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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书生,制霸科举(GL百合)——阿消

时间:2025-10-12 06:31:05  作者:阿消
  一时间朝堂上,人人自危。等得退朝时,大臣鱼贯出来。元青禾官位低,未逢初一十五,她未上朝,却叫三公主请到宫中。
  等得隔天再次上朝时,皇上又提起剿匪之事,元青禾默默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眼睛充血的皇上,神情有些可怖。站在他身旁的侯静也是一副憔悴模样。
  元青禾想着三公主的劝诫,上前领了这差事。
  “臣元青禾自请剿匪,安定南岭!”
  这声音一出,所有臣子全向她望了过来,第一次齐齐对这位女状元有了敬佩之意。
  退朝出来时,不少大臣钦佩地向她拱手行礼。她一一回礼,不动声色地放慢了些脚步,没有急着出宫。
  玉兆站在不远处,等得大臣走光了,就见侯静赶了出来。
  上来就抱着她,哭着凶她道:“南岭那悍匪头子王将专抓女人祸害,手段恶毒,如今都有数千匪众了,你一个文官怎么敢的?”
  元青禾不语,想起三公主说,如今皇上性情不定,猜忌心重,侯静在他跟前最是不好过。只当是侯静托了你去安定南岭,皇上心中再有气,也不会怪罪侯静。
  元青禾接这差事,这是原因之一,前一日打了她顶头上司户部侍郎,本就是敲打她。就像陆卿卿猜测的,他已经没有别人好用了,与其让人逼着过去,不如自请接下这个差事。
  两人站在背风处,小声说话,“他为何性情变成这样?”
  侯静嫌弃说道:“他一早就是这样,猜忌心重得很。其实当年太后娘娘文韬武略本是可以称女帝,但他联合权臣们做局,让太后娘娘在帝位和允许女子科举之间选择。结果你也知道了,他这般得到的江山,皇后和好兄弟却在算计他,前些天他唯一一个小皇子死了,他查不到凶人,整个人和疯了一般。”
  “你不比我轻松,小心些。”元青禾拍了拍侯静的肩膀。
  等得元青禾回到府里,独自在书房中,看着棋盘思虑了许久。
  陆卿卿见她在想事情,没好打扰她,只叫宝珠烧好炭火,时时备好热茶。
  元青禾呆坐到天黑时,看到窗影外陆卿卿担忧的身影,她这才回神,大声喊道:“卿卿,来陪我下棋吧。”
  两人都许久没碰棋了,突然拿起棋子,不由下起之前月月下的残局。
  元青禾看着灯影下的棋局,笑着说道:“会下棋的人,一定极其聪明。”
  陆卿卿听出她在说什么,只是不解为何今日突然提起月月。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元青禾笑容间,有些钦佩和惊喜,“你记得月月送我们的双龙玉佩吗?”
  “嗯。”陆卿卿看着她,心中愈发困惑,莫非要用玉佩当免死金牌用了吗?
  “双龙玉佩原是给夫妻佩戴的,她其实是在给那位心底里加了一个暗示。”元青禾说着,眼里尽是对好友的钦佩。月月真的是提前算了许多步。也是因为这样,当元青禾求赐婚时,皇上才意外的没有反对。
  陆卿卿依旧有些不解,“会不会是想多了?”
  元青禾却摇了摇头,看看皇上现在的模样,月月提前使的功心之计,又何只这一道。
  皇上在对付身边最亲近的仇人时,他的猜忌心也会一步步地被放大。
  若不是月月和她族人一般,天性向往自由,假以时日,以她的智慧,当女帝也不是不可能。
  陆卿卿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这些了?不是该担忧去剿匪的事吗?”
  “我去多要些兵马,娘子,有你在,我还是不怕的,而且如今京城这情况。”元青笑着说道,“怕是要变天了。我们离远些,指不定还安全些。”
  元青禾要抽调的是一部分精锐的护城军,又有户部依靠,粮草带得充足。元青禾到了南岭没有先去剿匪,而是带兵守在破败的南岭城里,慢慢修城墙重新整顿城邦。
  岭南城大得很,隔年她又带领着开垦田地种粮,一时都要自给自足起来。
  土匪哪见过这般剿匪沉得住气的,怎么着,你是准备熬死我们吗?
  还别说,元青禾还真有本钱熬死他们,她带的粮草十分充足,偶尔陆卿卿会带兵上山剿匪,不过只是清了清小山头。
  土匪头王将以为这位女状元是个怂的,不敢惹他,得意地收纳了周围小山头逃来的土匪,增添了许多兵马。
  一时间,山头的土匪更多了,人一多粮草消耗得快。等他们想如原来一般去周围村寨打劫时,这时他们才猛然发现,陆卿卿的兵马收服小山头时,还将周围大户,连着粮草都带回了岭南城里。谷仓里连一颗米都没留给他们。
  那王将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他谋划着让手下到周边县里打探,想到县城抢掠,却得县城里的内应回报,县爷已经得了元大人的命令,遇土匪攻城,如守不下必须烧粮仓。
  匪首王将嗤笑道:“她一个女人,还治得住这些地头蛇不成谁听她的?”
  那内应苦笑说道:“她是户部出来的,人脉广,人质多。”
  王将嗤笑,“一个女人有什么人脉,等等,人质多是什么意思?她把狗官的家眷抓到城里了?”
  同是狗官的内应面上一黑,咬牙说道:“那元大人不知给妇人们都灌了什么迷魂汤,连我家婆娘都跟着去了南岭城里,还乐呵呵地一起缝军被呢。说什么,女人也要给打土匪出一份力。”内应气得想拍桌。
  元青禾不只将周围府县的官眷“请”来做人质,还支配了户部分下来的银子,抓住了他们的钱袋子和女人,下面府县渐渐都老实了。
  元青禾一早穿着光鲜帅气的官袍,来到后院里。看到忙碌的夫人,就叫珠宝将她们的名字记下。
  一位夫人笑着看着她问道:“大人,记名字做什么?”
  元青禾风度翩翩地行礼说道:“多谢各位姐姐帮忙,我要将各位的功绩写成文章告诉朝廷,为各位谋嘉奖。”
  夫人们顿时心喜,得状元为她们写文章,那真是一辈子的荣耀呢,于是夫人小姐们也不躲懒了,干活更卖力了,只闲暇时偷偷看着俊俏的元大人又喜又羞。
  陆卿卿领着小喜子路过,小喜子看着院子里的热闹生气说:“姑爷这是在使美人计,您也不管管她。”
  陆卿卿不语,是她叫元青禾去使的美人计,小书呆老大不情愿呢,还要她哄着才肯去,这不使得挺好嘛,哼,书呆子就会装。
  连县太爷的老娘都抢着要来当人质,只为多看她几眼。她扶额,她们倒是真帮了大忙。
  这时陆二壮找了过来,小声说道:“姐,袁家的管事来报,抚安县有人卖了一大批粮。”
  陆卿卿猜到是土匪没办法弄到粮,之前土匪攻打抚宁县,县爷才看到他们抢来,就跑去把粮仓烧了。
  土匪们像吃了口土似的,打吧,没粮抢,不打吧,人到这儿了。结果土匪土气低落,还没攻下来。
  元青禾隔天就派人送了粮去抚宁县,还嘉奖了县太爷。
  有这个例子在,其它县府纷纷效仿。
  土匪们抢不到粮,只得扮成商人先买粮应急。
  陆卿卿想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照我说的办。”
  陆二壮领命高兴地走了,这一大批粮一路偷偷摸摸汇集了,正要送到山里时,突然一批官兵冲了过来,把土匪的粮全抢了。
  大批的粮食连着车马被押送回城里,守城的士兵们看了,士气昂扬喊着:“少将军威武,元大人威武!”
  跟来的杨将军旧部心中欣慰,果然是将军的亲徒弟,手段就是高。他们还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陆卿卿骑马来到缴获的粮食旁,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想着接下来的安排。
  三娘一脸喜庆,安排着人将粮草登记入仓。
  陆二壮牵着抢回的马,笑着和三娘说道:“娘,您看这马,养得油光水滑的。这些土匪可真富啊,都想多抢他几次。”
  “慢慢来。”陆卿卿心想,这南岭是袁家的地盘,袁家商铺遍布整个南边,有她家做内应。土匪买一次,她能抢一次。
  此时,元青禾也得到消息骑马赶了过来,她的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一副英姿飒爽的俊俏模样,引得许多人偷看。
  陆卿卿策马来到她身边,笑着夸道:“青禾,多亏你整顿有方,让下面府县管控严防,断了土匪的后路。”
  元青禾生气,这是在笑她用的美人计整顿吧,哼!她别过脸对林继昌说道:“林监军,这次能截获土匪粮草,全靠抚安县县令盯防严密,你送些银两去嘉奖他吧。”
  林继昌领命去了,这位林尚书的长子被元青禾请来当了监军,别看没什么实权,他可是元青禾在户部的人脉呢。有他在,林尚书对元青禾有求必应。
  一但元青禾打赢土匪,他儿子的仕途也稳了。别管什么人质不人质的,林家上下可是很感谢她呢。
  元青禾偷瞄看着陆卿卿,又哼哼了几声,雷霆小怒了一下,这才原谅了她娘子,她望向土匪盘踞的山头方向,说道:“咱们截了王将的食,他该狗急跳墙了。”
  陆卿卿笑着挑眸看着小书呆,“是,大人,本将这就去安排布防。”
  果然王将连夜就领着兵来了,他仗着手里兵马多,居然敢到城门前叫阵。
  陆卿卿在城楼上看了一眼,笑着转身问手下们,“我麾下谁敢应阵。”
  立即有几个将领站了出来,杨师父留给她的都是能人。陆卿卿看着几位威武的将领,其中还有一位女将张英,长得高大威武不输男子。
  陆卿卿选了三人,将这位女将张英也选了出来。
  她说道:“王将最喜折磨女人,张英,你盯着王将,找机会打伤他。你们记住,按我命令行事,互相合作,今日只用打土匪的士气。”
  三位将领领命而去,纷纷披挂上阵。城楼下,王将看着对面出来迎战的几人,大笑道:“就派这几个人来,真是小瞧老子了!你们那女状元呢,面都不露,莫不是怕了!”
  他说着,一群土匪哈哈大笑起来。
  女将张英冷笑,大声斥道:“就你这狗东西,丑得很,不配见我们大人。”
  王将见是个女人,不由更气了。
  本是将领先比式,王将气极,又自持兵马多,直接叫人冲上去打了起来。
  张英一直按照陆卿卿的命令,在战场中锁定着王将的身影。
  其余两位将士在她身侧护着她,试图冲进敌阵。
  王将察觉到了张英的逼近,不屑地哼了一声:“臭女人,也敢来送死!”说着,他挥刀朝着张英砍去。
  张英灵活地一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然后反手一枪,朝着王将刺去。王将急忙格挡,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城头上陆卿卿转眸望向六娘,六娘早准备好了,深吸了一口气领着一群人对着下面大声叫骂:“王将,你个孬种,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哦!”
  “王将,你那么恨女人,是不是被女人绿了啊!”
  “呦呦,原来是个绿头大王八,难怪欺负妇孺*出气!”
  六娘气沉丹田,大声骂道:“王将对女人那般变态,莫不是叫人去了势,只能这般耍威风。真到了战场上,果然是个软脚虾!”
  叫阵的齐声骂道:“阉狗!王将,阉狗!”
  有六娘领着,那是骂得越来越脏。
  王将听到这些叫骂声,气得脸色铁青,双眼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分心之际,被张英瞅准机会,一□□中了他的肩膀。王将吃痛,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捂着伤口,恶狠狠地瞪着张英:“臭女人,老子不会放过你!”
  土匪们见首领受伤,士气大减,纷纷要跑。而我方士兵则越战越勇,正要追时,却听到鼓声。将士听令放缓了步子,只在后面放箭。
  就听这时城头上传来齐齐喊声,“招安了!招安了!除了王将,其余人等都可接受招安!能提着王将人头来的,保你们封将拜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下土匪更是溃不成军,不只战败,心里更是扎进了一根刺。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元青禾落下一子,将眼前事化于棋局中教导着小月闲。
  小月闲虚心问道:“可是师娘可以活捉王将,为何先生要先放走他呢?”
  小丫头自从远离京城,不只会说话了,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
  “其一、能聚集数千匪众,不是只因为有一个王将在,除掉他,不会清除匪患,还能有王相、王车、王马;其二、你师娘固然厉害,但我们要尽量以最小的伤亡,解决眼前的难题。好了,小月闲,到你了。”
  小月闲认真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盛极必衰,月满则亏。要用攻心计,加速匪帮内部分裂。”
  元青禾点了点头,这时陆卿卿从外面回来,看到两师徒在说这些,不由瞪了元青禾一眼,“她还小,教这些做什么?”
  元青禾早上还为她不许她去城楼生气了,故意无声说道:“我就要教。”
  小月闲见到师娘回来,高兴跑过去抱着她,“师娘,我不小了。先生在我这般大的时候,都准备开始考童生了。”
  “是吗,我都忘了。”陆卿卿看了元青禾一眼,眉眼里染上了笑意,“那小月闲想考童试了吗?”
  小月闲一听,顿时愁眉苦脸起来,“我是先生的学生,怎么着也得考了,可是能晚几年吗?”
  陆卿卿笑着说道:“随你呀,不喜欢,随我从军也行。军中都说,有小小姐做的机关,垒城墙都轻松了。”
  一提机关,小月闲立即眼睛冒光,“能用上就好,先生说兴趣变成工作就没意思了,我会好好读书的呢。”
  元青禾得意挑眉,看吧,我的学生还是随我。
  等得小月闲走了,陆卿卿挑着书呆子的下巴,笑着问道:“还生气呢?”
  元青禾看着没外人了,这才说道:“他们总笑我惧内,好像在说我不好,但我想着,其实是在说你凶。可是卿卿一点都不凶,你是为我好,怕我去城楼被人放暗箭。那些人懂什么,我演给他们看看得了,免得太不合群,叫他们心生防备。”
  “你啊。”陆卿卿笑着亲了她一下,执拗的书呆子是越来越能玩懂人情世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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