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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书生,制霸科举(GL百合)——阿消

时间:2025-10-12 06:31:05  作者:阿消
  “我哪里有地方花。”元青禾话是这么说,马上就有了花银子的地方。
  她和冯姑娘一起出了书坊,那冯姑娘话少了许多,即使书坊的掌柜看着元青禾的面子,卖她的书便宜了许多,也只叫她眼底的暗色更浓了。
  小书呆一路看着集市热闹,完全没发现。
  走到酒楼附近时,听到楼里说书先生拍着惊堂,大喝一声,“啊呀呀呀!”
  仿佛是唱大戏一般,她顿时有了兴趣,眼睛不由地就往酒楼里瞟。
  冯姑娘看她一副想进去的模样,立即拦着她说道:“青禾,别进去,这里面可贵了。”
  宝珠看她家小姑爷有兴趣,立即说道:“二姑娘想听就进去吧,不贵的,我听彪子哥说过,他上回请客点了酒也才花了几贯钱。”
  “那进去听听吧。”元青禾笑着说道,“没事,冯同窗,我请你。”
  冯姑娘看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扎眼,她应道,“好吧。”
  元青禾许久没出门,兴奋得没注意其它,她高兴进了酒楼里,选了靠近说书人桌子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二立即过来,很有眼色地就直接站在元青禾身边点头哈腰。
  元青禾看着墙上的菜单正想着,要点什么。
  宝珠说道:“二姑娘,随便点壶茶,配点儿瓜子花生吧,吃太多零嘴,吃不下饭,姑娘可要说你了。”
  “好,照她说的。”元青禾也没生气,她小时候也富裕过,并不觉得酒楼里的东西比家中好吃。
  特别是家里偶尔还有她小娘子做的吃食,那是什么酒楼御厨都比不了的。
  她只是想来听听故事,自是随便。
  这时看到桌对面坐着的冯同窗一副拘谨模样,立时问道:“冯同窗可有什么想吃的,只管点,我请客。”
  元青禾想着,钱袋里的银子可算有用处了,小娘子时不时就给她发银子,她钱袋里攒了好多了。
  冯姑娘却有着别的想法,平淡说道:“不用了,喝点茶就可以了。”
  元青禾还想说点什么,这时台上惊堂木在木案上炸响,说书先生展开折扇,手指划过扇面上血红的花朵,将众人目光引入一个血雨腥风的故事。
  “且说那皇帝石虎,本是一方枭雄,偏生被个叫郑樱桃的侍妾迷了心窍!"老先生的破锣嗓子突然拔高,惊得冯姑娘手中的茶杯抖了一下。
  "皇后郭夫人不过劝了两句,就被这石虎踹断了骨头,一拳一拳活活打死在殿前的金砖上!"
  满堂抽气声里,元青禾剥着瓜子仔细听着,这故事她好像在史书里看到过,没想到让说书先生讲出了别样的精彩。
  "更可恨是,当石虎娶得崔夫人时,郑樱桃更是嫉妒!"老先生唾沫星子飞溅,瞪着双目说道,"崔夫人临盆那日,刚诞下粉团似的孩儿,郑樱桃就攥着金簪抵住喉咙——'陛下若留这孽种,妾身即刻死在你面前!'"说书生将折扇往颈间一横,喉咙里挤出呜咽:"石虎竟亲手掐死了襁褓中的婴孩!"
  “石虎的长子来求情,郑樱桃却说,那大儿子是想夺权,几相挑拨,石虎一剑挑过去,直将长子腹间挑了一个透明窟窿。”
  “长子临死前,还恨恨看着郑樱桃,直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书先生“啪”地一下展开扇子,怒目唱起了词:“啊呀呀呀,所谓最毒妇人心,郑樱桃这女人心思歹毒,杀了原配幼子,还嫌不够,竟然将石虎的长子也害死了。”
  酒楼里的人也齐齐听得咬牙切齿,连元青禾对面的冯姑娘也说道:“蛇蝎妇人。”
  元青禾却皱起了眉,越听越不对味。先不说这故事对不对吧,这怎么就扯到最毒妇人心了?
  酒楼里的人却不管这个,纷纷催他,“别停啊,讲讲那毒妇怎么死的?”
  “对对对,必须乱刀砍死,五马分尸!”
  “快讲快讲!”
  说书先生见都在催他反而是不急了,端着着一只大茶碗,笑着说道:“我且喝口茶,润润喉咙。”
  他说着,拿着那只大茶碗走下台,在桌前停了停,将他那只大碗伸到元青禾面前。
  宝珠低头来提醒,“二姑娘,这是要赏钱。”她说着,就准备给几个铜子,放到他的茶碗里。
  元青禾抬手拦了一下,从钱袋里摸出一颗碎银子,没先扔进碗里,而是站起来拱手问道:“敢问先生,杀死妻儿的,究竟是郑樱桃的手,还是石虎的手?”
  说书先生看了一眼碎银子,陪笑说道:“小姑娘有所不知,妖妃媚术,祸国殃民啊!”
  元青禾站直了身子,朗声说道:“不管按哪朝律法,杀人的是主犯,挑拨的人减一等算从犯。您不提石虎凶残暴烈,杀妻杀子,只提郑樱桃是最毒妇人心,事事挑拨,这是不是有些胡说八道,夹带私货?”
  说书先生顿时就垮下了脸,他说了十几年,还从没人敢说他胡说八道,竟然叫一个穿着仿廪生服饰,一看就是假书生的小娘子指责。
  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的?
  老先生打量着她,嫌弃说道:“你一个见识短浅的女儿家,就不要谈论历史了,唉,女人懂什么!”
  他这话引得酒楼里的人吩吩附和,“就是,女人懂什么?”
  “哎呦,一个女人装什么书生,你认识字吗?”
  面对满酒楼人的起哄,元青禾这窝囊小书生并没有缩回去。
  她站直了身子,不卑不亢地说道:“真不巧,在下略识得些字,也读过这段历史。当年石虎烹烤美人佐酒,活剥人皮作鼓,以残暴出名,而这个故事的后续是,郑樱桃死了许多年后,石虎剜了太子双眼,将十个孙儿摔死在丹墀。试问后面死了的太子和孙儿又该怪哪个蛇蝎美人?”
  众人立即噤了声,他们是听故事的,哪里会辩论。
  读过这段历史的辩不了,没读过的不敢辩。
  元青禾望向说书先生,老先生巧舌如簧的,嘴硬说道:“前面的郭夫人和崔夫人总是她害死的吧,女人的嫉妒心可要不得啊!”
  “您是说郑樱桃的嫉妒心对吗?”元青禾温文儒雅地说道,“大家有没有觉得,有哪里奇怪。既然石虎这般宠爱郑樱桃,为何不立她为后,甚至连妃位都没有?怎么一直是个没名没份的侍妾呢?还有啊,郑樱桃得这般宠爱,怎么没生一个儿子抢皇位呢?”
  说书先生顿时变了脸色。
  酒楼里有人喊道:“她出身低,没生儿子的命呗!”
  元青禾微笑说道:“其实可以大家可以自行推断一下,史书里有另一条记载,郑樱桃实为襄国优童,有没有可能,是误将男宠作妇人。”
  大家顿时不说话了,这野史可真野。
  所以石虎是为了男妾杀妻杀子吗?那就说得过去了,比起妻子和妻子生的儿子,他更爱男宠,所以杀得一点都不手软。
  毕竟男宠是真爱嘛,妻子和儿子只是为传皇位的义务,杀了就杀了。
  这女生书的故事讲得有理有据,大家不由的对她的故事更为信服。
  大家顿时对元青禾讲的故事更感兴趣,甚至有人喊着,“女书生,再讲个故事吧,你讲得有意思。”
  “就是,这老头子尽拿些胡说八道的故事诓我们!”
  元青禾将碎银子悬在说书先生的大茶碗上,微笑问道:“老先生,是您胡说八道,还是女人蛇蝎心肠呢?”
  老头子的脸色灰败,低头哈着腰,求饶说道:“是老头子我编得不好,见笑了!”
  元青禾微笑看着他。
  读书明理,若不能用来为自己发声,那读来做什么?
  老头子也是老江湖了,隐约猜到这个女书生不简单,他想了想这才谦卑说道:“多有得罪,老头子以后不敢乱编排了。”
  “咚”一声,将赏银掉进了茶碗里。
  此时楼上的雅间里,茶杯轻响,酒楼的东家女儿盛姑娘放下茶杯,高兴地说道:“痛快啊,我早觉得这老头子*讲的故事不对味了,还得是你家小秀才厉害,果然女人还是要读书啊,不然被人糊弄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坐在对面的陆卿卿支着颌,低眸看着楼下那个嚣张的小书生,嘴角扬起一抹笑。
  哎呦,这小书呆还有两副面孔呢,可不是家里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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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部分取自真野史,是不是够野
 
 
第38章 
  元青禾这个女书生的自信张扬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大家纷纷起哄让她再讲讲。
  这时,一直在对面发愣的冯姑娘一下坐不住了,她站起来颤抖着说道:“可自古都是美人祸国,你,你怎么能妄论君王过错呢?”
  她这一个“妄论君王”用词可谓阴险。
  元青禾不解地看着她,作为一个女子,一样读了圣贤书,怎么到最后能拿“妄论君王”来总结她刚才的一番言论呢?
  她正想说什么,这时突然“啪”一声,一把大刀拍在桌子上。
  一抹蓝纹的袍角甩过,元青禾旁边的长凳上已多了一个人。
  女捕头英武霸气,正是卢山长家的次女卢瑜,她斜睨着旁边衣着破旧冯姑娘,冷笑说道:“你同窗随便讲个故事,你拿妄论总结?喂,你是不是和她有仇啊?想害她,还是想诬陷她?”
  卢瑜也是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说我妄论,那我就说你诬陷呗。
  冯姑娘慌张说道:“没,没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嫉妒疯了,我当差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卢瑜潇洒地一个挥手,叫老头子继续说书去。老头子一拍惊堂木,酒楼里重新喧闹起来。
  “我,我没有,我和青禾是最好的朋友。”冯姑娘像是被戳到了什么,慌张地继续狡辩。
  “哼。”卢瑜冷笑着,转目望向元青禾提醒她说道,“小家伙,交友要谨慎。好多人啊,是可以和你一起穷,却看不得你富贵,他会发疯,把你一起拉进泥潭里。碰到这种人啊,你就离得远远的,或者交给你卢姐姐,你姐姐我啊,自有办法对付。”
  冯姑娘听着,身子抖了一下。
  她哆嗦着抽出大刀压着的书,慌张跑了。
  “哼。”卢瑜拿着桌上的瓜子,闲闲磕着,抽空还不客气地吩咐道,“喂,小家伙,给我倒杯茶。”
  元青禾犹豫了一下,正要起身,宝珠先她一步,倒好了茶恭敬递给了她,“女差爷,请喝茶。”
  卢瑜撇眼看了她一眼,笑着问道:“这是陆家丫头给你配的丫鬟吗?”
  元青禾把桌上的瓜子、花生抓给她,轻声说道:“是。”
  卢瑜夸道:“嗯,陆家丫头不错,这种朋友才值得交。”
  元青禾心说,这还用你说,卿卿才不是朋友,那是我要追的小新娘子。
  至于冯姑娘,还真说不得是朋友,只算熟一些的女同窗。
  偏偏是“女”同窗,让她心里不是滋味,她才说服大家,不要什么故事,只想着最毒妇人心。
  却马上被女同窗背刺,现场表演,什么叫最毒妇人心。
  “妄论君王”这几个字可不简单,要让人传出去,元青禾以后就别想考功名了,多少人因为一句妄论,终身考不上。
  元青禾知道其中险恶,可她不解,为什么是位女同窗想害她?
  她也算熟读历史,总觉得有许多事,是有人故意将污名强加到女人身上。
  可同样读着史,同样好不容易才能读书的女同窗,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不能感同身受,还偏偏就要把污名做实呢?
  卢瑜看她一副丧气模样,笑着拿花生米砸她,“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总有蠢人呗,不然为什么你考第一,她考末位呢。不提男女,人都是一样,坏得很。你还是防备些,别以为只有男子嫉妒你,你站在山尖时,山下所有人都可能是你的敌人。唉,你好好和你陆姐姐学学,这才多久,半个镇子的关系网都叫她拿捏了。”
  元青禾正认真听着,突然她抬起头防备地盯着卢瑜:“你监视她?”
  “嘿,你这话说得,是分不清亲疏吗?”卢瑜喝了口茶,没好气地说道,“你身边的人,我不得查查吗?”
  元青禾心说,我当然分得清,你就是那个疏的。
  “好了,请我喝酒吧,小二的,过来,我要点菜。”卢瑜都不等她同意,直接就开始点了。
  就见她嘴皮子不停动着,将几个招牌菜全点了,还点了好酒。
  元青禾能说什么,她很是无语。
  宝珠看着墙上的牌子,算了一下价格,小声和元青禾说道:“二姑娘,一会儿银子不够了,就先记账。没事的,我和小喜姐姐说。”
  元青禾虽是个吃软饭的,也有她的底线。看她点这么多,皱眉说道:“你吃得完吗?”
  卢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那有什么,我还有两个能吃的兄弟呢。怎么着,小家伙你钱不够了?”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坏笑着说道:“找你媳妇要啊。”
  她说得这般直白,叫小书生立即涨红了脸。
  卢瑜看她那小模样,逗着她说道:“你不会以为我查不到你和谁订的亲吧,哎呦呦,这事要叫你师父知道,肯定很有趣。”
  元青禾挺直了腰,正色说道:“你别四处乱嚷嚷给卿卿惹麻烦,这事我先生知道。”
  卢瑜喝着酒,吃了一片酱牛肉,小声说道:“哦?你师父还知道你喜欢人家小姑娘,想入赘吗?”
  “我,我!”元青禾这下脸更红了,比盘里烧的虾都红。
  “好了,不逗你了,听故事。”卢瑜嫌弃撇了她一眼,“哼,小东西,看着窝窝囊囊的,胆子还挺大。”
  这顿饭元青禾没怎么吃,掌柜的来结账的时候,笑着问道:“您是陆姑娘家的小书生吧,嘿嘿,我们姑娘说,都是朋友,这桌给您打个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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