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复活礼(玄幻灵异)——三道

时间:2025-10-12 06:32:49  作者:三道
  一种是唐宜青缠着他撒娇撒个没完,像粘人的猫一样挂在他身上卖乖献吻,被摸了玩了也红着脸不反抗。
  一种是唐宜青气呼呼地跟他吵架,说是吵架,无非是唐宜青单方面输出,撅着嘴说些“不行就算了”“我也没有很想要”之类的违心话。
  吵到最后的一招就是装模作样要收拾行李回公寓,颇有点离家出走闹分居的意思,是以还得谢英岚啼笑皆非地去哄他。
  唐宜青好哄的时候非常好哄,不好哄的时候那可真是大作特作恨不得把天都给掀了,有时候连谢英岚都觉得以前小看了他的气性。
  而唐宜青之所以敢这么在谢英岚面前这么耀武扬威,说白了就是被惯的。
  他那么会察言观色的一个人,如果不是谢英岚不曾真跟他动过怒,他也没胆量大吵大闹吧。
  言归正传,无论是哪种走向,基本都殊途同归,以谢英岚把唐宜青狠狠“收拾”一顿收场。
  既然结果大同小异,谢英岚一般会选择前一种相对轻松愉快的处理方式。
  就比如给家里装点花卉这件小事上,唐宜青娇滴滴地喊两声老公,就从他手里拿走了一张不限额的附属黑卡,“你自己看着办吧。”
  唐宜青高兴得“啾啾啾”在他脸上脖子上亲了好几下,嘴很甜地讲:“老公你对我真好。”
  拿钱办事,唐宜青也是上了心的。没两天就联系好了中意的花艺师,特地嘱咐其中一捧要有水仙。
  是以当家里多了几处鲜亮后,谢英岚第一眼最先注意到的还是水培在宽口花瓶里的切花葡萄风信子和有着嫩黄色花心的白色小花。
  唐宜青借花献佛,把这当成给谢英岚的惊喜,并没有花的是谢英岚的钱的觉悟。
  他攀着谢英岚的肩颈笑吟吟地邀功,“我记得你画过水仙,还戴过水仙花的胸针,那我想你应该很喜欢水仙花吧。所以呢,我就亲自动手啦,怎么样,我弄得漂亮吧?”
  谢英岚掌心贴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搂,像托住一株柔嫩的水仙,望着唐宜青一语双关道:“很漂亮。”
  唐宜青马上伸出自己的右手,把葱白似的食指上一道细小的伤口横在谢英岚眼前,委屈地说:“你看,为了给你插花,我都受伤啦!”
  真是好严重的伤呢,再晚一点就得痊愈了。
  谢英岚握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的食指,“那你想我怎么补偿你呢?”
  “这次就算啦。”
  唐宜青本来就只是想撒个娇,没想从谢英岚那里再得到点什么,难道他在谢英岚看来那么小气,连这点力所能及的小事都是另有所图吗?
  没等唐宜青自个儿琢磨明白,谢英岚已经拦腰把他抱了起来。他晃了晃小腿,一只拖鞋掉到地上。
  面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唐宜青到底小小声地说:“今晚可以不要把我绑起来吗?”
  谢英岚把他放倒在床面,拨开他额前的头发,边亲边擒住他两只手反问道:“那样不好吗?”
  唐宜青想自己是有点儿受不了的。谢英岚每次到床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花样百出,上回把他手反扭着绑到身后翻来覆去地弄他,中途他连挣扎都无能为力,后半程始终处于半晕半醒的状态,结束时眼泪流了满脸,简直脏得不像样。
  偏偏唐宜青哭归哭,又不是完全没感觉,这就显得他的拒绝有一点欲拒还迎的意思。
  说话间,谢英岚已经找出一条复古棕红色的印花领带。
  唐宜青干咽一下,到底翻了个身把手交叠着放到背后,睁着一对圆溜溜的眼睛怯怯地望着谢英岚,“你要轻一点,轻轻的……”
  谢英岚安抚性地摸一摸他的头,从后跪在床边,利索地在他手腕上打了个死结。好紧,挣不开,感觉从头到尾都被谢英岚束缚住了。
  谢英岚附在他耳边道:“宜青,把自己交给我。”膝盖一顶,“腿别闭那么紧……”
  性与爱向来不分家,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做得很频繁。
  唐宜青从第一次的羞涩不安到习惯谢英岚的一些成瘾般的偏好,竟没有太多的纠结。
  再次被捂住口鼻因缺氧而意识不清浑身绵软的时候,唐宜青想,其实是不是他也有在享受被谢英岚掌控的过程呢?
  因为在这些不用思考只需要听话就能获得快感的时刻,会有很微妙的安全感。仿佛他不是唐宜青,而是谢英岚的所有物,谢英岚在授予他疼痛与快乐之际也会保护着他。
  这种想法也太奇怪太危险了,所以每次完事后唐宜青总要深深自我唾骂一番。他觉得自己被谢英岚带坏了,免不得要迁怒谢英岚。然而还没等他发脾气呢,都不用谢英岚哄他就哈欠连天,等一觉睡醒有气也没地方撒了。
  国庆小长假是出游高峰期,唐宜青最讨厌人挤人,那几天都跟谢英岚腻在檀园。
  他把课堂作业带回家给谢英岚。以前谢英岚给他改画师出无名,但让老公帮忙那就是名正言顺了。
  所以唐宜青很自在地吃着菠萝冰棍悠哉游哉地支使谢英岚,“放完假我要带回学校的,你可千万不要偷懒呀!”
  他凑上前奖励一般亲亲谢英岚,发出啵的一声响,“谢谢老公。”
  谢英岚尝到他唇上一股甜滋滋的味道,捏住他的两腮让他打开嘴巴。
  他以为谢英岚还想亲,就很乖地听谢英岚的话把舌头吐出来,预想之中让人浑身发麻的吸吮没来到,却听谢英岚笑言,“你舌头染色了。”
  唐宜青在画室里找到小镜子一看,果然整条红润的舌面都被染得黄澄澄的,他气得直跺脚,“难看死了!”
  这对在乎形象的唐宜青可真是奇耻大辱,于是噔噔噔先跑到垃圾桶旁把吃了一半害他不漂亮的罪魁祸首菠萝冰丢掉,又跑进盥洗室漱口。
  等把色素都刷干净,他回到客厅随手拿过手机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添加的群聊里正热火朝天地刷屏。
  他本来是不怎么感兴趣的,随手划拉一下见到“跛子”两个字顿时精神大振,仔仔细细一条条翻看起来。
  原来群里有谢景皓。最近有个二代刚从国外回来,大家正组局给他接风,有嘴欠的问谢景皓要不要带上他那个跛脚对象。
  谢景皓是怎么回答的?他说:“他算个什么东西,出去玩带着他丢我的脸吗?”
  “哈哈哈哈哈哈,还以为你对他动真情了,这么久都没甩掉他。”
  谢景皓隔了好几分钟才回:“别膈应我了,不带他。”
  “等你什么时候玩腻了,弄出来让大家伙看看。”
  谢景皓没再回复,话题便扯回聚会上去。
  唐宜青现在是没必要再和这伙人打交道的,但他好不容易抓住了谢景皓的小辫子,真是激动得要拍掌大笑。
  他早就想修理谢景皓这个用鼻孔看人的王八蛋了,别人他不知道,但他可是亲眼见到过谢景皓在齐映面前是多么谄媚的。非要说谢景皓对齐映一点儿真心都没有,唐宜青才不信呢。就算是真的没有吧,能给谢景皓顺风顺水的人生添堵唐宜青绝对不嫌麻烦。
  他往群里发了条信息,“我跟英岚也去。”
  要知道,谢英岚从来不参加这些活动,带上谢英岚可不得使劲儿应下吗?结果如唐宜青所料,发起人回他没问题。
  谢景皓不乐意了,艾特他,“你凑什么热闹?”
  唐宜青心里可劲儿憋着坏,才不管他怎么狗叫呢。
  他转手给邝文咏发信息,把齐映的基础信息讲了,要邝文咏尽快把这人的联系方式找出来。
  “越快越好。”想了想又发,“明天我就要知道。”
  舔狗邝文咏自然一口应下。现在就只剩下说服谢英岚跟他去参加聚会了。
  谢英岚正在画室给唐宜青的油画润色,忽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唐宜青笑眯眯地在门口探出个毛绒绒的脑袋,软声叫他,“老公……”
  作者有话说:
  宜青宝宝你就是个撒娇怪
 
 
第46章 
  人干起坏事来真是有无穷的精力。
  一拿到齐映的手机号码,唐宜青便当即给人打电话约他出来,并再三嘱咐千万不能给谢景皓知道。因为两人之前在西餐厅碰过一面,齐映以为唐宜青是谢景皓的朋友,稍作犹豫就应下了。
  现在,唐宜青望着局促地坐在他对面的齐映,这回得以打量个够本。可惜他把眼睛都看花了,也没从这人脸上看出点什么过人之处来,齐映留给别人的印象,不比雨打在光滑玻璃窗表面的水痕深。
  方才齐映到时,他特地留意了一下他的走路姿势,虽然走得不快,但没有他想象中那种一深一浅的情况。
  齐映这人还挺容易害羞的,被唐宜青盯着看一会便红了脸。唐宜青硬是很勉强品出了几分可爱的腼腆,腹诽齐映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耐看型,而谢景皓可能对他还真挺有耐心的。
  “你长得真好看。”齐映夸得十分诚心,但能看得出他不是很擅长社交,这句话说得不大自然。
  唐宜青这才露出个温和的笑道:“谢谢你。”话锋一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我今天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有关景皓的。”
  一听到谢景皓的名字,齐映跟乡下的土狗听见主人叫他回家吃饭似的把微垂着的脑袋抬起来,一双眼睛亮得出奇。
  唐宜青知道他的一些情况。家境贫寒,父亲离世,母亲是最典型的老实巴交的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底下还有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齐映初中摔断腿没钱耽误了治疗落下病根,高中辍学后到海云市打工,工资都拿去供弟弟妹妹读书。
  这样跟演苦情剧似的出身上街一抓一大把,因而几乎没在唐宜青极其微弱的同情心里留下多少痕迹。哪怕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给齐映造成怎样的打击,整谢景皓的蠢蠢欲动的心也始终占据高地。
  他按照本来的想法将手机的聊天页面摆在齐映面前,“你先看看这个吧。”
  唐宜青边观察齐映的神情边用一种很痛心的语气缓缓开口,“其实从一开始景皓就只是想跟你玩玩,我本来以为他会见好就收,可是他实在太过分了……”
  齐映像是呆住了,根本没听清唐宜青说什么,只死死盯着屏幕上属于谢景皓发出的那两句羞辱性极强的话。
  唐宜青接着好一番添油加醋:谢景皓是怎样跟朋友打赌要拿下他,那些人是怎样叫他瘸脚狗,谢景皓是怎么样的看不起他,又是如何地贬低他,恨不得跟他撇清关系云云。
  齐映该哭了吧。出乎唐宜青意料,看着性子那么软的一个人,居然只是发了好一会儿愣,伸手揉了揉眼睛慢慢地把手机推还给他后,又垂下了脑袋。
  是强装镇定,还是因为从出生就在吃苦,所以显得被谢景皓骗身骗心就没那么痛苦了呢?
  不管如何,反正在唐宜青看来,齐映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要坚强许多,那张小麦色的平凡面孔甚至有一种很动人的坚韧在。像路边的野草,无论经历过怎样的风吹日晒都能艰难地存活下来。
  齐映开了口,嗓音沙沙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用客气。”唐宜青回神,温声说,“我知道单凭这几句聊天记录和我的一面之词未必能让你彻底看清谢景皓的为人。这样吧,明天晚上我们有个聚会,我偷偷带你进去,亲耳听一听景皓是怎么说的你,当面对峙好叫他无话可说。”
  齐映抖了一抖。唐宜青以为他会拒绝,然而几秒的沉默后,他却抬起眼直直地道:“好。”
  难道齐映不清楚直面真相往往会让人痛苦百倍吗,还是他也在逼自己跟谢景皓一刀两断呢?一旦事情闹大,谢景皓那么好脸面的人绝不能再跟他交往了甚至有可能反目吧。
  等回到檀园,唐宜青没为计划达成一半而高兴,反倒尽琢磨起齐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说好听点,齐映有着一腔孤勇,说难听点,这人就是个卯足了劲往前冲的一根筋。但管他是个聪明人还是个糊涂蛋,唐宜青想到能让谢景皓丢脸,恨不得造个时光机一下子穿梭到明晚。
  他这副喜事将近的样子落在谢英岚眼里,谢英岚免不得要多问一句。
  谢景皓再怎么说都是谢英岚的堂亲,唐宜青担心谢英岚出手扰乱他的大计,神秘兮兮地卖关子,无论谢英岚怎么威逼利诱都只有一个钩子似的回答,“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这晚天气凉爽,唐宜青带着自己的保护神、护身符谢英岚出现在会所顶楼的大厅,仰着下颌成为注目的中心。
  谢英岚不爱社交是出了名的,这里头虽然都是圈子里的二代三代,但有些甚至都不曾跟谢英岚说上只言片语,一见他真跟着唐宜青到场,心里说不出的讶异。
  看来传言不假,谢英岚确实是被唐宜青迷得神魂颠倒,听说现在两人在檀园搞同居。
  提到情侣同居,就不由得联想到一些限制级的东西。看唐宜青亲亲热热挨着谢英岚毫不排斥跟他肢体接触的样子,想必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彻底。
  一个衣冠楚楚的青年朝在场的郑方泉抛了个戏谑暧昧的眼神,那里头分明在说:你吃不到嘴的有人替你里里外外尝透了。
  单眼神不够,还有言语刺激,另一位常年混迹于红灯区的纨绔压低声音呷戏地道:“我跟你打赌,那小婊子肯定陪谢英岚睡过了,上次见他身上还没这股骚劲,不知道在床上怎么卖力呢。”
  “啧,确实是骚,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隐晦的打量,轻浮的意淫,下流的联想,使得放肆的嬉笑声在小范围内传开来。
  听了满耳污言秽语的郑方泉黑着脸,目视唐宜青挽着谢英岚的手臂跟人交谈,心里憋屈得要命。
  他到底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念在谢英岚姓谢的份上,面子功夫至少得过得去,便挤出笑得体地去敬酒。
  “英岚待会要开车,不喝酒。”唐宜青如今是有恃无恐了,抬手做了个推拒的动作,“我也不喝,你自己喝吧。”
  郑方泉笑了笑,语气亲昵,“你以前过来,我哪一次要你喝酒?”又望向谢英岚,“宜青喜欢喝鲜榨的葡萄汁,我让人准备好了。”
  男性这种生物说奇怪也奇怪,就算在情感比赛里输了一局,也势必要在其它方面找回自己的脸面。听他这口吻,俨然邻家好哥哥的做派,仿佛多么地了解并呵护唐宜青,生怕唐宜青在谢英岚那里受了委屈似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