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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饲养我[星际]——可口腩

时间:2025-10-11 20:40:54  作者:可口腩
  只是,秩序之神那悠然的神态,仿佛连这一幕都算计到了,“维诺萨尔,老朽早就知道你机关算尽,更不要说现在的一切已经是你预料之外,就算你遍历平行世界,又重新来过这个世界,老朽也一定会让你注定在重来的一次再一次经历你预料不到的事情,更何况,你的小东西如今已堕入深渊,又是缺失的魂魄,你猜,这一次你是否又输了?哈哈哈哈……不信命的代价很大,老朽不是没心思陪你们玩,只是,最后又一场空,老朽多少觉得面子上说不去——”
  “总之,维诺萨尔,你输了。这一次,你还是失去了他,呵呵呵……别忘了,你也有原罪,你的原罪,就是‘注定爱而不得’。”
  “那我便像比刚才那样千百倍痛苦的方式折磨你,如何?”
  湛衾墨竟是凉薄地冷笑,他此时人形的外形骤然变得可怖万分,除了那半边极致俊美的脸,剩下的便是枯骨组成的一具鬼王形态,可半人半鬼的神态却统一得很,只见那纤薄的唇被恶鬼猩红的舌舔舐得更透着蛊惑,就像是恶鬼亟待尝尽血腥。
  极艳又极恶,似鬼又近妖,是神又成魔。
  “——我忽然想到,我可以炼化你的命来补齐小东西缺失的魂,啊,秩序之神,你说,倘若我找到了你的命运丝线,你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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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和宝子们~前面几章的群像我基友说看起来像悲惨世界里面的民众大合唱,把我笑死了,反正记住这本书当成文学作品看也是没问题的,当然,带感和病态暗黑的部分不能少
 
 
第213章 
  此时全世界的人都悚然一惊,只见天幕上裂开许多龟裂的伤口,裂缝中流淌着金属色泽的黏稠血糜。裂谷顶端是由枯骨堆砌的狂欢祭坛,骨棺间有无数饕餮面具张口咆哮,上面还流淌着诡谲的梵文,那是混沌邪神法相——鬼眼睁开后是鬼门大开,恶鬼魂魄如泄墨飞驰而下。
  混沌邪神有法相,众鬼怨气化成众生癫狂浮世绘法相,众生邪恶融成贪嗔痴恶鬼法相,十宗罪化成罪恶冥皇法相——而如今的鬼门大开,则为终世浩劫之相。倘若修道之人看到,不管是哪个教派和信仰的,都会当场下跪甚至祈祷,因为这终世浩劫之相被许多类似“推背图”一样的箴言讲述过,这法相实则为终结世间的灾厄,一旦显现则意味着人间罪孽过多,不用浩劫平定则难以平定罪孽。用人话说就是谁看到这法相都得完蛋,就算信某神得永生的狂热教派到这个时候都只能说下辈子再来一路走好。
  可惜大部分星际人除了信至高神,其他有的没的教义是一点都没进脑,他们甚至不知道这是个法相,只能大呼小叫这是什么真牛-逼。
  除了因为至高神大清洗而四散窜逃的一些星球,还有的星球上的人竟然不由得停下手里的活,连往政府大楼扔□□的反叛军都看着漫天异像啧啧称奇,一方面他们觉得这世界要完蛋了,一旦秩序之神彻底操纵整个世界,普通人命运没有修改空间,除了躺平和去死之外没有第三个选择,那还活个蛋?
  但他们又没勇气真的放弃自己的性命,毕竟本来也是浑浑噩噩过日子,看着这世界上发生更奇怪的事情也挺有意思。他们还寻思这法相一看像是高维存在的手臂,又不是秩序之神这老贼的手笔,又妖艳又诡谲还带点克苏鲁,还在论坛一众慌张的帖子里发些帖子“亲们见过这天象么?这天裂还挺带感”。
  许多有职业病的探险类博主和抽象博主惊呼视频素材这不就来了,忍不住用起了gopro和无人机恨不得全方位将这类奇观纳入但是转身就被自己家里人提着领子赶上运输机逃命去了。还有些趁机发点国难财的小摊小贩们还说他们有许多飞舰有最佳观赏位便于市民一边逃难一边还能在舷窗边小酌欣赏诡谲美景,如果还加购直达最佳避难点的航线套餐的话还可以优享88折优惠。总之,交杂着各类求助信息、逃亡信息、还有末日预告信息的星际APP和网络社区中,渐渐出现了另一种存在——那就是壮丽绵延至所有星球天际的终世浩劫之相。
  但很快,所有人不再讨论法相也不再讨论天象——因为他们从那些狂热的混沌教徒那兴奋异常的发帖里得知了一个让人血液倒流的事实。
  混沌邪神苏醒了。
  混沌邪神复活了。
  ……
  不,这些都不足以形容他们头皮发麻的那一霎——准确地来说,这一法相出来,是混沌邪神准备灭世了。
  此时天际掀开一角,然后佛光万丈顿时涤荡角落一隅——这个时候一位高僧似的存在坐卧莲座,他冰清玉洁身披霞光,低眉却见巍峨,抬眼又察慈悲。
  “维诺萨尔。”他一字一句缓慢吐露,修道之人向来无悲无喜心性高洁,“我知你用意,也知你过往,秩序之神已将众神的终局算尽,就算你不服,千回百转后也终究回到原点,我只望你早日释怀。你的小东西在深渊里,你现在救还能挽救得了一魂半魄,若再跟秩序之神硬碰硬,祂完全能操纵深渊将他魂灵直接陨灭。正如你要你的小东西,你就会灭了整个世界。”
  “玄穹。”湛衾墨半边枯骨的脸庞却是病态的笑,“偏偏我的小东西只能用秩序之神的魂来补,你又能奈我何?更何况,这世间若是像你期待的那样安然无恙,便是永不可更改的死物一般,正如海枯石烂后所有的命依旧通向既定的结局,众生癫狂竭尽所有最后都是竹篮打水,它的存续又有什么意义?”
  “贫僧说过,若你要灭世,那你便要过我这关,本来宇宙生生世世永保无恙,若不是你执迷如魔,安定将绵延上千上万年。”
  “抱歉,你的处世之道,与我截然不同。”湛衾墨此时高挑挺立,如同尸山血海上王座的君王,他邪笑着从他身后的骨翅拔出一柄长骨,随即化成生锈的长剑,漂浮着血和焰,“我只能送你一程。”
  ——
  此时,神庭内被一阵灼热的金色的白光笼罩着,那高温足以让一滴水都化成“呲呲”的蒸汽。
  无数的金色丝线当中穿梭着一个飞快的影子,那影子近乎癫狂,光着脚在命运丝线中穿梭着,一边拿着锃锃发亮的剪刀拼命地剪着那些丝线,可无论祂如何剪短,那些丝线竟然越发透着韧性,断了之后竟然又重新接了回去!
  “不可能……不可能!”那影子疯狂咆哮道,一会儿又继续不屈不挠地在丝线中继续奔跑着。
  “老朽从未试过剪不断命运丝线这一遭……从未,从未!”
  此时剪刀已经不足以满足秩序之神那蓬勃的杀戮的欲望,祂抽出锋利的刀片,那刀片叠成了厚厚的一堆,由一条金色丝线拴着,只要缠住尽头轻轻用力,那丝线尽头的金属沉坠便会尽可能的牵引着那些丝线的刀片割向四面八方。
  可秩序之神看着那些普通人的丝线,却还是停下来了。
  “没用的……杀多少普通人……都不够杀死他们当中一个存在泄愤……”
  “这绝对不可能!老朽明明可以随便处置全天下任何一个人的性命!”
  他此时另一只手紧紧地捏着那根线,甚至手里幻化出了一支巨大的电锯,可只要电锯接触到那根丝线,就迸溅出无限的火花,半晌后,丝线竟还是原封不动!
  “为什么我明明把那时渊序送到了深渊深处……可他的命运线我还是绞不断,剪不烂!”秩序之神咆哮道,“这不可能!”
  “没事的……您如今是至高神,这世界上发生的一切,与您对抗的所有可能都被您尽收眼底……您不是早就预料到一切了吗?您不是……您不是把其他人所有对抗您的可能性都一一铲除了么!”
  可秩序之神却不停地怒骂着,“错了,错了!我根本看不到那个鬼的命运丝线,我根本没办法控制他们!至高神不应该是这样的,至高神应该能控制一切!”
  “呵呵,维诺萨尔马上就要来追杀我了,我要怎么办才行?除了斩断祂的命运丝线,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吧?是吗?明明祂命运赌桌都是在作弊……祂一定会被反噬的……老朽杀过上千万个神灵,这还是头一次……呵呵。”
  “主,您淡定一点。”此时金色丝线外站着一个身姿优美,目光平和的圣女,有着一双流泻着无机质色泽的深咖啡色瞳,“这一切都在您的布局下,全世界的人的命运丝线都在这,您应当淡定一点。”
  “看啊,这个世界的许多地方,已经被天灾人祸给淹没了,百姓们已经自顾不暇,没办法团结起来对抗您。根据AI大模型估算,人间反抗您的成功率已经降低到了0.00000007%,相当于需地星的70亿人每天尝试100次,持续2万年才可能见证1次的成功概率,更不要说这世间有那么多星球,一个星球的成功概率还需要再被稀释无数倍。”
  然而,这位圣女不是别人,就是有着一头垂泄黑长发,神色淡漠温和,气质幽淡安然的阿里托,此时她就这么站在一层层丝线旁边,安然若素的脸在丝线的掩映下忽然有几分幽邃。
  “主,您之前说要重新召开圣选,为您选出更加值得信赖的属下,如今只是为了一个才堪堪苏醒的邪神就如此惊慌失措,未免有些失了分寸。”阿里托继续道,“圣选预选的名单我也为您选好,如今全世界仍然有大量的人渴望到神庭麾下,由于现在您的大清洗危害力度太大,渴望参加圣选的人不降反增。”
  她就这么遥遥地看着那个自己本应该很熟悉的身影,那身影向来俊美得无可挑剔,远远望去就是神祇般的尊贵和优雅,又带着几分独属于少年的乖戾和不羁。青鸟尾羽似的狭长眼总是轻轻一挑,然后居高临下地调侃着她,“阿里托,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严肃?”“听我的话,你就给自己加个情感模块,要软黏可爱的那种口吻,不然我就算你渎神。”……
  光明神暴戾,暴虐,高高在上,目中无人,还总是喜欢玩骄奢淫逸的把戏,前院将所有元首领袖当成脚底下的狗随意差遣侮辱,后院则时时刻刻上演亲昵贡品的“活春宫”,最内环的本尊则其实看着所有人都像傻子一边淡漠地享受权与力的支配感。
  恶劣得令人头皮发麻,哪怕顶着一张绝顶的脸也是恶魔的心,他从来都不会怜悯凡人,也向来心无愧疚,杀戮名单上的人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可这个恶魔在自己面前却从来又是那个毫无遮掩的纯粹的男孩,他毫不避讳地揽着她,说道,阿里托,秩序老贼如果不用那么多的人魂来压制,祂就会从秩序之门跑出来,就会屠戮掉所有不信命,不信祂的人,然后血洗整个世界——为此我杀多点人又能如何?能爬到这个位置的神,手里不沾点血怎么行?
  阿里托那个时候的表情仍然木然甚至呆板,不自然地还用白皙的指尖把自己的黑色长发盖着自己的脸。
  可随即男人却又很病态地,像是一只失去荫蔽的毛绒动物似的垂下头蹭了蹭她的脸蛋,他高她两个头,这么屈尊倚靠的时候就像是从男人变成了孩童,他清朗的声线里面还藏着微不可闻的落寞,“可是杀太多人,我哥就不会认我了。”
  “可我……”阿里托犹豫地开口。“还认你。”
  “哟,认我做主人?”安烬那个时候竟是出乎意料的讶异,左转右转看着她的神态就差调出她的面板看看参数,“啊,阿里托,你该不会是说你认不认得出我这回事吧?不一样的,认我和认得我是两码事。”
  可这个时候阿里托忽然想开口,她认得他,就算他是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她也没有理由离开,就算知道他设计自己的原型是他心怀愧疚的那个死去的女孩,而她从某种意义来说就是那个女孩的替身她也没有选择报复活着离开。
  她更是在秩序那老贼夺舍他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那心气甚高,纯澈不驯的男人从此销声匿迹了。
  她还认他,认他到了自己的基层代码和每一次缜密的思维计算当中——她的开头都是“安烬,今天对我说了‘你真好看’”“安烬,今天对我说了‘你真的就差一点感动我了,那一点就是你还不会笑,阿里托,就算你没有感情,我也知道你笑起来很好看’’。
  可此时秩序之神却揉乱了那富有光泽的水金色长发,那双碧蓝色的眸晦暗,甚至露出那种与属于光明神那心高气傲少年气十足截然相反的老练神态,“你不需要担心老夫,如今十殿阎罗和堕神做成的傀儡足以守卫神庭,我的信仰自然也不需要依托那些教堂,只需要众人的恐惧便可。”
  这个时候层层金色丝线外已经是组织起来的禁卫军、审判官,还有堕神傀儡,他们训练有素,很少言语,就像是被一个沉稳老练的君主驯养已久的部队。
  阿里托知道了,自己的思维计算的开头,都是“安烬,死去了。秩序之神,夺舍了他的躯壳。”
  她找遍海量的信息库,上亿的文献,最后也无法说服自己去释怀,圣选计划的成功试验品,是另一个神的容器,又或者,陪葬品。
  “阿里托,老朽是个多疑的人,你毕竟是小殿下身边最密切的近侍,以后神庭的内环,你不得进入。”
  “主。”此时阿里托忽然开口,她那双沉静如湖泊的眸看着他,“不管如何,您都是我效忠的至高神,我也只认这张脸,您又何必把身为顶级AI的我拒之门外。”
  秩序之神这老贼虽然疑心很重,但是他还很受用,阿里托是个不可多见的美人,哪怕是个AI机器人,但也是浑然天成的美,还带着圣洁。此时阿里托竟然伸出细腻白皙的手,就这么描摹触碰他的脸庞,就像是圣女雕像忽然垂下脸亲吻她的信徒。
  他一向不会沉浸美色,但却因为阿里托的存在,以为安烬就是骄奢淫逸之人,毕竟作为光明神,近侍不是阎罗也得是个身强体壮的打手,却偏偏总是阿里托一人,如今仔细一看,阿里托那种美确实能让圣人还俗。
  “咳咳……说实话,老朽确实很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但是现在维诺萨尔邪神和玄穹对峙,而玄穹是从世界裂隙过来的,只怕拖延不了多少时间,毕竟维诺萨尔……呵呵,可是至恶之人,老朽不能放心,你还是快点离开内环吧。”
  可阿里托仍然是极其温和地看着他,一边怕拍秩序之神的肩膀,“可是你还是很轻易地夺走了很多人的性命啊,他们都害怕你,你看看,这一根根普通人的命运不都在你面前吗?就算割不断,他们的命运也早就被你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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