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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每天都在口是心非(玄幻灵异)——PsychoNana

时间:2025-10-12 06:25:59  作者:PsychoNana
  回过头的时候,御合依旧坐在廊下,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只是目送着他。
  离海打坐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太子殿下一个人坐在廊下自己下着棋,他上前行礼后问道:“殿下,阿夜哥哥呢?”
  御合抬起头看下长廊下的花海,“回去了。”
  离海顿时生气起来,这些时日他被养得很好,就连脸颊都丰润了起来,一生气就鼓着双腮,肉嘟嘟的,“阿夜哥哥又骗我,他怎么老是骗人呢?”
  御合落了一颗白子,接过他的话,“是啊,他怎么老是骗人呢?”
  离海道:“殿下,阿夜哥哥能跟离海一样,住进太宸殿吗?”
  起子的手顿住了,御合想,如果他问夙夜,夙夜会愿意吗?他那个性子只怕是不愿意的,可留在自己的身边对他也是有好处的,他想要摆脱成衍的控制,神体根本又有损,这么想来,留在自己的身边对夙夜来说是最合适不过了。
  只是这个念头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知道夙夜不愿意,他也没有打算强迫。
  自夙夜来天星宫后,清明不必再借酒入眠,靠在夙夜的身侧,他也能安然入睡,再也不会因为内心受到煎熬而持续做噩梦醒来又久久不能入眠。
  这一晚,夙夜怎么都没有办法入睡,他的唇已经恢复,可被御合亲吻得窒息的感觉现在还能回想起来,甚至一想起御合不知餮足地吮吸自己的唇珠,夙夜的后脊骨一阵酥麻。
  清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忍不住问:“想什么呢?一晚上失魂落魄的。”
  听到清明的声音,夙夜这才收回游走的思绪,他把清明搂了上来,仔细地盯着他的脸,清明生得好看,唇形棱角温柔,可夙夜没有想亲的欲望,一丁点都没有。
  他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清明,你接过吻吗?”清明的脸就在夙夜的手中红了起来,夙夜明显感觉到他的脸在发烫,“你发烧了?”
  清明推开他的手背过身,他哪里接吻过,他连夙夜看的那些话本都没有看过,都是他眼里不正经的东西。
  夙夜问得露骨直白,清明没好气地说:“你越发混账了。”
  夙夜觉得自己又没问其他的,“我就是问问,又不是要亲你,你害羞个什么劲?”
  “污言秽语,怎么从你口中说出来就这般容易?”
  夙夜:“……”
  两人沉默了半响,清明忽然道:“那你接吻过吗?”
  “额……”夙夜忽然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起来,没皮没脸习惯了,现在被清明这么一问,他难得生出了几分害羞,“接过。”
  “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清明心底一紧,“什么时候遇到的?若是良家女子,你不能白白亲了人家不负责任,阿夜,混账是一回事,可有的时候不能混账。”
  “对人家负责?”夙夜想起御合那张脸,他倒觉得御合应该对他负责才对,本就是开玩笑的事,被他亲得七荤八素,现在坐着也想躺着也在想,脑海里总是忍不住想起这个人,“我要是说对方是个男人呢?”
  “阿夜!”清明猛地转过身来,黑暗中,他盯着夙夜的脸,又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你当真荒唐至此?”
  “什么荒唐不荒唐的。”夙夜别过脸不敢再看清明的目光,其实作为男人,夙夜不得不承认,他很欣赏御合,无论是外在还是身份地位,他身上自带的贵气还有成熟男人的味道,都会让同样身为男人的夙夜觉得有些自惭形愧,“人家是真的长得好看。”
  “长得好看你也不能乱亲啊。”清明忍不住生气起来,“你若是处事这般荒唐,日后你又该如何在神界立足?”
  “总归我又不在天宫任职,而且我总会想办法离开神界的,反正又活不长久,管别人说什么。”夙夜不愿意拘着自己,很大的原因就是知道自己活不长久,想着反正活不久,那就不如活得随意一些,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想做什么就去都应当无所谓的。
  “阿夜!”每每听到夙夜说这样的丧气话,清明总是忍不住生气,“不许说这样的话。”
  他将身子钻进夙夜的怀里,抓紧了夙夜寝衣的衣襟,“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找到法子救你的。”
  清明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特别依赖夙夜,在夙夜面前越发没有定力,也会学着他不正经,更会在觉得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他。
  他舍不得夙夜死,也听不得夙夜说这样的丧气话,天星宫待着很难受,少司命的职位他根本做不下去,可只有在天宫,他才更能容易找到如何让夙夜远离天宫也能好好活下去的法子。
  夙夜抚摸着他的头发,忍不住叹了一口,“清明,师兄的唇其实挺好看的,你要不要亲一下。”
  每每清明说这样的话,夙夜就开始不正经起来,根本不可重筑,这是所有人都知晓的,夙夜只是不想清明白白浪费精力,比起这些,还有更多有意义的事让他去做。
  “神经病。”清明忍不住骂了句。
  夙夜反而认真起来,“我说真的,你亲我下,你要是不好意思,那我就亲你下。”
  清明没好气道:“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在于你动我不动,我不动你动。”
  “你到底想做什么?”清明抬起头看着他,“长了一张嘴就可以乱亲人了是吗?”
  夙夜舔了下嘴唇,“也不是,我就是……”
  他就是想看看,跟其他男人接吻,他会不会排斥。
  清明说:“闭眼。”
  夙夜就真的把眼睛闭上了,清明支起身子很快地在夙夜的唇上擦了一下,接着又立马躺在榻上背过身,他心跳得很快,甚至感觉要跳出了胸腔。
  夙夜倏忽睁开了眼睛,他准备见到御合的时候告诉他,让他不要会错意,他根本就不喜欢男人,像清明这样漂亮的男人亲他,他都能坐怀不乱。
  【作者有话说】
  夙夜:理论知识一堆,实践经验为零
  太子殿下,不是花动,是心动啊!!!你要坠入爱河了!!!
  ◇
 
 
第82章 
  翌日一早,清明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身边的床榻空了,夙夜给他留了一张纸条,说自己离开天宫出去转转。
  西荒是六界的边缘地带,这里鱼龙混杂,六界之人皆有,混迹其中要想被找到也不会容易,夙夜在这里鬼混了几日,不是隐匿酒肆,就是混迹歌舞坊,身上带着的几件法宝都被他当了个干净,最后只剩下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是成衍从昆仑山带回给他的,成色还不错,又有凝神聚气的效果,路过赌坊的时候,他决定进去试试手气。
  赌坊有两层,上下围得水泄不通,每每有赌桌开出不错的赌注就会发出振聋发聩的欢呼声,夙夜披着黑色斗篷戴着帽子,一连转悠了几个牌桌,也没有看好哪一桌会让自己的手气好一些。
  赌坊里有妖族,有魔族,也有人族,还有像夙夜这种混迹其间的神族,夙夜戴着帽子隐了灵族气息就是怕被神族认出。
  西荒本是无人治理的一带,之前这一带瘴气弥漫妖邪遍地,魔君宿楠曾经甚至在这里布下结界,企图招引六界妖邪而与天宫一决生死,还是上一任大司命元兀提前发现带着当时还是皇子的冲离来此解决了滔天隐患,而后魔君宿楠和大司命元兀就在此坐化了,大司命元兀灵蕴深厚,福泽佑此一方,西荒瘴气皆散,冲离继位帝君后也派神君前来治理,只是这一带过于混杂,神界也没有插手过多,反而这一带变得一片祥和,六界之人往来混居竟丝毫没有龃龉。
  夙夜在这里混迹了几日后,竟然生出了此处民风淳朴的错觉,哪怕此时看到一张赌桌上一只野猪怪砍了自己的一条猪蹄摆在桌子上红着眼睛扯着嗓子喊:“老子还有三条腿,接着来!”
  “豪爽,简直豪爽!”夙夜忍不住啧啧了两声,他转到了第二层,看到一张赌桌上被围得水泄不通,想着估计是个差庄,猫着身子挤了进去后,看到不少人买小,他想都没想,就把玉佩扔了进去,兴奋地搓着手,想着只要赢一点,就先去喝个酒,晚上再去歌舞坊看下歌舞,夜里再找个客栈歇脚,等玩够了再买点世俗话本回归墟看。
  摇骰子的是一只花豹怪,身子已经可以化作人形,只是头还是豹子头,他摇着骰子喊着:“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骰盅摇的架势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夙夜的眼珠子都跟着花豹怪的手转了起来,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一直到骰盅放在桌子上后,夙夜的视线也跟着一起落在了桌子上,花豹怪看了一圈众人的神色,笑着道:“要开了!”
  他刚准备掀开骰盅,一只纤长白皙的手忽就按住了他的手背,那只手的手指骨肉分明,就连指甲都修剪得整齐干净,是一只男人的手,可又过于秀气,花豹怪抬起头,就看到半张白皙的脸隐在帽檐下,剩下的半张只露出花瓣似的唇,上唇唇珠微翘,像是在笑,花豹怪被那只手握得动弹不得,看上去明明是个纤瘦孱弱的男人,也不知道为何力气竟是这般大,“你是何人?想做什么?”
  夙夜微微抬头,露出半只眼睛,赌坊灯火通明,映得他那只眼睛流光溢彩,他笑着道:“赌徒,而且还是穷得要死的赌徒,我就这么一个赌注还要被你出老千给我收了,我这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
  花豹怪闻言,脸上立马挂不住了,他支支吾吾起来,“你说谁出老千呢?你有什么证据?”
  夙夜按住他的手,“那你说这里面是大是小?”
  花豹怪又看了一圈众人,“这又没开,我怎么知道是大是小。”
  有人不耐烦起来,冲着夙夜叫嚷起来,“你小子到底玩不玩得起?玩不起就趁早滚蛋!”
  “就是,没钱来这里赌什么?”
  “……”
  花豹怪强忍着冷汗,挑了挑眉,“这位小哥,你要是输不起,也别耽误其他人在这里找乐子啊!”
  “哦,那你现在打开吧。”夙夜收回手,花豹怪毫不犹豫就开了骰盅,里面本来是三个六的骰子,现在变成了三个一。
  “小,真是小!”
  “赚翻了赚翻了!”
  花豹怪愣住了,他看着那一堆小,前面做局本来就是准备最后收一波干净的,眼下竟是被这不知来路的小子坏了好事,他恶狠狠地盯了夙夜一眼,夙夜气定神闲地拿了赔钱,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接着来接着来!”
  骰盅落定的时候,夙夜就察觉到了花豹怪的神情不对,看着根本没人落赌大,而赌小几乎都快要堆成了小山,夙夜猜想花豹怪应该是打算做局,这样的黑心赌坊,一想到自己身上仅剩的最后一枚玉佩可能都要保不住,这怎么能忍?
  夙夜把手按在花豹怪手背上时,通过自己的灵力运转了骰子好几次,他也看不到里面具体的点数,全凭感觉摇出来的,竟没想到让他摇了三个一。
  花豹怪眼看着今天做局没做进去,反而还自己赔得个底朝天,赌坊的掌柜是常年不露面的,伙计们都是自负盈亏,这一赔算是把自己一年的老本都要赔进去了,他手握着骰盅,半天摇摆不定,夙夜把玉佩挂回了腰间,手里捧着他赢回来的钱,“这回我要下大!”
  赌桌上的人纷纷下了赌注后,大小各一半一半,夙夜盯着花豹怪狡黠一笑,“我不砸场子,但是你要是敢耍花招,就别怪我不客气。”
  连开了两次,夙夜有输有赢,但花豹怪玩不起了,他不敢再动心思,喊了旁的伙计来顶替他后就退下了。
  这两日正好掌柜的也来了赌坊,花豹怪匆匆走进帷幕后面冲着一个披着蓝色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下一张薄唇,他自帷幕的一条缝盯着坐在赌桌上的夙夜,唇边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花豹怪有些气恼道:“掌柜的,有人砸场子。”
  掌柜的听了,道:“赔了多少自己去账房领就是了,近来这一带没有什么异常吧?”
  花豹怪摇摇头,“没有什么异样,前些时日神界的大司命过来的一趟,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掌柜的听了,淡淡道:“知道了。”
  西荒这一带因着鱼龙混杂,六界很多稀罕玩意有些都会流入这里,来这里找什么东西倒也不奇怪。
  在赌坊混迹了一下午,输赢有来有回,到了最后夙夜身上又只剩下那枚玉佩了,他本就不擅长此道,能怎么进来怎么出去就不错了。
  换了一张赌桌准备再试试手气,一钻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袍长发弯曲,顶着一张招人脸的男人正坐在最显眼的位置盯着桌面,他有些百无聊赖,一只手撑着侧脸,面前赢的法宝堆得就像小山,可他竟像是看垃圾一般。
  只见他下那里,整个牌桌的人就跟着下那里,而摇骰子的不知道是什么精怪,顶着一张彪形大汉的脸,额头的汗顺着他的脸颊落在了衣襟,胸前都已经湿了一大片,他赔笑道:“冥王,要不今日儿就算了,你看你也赢了这么多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这赌坊今日就要关门了。”
  原来是冥王,夙夜虽是第一次见,但听说现任的冥王浮聂脾性暴躁很是不好相与,他模样倒是极佳,就是看人的眼神满是不屑和轻佻。
  “就这些让西荒最大的赌坊开不下去了,那趁早关门算了,或者把你们掌柜的喊出来,就说这赌坊本座盘下了。”浮聂不耐烦地把面前所有法宝都堆在了大上面,“快开!”
  “等等。”夙夜在一旁喊了下,他快速地从腰间解下玉佩默默地放在了浮聂那堆法宝地旁边,显得格外寒酸窘迫,“好了。”
  浮聂认出了那枚昆仑玉,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被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夙夜,冷不丁忍不住笑了起来。
  夙夜没有理会这声轻蔑的笑声,他就等着开出大的然后就此收手。
  可骰子一开,夙夜傻了眼,竟然是小。
  汉子高兴得嘴巴都合不拢,用推子将大上面的所有法宝都推到了自己的跟前,而夙夜也没有看出有做局的痕迹,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玉佩也被收走,忍不住哭丧了脸,“那可是我身上仅剩的法宝啊……”
  浮聂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时夙夜才缓缓转过头看向他,“你是不是跟这汉子串通好做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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