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复活礼(玄幻灵异)——三道

时间:2025-10-12 06:32:49  作者:三道
  外界都是这么传的,谢家放出来的消息,足以他们信以为真,毕竟谁也不会觉得失忆这种多此一举的行为能给谢英岚带来什么好处。
  再说唐宜青,悄无声息回到海云市后一直待在疗养院,保密工作做得好,今天也是他点背,出来一趟还碰到这么些败类。
  赵家倒了,谢英岚又不记得他,空有一身皮囊的唐宜青落到他们手里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其实他忘了对你是好事啊,否则要是把你陪过他爸的事捅到他面前,你得多没脸。”
  面对这些胡编乱造,唐宜青脸一阵白一阵红,把牙光咬紧才没破口大骂。
  一扇房门被打开,一张久违的面孔带着些不耐烦道:“吵什么,谁来了关我什么事……”
  话音在与唐宜青对视上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郑方泉怔住,好友推搡了他一把,哈哈笑道:“说了是惊喜,没让你失望吧。”
  唐宜青抿住唇,望着回过神的郑方泉一步步朝他走来,他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被攥住手腕,不由得绷直了身板与郑方泉对峙。
  “真是你。”郑方泉很兴奋地用目光把唐宜青的五官细细描摹了一遍,舔了舔上牙膛道,“宜青,别来无恙啊?”
  局势对唐宜青太不利,他不敢硬碰硬,只好压着怒火说:“方泉哥,好久不见。他们强行把我带来这里,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放我出去吧。”
  他尝试把手抽出来,可郑方泉还是抓得那么紧,甚至凑近了看他,呼吸都扑到唐宜青面上。
  唐宜青偏过脸,一小片白腻修长的脖颈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白得发光,细看眼睫在打颤。
  郑方泉把他扯到沙发,“既然来了,那么久没见,一起玩一玩吧。”
  唐宜青强忍脾气,“你想玩什么?”
  周遭发出一些窸窸窣窣的嗤笑声,听在唐宜青耳朵里如同恶魔低吟。郑方泉揽住他的肩将他往怀里搂,笑问:“你说玩什么?”
  话里的狎亵已经无从忽视了。唐宜青闻见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忍无可忍地推开他。
  “可以陪谢英岚,陪谢既明,就是不能陪我,是吗?”
  唐宜青再也不能忍受他们的言语羞辱,可跟这些人解释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他厉声道:“你嘴巴放干净点!我说了,英岚在等我,你们要是不相信……”
  “谁说我不相信了?”郑方泉呵笑,“我知道,你在疗养院给他当护工嘛。”
  唐宜青愣住,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
  郑方泉伸手摩挲自己的耳钉,啧道:“人家都不记得你了,你还上赶着去照顾他,唐宜青,你说你是不是倒贴,是不是犯贱?”
  这下倒是轮到其余人困惑了,唐宜青什么时候又搭上了谢英岚?
  还没等他们弄明白,唐宜青已然怒视着郑方泉说:“我就是倒贴犯贱也是对着英岚不对着你,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知道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逞口舌之快,但唐宜青就是这么一个受了气要发泄的人,何况对方已经把手打到他脸上来了,难道还要他笑脸相迎吗?
  郑方泉眯起了狭长的桃花眼。
  唐宜青唰的站起身,刚走出几步就被扭着手押送回沙发前,郑方泉像是真被他的话惹怒了,朝压着唐宜青的两人抬了抬手,唐宜青膝弯一痛,扑通跪了下来。
  郑方泉卡住他的脸,“说点好听话就放过你。”
  唐宜青最讨厌别人让他下跪,睁着一对烧红的眼睛,朝郑方泉吐了口水,“滚!”
  太不识相了。郑方泉最后一点笑容散去,脸沉如霜。
  有人把点燃的香烟递给郑方泉,唐宜青望着那灼热的橙色火星,眼里涌起了恐惧,但很快的,又无所畏惧地瞪着郑方泉。
  两颊被捏住,口腔被迫打开。
  郑方泉往他脸上喷了一口烟,他难受地闭上眼睛,感觉到一些余热尚存的烟灰掉进了他的嘴巴里。很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把人当烟灰缸,也许还会把燃烧的烟头掐灭在唐宜青的舌头上。
  唐宜青湿润的舌面尝到了苦涩的味道,连轻微的灼痛都忽略了,只觉得莫大的羞辱。他奋力反抗起来,压制他的人一时不察,竟真被他给挣开了。
  唐宜青几欲作呕,呸呸呸想把烟灰吐出来,他头发凌乱,面颊雪白,嘴唇却红润饱满, 掉进这样一群豺狼虎豹里,实在是很可口的样子。
  那两个把唐宜青带来的到底有几分顾虑,“他真跟谢英岚重新搞一块了?”
  郑方泉抽了口烟睨他们一眼,冷嗤道:“人你们都带来了,现在怕了?”
  他指了指唐宜青,“你信不信,不管有没有对他做什么,他一走出这个门,就会想办法往死里整你们。”
  是啊,唐宜青睚眦必报,你碰了他一下,一旦有机会,他就要回敬你十下。
  郑方泉早在唐宜青身上栽过跟头,好吃好喝捧着他那么多年,转眼就跟别人上床。只跟谢英岚也就罢了,那两年竟然没下限到陪谢既明,就是不跟他,三番两次落他面子,不给唐宜青点教训他咽不下那口气。
  郑方泉站起身,把唐宜青甩到牌桌前,“二十一点,我输了喝酒,你输了脱一件衣服。我先醉,你走,你脱光了,留下。”
  唐宜青窜起来,“我不玩!”
  郑方泉说着去碰他,“不玩是吧,那直接脱。”
  唐宜青拿手挡,颤声道:“你说话算话。”
  他只能赌一把,跟郑方泉坐在牌桌上。其余人都围上来,喝着酒抽着烟看好戏,戏谑地望着走投无路的唐宜青,琢磨着待会分一杯羹的可能性。三年过去,这婊子奇怪的更漂亮诱人了,看得人心痒。
  烟雾缭绕里,天也眷顾茕茕孑立的唐宜青,他赢了个开门红。
  唐宜青竭力地拖延时间,摸牌摊牌都慢吞吞的,但二十一点讲究的是一个快刀斩乱麻,几乎以两三分钟一局的速度进行着。
  唐宜青输的第一把,忍着羞耻脱掉了一只鞋子。
  有人叫嚷,“不是脱衣服吗,这怎么能算?”
  唐宜青强撑着摔牌道:“谁说不能算,继续。”
  输到第六把的时候,鞋子袜子皮带都丢在地面,唐宜青不得不脱外套了。
  谢英岚今早亲手给他穿的外套,还夸他好看,偏偏是这份好看,让他坐在这里,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衣服脱下来。他手心出了细密的汗,想谢英岚怎么还没来救他?
  唐宜青压力倍增,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紧张的口水,连看牌都很害怕。
  中途玩一半,门外似乎有些声响,好像是两拨人闹起来了,但谁也不肯让着谁。
  有人附在郑方泉耳边说了句什么,他沉声道:“不准开门。”
  这一打岔,郑方泉输了。唐宜青却没能松口气,因为几杯酒下肚,郑方泉一点儿醉意都没有,反观是他,下一把就得脱衬衫把上半身暴露在这些冒着粼粼绿光的眼神里了。
  谢英岚真的会来救他吗?极致的惊慌里,他有点后悔答应郑方泉玩牌,手一抖,纸牌掉下来。
  唐宜青赶紧说:“这把不算,重新来。”
  他耍赖的行为惹得哄堂大笑,郑方泉没输却还是喝酒,把牌丢出去,“脱吧。”
  唐宜青不肯,咬牙道:“我不想玩牌了,我们玩桌球……”
  他站起身,被拦住去路,男人朝他吹口哨,“愿赌服输,唐宜青,可别输不起啊。”
  赌局对唐宜青而言根本就不公平。他惨白着脸,一副被逼到悬崖边的样子。有一只手碰到了他的肩膀,他失态地大叫起来,“别碰我!”
  他越是惊慌失措,好戏就越是精彩异常,这些以别人的痛苦为乐的花花公子巴不得唐宜青越恐惧越好,见他慌不择路地光着脚乱撞,都发出狂妄的笑声。
  唐宜青在狞笑里兜圈,可是好像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出这个淫乱的地方。
  其实从他在商业大厦直至被带走到这里,左右还不到一个小时,唐宜青却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漫长。他埋怨起来,为什么谢英岚不快点来找他,为什么他要独自面对这些恶意与调笑,如果他不是唐宜青该有多好?
  二十多年来,唐宜青以自己出众的外貌为荣,他也靠着这张脸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好像所有人都必须包容他,否则就是对不起他。但如果没有这张脸,有多少人会真心地喜欢他?
  有人扯住了他的领子,碰到他脖子上的项链。
  唐宜青骤然暴起,抡圆了胳膊反手凿在那人脸上。
  鲜血一刹那从鼻腔里喷出来,那人大骂,“我操!”
  性、暴力、鲜血向来都很能刺激肾上腺素的飙升,何况在这样的一个犹如斗兽场的场地,亢奋足以摧毁理智,让本应能控制欲望的人类也化身嗜血的猛兽,叫嚣着去摧毁撕咬,瓜分美味的唐宜青。
  豺狼朝着身单力薄的唐宜青靠近了。
  为了自保,他拎住桌面的一个玻璃酒瓶,狠狠砸碎!
  双手将锋利的碎片对准居心不良的恶徒,抓得太紧割破皮肤,有鲜血从掌心滴落。
  郑方泉看他见了血,啧的一声,皱眉刚站起身,听见外面一阵更大的骚动。须臾,大门被撞开,一群人涌了进来。
  唐宜青惊慌地看向大敞的门外。在乌泱泱的人群里,拄着拐杖的谢英岚是流动画面上的唯一静止,无论将视线安置到什么地方,最终都会回归到他身上。
  唐宜青等到了谢英岚,强忍的眼泪再也没有办法控制地流满整个面颊,泪水咸得像曝晒过三百万年的海水凝练出来的盐,蛰得他整颗心疼得直打颤。
  这种痛,像是削果皮时不小心削掉了自己一块肉,或者脚趾头重重地踢到墙面的一角,那一瞬间带来的痛感足以屏蔽他所有的感官。
  他隔着眼泪看着谢英岚,谢英岚也在看他。
  唐宜青衣衫不整,泪流满面,鲜血沾满了一双手,摇摇欲坠却又比谁都站得稳当。
  谢英岚是什么时候能站起来的?他不要被谢英岚见到他这样。谢英岚会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吗?谢英岚会觉得他死性不改吗?谢英岚到底还爱不爱他?如果爱,为什么不亲口告诉他?
  这些人看中他什么呢?精致的脸蛋、优越的身材、年轻的肉体?
  如果他是一个品行恶劣的丑八怪,不再漂亮、不再美丽,他所受到的优待与伤害都会离他而去吧?
  唐宜青没长大的小小灵魂一头撞进了成熟残酷的世界,撞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
  现在,他撞醒了过来。唐宜青不需要任何人拯救,在这场诞生与死亡的游戏里,哪一次碰见难关不是靠他自己化险为夷?即便没有谢英岚,他也能带着一身鲜血孤勇地闯出去。
  唐宜青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流着泪抬起手,在谢英岚震颤的眼神里,将玻璃碎片对准自己的脸颊。
  “宜青!”
  划拉——
  温热的血液涌了出来,吃到嘴里是腥甜的,滴答滴答,掉在地毯上成了一朵朵晕开的血花,但唐宜青感觉不到痛似的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太好了,再也不会有人因为这张脸肤浅地说爱他。
 
 
第101章 
  唐宜青已经进诊室半个多小时了。
  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里,谢英岚坐在室外一语不发,脑海中全是他赶到俱乐部时见到唐宜青的场景。唐宜青狼狈的姿态、凄厉的表情、埋怨的眼神,一幕幕反复翻看。
  发现联络不上唐宜青后谢英岚第一时间给文化公司的何主管打去电话,得知唐宜青已经离开,又即刻让小张去调取监控,一路追踪胁持了唐宜青的车牌找到俱乐部。
  里头的人不肯放人进去,外头的人要硬闯,都是得罪不起的,管理层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两拨人僵持了小一会儿,直到谢英岚亲自到场,命令强行撞门。
  谢英岚要是晚一点发现唐宜青失踪,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他怕过激的管控手段会再次把唐宜青逼走,却恰恰是给的这一时半刻的自由让唐宜青处于水深火热当中!
  谢英岚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把布料紧抓出了褶皱,一股熟悉的暴戾重新冲上心头。
  “家属在吗?”护士出来了。
  谢英岚眼睛一霎,恢复沉静。
  唐宜青送医途中做过简单处理,但拒绝任何人陪诊,包括谢英岚。他脸部的伤口虽然比较长,好在只伤及表皮,并不太深,不过血流得多了些看起来吓人。
  谢英岚却没能因此松口气,他是比谁都知道唐宜青有多么在乎外貌的,能让唐宜青不惜做出自毁的举动,可想而知当时他的心境该有多绝望。
  如果他早一点赶到……事已至此,谢英岚再多的自疚也于事无补了。他朝半掩着的门看了一眼,有帘子遮挡着,只能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轮廓。
  给唐宜青做缝合手术的是美容科的大拿,人刚离开医院,被一个电话叫回加班。院长亲自接待的病患,来头不小,他不敢怠慢。
  结果一看唐宜青的脸,比谁都惋惜,漂亮的人常有,漂亮成这个地步的还真没几个。医生职业操守爆棚,连声腹诽这颗完美的脸蛋落到他手里绝不能留有丁点遗憾!
  打局麻,那么长一个针头,唐宜青疼得皱眉,要哭。
  医生连忙让护士给他擦眼泪,“先别哭,伤口要感染的。”
  唐宜青很努力地憋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其实来医院的路上他就有一点点后悔了,很多头脑一热的事情都发生在特定的某一瞬间,过了那个节点再理智地想一想,未必有勇气干得出来。
  缝合过程唐宜青十分配合,医生边做精细的针线活边安慰他,保管给他缝得漂漂亮亮,又八卦地问他怎么受的伤。
  想到是自己“辣手摧花”,唐宜青嘴一扁差点又要掉泪珠,吓得医生不敢再多言,勤勤恳恳地干活。
  估计是怕的,唐宜青一直在轻微发抖,护士倒是问过他要不要家属进来陪同,唐宜青反应很大地拒绝,“不要……”
  医生哎哎哎几声,“别说话别说话,我缝着呢……”
  手术进行了快一个小时,麻药给的足,唐宜青没什么痛感,还有点犯困,结束时被扶着坐起来懵懵的,抬手去摸自己的脸,摸到了一大块纱布。
  诊室的门打开,帘子也往旁边一拉,唐宜青正见到外头坐在轮椅上的谢英岚,下意识把受伤的那边脸扭过去,眼睛热热的往上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