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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书生,制霸科举(GL百合)——阿消

时间:2025-10-12 06:31:05  作者:阿消
  陆卿卿能不防,可孙三娘忍不住不防。
  陆家人对元青禾宽容是因为她姓元,陆二婶可不欠元家什么,她甚至觉得当初的陆老二就不该救,给他还了钱,更戒不了赌。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这脑子不清醒的小书生非要祸害陆卿卿,但凡招惹陆家其它人,她都不会管。
  陆卿卿知道光靠两句话无法说服二婶,想着就将今天的事和她说了。
  “她在书院里并不容易,别的人有家族助力,有富商支持,她什么都没有,还被所有人盯着,先让她熬过眼前这场小考吧。”
  孙三娘见她眼神里有些疲惫,只得先按下,“好了,有我在,你家里的事不用担心。不管练功,还是为别人的事,别太劳累了。小小年纪成天皱着眉,小心老得快。”
  “知道了,二婶,您还说我,最操心的就是您了。”陆卿卿从荷包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她说道,“我托人买了些药材做了一瓶补气丸,您帮我试试。”
  “行。”两人说着话,神色这才缓和过来。
  孙三娘看她荷包里一大兜子药,本想再关心几句,可眼睛余光瞧到小书生在那里远远地伸着脑袋,干等着不敢过来。
  “哼。”孙三娘冷着脸,只得把人让给她。
  元青禾看到她走近了,赶紧恭敬行礼。
  等孙三娘走了,元青禾赶紧兴奋地跑到陆卿卿跟前,笑眯眯地拉着她的手说道:“卿卿,你回了,*累不累?饿吗?”
  陆卿卿看她那兴奋得两眼放光的模样,猜到她是有话要说,索性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元青禾抬起自己的腿说道:“你看我裤子。”
  陆卿卿耐心地看了一眼,她平时穿的都是书院里发的书生袍子,裤子也是一个制式的。
  布料瞧着不错,只是旧了些,元青禾非说旧的穿着舒服,她也就没管了。
  怎么今天突然叫她看裤子?
  陆卿卿还真就耐心看了,瞧着裤腿似乎有些短了,她说道:“可是裤子短了?再做一条吧。”
  “不是,昨天还不短呢。”元青禾故意说着,疯狂暗示。
  陆卿卿这才反应过来,“你长高了?”
  “长了这么多!”元青禾兴奋地拿手比划了一下,高兴得直蹦达。
  陆卿卿想着,当书生的不都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吗?你倒好,为这么点事就高兴得这样。
  不过她还是被小书呆简单的快乐感染了,想想今天在书院里忧心的事,其实元青禾这开朗性子也挺好的。
  “可得多补补,别长成没营养的瘦竹竿。你衣服还有新的吗?”陆卿卿忍不住就操心起来。
  “我没事,我能养好自己的。你练功很辛苦了,人的精力有限,耗费心力很伤神的。”元青禾说着,也是仗着自己长得高些了,居然摸了摸陆卿卿的脑袋。
  陆卿卿好想白她一眼,可是心里的担忧郁气又好像真被她抚平了一般,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三娘婶婶熬了甲鱼汤,是二壮抓来的,这回有两只呢,我让温着了,咱们去喝吧。”元青禾说着,很自然地牵着她。
  原来这人还畏畏缩缩地扯个衣角,现在都敢明目张胆地牵着小娘子的指尖了。
  似乎是感觉到陆卿卿手指冰凉,她用手心裹着她的指尖,偷偷暖着。
  这般动作,陆卿卿怎么可能不知,只是许是耗多了心力,这一刻她想偷偷懒,汲取一点身前这人暖暖的温度。
  汤一早就准备好了,明月直接端了过来。
  宝珠摆好了椅子,两人各自坐下,元青禾将椅子挪了位置,和她小娘子贴得更近了些。
  她没急着喝汤,而是牵过陆卿卿空出来的左手,仔细看着上面的伤口。
  关节上有许多擦伤,都是小伤口陆卿卿自己也没处理。
  元青禾问道:“可有药膏?”
  “这些小伤不用管。”陆卿卿想抽回手,却被她捉住了,不肯放。
  “就要管!”小书呆倔犟说着。
  陆卿卿没办法,只得把腰上挂着的荷包解下来递给她。
  元青禾看着里面满满一兜子药,不由心疼。
  “青色瓷瓶那个。”陆卿卿喝着汤,由着她,不然指不定这书呆要把眉头皱多久。
  元青禾挑出瓶子,仔细给她手上上了药,上好还捉着她的手低头要把药吹干。
  陆卿卿看着她,无奈问道:“你还喝不喝汤了?”
  “我一天喝八回呢。”说完,她堵气一般一口把汤喝光了。
  喝完伸手,又要她的右手。
  陆青青无奈只得由着她,换了个手拿勺子,由着她继续上药。
  忙完,元青禾将小瓷瓶子重新放回荷包里,看着荷包里那兜子药,她忧心说道:“这练功也太伤身了吧。”
  “像你那样读书还伤身呢,总不能都躺着吧。好了,是你说耗心力伤神的,我能照顾好自己。”陆卿卿有些懂得小书呆的心情了。
  因为不了解,才会有过于的担心。
  想着今天的事,她心想,或许元青禾更懂怎么处理呢?
  陆卿卿想着将谢书瑾给的那本书先拿出来递给她。
  “你看看。”
  元青禾正试图看看她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却被一本书挡全了视线。
  她只得悻悻接过来,翻看了一下。
  陆卿卿一碗汤才喝完,元青禾就有了结论,“这满纸的废话,怕是自己花银子出的书吧。”
  元青禾说得不错,确实是自己花银子出的,到处送出的书也只被别人拿来垫桌角。
  陆卿卿喝了口茶漱口,这才指了指书面上作者的名字。
 
 
第70章 
  “咦?”元青禾这下懂了,小声嘟噜,“原来也是个沽名钓誉的。”
  说是这么说,还是把书再翻了一遍,似乎是不忍直视的模样,她皱着眉,咬几回牙,才全部看完。
  还好也不厚,不然她晚饭要吃不下了。
  “好了。”她把书放下,似乎很嫌弃一般推得远远的。
  陆卿卿问她,“这就看完了,可能用上?”
  “嗯,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就行了。”元青禾又捉过她小娘子的手,解开护袖,果然看到手腕上也有一块青肿了。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又把荷包拿了回来,打来问道,“用哪一瓶。”
  陆卿卿指了一下,元青禾拿了出来,熟练给她上药。
  陆卿卿打量着她的神色,试探着说道:“我听说,这位学政自小饱受水患之苦,不知会不会考相关问题。”
  “管他考不考,不是书本内的我大可说不知,事关民生还是谨慎些,不能乱答。”正经说到学问的事,元青禾凝着眉,一副稳重模样。
  陆卿卿由着她揉着手腕,心里有了些底。还是自家小书生清醒,别人说的都做不得准的。
  果然还有这样的坑在等着她,治水患事关民生,这问题也不好答。她一个学生没有经历过,若是纸上谈兵,也会招那学政厌烦。
  看来这位袁珍珠姑娘不简单,为防着元青禾以后着了她的道,陆卿卿这才将今日书院里经历的事说了。
  元青禾仔细听着,手上也没闲着,又解开她另一边护袖小心检查,抽空说道:“她想问冶水患要看哪些书,或许是真心的。这位袁秀同窗我听说过,她很聪明,过目不望。但毕竟启蒙晚了,涉猎不广。我们先回房吧,我写份书单,她估计还要找你。另外你再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别处伤着了,都上上药吧。”
  陆卿卿听着她说话,觉得还是自家小书生务实可靠,不像别人说话藏头藏尾,尽要她猜。
  她正准备顺势答应,却猛然反应过来,瞪着小书呆,怎么着,你还要给我身上上药吗?
  元青禾被她瞪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又不是什么色胆包天的人,是真个担心她身上的伤嘛。
  她有点小委屈,偷偷看了一眼小娘子的手腕,好想再捏捏。
  “让小喜子给你上药吧,我去写书单了。”两人回了后院,元青禾有些不舍,真回自己房里写书单去了。
  陆卿卿也回了自己房里,准备换身衣服应付小书呆就算了。谁想一直站在旁边忍着默默不作声的小喜子这时发话了,“姑娘,还是看一下身上的伤吧,不然二姑娘一会儿也要看的。”
  陆卿卿这才没办法,检查了一下上了药。好在都是些皮外伤,不上药也一样会好。她不由想着,咳,那呆子,多余的操些心。
  不过想回来,她不是也一样吗?元青禾对学业认真,向来沉稳得很,她是多余的操了这么多心,还把书院里的勾心斗角都想进去了。
  上好药,换好了衣服。她来到元青禾房里,许她自己没注意到,衣襟都没理好呢,就迫不及待地过来了。
  小喜子偷偷笑着,默默地又将自己当成风般透明跟在旁边看戏。
  元青禾这会儿早写好了书单,叫宝珠拿着挂到旁边吹干,她这会儿正翻着那本学政出的书,皱眉想挑几句摘抄出来。
  只是繁复空洞的词藻里,着实难挑出什么,忍了忍,这才摘抄了一句“筑堤防患护桑田,矢志不渝保家园”,仔细写在纸上。
  陆卿卿换了广袖的衣裙,坐下说道:“你就这般坦然把书单写给她吗?”
  陆卿卿多少还是有点不服气,她不喜欢平白被人算计。
  元青禾收了笔,笑着说道:“也没什么,总共才三个女廪生,不必内斗了。又不是只有一个名额,非要争个天下第一,我想她不会和我争,身为案首必会经常被叫去考问。若我在前面,能给她挡下不少枪林弹雨呢。”
  原来是这样,陆卿卿听着默默点头,不过心里还是留着一丝机警。以商人只图利的性子,顺风时他们躲后面闷声发财,危险时也会第一个推别人去挡刀。
  陆卿卿问道:“侯静和谢书瑾似乎不怎么担心功课,她们这么有把握吗?这场考试还真的只针对你一人不成?”
  “先生说,让我和平时一样,按着进度慢慢学就行。我这个案县也不是那么好除名的,要有实证报上去,麻烦得很,搞不好学政也要跟着丢官。”她说着坐直了身子,正经起来,“卿卿,我会努力的,你不用为我操心了。也别听卢姐姐的,她嫉恨我占了先生的时间,找着机会就要欺负我。她如今见不到我,知道我喜欢你,肯定要故意欺负你的。”
  陆卿卿也是服了她,能把喜欢说得这么坦坦荡荡。她敢说,别人都不敢听。
  不过周围的人大约也习惯了,明月煮着茶,宝珠晾着书单,连小喜子都自顾找了活干,在柜子边清点着小书生那些短了的裤子。
  只剩下陆卿卿依旧不好意思,听到这般露骨的话,忍不住要脸红。
  这之后不过几日,元青禾就回了书院应考,陆卿卿特地叫她带了几身新衣裳回书院,元青禾看着改好的裤角,特意去找陆卿卿比了比。
  她得意说道:“我比你高了,以后换我照顾你。”
  “随你。”陆卿卿看她要考试了,懒得和她争。
  两人一同趁着马车回书院,元青禾看着远处的书院,不由的就愁了起来。
  陆卿卿看她这样,担忧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担心考试?”
  “没有。”元青禾扶额看着窗外,哀愁地说道,“等考完,大概就要开课了,以后要去书院里住着,就不能天天看到你了。”
  陆卿卿能说什么,她无语地说道:“要不,你还是担心一下考试吧。”
  “唉,你果然烦我了。”元青禾更哀愁了,先生说远香近臭,原来天天看着她这个学生,只觉得她烦死了,恨不能踢远些。后来她住陆家了,先生见到她渐渐喜欢多了,不会不那么不耐烦,偶尔能和她说许多话。
  也不知道她以后去了书院里,小娘子会不会也变得喜欢她一些呢。
  “唉!”想着她又叹了一口气。
  陆卿卿听着她唉声叹气,但想到她在为什么发愁,她顿时一点不想管她。
  学政安排的考试如期而至,大家都很紧张,默默地各自埋头写着文章,有懊悔抓头的,有咬着笔头发愁的。书院里整个寂静了一整天,这才算考完了。
  试卷全交了上去,这场比不得大考,都是墨卷直接交上去。不会有那闲功夫,再抄一遍朱卷。
  考官也看得到考生名字,几个廪生的卷子被单独留下来,由学政亲自阅卷。
  别人的且罢了,案首元青禾的卷子,他是拿着反复看了又看。这文章引经据典,言之有物,想寻点错处都不容易。
  他何尝不想将另一个男书生的文章判作第一,可是他愁得抓破脑袋,确实两两相比,没有十足的说服力,他突然这么判卷,若传上去了,上面会觉得他在针对女书生。
  可若判了元青禾第一,那他那些同僚要笑话他,为着讨好上面,男人的脸面都不要了。
  原以为为考试发愁的是学生,却不想,考官才是真的难,脑袋都要想秃了。
  学政领着一群先生愁了一夜,卷子没批改完,地上的头发掉了一大片。
  笔试一过,大部分书生都松了一口气,反正也考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只几个廪生和排前面的增生依旧严阵以待,照例学政会叫前几名过去问功课。这可比考试更紧张,当场问了,必须马上回答,有错漏处,即使文卷过关也是不行。
  果然只隔得几日,几个廪生就被叫过去了。别人都只浅浅问了几句就微笑夸赞着让他们走了,仅留下元青禾和袁秀两人应对一群渐渐冷下脸的先生。
  谁也不知道里面经历了一场怎样的考练,只等得元青禾和袁秀出来,两人都是一头的冷汗。
  元青禾这不长心的,才考完就着急想回去见她的小娘子,袁秀跟在后面叫住了她,她苍白着脸说道:“元同窗,谢谢你!”
  元青禾这才停了下来,笑着回道:“不用谢,都是同窗。”
  袁秀许是被学政刚才一番考问,弄得有些崩溃了。她有些站不住似的,透过琉璃镜片眼神发直,嘴里念书般迅速说着:“我只是记性好,没那么多本事,要不是有你帮我答题,我今天肯定是过不去了。真的很感谢你,我只是下人出生,要不是大小姐提拔,我哪里有读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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