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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每天都在口是心非(玄幻灵异)——PsychoNana

时间:2025-10-12 06:25:59  作者:PsychoNana
  御合:“……”
  主仆二人正在相对无言的时候,穿着薄绸寝衣的宋煜庭披头散发赤着脚跑了进来,哽声扑进了御合的怀中,离海只觉得一阵妖风拂过。
  “殿下,你去了哪里?煜庭的心好慌……”他将头埋在御合的怀中,小声啜泣起来。
  离海顿时有些没忍住挂脸,他后背起了一阵恶寒,连忙站起身拱手行礼疾步退了出去,回寝殿的路上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宋煜庭一副勾栏模样,怎么就偏偏能入得了太子殿下的眼?
  天宫已经多年不曾有过宴会,此次宴请,几乎各路神君都有收到,一时间从凡间可以看到天上祥云翻涌,四方瑞气腾升。
  清明端着两套端正的朝服走进偏殿的时候,看到辛野正在打坐,而他的师父则是躺在榻上睡得四仰八叉。
  清明今日外披一件正青色的宽袍朝服,双肩用金线绣着虎头纹,里面是浅青色窄腰中衣,腰间系着一根玉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枚虎头玉佩和一个浅蓝色的香囊,脚踩月色长靴,靴面上是重工暗纹祥云。
  闲暇时清明的头发都是随意的用一根发带绑在脑后,今日却全部用白玉冠束了起来,他十分适合浅色打扮,衬得他是那样的纤尘不染,那样的风采夺人。
  辛野看得入迷,傻傻地站在清明的跟前,也忘记去接他手上的衣服,清明见辛野愣神的样子,“怎么?打坐走神乱了心智?”
  辛野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接过清明手上端着的衣服,辛野先是将面上的那套红衣朝服端到了夙夜的身旁,见夙夜睡得四仰八叉的样子,又侧身撇了一眼自己的师叔,同一个师父带出来的,不知为何举止仪态相差竟然如此之大。
  辛野看着手上那套黑色朝服,领口处有用黑色丝线绣满了荆棘花纹,摸上去凹凸不平,手感却是出奇的好。
  清明绕过屏风走了出来,见辛野在细细的端详着那套衣服,便道:“这身衣服师叔早早去织女那里给你订了,今日一早就去拿了回来,往大了一些做的,你个头长得太快了,原本是想着日后你若是来天宫便送你,但你师父既然此次将你带来了天宫,想来是有意告诉所有神君日后灵族灵主的位置就是你的,如此,你去参加宴会,这衣着还是要得体一些。”
  一百多年前,夙夜拖着疲惫的身体跑到天宫,托清明时不时去归墟帮他照顾一个小孩子。当时神界刚恢复平静,众多事宜忙得清明根本抽不开身,可他还是每日抽时间赶到归墟。
  到归墟的第一眼,他就看到饿得失智的辛野。
  就这样,清明帮夙夜带弟子,这一带就是一百多年,他是既当爹又当妈,担心辛野修行不好,又担心辛野饿着冻着,辛野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他亲自去织女那里挑选料子又各种叮嘱缝补,那个时候织女还笑话他,问他是不是偷偷生了个儿子。
  辛野没有辜负他这一百多年的照料,他悟性很高,精进得很快,只是总感觉差了一些,体内的灵力总是在关键时刻得不到最大的发挥,清明为此翻阅了很多古籍,后来才发现辛野的灵力有异,他体内有两股不同的灵力,一股是他自身修炼又经过夙夜教导积攒下来的灵族灵力,可是另一股,清明无论如何都探查不出来。
  原本想问夙夜,后来因为夙夜清醒的时间实在太短,每次见面不是忙着拌嘴就是忙着揍辛野,便也渐渐将此事搁置了。而今夙夜将灵越剑给了辛野,修补了他灵力的缺憾,只要修炼得当,日后登顶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辛野站在屏风后面换衣服,清明站在屏风外面看着里面人影绰绰,模糊中,看到少年的肩膀不知道何时变得那么宽厚,长腿窄腰,举手投足间皆开始有了成熟男子的风采。
  清明打量了几眼才觉得不妥,耳根微微发烫,急忙转过身背对了去。
  辛野系好腰带走了出来,衣服稍微有一些大,但若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清明又走上前帮他整理衣领,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貔貅玉佩,上面有五彩丝线编织的丝绦。他给辛野挂在腰间,“这是大司命驻守的昆仑出来的昆仑玉,昆仑玉有凝神聚气的作用,你佩戴在身上有助于你的修炼。”
  他拉着辛野坐在了铜镜前,从一旁拿起刚刚带过来的皮冠,上面点缀了一圈红色的宝石,清明解开辛野的发髻,用梳子将他的头发细细梳顺,最后全部束起在头顶盘成发髻用皮冠套牢后用簪子固定起来。
  辛野愣神的看着铜镜里的两个人,师叔的眉眼温柔,动作是那样的细腻,辛野看得出了神,直到衣衫不整打着哈欠的师父一同出现在镜子里,辛野才回过神来。
  “怎么给他戴皮冠?”夙夜依着屏风,双眼惺忪的看着他们二人,“你玉冠舍不得拿出来送给他吗?”
  清明转过身将梳子扔进夙夜的怀里,“阿野年纪还小,这身衣服已经显得成熟,若是再用玉冠,便多出几分老气横秋,这皮冠可以压一压。你素日不修边幅,阿野绝不能像你这般。”
  夙夜把玩着梳子,看着清明的背影,“帮他弄了不帮我弄下?我就这么去了的。”
  清明摆摆手,“我要赶着去布置宴席了,谁让你起得晚,你要是那样子去了,丢的反正也是你的脸。”
  夙夜撇撇嘴,“阿野送给你算了。”
  两个人折腾了半天,辛野才勉强给夙夜穿戴好清明送过来的朝服。那朝服看着不像新的,衣袖处还有缝补过的痕迹,只是外袍上用金线绣着大片的合欢,那衣袖断裂处也用合欢花纹遮挡住了,不仔细瞧实在看不出来。
  夙夜原本打算就穿着昨日的衣服去赴宴,辛野好说歹说给劝了下来,到了打理头发,夙夜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戴冠,依然用红色的发带将头发绑在脑后。
  临出门时,夙夜垂首看了一眼右手的袖子,那上面的合欢绣得栩栩如生,像是在告诉他,过去就过去了。
  他真的放下了吗?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底又问了自己一遍。
  辛野把他旧衣服整理收起来的时候,抖落出来一方白色帕子,辛野捡起来,“师父,这是什么?”
  夙夜瞧着那帕子,走上前接过又塞进了怀中,“擦鼻涕的帕子。”
 
 
第22章 
  宴席摆在沧澜台上,出了天星宫,绕几条甬道就到了通往沧澜台的长街,沧澜台的台阶有百余阶,远远望去,那些正在上台阶的神君就像半山腰的飞鸟。
  帝君还没到的时候,一众神官便四处分散的站着,听闻大司命十分注重神君的仪态,有的在整理仪容,时不时问身边神君仪容是否不妥;有的在奋书疾笔,写下位置偏僻的满腹委屈。
  其间便有位置偏僻的神君愤愤不平,有两个资历尚浅的神君甚至在为了归墟神君到底是神界哪位上神的亲戚而争论不休,旒白听了没好气道:“说不定人家就是有本事呢。”他来天宫的时间短,对于天宫发生过什么事并不是很清楚,夙夜他也见过几次,不可否认的是,但凡见过归墟神君的人,几乎都会认为他是靠走后门的关系户。
  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神君立马变得义愤填膺,更是三个一群,五个一堆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甚至丝毫不局限于说话带着口音。
  有的说不是帝君的亲戚,那必然就是大司命的亲戚,反正总得是一个,不然何至于得如此恩典。
  有的说那归墟的神君性格乖戾,行为放浪,倒不像是这神界风化教养出来的,所以说是帝君和大司命的亲戚的可信度不高。
  又有年纪不大胆子不小不曾见过却听说过归墟神君貌美的言论的神君大胆猜测,说那归墟神君格外貌美,比当今少司命更胜,又听闻太子殿下素爱美人,渡劫归来后还断了袖,这断袖哪有突然断的,他们便不由猜测指不定太子殿下渡劫之前就同这位神君有私情。
  也有反驳的,说那位太子殿下眼里容不得沙子,再怎么喜欢,也不至于让一个神君驻守的神山变得如此。
  却也有腹诽的,说色令智昏,男人上头起来根本顾不得其他……种种猜测言论离谱到了九重天,却终究皆无据可查无非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唯独貌美这个,倒是见过的听过的,都是斩钉截铁的没有偏移,关于容貌千人千面,有说俊秀,有说妩媚,有说清朗,日子久了那些始终没见过真人的神君便总结出来那归墟神君定是个可媚可纯的美人。
  一个神君听了旒白的话,反驳道:“若是真有本事,那归墟山怎么会变成这样?”
  另一个也道:“我猜那神君,定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废物。”
  又有神君接话道:“若是说那神君仅凭外貌就迷惑了太子殿下断然也不可能让太子殿下纵容至此,想来那神君自然是有过人之处。”
  有偏远地方来的神君开了带口音的黄腔,“什么过人之处?总不至于床上功夫了得?”
  “……”
  这些神君回天宫的时候,都要路过归墟山,有时候无意低下头看到这归墟周边皆是仙气缭绕,唯独归墟处于其中却是满目萧索半分灵蕴都不存,便不由扼腕叹息,心中思忖这归墟山若是由他们来驻守,定不会是这般场景。
  旒白越听越离谱,转过身却听到一声轻佻的声音响起,只见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红袍黑发的男子,他款款从人群中走了过来,睨着刚刚那个开黄腔的神君,嘴角扬起一笑,“那床上功夫了得,倒也的确是过人之处吧。”当年大司命将他收到座下为弟子这件事除了天宫几个人知道,也没有对外传开,他们觉得不可思议自然也是能理解。
  他一出现,众人皆抬目视之,那本来还在奋书疾笔的神君连笔掉了也浑然不知,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却都讶于他的容貌和风姿,忽然有神君低声道:“这就是那位神君。”
  还有神君在云里雾里,“哪位?”
  “归墟山。”
  夙夜径直从他们跟前走了过去,那些流言蜚语像是丝毫没有入他的耳中,辛野跟在他身后,目光在人群中寻觅着,直到看到人群中那如同清风般的一抹身影。
  夙夜领着他默默的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了下来,一旁的仙官见状,急忙道:“哎呀,神君,你位置在前面呢。”
  夙夜一屁股坐了下来,将腿盘了起来,捡起果盘上的葡萄就吃了起来,“把坐这里的神君请到我那个位置去吧,我那个位置靠近帝君,帝君多年不曾出面,正好靠近了可以好好瞧瞧。”
  辛野乖巧地跪坐在他的身旁,眼看着仙官为难时,就看到清明走了过来,“你坐这里不合规矩。”
  夙夜倒了一杯酒,看了四周一眼,“我不想来,把我喊来了,喊来了又给我安排一个那样的位置,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受吗?我等下见了帝君吃点东西我就回去了,蹭一顿饭也不是不可以。”
  清明知道劝他没用,便吩咐一旁的仙官再重新安排席位,说完又匆忙离去招呼其他神君。
  陈年往事皆已经随风散去,神界也日新月异,很多神君夙夜不认识,认识他的神君亦不会上前与他交谈。
  他一直独来独往习惯了,在神界除了清明也没有其他朋友,若不是生得好一出生就是灵族少主,他估计会考虑去当个散仙四处飘荡。
  帝君还没来,夙夜就将一壶酒喝光,摇晃了几下酒壶,竟然是一滴不剩。
  夙夜不免腹诽天宫越发穷酸,伸手就准备将一旁案几上的酒壶拿过来,那已经坐了一位神君,见夙夜伸手过来拿酒壶,急忙将酒壶护在怀中,“不可,难得来天宫一回,这天宫的琼浆玉液我还没尝过呢?你是哪路神君,竟敢这般造次!”
  夙夜无味的挥了下袖子,没有成功拿到酒让他好像有些气馁,见辛野正在剥一根香蕉,立马又夺过来咬了一口。
  辛野一时语塞,摇摇头,只能再捡一颗葡萄吃。
  “一壶酒而已,跟我回去,有的是黄泉佳酿。”一壶酒放在了夙夜面前的案几上,辛野抬头就看到了一身隆装的冥王和孟婆。
  浮聂睨了一旁席位上的神君一眼,“你那个位置,本座看上了。”。
  这神界何人不知道冥王,出了名的脾气暴躁无法无天,在神界谁也不放在眼里。
  那神君脸色难看,却还是抱着酒壶挪了位置,穿着一身黑袍的浮聂和艳丽的孟婆就坐了下来。
  孟婆梵芃瞧着夙夜,一眼便看出他心里不痛快,“小夜夜,要不宴席散了跟我们回冥界玩玩?”
  夙夜吃着香蕉,索然无味,“不去,哪里都不想去。”
  浮聂朝他身侧挪了下屁股,硬是把辛野从他的右侧赶到了左侧,他从夙夜的手中夺过已经吃了几口的香蕉,“你要是不想来就不来,何必为难自己?”
  夙夜把香蕉皮扔在桌子上,“我有得选吗?你离我这么近干嘛?不要动手动脚的我告诉你,这里人多眼杂,到时候又说我行为不检点,我的名声就是这么被你们搞臭的。”
  浮聂跟狗似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会给他擦嘴一会又把玩他的头发,梵芃在一旁都没眼看,浮聂拽着夙夜的袖子,“我就是想陪你坐会,没有别的想法,你别走,我不乱动了好不好?我就是太久没见你了,想你想得不行。”
  夙夜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走,让辛野给他倒了一杯酒,“每天不想着怎么多渡几个鬼攒功德,想我做什么?”
  “想你也可以攒功德。”浮聂倒是没皮没脸,只要夙夜愿意听,他什么情话都能说出口。
  人人都说冥王性情古怪,脾气火爆,不好相与,可他明明就是喜怒张扬,什么都写在脸上,好猜得很。
  待众人落座得差不多后,穿戴威严的帝君领着太子御合还有大司命成衍从台阶上慢慢走上来,清明跟在成衍的身后,而御合的身后跟着的,竟然是宋煜庭!
  御合竟然在这样的场合将宋煜庭带了出来!
  穿着月牙色华袍的宋煜庭亦步亦趋地跟在太子御合的身后,他如同往昔一样,唇红齿白,明媚动人,一头如瀑的长发披在脑后,只用一根白色的发带绑了寸缕,又平添几分柔弱风情。
  在看到宋煜庭的那一刻,夙夜放在膝上的手不由握成了拳头,浮聂见状,揶揄道:“那个人,比不得你。”
  夙夜没有接话,帝君在他面前路过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他侧过身打量了夙夜一眼,道:“阿夜,这些年,你过得可还好?”
  夙夜连屁股都没有抬一下,“还活着。”
  帝君捋了把胡子,不知道是发自内心还是戏谑,“死性不改,看样子过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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