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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后发现对象是偏执狂(GL百合)——西兔耳

时间:2025-10-11 20:44:48  作者:西兔耳
  她冷冷一笑:“等温瑾发现她只是你的创作素材之后,你就是她的敌人。”
  “我说过我没有把你当成创作素材——”景非昨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截住,“……算了。”
  “如果你只是想跟我分享这些八卦,那我谢谢你的提醒。”她揉了揉眉心,“但里面的失踪人口又不是她的前任,我不明白危险在哪里。”
  沈知意先是一怔,随后笑容扩大几分,几乎称得上愉悦:“你那副多么信任温瑾的样子,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和她长相厮守了。结果连她没有谈过恋爱都不知道。”她摇了摇头,语气不知是对温瑾幸灾乐祸还是对自己的怜悯,“我真是高估了你。”
  景非昨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什么?”
  ……
  暮色四合,街灯次第亮起,景非昨在路灯下缓慢地走着,影子被灯光拉长又缩短。她才刚与沈知意分别,手机便在风衣口袋里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跳动着助理的名字,景非昨按下接听键,听到对面的声音:“老板,Linda的画展……”
  景非昨下意识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怎么了,她的画展不是明天吗?”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不用去了,Linda的画展突然取消了。”
  景非昨的脚步顿住。一阵风掠过,凉意钻进她的衣领。她沉默了几秒,指节摩挲着手机边缘:“为什么?”
  “好像是赞助突然撤资了。”助理的声音带着迟疑,“Linda没有跟你说吗?”
  景非昨的视线落在人行道缝隙里一株倔强生长的野草上,她想起昨天晚上Linda还兴奋地给她看布展照片。
  “你可以查到是谁赞助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没过多久,她听到那边回复:“嗯,赞助的大头应该是深界科技……”助理突然有些讶异,“咦,巧了,这是温氏的一家子公司。”
  景非昨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消散在渐起的夜风中:“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将手机攥得很紧,金属边框硌得掌心发疼。她盯着路边的小石子,想象自己一脚把它踢飞,撞碎旁边的便利店玻璃,裂纹如何像蛛网一般炸开。
  但她什么都没有做,仍静止在原地,只是用指节抵着太阳穴,深呼吸。
  她突然调转方向,故意选了条最远的路线回家,任由疲惫感一点点侵蚀四肢,胸腔里那团淤塞的闷气却仍旧没有疏散。
  她感到自己的精神有些涣散。
  别人嘴里的温瑾和她接触到的温瑾形象总是相去甚远,以前她不会把前者放在心上,但当温瑾的强势对自己披露些许的时候,她已经弄不明白该如何掂量后者的份量了。
  她恍惚地走着,直到转过一个拐角,刺耳的争吵声穿透耳膜,才把她惊得回神。
  景非昨顺着声音看过去。
  争执来源于一男一女。昏黄灯光下的角落里,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拽着女人手腕往怀里扯:“装什么清高?上次在KTV不是……”
  “那是在包间!”女人向后踉跄着,背包带子滑落到肘弯,“现在街上这么多人……”
  “就是嫌我丢人吧?”男人突然拔高音量,抡起手里的奶茶砸向绿化带,景非昨听见男人带着怒气的吼叫,“你他妈跟别人吃饭时候怎么不……”
  景非昨看到男人扬起了巴掌,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冲了出去。
  “手放下!”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嘶哑。男生转过头时,她已经稳稳抓住他扬起的手腕,女人则趁机挣脱,惊恐地躲到一旁。
  “关你屁事!”男生挣动的胳膊带得景非昨一个趔趄,酒精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愤怒的情绪从心头窜上脑袋,烧毁了一切理智。
  景非昨右拳狠狠砸在对方鼻梁上,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男人撞翻共享单车时链条哗啦的声响,女人的尖叫,远处“打110”的喊声,全都融化成耳鸣里的蜂鸣。
 
 
第9章 梦醒
  派出所的白炽灯刺得景非昨眼睛发酸。
  警察到达现场时,她正和那个男人扭打在一起,拳头砸在对方身上的闷响像是某种宣泄。即使被拽着头发向后扯,传来一阵阵撕裂的刺痛,她也只是机械地继续挥拳,仿佛要把胸腔里积压的郁结全都砸出去。
  直到被带到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耳后在流血。
  现在,她坐在调解室的长凳上,手背肿起一块,关节还泛着红。
  做笔录的民警是个中年男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一边敲键盘一边叹气:“你说你,见义勇为是好,但动手就是另一码事了。”
  景非昨没吭声,盯着墙角。
  “联系家属吧。”民警把她的手机推过来,“你朋友也行,叫个人来接你。”
  景非昨犹豫了一下,划开屏幕,屏幕停留在通话记录上,页面的最上方是来自温瑾的未接来电。
  这通电话是在医院检查时候收到的,她当时按掉了铃声,过后才用信息告知温瑾自己有事要处理。
  她把通话记录往下拉,拨打出来另一个号码。电话接通,林昕的声音带着睡意,“……喂?”
  “我进了派出所。”景非昨直截了当,“你能来接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一句咬牙切齿的:“地址发我,你等着。”
  二十分钟后,林昕风风火火地冲进派出所,头发胡乱扎着,外套里还穿着睡衣。
  她一眼看到景非昨,被满头的包扎吓了一跳,“你电话里不是说没什么伤吗?”
  景非昨摊了摊手,“只是这一块有些皮外伤。”
  林昕叹口气,一边跟民警交涉,一边上下打量着景非昨,确认她真的没有缺胳膊少腿,还时不时瞪她几眼。
  一切处理完毕后,两人走出派出所,玻璃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景非昨刚走下台阶,就听见一声嘶哑的怒吼——
  “你他妈给我站住!”
  不知是不是专门等着她从门口走出来,那个男人挣脱女友的拉扯,踉跄着冲过来。
  他额角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愤怒让那张脸扭曲得近乎狰狞,下巴上的胡茬沾着干涸的血迹,显得可怕非常。
  “这事没完!”他挥舞着包扎过的手臂,纱布边缘渗出褐色的药渍,“老子要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他身后的女人仍死死拽住他的后衣摆,整个人几乎被拖得悬空,“求求你别闹了!”
  景非昨的视线与女人短暂相撞。
  对方浮肿的眼皮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盛着饱含愧疚和疲惫的复杂情绪。
  林昕已经条件反射地挡在景非昨身前,手机摄像头对准男人,“再靠近我就报警,故意伤害罪监控都拍着呢。”
  男人似乎又被激怒了,突然抓起路边的易拉罐砸过来,但由于手臂力气受限,那个铝罐只是堪堪落在景非昨的脚边。
  景非昨踏上一步,一脚将易拉罐踩扁,狠狠地往男人的方向踢去,然后转身快步走向马路,把歇斯底里的咒骂和女人压抑的啜泣都抛在身后。
  林昕小跑着追上来,突然笑了一声,“那女的看你的眼神,活像你是来普度众生的菩萨。怎么?我们景大画家现在改行当救世主了?”
  景非昨板着一张脸,“你的车停在哪里?”
  林昕:“……”
  “不知道你还走那么快!”
  她领着景非昨来到车前,后者看着眼前漆都掉了几块的车,嘴角抽搐了几下,“你就开这小破车来的?”
  林昕煞有介事;“我怕开太好的车来,那个混蛋会把你讹上。”她顿了顿,露出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谁知道他是这种德行,我估计即使你是乞丐,乞讨的碗都得被他叼走。”
  景非昨冷哼一声:“也要看他叼不叼得动。”说着便打开副驾的车门,直接上了车。
  林昕也拉开驾驶座车门,合页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转动钥匙通电,仪表盘亮起蓝光后,她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空调出风口往景非昨那边拨了拨。
  她的食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先和身边的人确认着目的地:“你现在是要去温瑾家?”
  景非昨正望着窗外,闻言转过头来,耳后的纱布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扯了扯嘴角:“我要是去温瑾家,也用不着叫你过来了。”
  林昕瞪圆了眼,一拍方向盘。
  “我就说哪里不对劲!你居然没让温瑾过来,她不是向来随叫随到的吗?”
  景非昨没接话。
  林昕嗅到了八卦的气味:“所以……”她压低声音,身体不自觉地往副驾倾斜,安全带被她拉得老长,“你和温瑾怎么了?”
  最后一个词被她念得百转千回,像娱乐记者挖到了什么惊天绯闻。
  景非昨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缠着纱布的地方,又晃了晃红肿的右手,“林大小姐,现在是跟你讲八卦的时候吗?”
  她往后一靠,闭上眼睛道:“快送我回家,我头晕,只想睡觉。”
  林昕撇撇嘴,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发丝和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淤青。
  “但你这样子,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她伸手想碰景非昨的额头,又缩回手,“要不今晚去我那儿?”
  景非昨闭着眼摇头。
  “真不用。”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我就是需要一个人待会儿。”
  林昕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景非昨苍白的脸色,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她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把车载音乐换成了一首舒缓的钢琴曲。
  “行吧,倔死你算了。”她小声嘟囔,“但明天早上我得看到你报平安的消息。”
  在得到了景非昨肯定的答复后,她倒车离开车位,后视镜里派出所的蓝白灯牌渐渐缩小,引擎的轰鸣声中,车子加速驶入夜色中。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零点,打开灯光的瞬间,景非昨终于从玄关处的换衣镜里看清了自己狼狈的模样:红肿的手关节、耳后泛红的纱布,风衣和牛仔裤沾满了尘土,里面的卫衣袖口也被撕扯出了一个口子。
  她脱下外套和裤子,又试图直接把身上的卫衣脱掉,却在抬手时牵动了肩胛处的暗伤,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最终不得不放慢动作,像剥皮般将衣服一寸寸卷下来。
  艰难地卸下身上的衣服后,景非昨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带走了皮肤上残留的尘土和血腥气。
  挤出沐浴露的时候,弥漫在空气里的味道像记忆的一个开关,恍惚间,她突然想起昨晚温瑾的手指滑过她的后背、浴球擦过肌肤的温柔而细致的触感。
  她猛地关上花洒,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砸在瓷砖上的声响,和她叹息般深深呼出的气息。
  镜子上凝结的水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沿着景非昨映在镜中的轮廓滑落,像在流泪。
  ……
  随意清洗了一下,她草草擦干身体,套上睡衣,布料摩擦过伤口时仍带来细微的刺痛。她把自己扔进被褥里,脸颊陷入柔软的枕头,眼皮终于沉重地合上,黑暗如潮水般漫过视野,疲惫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身体仿佛沉入深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非昨的腿突然抽搐了一下,她踉跄一步,视野骤然亮起,踩到的却不是床或者房间地板,而是广场上的石板路。
  广场上挤满了人。
  景非昨站在人群中央,感受着周围人潮的涌动。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路边摊的烤肉香、某个路人浓重的香水味,汽车尾气的刺鼻气味,城市的喧嚣在味道中肆意地张扬着。
  忽然一声尖锐的叫喊划破了广场上嘈杂的背景音。
  “飞机!看天上!”
  景非昨猛地抬头,周围的人群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面孔齐刷刷地转向天空。
  起初,她什么也没看到,只有一片湛蓝和几缕稀疏的白云。但紧接着,她注意到了——一个银色的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大。
  那不是正常飞行的高度和角度。
  景非昨听到身边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那架飞机正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向广场俯冲而来。它变得越来越大,机翼的轮廓、舷窗的排列,甚至机身上的航空公司标志都清晰可见。景非昨的五脏六腑突然拧成一团,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窜上来。
  广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仿佛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不可能的场景。
  然后,恐慌如潮水般爆发。
  “跑啊!”
  尖叫声四起。人群像被惊扰的蚁群,向四面八方奔逃。景非昨被人流裹挟着向前,肩膀和手臂不断与其他人碰撞。
  她回头看了一眼天空,那架飞机现在占据了半个视野,大得不可思议。奇怪的是,它坠落的速度似乎比应有的慢,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景非昨能看清机头下方黑色的烧灼痕迹,右侧引擎冒着浓烟。
  景非昨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肋骨。
  周围四散的人开始变少了,不是因为他们跑散了,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就像被擦掉的铅笔痕迹,一个接一个地,人们在她眼前无声无息地不见了。
  广场上的喧嚣也随之减弱,只剩下景非昨自己的心跳声和脚步声在耳边回荡。
  她再次回头,飞机现在几乎填满了整个天空,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就在飞机即将撞上广场的前一刻,景非昨感到一阵强烈的坠落感。
  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斜射进来,在床单上印下一道金色的线条。
  她盯着熟悉的天花板,花了整整十秒钟才确认自己躺在床上。没有闻见飞机残骸的焦味,反而闻见了煎蛋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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