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酸乌梅(GL百合)——讨酒的叫花子

时间:2025-10-12 06:34:05  作者:讨酒的叫花子
  温允说:“两个女的不能成亲。”
  赵时余否定:“不对,两个女的可以成亲,电视剧里演了的。”
  “哪有。”
  “《东方不败之风云再起》,东方不败和雪千寻就是。”
  温允没看过这部片子,不晓得说的是谁。
  东方不败和雪千寻并没有成亲,而且林青霞扮演的东方不败是男的,赵时余搞错了,觉得演员是女的那角色就是女的。
  林青霞和王祖贤在片中亲嘴了的,又摸又抱,成了亲才可以那样做——赵时余坚持,肯定就是两个女的成了亲。
  温允不和她争,埋头练字,一笔一画写得工整。
  三年级之前的学习时光总是快乐,没有繁重的压力,作业少,考试还简单,顶天了就是背背诗、写写算术题。
  赵时余的心思不在学习上,全放武侠片上了,玩物丧志的后果就是上了三年级,主科多了门英语,各科难度变大,她成了班里头一批跟不上进度的学生。
  赵时余考了这辈子唯一一个不及格,英语54分,而对比鲜明的是温允满分,抵得上她的两个。
  由于分数差得离谱,赵时余自此失去了DVD的播放自由权,家里为这还开了一次正经的会议,最终赵良平和吴云芬一致认为,碟片不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孩子观看,以防她偷放,DVD第二天就被卖了,之后赵家再也找不到一台DVD的踪影。
  吴云芬为她们请了补课老师,着重补英语,其实主要是为赵时余找的老师,温允用不着补,自律的小孩儿没补课的必要,可补一个还是两个没差,干脆就一块儿都补了。
  得益于补课,期末赵时余考了96分,好歹又跟上了。
  或许是沾成绩的光,三年级下学期,赵时余荣升成体育委员,被他们班的高个体育女老师看中,可算是有了一官半职。
  体育老师喜欢高精力的学生,赵时余很好动,其他老师对她感到头疼,体育老师相反,上课必定喊赵时余站最前头领队,热身、跳操、跑步……所有的活动,赵时余都当队伍头头。
  赵时余挺有运动天赋,这点在她小时候就非常突出地显现出来了,她能一口气围着操场跑四五圈还不带趴的,蹦得高跳得远,样样都行。
  体育老师惜才,认为赵时余跑步方面还可以,经过专业训练说不定以后能有一番成就,她适合走竞技体育这条路子,等练出来了,将来上大学应该会比单纯读书更容易。
  赵家不同意赵时余练体育,上学很难有捷径可走,当体考生太苦了,赵家不需要小孩儿拿命去拼前程,只愿她舒坦长大。
  赵时余本人也不愿意,她倒没想那么深,只是觉得练体育就不能天天和温允一起了,那可不行。
  “我走了,你怎么办,没人陪着你了。”她说。
  温允无感,一中体育生高三之前也是和普通学生共班,不存在单独分班的情况,赵时余的担忧不成立。
  再说了,她们才读小学,体考得好些年后了,还早得很。
  温允独立:“我不用你们陪着。”
  “可是我舍不得你,”多半是碟片后遗症太强,赵时余脑子里弯弯绕绕搅成一团,内心戏过分足,“不在一起了,我肯定会很想你。”
  温允心无波澜,当她戏瘾大发,脑子里塞满了浆糊。
  “你会想我不?”赵时余不光脑补,还出难题。
  温允实话实说:“不。”
  赵时余不敢置信:“为什么?”
  温允说:“每天回来也能看到你,又没分开。”
  “可是咱俩白天不能一直当同桌了。”
  “你也得正常上课。”
  “啊,是这样?”
  “你不晓得?”
  赵时余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晓得。”
  温允说:“就算你练体育,我们还是同桌。”
  赵时余钻牛角尖:“那如果我不正常上课呢?”
  温允回:“没有如果。”
  “哎呀,假设嘛,你再想想。”
  “不。”
  赵时余说:“你肯定想我的。”
  温允看她,不懂她的脑回路。
  赵时余不给辩解的机会,讲完,还挺乐,倒躺椅上不着四六地傻开心。
  温允有在定期复诊,不过是在这边的省会医院,四平县离海市太远了,大老远过去不方便,赵家通过海市那边的医生介绍,在省会锦城找了个耳科专家,隔段时间就由张姨带去锦城看病。
  赵时余每次都闹着要跟着去,可赵良平他们不放心,而且出门在外张姨一个人顾不了两个孩子,必然不能由她胡闹。
  这次再去锦城,赵时余撒泼打滚不依不饶,就是要去,她死命缠着吴云芬:“我肯定跟着张姨,丢不了,就让我去嘛。”
  吴云芬被缠得没办法了,只好答应了,但前提是当天去当天回,到了锦城不能去医院以外的地方。
  张姨开车带她们过去,两地车程一个多小时,赵时余兴奋劲儿还没下去,目的地就到了。
  进了医院走流程,取号排队见医生,然后做一些训练治疗。
  赵时余旁观,老实坐边上等,温允出来了,她问:“疼吗?”
  温允和声说:“不疼,又没做什么。”
  “你这个……”赵时余指指人工耳蜗,头一回问,“咋放进去的,动手术切口子?”
  温允沉思须臾,撩开头发让她摸摸内机的位置:“这儿,摸到没有?”
  放人工耳蜗内机的那里是微凸起的,没有头发的遮挡都不用摸,看着都挺明显,内机得植入头皮底下,确实是靠手术切开口子才能放进去。
  赵时余怔愣,没料到真是这样,平时大部分时候,温允都把这一块遮起来了,看着和正常人没多大区别,她露得更多的是戴助听器的那一边,助听器取下来后外观上与常人无异。
  喉咙里霎时卡住,赵时余语塞,她不敢碰上去,担心弄疼温允。
  温允讲:“现在不疼了,还好了。你摸,没关系。”
  “算了。”赵时余收回手,不摸,一时间表情深沉,蹙起眉,神色扭捏躲闪。
  温允会错了意,误解她是嫌弃,拨头发的动作僵了僵,失落地慢慢垂下胳膊,又将那一处挡起来,藏得严严实实的。                    
  作者有话说:
  ----------------------
  晚好~
 
第7章 chapter 007 我是笨蛋
  返程的途中,车里格外沉静,赵时余不叽叽喳喳碎嘴子了,温允和张姨都话少,一个内敛一个忙着开车,到四平县天已黑尽,新光路一段整条街灯火阑珊,沿道大半店铺都打烊了。
  赵良平他们站大门口等着接应,放心不下,一路上打了不下三个电话,见到车子了心才落地。
  例行问两句复诊结果,次次大差不差,都是那些话。吴云芬揪了下赵时余的耳朵尖:“成天到晚净添乱,下次不准去了,张姨带你们两个忙活够呛,排半天队还得顾着你。”
  赵时余争辩:“才不是,我又没瞎跑。”
  只这一次,没有下回了。
  上午她们刚出门夫妻俩就后悔了,一整天提心吊胆,不踏实。
  以前的社会治安不比十几年后,九十年代到世纪初,偷抢拐卖孩子及孩童走丢再也找不到的案例不在少数,即便如今风气早就文明多了,这种事很少再发生,可夫妻俩还是担心,搞得今天接诊都没心情。
  吴云芬和赵良平今下午为这个还吵了一架,赵良平觉着吴云芬太惯着孩子,不分轻重娇纵赵时余,吴云芬本就懊恼,于是夫妻二人就吵上了。
  赵时余不知情,医馆的其他旁观者不乱嚼舌根,赵良平他们更不会讲,赵时余还想着人工耳蜗的事,小孩儿藏不住心事,情绪都摆在脸上。
  外面奔波了一天,温允和张姨先进房间休息,赵时余待客厅陪陪吴云芬,捎带悄咪咪打听一些事。
  “温允得一直看医生吗?”
  吴云芬说:“过了今年会减少去医院的次数,她适应得很不错,不会一直都去。”
  “她以后能痊愈不?”
  “不能。”
  “必须戴助听器?”
  “如果能保持的话。”
  “啊,要是不能保持呢?”
  “那另一只耳朵也必须做手术,弄新的人工耳蜗。”
  赵时余对这些没概念,很少关注,从温允到她家开始,除开最初好奇问的那一嘴,她没再上心过,不当回事,不觉得那是大问题。
  吴云芬讲,温允的手术是一岁大就做了的,首次植入效果差,不算太成功,后面又重做了一次。
  人工耳蜗手术恢复期一般几个月到数年不等,理论上温允这个年纪可以不用再定期复诊,但同为医生的吴云芬他们看过她的就医报告后,考虑到她做了两次手术,保险起见还是决定让她再去多检查几下。
  有的话不能讲太直白,吴云芬迂回,温允虽左耳有残余听力,但基本等同于无,且极大可能随着岁月增长,左耳的听力也会逐渐减弱退化,直至彻底恶化变聋。
  正常耳朵,戴助听器,做人工耳蜗,听到的外界声音都是不同的,许多听障患者但凡有选择,首选都是戴助听器,一旦做了人工耳蜗就没有回头路,做人工耳蜗意味着残余听力也将逐渐变没,哪边做这个哪边完全变耳聋,迟早的事。
  赵时余似懂非懂,许多病都药石无医,没得治。
  吴云芬惋惜,人的五感缺一不可,少一样就意味着将来在许多方面都困难重重,毕竟永远不是正常人,不管怎么治,最理想的状态也只是功能上趋近于正常人,注定会比大众辛苦百倍千倍。
  赵时余还小,被家里保护得太周全,还不了解这个社会的运行规则,吴云芬温和抚她的肩膀,只言片语略微提了下,打住不往下说了。
  “明天上学,早点睡,早上我送你们。”
  赵时余回道:“我骑自行车,家婆你忙你的。”
  “不忙,明早顺路,要出去一趟。”
  “唔……行。”
  进房间温允睡着了,赵时余躺旁边,裹被子拧腰侧头,隔着黑黢黢的夜色瞧向温允。
  昏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依稀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温允没戴助听器,与周围隔绝了,不管赵时余搞出多大的声响,只要不碰到她,她一丝感觉都不会有。
  良久,摸索着伸胳膊,赵时余犹豫不决,在快要挨到温允的地方停下。
  唉……
  亏她还是姐姐,三年了,她竟从来没发现,当姐姐当得太不称职了。
  温允咋过来的啊,没有她的时候,又是怎么样的呢?
  因为温允听不见,温世林才丢下她的吗?
  赵时余心里不是滋味,说不上什么感受,总之有点子堵。
  武侠片里,无论天残还是地缺,只要主角找到了隐藏秘籍,练功打通七经八脉,断肢再生都不在话下,可现实办不到,医疗手段和科技达不到那个程度,聋了就是聋了。
  晚上胡思乱想睡晚了,忘了调闹钟,早上睡过了头。
  吴云芬上来叫的她们,一看都七点四十五了,赵时余嗷的一下手脚并用爬起来,班里八点上早读,过时算迟到。
  好在赵家离学校近,又是开车,几分钟就能到。
  赵时余急吼吼,早饭都没空在家吃,拉上温允就飞冲,可算是赶在铃响前进了教室。
  气喘吁吁倒课桌上,赵时余庆幸:“吓死我了,还好没迟到。”
  温允上讲台领读,没接她的念叨。
  课间买两个面包加饮料,肚子饿了,还有一上午的课,不吃早饭哪能行。
  天明了,赵时余恢复如常,面包课间没吃完,她上课做贼似的埋桌子底下啃,隔一会儿就来两口。
  第一节课英语,英语老师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她过于嚣张,英语老师忍无可忍,走到她课桌旁敲了敲以示警告。
  猝不及防险些一口噎住,赵时余讪讪,连忙把没啃完的面包扔桌斗里,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直起背。
  英语老师斜睨:“下课来我办公室。”
  因着上课违反纪律,赵时余被罚抄两篇单词,若有再犯下次加倍。
  赵时余认错态度良好,赶在午休期间诚惶诚恐上交,再从办公室出来,她手上多了个小蛋糕,英语老师给的。
  讨喜的小孩儿犯点小错无伤大雅,大部分老师还是很喜欢赵时余的,她跳脱但听话,不跟老师叫板对着干,只是心眼儿实,本质上是个乖学生。
  蛋糕分温允一半,赵时余让她先吃:“剩一半我等下吃。”
  温允不要,专心致志看书。
  赵时余说:“你不喜欢啊?”
  温允说:“不想吃。”
  “咋了呀?”
  “饱了,刚吃了午饭,吃不下。”
  “倒也是。”赵时余木头,不开窍,说什么都信,“那我吃了,放久了奶油要化。”
  温允说:“随你。”
  赵时余中午没吃饱,赶着写英语单词,正饿着,风卷残云一会儿就干掉一整个小蛋糕,吃完喝几口汽水,又撑得慌。
  百无聊赖没事干,赵时余倒向温允那边,时不时找对方搭话,但温允都不怎么理会,赵时余慢半拍察觉到不对劲,歪头瞥了两下,总算是发现了。
  “你不开心?”
  温允生硬否认:“没有。”
  “不像。”
  “别讲话,不要打扰别人。”
  已经课间了,可还有同学在午休,赵时余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余光瞅见午休的同学动了下,还是不吭声了,以免吵到人家。
  赵时余不太会拐弯抹角这一套,有啥多是当场解决,过后就翻篇了,温允的反应她琢磨不通,百思不得其解。
  她做什么了?
  没有呀,她们在家不都还好好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