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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汪均不是傻子。
  来接他的明显是专车,一路有保镖护送,在庄园四周,还有警卫严密把守……种种迹象都表明,主人家的身份非富即贵。
  江岫的父亲江锦文是个烂人,母亲下落不明,江岫是从哪里认识到的大人物?
  他知道大人物为江岫摆平过阳槐市的所有事,但是平白无故的,对方为什么会对江岫这么好?
  难不成有什么不好的企图?
  江岫脸颊一红,放在膝盖上的泛粉指尖微蜷,眼睫交错颤动:“他是我的爱人。”
  门外的谢长观高大健硕的身躯顿住,猛地抬起头,焦褐的眼珠不受控制的紧缩。
  宝宝刚刚说了什么?
  爱人??
  爱人???
  宝宝承认他是他的爱人?!!
  谢长观的心脏跳动如鼓擂,狂烈的欢喜在他的胸腔中激荡,巨浪滔天一般仿佛要将他淹没。
  “荒唐!!”陡然拔高音量的斥责从里面传出来,汪均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是男人!!”汪均着重强调道,而江岫是男生,两个同性之间,怎么可以?!
  “是不是他蛊惑你?”江岫年龄才多大,性子又过于单纯善良,哪里懂得这些情情爱爱?分明是受到有心人引诱。
  “还是说。”汪均环顾了一圈奢侈到难以想象的休息室,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流露着深深的焦虑不安:“他用强权逼迫你?”
  新闻里报道出来的那些有钱人,不都玩的很花吗?江岫长得这么漂亮,很有可能是被大人物看上,强用手段胁迫。
  不怪汪均会这么想,实在是有前车之鉴,让那个家教家长弄的杯弓蛇影。
  汪均的心里再也平静不下去,他慌张的抓住江岫的手,就要往外走:“走,老师带你离开。”
  这一次,他不会再丢下江岫。江岫刚考上大学,有大好的前程,不能出事。
  “老师,谢长观没有逼迫我。”江岫拉住汪均,阻拦住他:“他是世上对我最好、最好的人。”
  什么最好?
  江岫这么年轻,离开阳槐市不过大半年,才见过几个人,怎么就能判断谢长观的所作所为是对他最好?
  汪均刚想要反驳,江岫一一将谢长观为他做的事都告诉汪均:“没有他,我不会有现在的一切。”
  不能从过去的泥沼里挣脱出来,不能重新入学,不能取得那么好的高考成绩,不能去他梦想的大学……很多很多。
  汪均沉默着,表情有了几分动摇:“但是,你们是同性,要是传出去的话,别人会怎么说?你的名声可能就毁了。”
  名声?
  名声值几个钱?
  “我不在乎。”江岫摇摇头,调子绵软却沉重:“名声这种东西太虚无缥缈了,吃不饱、穿不暖、没有住处才是最让人恐惧。”
  没有人能体会那种感觉,整日里战战兢兢,神经一刻都不敢放松,一天一天的掰着指头过日子,未来似乎一眼能望到头。
  就像是有人提着他的脖子,喘不上气来,但又咽不下去,在清醒与窒息中轮番转换,无比煎熬。
  汪均眼眶发红,想起江锦文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撕烂江岫的课本,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威胁学校给江岫退学,眼睛就有些酸涩。
  汪均仰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
  又听到江岫说:“他很好,让我入学,带我进入更广阔的世界。我前十几年过的浑浑噩噩,在所有人都在逼迫我、向我施压的时候,我甚至想过死,可是又实在不甘心,明明不是我的错。但是遇到他以后,我看到了希望。”
  江岫唇瓣微微张开,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道:“他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恩人,我很感谢他。”
  话音落下,休息室内外,同时陷入寂静。
  汪均嘴巴张张合合,什么反驳的话都再说不出口。
  谢长观握着门把的手收紧,手背青筋暴突,眼神之中暗潮翻涌,喜悦、激动、心疼……种种情绪激烈交替。
  跟在他后面管家也低下头,神色间都是怜惜,没想到江少爷小小的年纪,居然经历这么多苦难。
  不知过多久。
  谢长观微闭了下眼,压下眼里的涌动,用力推开门,室内的灯光镀照在他俊美的脸庞,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宝宝。”谢长观嗓音微哑,结实的手臂张开。
  江岫回过头,眼眸微微睁大:“谢长观?”
  他小跑着,似蹁跹的蝶,扑进男人的怀里,仰着白皙的脸蛋,艳丽的眉眼弯弯,浑身是掩不住的欢快气息:“你忙完啦?”
  谢长观收拢双臂,想要将江岫紧紧拥住,视线不经意看到他眼梢潋滟的薄红,下颚线条骤然变得紧绷:“你哭了?”
  “没有。”江岫下意识摸了摸眼睛,避重就轻:“我只是见到老师太高兴了,是你特意请老师过来的,对不对?谢谢你,我很开心。”
  谢长观没有拆穿怀中人,深藏心底的心疼,再次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无法开口。
  只是这么一点儿小事,就能让少年这么满足。
  谢长观抬起手指,温柔地拂过少年眼角湿意,没有忍住,低下头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老师还在呢。”江岫小声的提醒着,软腻脸颊微微浮出几缕红晕,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含羞带怯,直勾的人发疯。
  谢长观呼吸沉沉,眸子里墨色翻滚。
  他忍了又忍,目光艰难的从江岫身上移开,看向不远处正看着他们的汪均。
  与谢长观的眼睛对上,汪均嘴巴动了动,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罢了。
  只要江岫能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
  汪均在京市留了一天。
  谢长观与江岫带着他游玩京市,他拍下很多风景照片,准备开学时放给班里的学生们看。
  临走之际,谢长观送给他很多厚礼,汪均全都没有收,他含笑看向江岫:“我想单独和谢……”
  “叫我谢长观就好。”谢长观及时说道,汪均是宝宝的长辈,换言之,也是他的长辈,唤他的名字没问题。
  汪均没有推辞,从善如流道:“我想和谢长观说几句话,你可以去旁边等一等吗?”
  江岫乖巧的点头,抬步走到一边,给两人腾出谈话的空间。
  汪均收回视线,面庞上的笑容收敛。他摘下眼镜,郑重的对谢长观九十度躬身,语气凝重:“江岫以前过的太苦,我希望你能好好待他。要是哪一天,你对他厌倦、不再喜欢他,也请你不要伤害他。”
  “不会。”谢长观扶汪均起来,斩钉截铁道:“我永远都不会伤害宝宝。”
  他爱宝宝、疼宝宝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对宝宝感到厌倦?他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有不喜欢宝宝的一天。
  汪均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很朴实的请求道:“真到那一天,麻烦你通知我,我来接他回家。”
  人心易变,汪均不会天真的去赌人性。但是他会尽他所能,给江岫一个归处。
  江岫等候十来分钟,两人的谈话结束。
  汪均慈爱地轻抚他的发顶,语重心长道:“进入大学,要继续好好读书,有时间的话,可以回阳槐市来看看我。”
  “好。”江岫乖乖应下,张臂抱住汪均:“老师多保重。”
  汪均回抱他,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松开江岫:“不用送我,回去吧。”
  江岫收回手,手指似是无意,在汪均的衣兜处停顿了一下。
  谢长观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底明镜儿似的,眼底荡开浅浅的笑意。
  等载着汪均的车离开庄园,谢长观曲指在江岫小巧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低声道:“你在老师兜里放了什么东西?”
  江岫皱了皱鼻尖,从鼻腔里发出小小的哼声:“你有事瞒着我,我不告诉你。”
  谢长观要被他这一声勾死了。
  心尖发着痒,俯低身,凑过脸去,猩红薄唇急切地要去吻少年的红唇:“什么有事瞒着你?我哪里敢对宝宝隐瞒。”
  就是借他天大的胆子,他也是不敢的。
  骗人。
  江岫抬起左手,按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阻挡着谢长观亲他:“那你有性‖瘾的事,怎么没有告诉过我?”
  甚至一直避着他偷偷吃药,怕发病耽误他的手术伤口痊愈,还不惜找周祥开强效药。
  谢长观高大的身躯一僵,宝宝怎么会知道他的病?
  性‖瘾到底不是什么能光明正大宣之于口的病,他的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谢长观眼睛微微一眯,想到之前江岫与周祥独处过:“周爷爷告诉你的?”
  江岫微鼓着脸颊,似是生气,又似是心疼:“要不是周爷爷告知,你还想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不是有意要瞒你。”谢长观捉住江岫细白的手腕,唇瓣一点点磨蹭着他的手指:“宝宝要是想知道,我全都告诉你。”
  事已至此,再隐瞒下去没有意义,谢长观一五一十全都交待,从他发现病、找周祥咨询治疗、与江岫聊天的契机……等等。
  江岫腾地红起了脸,连耳廓都是通红,小巧的舌尖从柔嫩的口腔中伸出一点儿,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那……那你以前说喝醉酒,找我聊天?”
  “是骗宝宝的。”谢长观眼神发暗,满脑子都是少年一闪而过的舌尖:“我想借助聊天,转移注意力,抑制发病。健身的时候也是。但是没有用。”
  咦?
  江岫面露困惑,蛊人得不行:“没用?”
  “没用。”
  当时哪怕隔着屏幕,哪怕他不知道对面的人长什么模样,宝宝的呼吸对他来说,都是勾‖引。
  尤其是确定网恋之后,抑制病发什么的,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宝宝知道以前聊天的时候,我都在想什么吗?”
  谢长观倾身,熟悉的气息压向江岫,俊美逼人轮廓也近在咫尺:“我脑子里都是,怎么把宝宝弄脏。”
 
 
第124章 
  弄什么?
  江岫反应过来,脸都要烧起来了,他们那时候连面都没见吧,谢长观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宝宝还生气吗?”
  谢长观吻着江岫的手掌心,细嫩的掌心肉顿时酥酥麻麻的:“要是宝宝觉得不解气,可以提出要求,让我做任何事。”
  任何事?
  想起周祥在休息室说的话,江岫心头微微一动,他抿了一下红软的唇角,试探性地说道:“那我要你不可以再找周爷爷开强效药,你也答应?”
  “可以。”江岫说什么,就是什么,谢长观全部都答应。
  这、这么容易?
  江岫疑惑地眨了眨眼,满腹劝阻的话堵在嘴里,有些反应不过来,周爷爷不是说劝不动的吗?怎么他还没有开始劝,谢长观就毫不犹豫应下了?
  “真的?”江岫不太相信,谢长观不是骗他的吧?
  谢长观惩罚似的,在江岫细白的指尖上咬了一下:“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违背过?”
  倒也是。
  但凡谢长观承诺他的正事,基本都做到了。
  不吃强效药,谢长观的病就不会再恶化了吧?
  江岫指尖反射性的蜷缩,姣好的唇开合着,小小的松出一口,艳丽眉眼间都是安心松快,看得谢长观心里发痒。
  “但是。”谢长观垂着眼睫看着面前的少年,哑着嗓音:“不吃药的话,我的病发作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江岫知道,周祥告诉过他的。
  江岫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重,迅速蔓延至耳根,他红唇微微张开,整个人燥的不行,调子羞涩的发着颤:“你可以发、发泄出来。”
  这一句话说出来,直让谢长观头皮发麻,一股难言的血气直冲大脑,西装裤里勒的他发痛。
  谢长观的声音霎时间变调,呼吸急促地喘起来:“那宝宝帮帮我。”
  帮?
  前几次帮谢长观的记忆涌入脑海,江岫面红耳赤的侧过脸,不再敢与男人充满欲‖望的眼睛对视。
  “不行。”他小声的拒绝,抽回亲的发红的手掌,微用力推拒着谢长观坚实的胸膛。
  谢长观大掌扶住江岫的后颈,转过他的头,顺势倾身去亲少年的唇角:“宝宝难道不想我的病减轻吗?”
  他当然想啊。
  漆黑的发黏在江岫的脸上,他的嘴里含着男人宽厚的长舌,合不拢地喘出短促的气息:“可你现在又没有发病。”
  “谁说没有?”谢长观托着江岫的左手,覆上他的西装裤,看着少年惊诧的睁大眼睛,心里愈发痒的厉害。
  “老公很难受,宝宝帮帮我,好不好?”谢长观低哑着声祈求着,俊美的脸庞上,额角、颈侧能看到明显的青筋突起。
  显而易见,谢长观忍的很难。
  周祥说过,性‖瘾发作是不受控制的,有可能会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一直压抑对谢长观的病情没有好处。
  江岫一时间有些为难,不自觉地咬着唇瓣,牙齿在红润的唇肉上留下一点儿白印。
  两三秒钟,他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仰起脸蛋望向谢长观,声音压的很小,尾音微微发颤抖:“要我怎么帮你?”
  江岫目前不能同房,手臂刚做手术几天,还在恢复期,也不能用力。
  谢长观的喉结很明显地滚动几下,不可控制地喘着气:“宝宝就用足心,帮老公踩一踩。”
  —
  谢长观急不可耐地带着江岫回庄园,经过前厅,他眼角瞥向管家,声线沙哑的不正常:“不要让任何人上二楼。”
  管家看着红着脸的江岫,心领神会的微躬身应下,下指令让庄园里的佣人不准靠近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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