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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后发现对象是偏执狂(GL百合)——西兔耳

时间:2025-10-11 20:44:48  作者:西兔耳
作者有话说:
老地方
 
 
第51章 烟花
  飞机升空的瞬间,景非昨的耳朵“嗡”了一下。
  她朝窗外看去,那座海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从那一片承载了爱欲和挣扎的广阔天地,迅速变成碧蓝画布上一枚微不足道的墨点。
  景非昨安静地靠在窗边,目光追随着那片逐渐模糊的绿色,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温瑾坐在她对面,问道:“在想什么?”
  景非昨转回头看她:“在想,我这趟出门像不像去放风?”
  温瑾沉默了几秒。
  两个多月了,她还是没能彻底适应景非昨这时不时的、突如其来的挑衅。景非昨总能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戳破她精心维持的假象。
  察觉到温瑾的无奈,寻衅滋事的人弯了眼睛,却没什么实在的笑意:“温总,说实话也不行吗?”
  根本不用动脑子,随便一猜,景非昨都能想到温瑾为了这次出行做了多少严密的防控。
  她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份安保预案的厚度,明里暗里的保镖,经过层层筛查的服务人员。每一寸“自由”的边界都被温瑾界定,能够协助景非昨在熙攘人群中逃离的所有因素都被严格地隔绝在外。
  “但这不是事实,”温瑾最终纠正,“我们更像是出门旅游的。”
  景非昨哼了一声,露出脚踝上戴着的定位器:“这也是旅游的一部分吗?”
  脚踝上的东西也是温瑾为这次出行专门定制的,不是印象中笨重黝黑的金属环,而是一条细长的链子,如果里面没有追踪器的话,也能称得上是一个精美的首饰品。
  今天早上,温瑾抓着她的腿亲自为她戴上时,这个链带就像长在她身上了,取不下,也不硌人,就是膈应。
  温瑾指了指自己下方,那里有同样款式的脚链。
  温瑾:“只是情侣配饰。”
  景非昨翻了一个白眼,却没再反驳。她知道在这个问题上和温瑾争论毫无意义,后者的逻辑自成一体,坚不可摧,她懒得再浪费口舌,直接闭目养神。
  温瑾没再打扰她。
  景非昨睁开眼时,飞机正在下降。透过薄薄的云层,景非昨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城市轮廓。
  车辆早已在机场等候,载着她们穿过繁华的市区,最终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景非昨的目光掠过酒店大门,心猛地一沉,随即又被一股巨大的确信托起来——就是这里。
  二人进入华丽的大厅,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向温瑾预约好的房间靠近。每向前一步,景非昨的心都更安定一分,直到到达那个熟悉楼层,进入这层唯一存在的房间时,心彻底落回了原位。
  她甚至需要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掩盖住嘴角一丝笑容。
  窗外,城市景色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远郊的山景。
  温瑾似乎对这里很满意,她走到景非昨的身后,环住她的腰:“喜欢这里吗?”
  景非昨的身体软化在她怀里,声音真挚:“很喜欢。”
  这里是大会附近私密性最好、风景最佳、面积最大的房间,更重要的是,这也是她与沈知意曾共度几晚的顶层套房。
  不愧是大学的好朋友。
  一切都在按照她预设的轨道运行。景非昨心里笑得更欢。
  ……
  傍晚时分,两个人出发前往大会的场地。人潮和景非昨记忆中一样汹涌,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小吃的香气,和许多兴奋的人声交杂在一起,视觉嗅觉和听觉上都满是喧嚣。
  以前景非昨会为这样的嘈杂头疼,而现在,她倒是有些享受其中。
  温瑾始终紧紧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不容挣脱,像是用自己给景非昨戴上镣铐。
  景非昨任由她牵着,随她走走停停。她正暗自思忖,该如何不着痕迹地将温瑾引向那个地点,借口在唇边盘旋未定。
  “这里很热闹,”温瑾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你以前来过吗?”
  机会来了。
  景非昨心头一动,顺势而为地接了下去,她勾起唇角,笑容在渐暗的天光里显得有些朦胧:“当然,初中的时候,我妈妈带着我来过。”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点追忆:“我记得当时我们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人少,视野却不错。要去看看吗?”
  话语出口,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魔力。
  景非昨没有对温瑾说一句谎话。母亲确实带着她来过,那份遥远的温暖此刻成了她话语最坚实的底色;但她已经完全不记得是和母亲在哪个地方赏景的了,那个地点的“所有权”,是在另一段关系里被定义和标记的。
  去年,她和沈知意来到了这里,找到了一个地方,人少,视野好。
  她在那个地方为沈知意拍了一张照片,本该作为收藏的谢幕,结果那幅完成了大半的画作被后者泼了一整瓶酒。她最后不得已,只能换另一张照片作为新的句号。
  总之,是一个让双方都印象深刻的地点。
  温瑾侧头看她,眼底映着远方的灯火,没有怀疑,“好,你带路。”
  这次换景非昨牵着温瑾走。
  她引领着温瑾,绕过主要的人流,走向记忆中的那个小坡。拨开垂着的枝叶,有一块平整的岩石,像个自然的观景台。这里不是正对着烟花燃放的地点,但地势高,面前毫无遮挡,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晰。
  确实如她所说,是个观景的宝地。
  温瑾环顾四周,确认安全无虞,点了点头。接着她拿起手机,低声吩咐了几句。
  景非昨知道,隐在暗处的保镖可能已经将这片区域无声地包围了起来。
  她不甚在意,反而姿态放松,随意地扫了周围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地面。
  那里是岩石和泥土的交界处,存在一个用石头轻微压过的痕迹。
  这处地方的土地黏软润泽,如墨似膏,很适合涂涂画画。景非昨眼尖地瞄到一处印记——她当年兴致上头,给沈知意设计的艺术签名,看着像随手的一划,不知情的人完全注意不到。
  沈知意真的来过了。
  景非昨的心跳陡然加快,像密集的鼓点敲在胸腔。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多看,生怕引起温瑾的注意。
  天色彻底暗了下去,深蓝色的天幕上缀起了零星的碎钻。
  “咻——嘭!”
  第一朵烟花伴随着呼啸,在夜空中轰然炸开,金色的光芒如瀑布般流泻,照亮了每一张仰望的脸。
  所有人都被这个盛大的开幕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包括温瑾。
  就是现在。
  景非昨后退几步,迅速地蹲下身,指尖划过微潮的泥土。她没有时间精细描绘,但前些日子她已经不停在脑海中勾勒出要画下的图案,一个简略的、代表海岛形状的闭合图形,并在几处关键位置按压雕刻,留下可以识别的地理标识。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短短几秒便已经完成,她立刻站起身,仿佛只是被烟花震撼,微微踉跄了一下。
  温瑾的目光从天空收回,关切地落在她脸上:“怎么了?”
  景非昨语气轻松:“鞋带松了。”
  话落,她屏住呼吸,观察着是否会有一场风暴的降临。
  幸运的是没有。
  温瑾不疑有她,伸手将人往自己身边揽了揽,视线温柔地拂过她的脸,便再次抬头,被接踵而至的绚烂烟花雨攥住。
  她大部分的警惕,都用于防范景非昨直接的、物理意义上的逃跑,对于这种“站在原地的小动作”,她并未投入多余的怀疑。
  警报解除。
  任务完成了部分,那根一直紧绷的弦忽然松弛下来,她竟感到一阵虚脱般的轻松。
  于是,她真的开始欣赏起了这场烟花。
  五彩斑斓的光束在夜空里拼凑出各种绚丽的图案,明灭之间,将温瑾的脸照得得时而清晰,时而朦胧。景非昨能真切地感受到,从第二波烟花结束以后,手边人的目光就一直烙在自己身上,比任何烟花都要灼热。
  景非昨没有偏头看她,注意力却也没有全然放在夜间天空的景色里。她耳边钻入人们的笑声,还有兴奋的许愿声。
  “希望考试顺利!”
  “希望永远在一起!”
  “希望赶快中彩票!”
  ……
  这些欢声笑语像把小刷子,挠得景非昨耳朵痒痒的,让她愈发沉浸在当下的瞬间。
  景非昨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明明鄙夷着对未来许下愿景,却偏偏钟爱这种浪漫化的仪式,混在众人的幸福中,既想融入,又要推开。
  这是她和温瑾第二次欣赏烟花,间隔不过短短三个月,心情和处境却截然不同,像是经历了百年的变迁。
  在这片充满希望的氛围里,景非昨看到一朵巨大的烟花在最高点碎裂,“轰”的一声,像一道壮烈的叹息。
  颜色、形状,和跨年夜升起的一簇惊人地相似。
  那个夜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温瑾那晚在哄她许愿,温瑾递给了她那把保险柜的钥匙,温瑾吻了她……
  这一次,温瑾没有再叫她许愿。
  离自由的目标越来越近,景非昨应该想象的不是这个。她应该去思考接下来的步骤,去思考离开温瑾后,自己该如何开启新的生活。
  可烟花是记忆的锚点,她忍不住去回忆往事;意识到这不对,逼迫着自己思索自由的未来时,心中蔓延开的想法竟然是——如果自己这次真的成功逃离,温瑾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盘旋,然后稳稳扎根,刺得她心口一阵莫名的抽痛,痛到她需要紧紧抓着什么东西来缓解。
  她抓到了手上那串珠子。
  冰冰凉凉,景非昨浑身一颤。像个记忆的开关,她想起那个什么都还没发生的旅途。当时温瑾把手串送给她时,说了什么来着?
  她说,希望你健康、平安、长寿。
  景非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鬼使神差地,在又一波烟花腾空而起,将世界照得亮如白昼的刹那,时隔十几年,她竟在心底对着那转瞬即逝的光许下了一个愿望——
  我的愿望是,温瑾能够一直平安健康,即使是在没有我的时空里。
  烟花仍在夜空中狂乱地盛放,像一场盛大而注定凋零的告白。
 
 
第52章 秘密
  回到酒店的时候,时间还不算特别晚。
  温瑾先进入浴室洗澡了,哗哗的水声传到卧室,竟然捎有几分催人入眠的安逸感。
  景非昨安逸不起来,她走进衣帽间,拉开其中的一个抽屉,躺倒在地上,脸正对着拉出的那道阴影。
  她看到了,抽屉底部,熟悉的、存在久远的涂鸦,以及旁边粘着的一个崭新的小接口。
  景非昨取下那个小插头,塞进一个颜料管盒子的底部——她和温瑾今天晚上逛街时,撒娇买到的。
  她看着底部那个新添上去的沈知意的签名,笑了一声。
  涂鸦是一年前有的。沈知意比温瑾更懂艺术和绘画,彼时她和沈知意在房间里突发奇想,给这里留下了一些痕迹,还打赌看看有没有人能够发现;当时的一个月后,二人再次来到这个酒店,景非昨在花盆底部留下的涂鸦不见了,可能是擦去了,或者是花盆被人更换了,只有沈知意的笔触没被任何人发现,依旧残存——直到今天。
  “我会去看花火大会,在去年我们赏烟花的地方,还记得我们在房间打的那个赌吗?”
  这是景非昨让林昕转述给沈知意的话。后者果然完全理解,并乐于助人。
  景非昨把一直贴在小腿上的一张薄薄的海岛形状图安置到抽屉底部。两手准备。
  那个海岛别墅,除了充满情欲和惩罚味道的地下室,其他的布置虽奢华干净,但看着不像是新的装修。她当时不过跑了三天,温瑾再有权有势,也难以在三天内弄到这么一个岛。
  所以,海岛是早就存在于温瑾名下的。以沈知意的手段,有个简略的地形,足以够她确认地点。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拉好抽屉。
  温瑾洗澡出来的时候,景非昨早已坐好在卧室沙发上。她瞥了前者一眼,笑道:“你结束了,该到我了吗?”
  ……
  温瑾不算慷慨,留给景非昨的“放风”时间不长。
  在花火大会结束的第二天,私人飞机就重新降落在孤岛的跑道上。昨日尘世间的喧嚣与绚烂如同被瞬间掐灭的烛火,只剩下海岛永恒的宁静与海风。落差感是巨大的,但景非昨并未立刻沉入那熟悉的虚无里,眼底还残存着一丝烟花的余亮。
  吝啬的温瑾还算没有完全地泯灭人性。至少一回来就替她取下了脚链,用特制的钥匙解开那串链子的时候,目光几次悄然掠过她的脸,欲言又止。
  她遵守了自己的承诺,现在只想收取报酬。
  那个“秘密”像一根羽毛,不断搔刮着温瑾的心尖,她渴望知道。那是二人之间更深层次的分享,或许能让她窥见一丝对方紧锁的内心世界。
  但她又极度抗拒将这难得的一次外出定性为一场冰冷的交易。她希望景非昨愿意告诉她,是出于……出于一点别的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心甘情愿。
  这种矛盾让她显得有些不同往常。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恢复绝对掌控者的姿态,反而有点心不在焉,甚至别别扭扭。
  她甚至没有立即替景非昨换上自己的衬衫,而是吩咐人准备宵夜。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景非昨,像是在等待什么,又怕对方发现自己在等。
  景非昨早就察觉到了。
  她觉得有趣极了。平日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温瑾,此刻竟然因为一个“秘密”而显得如此坐立不安,甚至有点笨拙的可爱。
  她恶趣味顿起,决定好好享受一下这个过程。
  于是,她像拿到了小狗最喜欢的玩具,开始优哉游哉地“逗狗”。
  温瑾给她递来温水:“这次玩得怎么样?”
  景非昨接过,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看着温瑾,眨眨眼:“还不错。”
  温瑾:“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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