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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书生,制霸科举(GL百合)——阿消

时间:2025-10-12 06:31:05  作者:阿消
  卢瑜感叹说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呗。我原还觉得卿卿上次瘟疫时救人有些多事。现在想来,也亏得是这样,才让大家知道你俩的人品。读书人,还是得要有名声啊。”
  陆卿卿听着也是后怕,让元青禾晚上回去顾先生那边。
  这回顾先生没嫌弃她了,心疼地对着这个学生瞧了又瞧。
  “以后多回来住。”
  “是,先生。”元青禾心里偷乐着,还有这好事。
  晚上洗过澡,她都不看旁边木榻一眼,直接就往床上挤。
  陆卿卿正依在床头看书,被她挤得只得将书放下来。
  不待她说什么,小书呆就颇为自觉地将她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身上。
  “卿卿,六娘婶婶怎么猜道那人有胎记啊?”
  陆卿卿闻言,放好书吹灭了油灯,才躺下来温软的小书生就貼了过来,像个温热的暖炉似的。
  她的脑袋慢了半拍,这才说道:“大部分人都有,听说每个人出生时,都是叫地府的官差踹出来的,这才有印记。你说不定也有,要不你叫我看看。”
  “不要。”元青禾还是知羞的,赶紧把屁股扭到另一边。
  陆卿卿也没真想脱她裤子看胎记,她捏着小书呆的耳珠揉了揉笑着问道:“还要出梅花园上几天课吧。”
  “嗯,老太师下周才来呢。”元青禾忍不住又凑近了些。
  “那叫明月每日也跟着你吧。”陆卿卿感觉出了园子,她有些不放心。
  那个陈天寿应该不那么大的胆子,估计是叫人撺掇的。
  此是陈天寿一家,扯着儿子在陈氏宗族的族长家磕着头。
  陈氏族长气得将茶杯砸在他们面前,“你们还好意思来求我,我孙子天明都叫你们害了!他还是廪生,都不敢肖想人家案首,你家这狗东西是怎么敢的?”
  陈天寿那三角眼的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梗着脖子说道:“不过是个女子,能有多大造化,我们天寿看上她,是她的福分。”
  老族长冷笑,“你家原来这般大福气,那这福气你们自己慢慢享,开祠堂,我要把这一家贵人从族谱里请出去!”
  一直躲在陈母身后不作声的陈父和陈天寿这下如遭雷劈,赶紧爬到老族长跟前求情。
  被逐出家谱,那可就完了。他们一家,原来仗着有族里分田分地,日子过得自在。
  如今要被除名,田地没有了不说,头顶的庇护也会没了。
  这不是天塌了吗?
  三角眼的陈母还在挣扎,不服地说道:“我儿子可是秀才,你们陈家,可没出几个秀才。你们舍得,舍得给他除名吗?”
  管不得他们的吵闹,祠堂一开,族里各个人物连夜被请了过来。
  陈里正也来了,和老族长一同坐在上座。
  看到下面陈天寿一家,他气得甩开袍角坐了下来。
  “老族长,这事不小,把天明叫来一起罚。”
  陈天寿一家还想叫唤,陈里正冷肃说道:“吵什么,掌嘴!”
  “啪啪”几巴掌打下去,陈天寿一家终于安静下来,陈天明这时也丧眉搭脸的过来,什么也不敢争辩先扑通跪了下来。
  陈天明也陈氏宗族这一代里最厉害的孩子,他都跪了,陈天寿一家也跟着老实跪了下来。
  陈里正不客气地直接骂道:“天明,他们没脑子,你怎么也跟着往里凑热闹,我没和你说过陈耀祖家的例子吗?你别瞧着那元案首是孤身一个人在这里,就好欺负了。她一但考到这个位置,有了女案首的名头,就是各大势力博弈的棋子。”
  陈天明叩头说道:“爷爷,叔叔,真不是我放他们进书院,我只是背锅的。”
  他说着,委屈得哭了起来。
 
 
第112章 
  “我就不该当这个斋长,那些公子哥都不是好东西,就是想叫我背锅的。”陈天明委屈得不行,哭天抢地的。
  “你起来吧。”陈里正叹了一口气,知道孩子的委屈。
  他们这些中低层的人,拼尽全力想考功名往上爬,那些公子哥儿不过是来玩闹罢了。
  白鹿书院里有几个侯爵家的公子,这些人向来玩在一处。
  陈里正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些人不要提了,他们的圈子你怎么讨好,也进不去的。你该好好读书考功名才是,别的事以后不要沾染了,好好读书。这斋长不当也好。”
  陈天明委屈抹着眼泪,他哪里知道这个男斋长这般不好当,当时所有人推举他,连那些贵公子们也拱手叫他一声斋长大人。
  他还以为是叫人高看了,没想是早将他当了个背锅的。
  陈里正还肯说他,那还得是他还有希望,陈天明虽然委屈,却也安心下来。
  旁边的陈天寿不淡定了,他比不得陈天明,但他好歹也是附生,运气好些,托陈里正走动一番,指不定也能参加乡试。
  陈天寿有样学样,膝行到陈里正跟前,哭求道:“叔,我也是叫人骗了,那些公子骗我,说我这般样貌,多想些办法,元青禾能看上我,我这,这才昏了头。”
  “哼!”陈里正一脚把陈天寿踢开,“滚开,你那点心思还指望谁猜不出来吗?自己懒得好好读书,还想娶案首替你读不成?你当她是个姑娘家就好摆布了,也不想想,她可是陆家护着的,陆家那丫头,师父是卢家女儿,先生是姓墨的,你当她简单吗?能让你钻这空子?”
  陈里正恨不得再上去踹他几脚。
  陈天寿被踹得磕到头,当即就流出血来,可想而知这一脚踹得有多重。
  陈母护鸡崽子似的,立即就护了上来,“里正,你怎么能打孩子,我家天寿好歹是秀才,有功名的人呢。”
  陈里正冷笑,“都被书院除名了,你当秀才是一辈子的功名吗,就凭他这招惹寡妇的名声,隔年还能叫他再过童试吗?这废物,自己带回去宝贝吧!老族长,请族谱给他们除名吧,看着晦气!”
  向来躲在后面的陈天寿爹这时爬了出来,磕着头乞求喊着:“族长……叔叔,哥,我家,我家是嫡系啊,孩子一时糊涂,不能因为这点儿事,你们不管我们呀。”
  陈里正笑着看着他,“你也知道是嫡系,怎么不想想家族荣辱与共呢,如今你儿子名声已经坏了,不能叫他影响天明。你们若能好好离开,我们陈家还能感谢你们,若再惹事,别怪我不留情面。”
  然而直到这时,陈天寿一家依旧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陈天寿推了推他母亲,那三角眼的妇人立即伸长脖子刻薄的说道:“你们陈家这么大一个宗族,是怕了陆家吗?陈大富倒了,我们家也败了,迟早到你们!”
  老族长都看不下眼了,摆了摆手,叫人拖他们出去。
  这下祠堂里终于清静了,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少不了有小辈嘀咕,“族长,我们真的怕了陆家吗?咱们陈家这么大的家族呢。”
  老族长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陈里正,叫他好好解释。
  陈里正这才站了起来,背着手说道:“你们也和那无知妇人一般,叫猪油蒙了心吗?陈耀祖是叫陆家弄死的吗?”
  众人不答,他们可能还真不清楚情况。
  陈里正只得转头望向陈天明,说道:“天明,你觉得陈天寿这次除名,你跟着连坐,你也觉得是陆家害的吗?”
  陈天明毕竟是读过书的,又能考到廪生的位置,脑子还是清醒的。
  他仔细想着,说道:“我是叫谢书瑾抓了,非要山长罚我。至于诬陷我放陈天寿家人进书院的,是那几个公子哥做的局。”
  陈里正看到祠堂里,只剩下家族里信得过的精干主力,这才背着手,叹气说道:“谢家和大公主交好,公主们是推崇女子入科举的主力。而那几个公子哥们,自己就没出息,但凡有本事有出息的早托门路去京城当贡生了,哪会到白鹿书院来。估计他们是得了家里的授意不想叫女书生能成大器。他们上面人争斗,咱们下面的只是跟着遭殃罢了。以后别犯蠢了,小心被人当枪使。你也别怕那些公子哥,自己行得正才能站得直。”
  陈天明似乎是听进去了,赶紧俯身行礼说道:“谢谢叔叔教导。只是小侄有一事不解,您也说不掺和了,为何要借宗族里的水车给陆家,还让了田地给他们?”
  陈里正负手,叹气说道:“我们陈家世代生活在这片地界,想跑是跑不掉的,弱者想不站队也是做梦,第一个就弄死你。我们依附着白鹿书院生存,只有书院好,我们才能好下去,你可懂了?”
  陈天明也不是完全懂了,但隐约有些眉目了。甚至他听出,那些公子哥可能也是家中的弃子,叔叔是在提醒他,不用畏惧他们吧。
  朝廷让女书生转到白鹿书院,书院就是站在女子这边的,他大概知道以后要站哪边了。
  陈里正看这侄子模样,欣慰地点了点头,“你需知道,我们下面这些人,不站队是不可能的。没有本事,明哲保身就是个笑话,你以后在书院里,行事小心些,多用心读书。咱们族里这一代就靠你了,可不能糊涂啊。”
  陈天明赶紧行礼应着。
  老族长和陈里正却对了个眼色,未完全放心。
  陈天明这孩子说不得多聪明,这次的事也看出来了,是个成不了大器的。
  他们不由想到,要不以后族里培养时,也多培养些女孩。反正如今都能考功名了,女孩子更听话懂事些。
  不过这是后话了,陈天寿那一家子被从祠堂里丢出来,还想着回家去。却不想,还没到家门口,就叫族里人赶了出去,特别是被他家哄去帮忙抓人的,现在一个个都被打了,恨不得吃了他家,一家人连件衣服都不敢拿赶紧跑了。
  陈天寿如今即使是个秀才,也没甚用,一家人没田没地,连户籍都没处落。
  很快连吃饭都成了问题,父子两一合计,先将陈母卖了,她年纪大了,又长得一副三角眼的尖酸刻薄模样,只能贱卖给人牙子。
  陈母哪能想到,自己费尽心血护着的儿子能这样对她,她抱着儿子的腿还想求救,却被儿子无情地一脚踢开了。
  人牙子带着一群妇孺到处找卖家,这一日还找到陆家庄子上。
  人牙子讨着笑,和管事娘子说道:“我听说,你们这里收妇人做工,我这有几个,价格低着呢,您看看。”
  四娘和六娘这一日也在庄子里,闻言也过来看了一眼。
  陈母受了大罪,如今哪还有当初的泼辣,她怕被认出来,还往后躲了躲。
  人牙子立即一鞭子打了过去,“躲什么躲,这家的主子是女书生,对下人最是好了,瞧你就是个没福分的,生了儿子又怎么样,没钱花了,还不是一样卖了你。”
  四娘和六娘看都没看,六娘说道:“这些孩子真可怜,如今又不闹饥荒的,怎么还有人卖孩子?”
  人牙子赔着笑说道:“还不是有些好吃懒作的人家,就像这个婆子,他家儿子还是秀才呢,也不去找点活干,父子两窝在庙里讨食,真是脸都不要了。这不,看我路过,还把他老娘卖给我了。我听说你们这里收妇人做工……”
  人牙子很卖力想把陈母卖掉,他可听说了,只要身世凄惨些,能说动陆家的管事银子,银子都不是问题。他打着这个心思,这才收了陈母这样的,不然她这年纪的,往哪卖去。
  四娘和六娘已经认出了陈母,就她那刻薄的三角眼,想不记得都难。
  瞧着陈天寿一家落难,她们也没那善心去唏嘘,只能怪他们活该。
  最多也只能做到无视她,不去落井下石了。
  四娘冷漠说道:“不买!”
  六娘磕着瓜子说道:“就是,我们主子养我们这一大群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主子对我们可好了,附近听说的都抢着想来呢,哪里还要买下人。”
  人牙子讨好着,看着她们说道:“瞧你们这气色,这衣裳,哪里像是做事的,真像家里的主子似的。”
  “这话可不能乱说,小主子对我们好,我们自己也得有分寸才是。”六娘磕完了瓜子,笑着说道,“呀,吃多了上火,二姑娘带回的柿子熟好了,我去吃两个降降火。”
  两人说着,挥手回庄子里去了。
  她们还真不是说假的,书院里摘回的柿子挂满了院子,六娘在院墙边晒着柿干说道:“得多晒些柿干,大家都喜欢吃。冬天烤着火吃着柿干,哎呦,四娘,我都没想到我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
  她的声音隔着墙传来,陈母垂头听着,忍不住痛哭起来。
  她费尽心血养大了儿子,还养出个秀才,却不如给那女书生当下人管事的。但她会怪她儿子吗?大约并不会吧。生性本就刻薄的人,只会将错误怪到别人身上。
  她活了这些年,儿子就是她的命,是她活下去的动力,她是不会将其他人当人的,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清醒。
  这种人四娘和六娘见得多了,这也是她们不搭理的一大原因,她们愿意帮有善心的人,恶人还是留给恶人磨吧。
  身后人牙子重重抽了她一鞭子,“快走,你这赔钱货,恨不得把你退回去。哼,你为儿子操劳一辈子有什么用,还不是给你卖了,都不如那些给人做工的,你瞧瞧人家过的什么日子,再看看你。”
  陈母过得怎样且不说,陈天寿的日子是过到头了,他得了钱还想找原来的同窗套近乎,那男同窗只怀疑他哪来银子,一打听听说他卖了母亲,当即高兴地跑去把他告了。
  书生最重名声,孝道是百善之首,秀才卖母可是重罪,这位同窗白捡一个嘉奖。
  他还想着,陈天寿肯定平时不读书,尽想些龌蹉心思,这才不知道这道法令。
  当然了,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吗?他去抄书当账房,也不至于躺着没钱穷到卖母吧。
  这般违背人伦的事是重罪,县太爷当即给陈天寿父子下了大牢。有功名?不能判?县太爷赶紧修书学政告知原委,先去了他的功名再重判。
  难得碰到个能办的大案,他可激动了,赶紧地先把人牙子判了死刑,毕竟买卖同罪。
  这都是后话了,小书生在她家小娘子的保护下,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地开心读书的模样。
  侯静看她这般开心,都有些闪眼睛。
  她不解问道:“你是真喜欢读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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