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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学政刁难,故意言语打压,你又不是不知,那些人最喜欢说,女子不如男子。男子后劲大,女子不过是早慧占了点便宜,过两年就赶不上了。”卢瑜坏心肠地说着,看着陆卿卿变了脸色,心里偷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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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重点标注这枚大佬
墨先生,特征有钱、大方,与这两样相比,她的美貌不值一提
第68章
墨先生不知她的恶劣小心思,叹气说道:“是要有些心理准备,这样的打压以后不会少。”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他们看不上女学生,想打压下去,有的是办法和手段。”卢瑜说到这时,脸色严肃了几分。她虽是在逗小徒弟,可是也是在提醒她。
要护着元青禾可不容易,不只要防明枪,还得防着有暗箭。
“行了,你也别在这里呆着了,去学堂里瞧瞧,你不是有几个朋友吗?”卢瑜提点着说着,偏又要装出一副不喜的模样。
陆卿卿立即会意,行礼告辞去了学堂那边瞧瞧。
往日里扑蝶放风筝的姑娘们果然瞧不见了,梅花园里空空的,没有莺莺燕燕的姑娘们,只听得到远处朗朗的读书声。
陆卿卿往园里走着,没一会儿看到在院角舞着剑的谢书瑾。
这位风云人物瑾公子平时别说舞剑,就是在园子里走一圈,身边也要跟着许多姑娘。
今天居然一个人也没有,看来这次的考试真个让大家很紧张。
陆卿卿只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谢书瑾就发现了她。
“卿卿怎么来了?”谢书瑾收了剑微笑看着她,瑾公子又换了一把金色的佩剑,搭配着她金色的腰带瞧着格外贵气。
陆卿卿回道:“随便走走,今天好安静啊。”
“唉,都在抱佛脚呢。”谢书瑾一副逍遥模样,似乎是成竹在胸。
陆卿卿不由有些疑惑,这位瑾公子不像读书多认真的模样,难道掌握了什么诀窍。
她正想着,谢书瑾突然小声说道:“你来得正好,我得了一本书,你晚些帮我带给青禾。”
她说着,招手叫来远处的小书童,和她说叫她去拿什么。
那小书童听完,机灵地跑了。
陆卿卿听着是元青禾的事,自然耐心等着。
谢书瑾转了转手里的剑问道:“卿卿,你那剑花怎么挽的,我怎么都学不会,你再教教我。”
“啊?”陆卿卿并不擅长剑法,她突然这么一说,一时没想到指的什么。
谢书瑾拿着剑退后了些,她摆好一个潇洒的站姿,转动手腕将剑甩了个圈,只是想连贯再转,手腕就有些打结了。
“你上次把剑还给我的时候,是怎么突然转过来的?”她说着,将剑递给了陆卿卿。
陆卿卿接过来,随意挽了个剑花,问道:“这样吗?”
“对对对,就是这个,你教我。”谢书瑾看她这一手,眼睛都亮了。
“学这个做什么?”陆卿卿很是不解,只是随手甩一下剑身,对敌时没半分作用,别人一刀劈过来,手腕都能给她震断了?
“好看。”谢书瑾回得坦诚。
陆卿卿不理解,但尊重,她把剑还给她,自己随便折了一根树枝放慢了动作教她,让她跟着学。
谢书瑾对这等事学得很认真,只是才学了没多久,她突然停了下来。
“嘶。”她赶紧查看自己的手,一瞧虎口已经磨破了,“这剑柄太硬了。”
“新剑不衬手吧。”陆卿卿帮她找了个借口,不过看谢书瑾手上都没磨出茧子,应该没费心学过剑。
而且她腕力也不济,一个用剑的人,还不如她家用毛笔的小书呆。
元青禾为了下笔稳,专门练过腕力,手上也有练字磨出的茧子。
谢书瑾自小被宠着,练武的师父不可能叫她真吃苦受伤,她大约也没机会学到真才实学。
书院里许多贵公子、大小姐都这样,平日斗鸡走狗,哪用和人拼命,确实学些好看的招式也就是了。
陆卿卿身上常备着金创药,正好拿出来给她伤口撒上了一些。
谢书瑾看到她拿药的荷包里有满满一兜子药,不由的吃惊问道:“你怎么带这么多药?”
陆卿卿无奈笑着,也不知该怎么和她解释,练功带药不是很正常吗?她荷包里甚至还有几颗保命丸。
还好这时小书童回来了,将一本瞧着有些破旧的书递谢书瑾。
谢书瑾转手就给了她,“这是学政之前出的书,送过我家几本,你可以让青禾看看,知己知彼。”
听她这样说,陆卿卿立即重视起来,小心接过,还准备用帕子包着放好。
谢书瑾瞧见了,都心疼她那张干净帕子,“不用这般小心,他这本破书,我平时拿着垫桌角呢。”
陆卿卿顿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她还以为是太珍贵,好容易才保留下来,却原来是垫桌角磨破旧的。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郑重谢过。
谢书瑾挥手说道:“谢什么,本来就是没用的东西,随意看看就好,里面许多废话。”
陆卿卿接了她给的书。
谢书瑾让小书童给她包扎手,似乎是随口说道:“我瞧着静静在小学堂那边,那姑娘前些天还跑来问我,是你武功厉害,还是我功夫厉害。唉,她是真看得起我,你帮我和她说说,别拿这等事打击我了。”
“伤口不要包比较好,天热了,伤口捂着不容易好,别碰水,过些天就好了。”陆卿卿说着,将那瓶金创药给她。
谢书瑾这才注意到,陆卿卿手指关节上有和她相似的伤口,看来她练功不比他们这些读书人轻松。
“你也要注意身体。”她向来敬重有真本事的人。元青禾也好,陆卿卿也好,她心底里对她们很是敬佩。
特别是对陆卿卿,她觉得她和其它姑娘都不一样,总能引起她的注意。
“多谢瑾公子。”陆卿卿客套道谢,没注意对面火辣的视线。
她心里想的是,这些读书人说话藏头露尾,要仔细听才能听出其中意思。还好和家里的小书呆说话不这样费神,她将谢书瑾的话记在心里,这是要她再去找侯静。
道别了谢书瑾,她往小学堂那边去了。
如今没有正式开课,梅花园里几个大大小小的讲堂都开放着,偶尔也有先生过来,大家遇着看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先生。
陆卿卿四处瞧着,想着不知道元青禾的亲传先生顾先生是哪位,她来书院许多次了,还没见过这位顾先生。
她让明月给顾先生送过许多次东西,主要都是吃的。元青禾说,先生只收这些,其它的一般不愿意收。
陆卿卿不由起了些八卦的心思,也不知顾先生是怎样英俊的长相,能让卢瑜那般心眼多的心心念的护着,连顾先生的学生都愿意帮扶。
陆卿卿也知道,卢瑜愿意教她功夫,多少也是看着顾先生的面子。
她想好好登门谢谢顾先生,只是一时没找着好机会。
正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陆姑娘,你怎么过来了,过来说说话。”
喊她的是侯静的管家,如今陆卿卿知道,这位管家大姐姐名唤玉兆,如今已过双十年华,是侯家的家生子出生,为着照顾府里的嫡小姐,似乎是做了决心终身不嫁。
大约也是因为这样,侯家在外也给足了玉兆颜面,给了管家的名头,还信任的将嫡小姐全权交给她照顾。
陆卿卿如今和玉兆很熟了,两人见了面玉兆省了寒暄直接说道:“我家小姐前些日听说你们去庄子上了,还想找过去玩,不过叫功课绊住了脚,正想找你家小秀才帮忙,就见着你了。”
陆卿卿心说,怎么个个认定元青禾是她家的了,卢瑜那个不着调的这样调侃就罢了,怎么连向来正经的玉兆姐姐也这样。
只是当着面也不好多解释什么,只得笑着问道:“可是找她问功课?”
“是吧。她们在里面呢,进去喝口茶。”玉兆说着,领她进去。
小学堂在梅花园边一个幽静的角落里,这里的房子瞧着古朴雅致,旁边竹林假山,院中还有一幽小池,池上飘着莲花荷叶,瞧着就是一处好地方。
陆卿卿跟着走了进去,里面幽静凉快,只听到林间的鸟雀声,不似大学堂那边吵闹。
里面只摆了六张桌子,除侯静外,还有两人在里面。
一个身着着富贵丝绸罗裙,头带着珠钗的姑娘正侧身和侯静说着什么,另一个穿着书生衣裳,带着眼镜,瞧的木讷的姑娘在闷头看着书。
“小姐,陆姑娘来了。”管家玉兆轻声说着。
侯静抬起头立即欣喜说道:“你来了,正好,你也瞧瞧。”
旁边那位富贵的姑娘笑着看着她,声音悦耳好听,“你就是元案首的姐姐吗?真是个美人呢。”
这姑娘是个富贵喜庆的长相,自己也是个美人,这般一见面就不吝啬的夸奖,叫陆卿卿有些难以招架。
侯静这时介绍说道:“那位是咱们梅花园另一位廪生袁秀,和你家小青禾一样,也是相当厉害呢。”
“哪里,可比不得元案首。”侯静身边的富贵姑娘,替袁秀谦虚说着,又得意夸道,“不过我们袁秀也很聪明,比别人开悟得晚些,不过才学了三年就考上秀才了。”
她们说话间都将目光望向,那位带着眼镜闷头读书的姑娘,那女书生也不知是不是没听见,依旧低头背着书,瞧着那沉浸的模样和元青禾有几分相似。
陆卿卿不禁要怀疑了,莫非书读得好的都这样专注?
不过瞧她带着黑色框子的水晶眼镜,她心中想着,回家可要叫宝珠她们看好元青禾的眼睛,可不能把由着她把眼睛看坏了。
侯静介绍完带眼镜的女书生,又介绍起身边这位满头珠翠的富贵姑娘,“这位是邵林袁家的大小姐,袁珍珠。”
陆卿卿客气行礼,心中颇为震惊,面上却不露半分。
邵林袁家她听过,毕竟是闻名已久的首富人家,市井小儿都知道这家威名,从小被爹娘打屁股时都骂着,你当你是投胎到邵林袁家,还指望什么都不干等着数钱?
又有侯静专门介绍,自然只得是那个首富袁家了。
陆卿卿不由要感叹,元青禾的同窗可真不简单啊,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不过,他们不是高官就是巨贾,元青禾一介小秀才,这第一还能保住吗?
第69章
陆卿卿管不得以后,眼有件事叫她有些疑惑的是,为何袁秀和袁珍珠要分开这样介绍,她们同姓,又是很熟络的样子,难道不是姐妹吗?
不过别人的八卦,不便打听。陆卿卿微笑着一一行礼,侯静这才说起正事。
她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袁姑娘打听到学政的喜好,和我分享了一下,听说学政幼时饱受水患之苦,卿卿你帮我问问青禾,哪些书里有水患治理相关的文章。”
“好,我问问。”陆卿卿如今常来书院,对这些已经有了些了解。
怕是这位首富家的袁姑娘拿到考题了。
大考前拿到考题,这算是作弊吗?
陆卿卿不敢乱接话,怕说错什么影响到元青禾。
袁秀也是廪生,都是秀才里的头名,学识应该和元青禾差不多。
既然拿了考题,为何要问元青禾呢?
陆卿卿不懂里面的门道,只答应带话。
等从小学堂出来,她又回卢瑜这边打探了一番。
墨先生已经走了,卢瑜听陆卿卿说了一路所见,笑着说道:“这等小考考的就是你家小秀才,瞧瞧别人都有门路,连考题都弄到了。”
“是真的考题吗?”陆卿卿不敢相信,那位袁珍珠姑娘眼神精明,像是珍珠一般圆滑,让她本能的有些防备。
“这有什么,大考前查查监考官喜好也属正常,以后这些事你们自己办,别什么都指望先生。”卢瑜说到底也是为了护着顾先生,才不是担心那小书呆子考不过。
陆卿卿知道她心思,不放心地问道:“若考题不对,会影响青禾吗?”
卢瑜眯着眼睛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给她讲了个八卦。
“你可知那些富商为什么愿意供着书生?你只看陈家的没落就知道了,经商赚得再多银子都是虚的,只要家中出一点事,就可以抓着他盘剥,赚多少都能给他掏空。你说邵林袁家这样名声在外的首富怕不怕?”
陆卿卿听她说到这里,已经猜出了什么,“那位廪生袁秀是袁家养出来的书生吗?”
“嗯,女书生比男子更好控制。你想得也不错,若是袁家人给的考题还真不好说真假,不过该怎么做是你的事了,你家那书呆子又不是我养的,我管她死活。”卢瑜不负责的说着。
她和元青禾向来不对付,大事上或许会帮忙,但小事,别想她管。
这次考试大家都虎视眈眈,特别是元青禾这种廪生,考不好就会降级。
多少人想看她这个案首的笑话,这种会让元青禾出糗的小事,卢瑜可愿意看热闹呢。
陆卿卿带着书回去时,一会儿想着袁秀是从青松书院转过来的,以袁家那般张扬的性子,肯定想考第一,袁珍珠给的不能全信。
一会儿又想着,她总不至于骗侯静,难道有什么后手?
等她回到庄子时,自己都没发觉,眉头已经皱得老高。
孙三娘一早在等她,一见着她回来正准备说小书生的事,看她眉头皱老高,一下止住了话头。
“你怎么了,遇着什么麻烦了?”
陆卿卿不想二婶跟着操心,放松下来说道:“没事,怎么了,二婶找我有事吗?”
孙三娘又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这才将今天小书生干的事说了。
陆卿卿听到,小书呆把那帮维护六叔的小徒弟,打包送回给六叔,不由笑了,“那呆子想的是什么损办法,也亏她能想到。”
孙三娘看着她,担忧问道:“你觉得她呆?”
孙三娘已经在想这丫头是鬼迷日眼了吗?能看不出那书生的城府?
“二婶,您是不是不喜欢青禾呀?”陆卿卿知道二婶的担心,无奈说道,“她毕竟能考上秀才,我当然知道她不傻。她没您想的那么危险,二婶,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青禾是自己人,不用那么防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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