什么时间了?”
  他的声带还很嘶哑,说话语速很低很慢,尾调软绵绵的。
  江岫对时间的最后记忆,停留在谢长观向他讨要补偿的时候,至于后面的事,他的脑子里混沌不堪,一直在清醒与昏迷之中徘徊,根本记不清楚。
  谢长观看的心痒,低头啄吻他的唇瓣:“下午五点。”
  江岫口唇分开,喘出一口气,蒲扇似的眼睫轻颤着,都懒得阻止,他一觉居然睡了整整一下午。
  谢长观的大手稳稳持着勺子,低声问道:“宝宝还想睡吗?”
  江岫全身酸软,还有点儿困,但是要是继续睡,晚上可能会睡不着。他缓缓摇动脑袋:“不了。”
  谢长观吻了吻他的脸颊,打蛇上棍道:“那宝宝一会儿陪老公办公,好吗?”
  办、办公?
  想到去京市前的两天,他陪着谢长观办公的情景,江岫的头皮下意识的一阵发麻,他仰脸望向谢长观,艳丽的脸蛋上都是让人心颤的抗拒。
  “我不要。”
  他不要陪谢长观办公。
  谢长观立刻被迷的神魂颠倒,俊美的脸庞上,额角蹦出青筋,急促粗沉的喘气,压根没听江岫在说什么。
  他忍耐不住的将怀里的人横抱起,径直大步去往书房,很快,书房里就传出江岫诱人的呜咽与哭泣。
  —
  江岫本来以为,回到江市,谢长观要忙工作,多少会收敛一些,哪里知道,男人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
  江岫实在是承受不住,不知在男人第几次覆向他时,他红着眼眶,指尖颤颤巍巍的按着谢长观肌肉结实的手臂,可怜兮兮的祈求着:“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想出去走走。”
  哪怕不能出去,他也想让谢长观停下来。
  而且,他之前答应的是只能一次不用套,但是这么多天以来,谢长观一次都没有遵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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