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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乌梅(GL百合)——讨酒的叫花子

时间:2025-10-12 06:34:05  作者:讨酒的叫花子
  温允把书放书包里:“你头发都不吹干就睡了,小心以后头痛。”
  “我吹了的,不是湿的。”赵时余说,“毯子你在哪儿找的,我们房间里没这个,别处拿的?”
  温允说:“沙发上找的。”
  毯子是新毯子,吴云芬刚买的,赵时余没见过,拉开看了看毯子上面的花纹,是一只她喜欢的彼得兔。
  “你在写作业,今天老师布置作业了?”赵时余没话找话,刚瞅见了对方在看书,却还是多问一嘴。
  温允回:“预习数学和英语。”
  “好吧。几点了,还不睡觉?”
  “马上。”
  晚一点睡觉仍裹紧毯子,赵时余不困了,挪一挪靠近温允,把自个儿裹成蚕蛹样。
  温允平躺闭眼,还没取下助听器。
  “你给我盖毯子,是关心我啊。”赵时余小声说,在意这个,“怕我着凉是不?”
  温允说:“你生病了麻烦,很费事。”
  赵时余挺会找重点:“那就是关心我。”
  温允困意上来了,自知讲不过她,要是不顺着她能叨叨半晚上,搪塞嗯了声。
  这回答十分受用,纠结了半晚上的赵时余往毯子里退了些,半张脸都缩进去,翻翻身背对着,一会儿再翻回来,吞吐半晌,不自然小声说:“你不是讨厌我吗,干嘛要关心我……”
  身旁的人没应答这句,取下助听器了,一个字没听见。
  再大的隔阂白天都会变小,那点情绪过一夜就又荡然无存了,翌日清早,闹钟一响,赵时余不内耗了,只要温允不讨厌她就成,别的不重要。
  今早吃中西结合版三明治,张姨专门研究的新花样,面包片里面夹香肠和甜椒回锅肉,纯咸口的,吴云芬他们吃不惯,接受不了这种创新过了头的新事物,赵时余不挑食,捧场地每个口味来一个,还帮温允挑了个夹剁椒牛肉馅儿的。
  “快吃,这个味儿不重,不腻,适合你。”
  温允当肉夹馍吃的,张姨料给得足,一口下去全是牛肉,面包片少得可怜。
  吃不完的赵时余捡了去,赵时余张嘴就咬一大口,一面盯温允手上还剩一半的豆浆:“还喝不?”
  温允饱了:“不喝了。”
  “那给我。”赵时余噎得慌,接过豆浆吸管都不换一根,就着温允咬过的那根吸溜两口就喝光了。
  她动作太快,温允眼看着,嗫嚅片刻,要阻止已来不及了。
  赵时余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干什么,你喝不下的还不能给我?”
  温允半吞半吐:“我包里还有牛奶。”
  “那个不好喝,不要。”
  “豆浆凉了。”
  “没呀,温热的。”
  温允不说了,跟犟种说不通。
  昨晚没复习,今天上课怕什么来什么,赵时余被抽起来回答问题,一问三不知,卡那儿如同被掐脖子。
  语文老师借她敲打所有不预习课文的学生:“希望各位同学对所有学科一视同仁,不要厚此薄彼,咱们语文也是需要用心对待的,这一科的150分绝对是你们未来六年里最难拿的150分,其它科能考满分,语文能考一百三四都是佼佼者了,不重视语文,轻视它,诸位以后基本与高分、与你们心仪的学校也无缘了。”
  赵时余不敢反驳自己并未厚此薄彼,她一科都没预习,其实公平对待了的。
  这不光彩,讲出来更丢人。
  她回答不上的问题,温允能答。温允举手,解救了她。
  语文老师放过赵时余了,又表扬了温允一番:“你们都该和温允同学多学学,这次月考,你们应该还没收到成绩,分数已经出来了,咱们温允同学考了班级第二,全年级第五。”
  班上登时“哇”的一片,初一共19个班,每个班五十多名学生,上千人里能考进前五,这可是相当耀眼的成绩了。
  (7)班拢共就两名考进前十的学生,另一名是于闵,也是班里的第一,全年级第二,也是她们组的。
  课下,学生们叽叽喳喳,到底是第一次全年级排名的考试,大家难免比较关注成绩和排名,教室里闹哄哄的,一个个七嘴八舌比上百只鸭子叫还吵。
  第二节课大课间,各科试卷发下来了,机器阅卷很快,连同班里的成绩排名表也发了下来。
  赵时余考得还行,满分610,她考了530分,语文最差,竟然没过百。
  难怪语文老师单抽她起来回答问题,全班只一个语文没过百的学生,赵时余成了独一无二的那个。
  一中平时考试是按照最终中考的标准定的各科分数,语数外各150分,政史地各40,物理90,化学80,生物40,物化生实验操作各10分。
  不过初一还不学物理和化学,那两科分别初二和初三才会开始学习,平时考试也不考实验操作。
  赵时余数学满分,单科全校第一,崔胜军教的数学,发试卷时对她大加表扬,又狠狠批评了另一群数学考得差的学生。
  赵时余班里排名十几,语文拖了后腿,全校排名前一百都没进。
  她语文考得差倒不是语文不行,而是作文写偏题,还漏了一篇阅读大题没做,那篇阅读大题夹在最后一页,她粗心没发现,所以漏答了。
  吴云芬他们对她俩的成绩挺满意,给发了奖励,温允一千,赵时余两百。
  当天,赵时余就抱了一块滑板回家,用奖励加上之前存的钱换的,清空所有的存款,半点不亏待自己。
  周末放假,班里许多同学都自发去班上自习,赵时余不乐意去,可温允要去,她被迫跟着。
  周末去学校就不骑车了,温允走路,她踩滑板,一会儿往前冲,一会儿折回来扑温允身上。
  “接住我,快快,我刹不住!”
  温允站定不动,任她扑上来。
  赵时余分明刹得住,她滑板玩得尤为丝滑,比骑车还得心应手,但就是玩心重,爱闹人,总让温允拉她。
  温允走前头,赵时余围着她转来转去,没个消停。
  “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
  “我教你,很好玩的。”
  “不喜欢,不学。”
  “别嘛,你踩上来滑两下,一会儿肯定就喜欢了。”
  温允还是不,心里只有快点赶到教室自习。
  赵时余不滑了,停下,踩滑板的一端让其翘起来,利索收起放胳膊下,一气呵成。
  “我帮你拿书。”
  温允同意了,分一半过去。
  “累了就给我。”温允说。
  书挺沉,赵时余左手夹滑板,右手搂书,腾不出第三只手再去扒拉对方了,老老实实跟着走到学校。
  班里的同学大多都将书本放教室,不带回家,赵时余也是,除了作业绝不多带,多一页草稿纸都嫌费劲儿,温允相反,她会拿很多书本习题册回去,背来背去不怕累。
  赵时余天天都帮忙背书,温允不让还不行,她一定要背,极有身为姐姐的自觉性。
  到家了便共用温允的书本,反正住一个屋,用一张桌子,只用一个人的书本就行了。
  赵时余每当做题做不出来,解题思路时老是揪头发打圈缠手指上——不是她自己的头发,是温允的。
  温允的头发长,到腰以下了,发质柔顺光滑,摸起来很舒服。赵时余喜欢她的头发,有时玩上兴头了,还凑近闻闻,嗅两口。
  “我们不是用的同一种洗发水么,你的味儿和我不一样哎,更香。”赵时余嘀咕,一面再挨上去些,都快贴温允颈窝里了,“你是不是用了别的,还是喷了什么?”
  温允敏感,冷不丁没防备,等人挨上来了才惊觉,下意识抬手把赵时余抵住:“坐正,写你的题,不要分心。”
  赵时余固执,一定要搞明白原因。
  “别动别动,我再闻闻,奇怪,怎么会不一样呢……”
  这人毛燥燥的,椅子只坐一个小角,身子刚歪斜,椅子随之往那边翘,她稳不住,一扑棱就直直栽倒。
  温允眼疾手快,反手捞她,可还是慢了,人没捞住,反而被连带着摔倒,重重被对方当缓冲压底下。
  两个人摔得七荤八素,赵时余趴温允身上,没感到痛,迟钝反应了会儿才手忙脚乱要爬起来。
  “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温允没那么脆弱,何况还有地毯垫着,肯定也不疼。
  赵时余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吓我一跳。”
  她还趴温允怀里呢,温允推她,她有些沉,一下推不动,温允绷着说:“起开。”
  “马上!”赵时余立即起,半秒不耽搁,做了错事不敢面对,以为她那样是不高兴了,爬起来心虚背过身避开,“别生气,我给你倒水,消消火,对不起对不起。”
  温允垂下眼,不跟她一般见识。
  也是这天,傍晚洗完澡看电视,张姨宣布了一个家里的决定——应该是向赵时余转达,其他人早知道了的:
  她们得分开了,温允有了新房间,不和赵时余住一屋了。                    
  作者有话说:
  ----------------------
  提前发,大家周末愉快~
  中考标准各地不同,差别较大,本文以文中四平县设定来哟。
 
第11章 chapter 011 “不准看我,……
  分房是吴云芬做的主,提前征求了温允本人的意见,温允点的头,事儿上周商量的,本周末才正式公开。
  明早天亮就可以搬新房间了,正好有两天空闲时间,哪个时候方便哪个时候搬。
  全家单单赵时余浑然未知,有意被瞒着。
  张姨讲这事的时候,赵时余正聚精会神啃苹果,嘴里嚼得咔哧咔哧的,话音落下,咔哧声也戛然而止了。
  赵时余惊愕,瞬间坐不住了:“谁要搬?!”
  张姨讲:“阿允搬。”
  “搬哪儿?”
  “你隔壁那个空房间。”
  “谁说的,你们让搬?”
  “什么让不让的,你们大了,该分开住了,阿允也得有她的房间了,哪能还跟你成天打堆挤。”
  赵时余皱眉:“我房间那么大,又没挤。”
  张姨说:“不挤也该分了。”
  “可是隔壁小很多,连单独的卫浴间都没有。”
  “到时哪处空用哪处,可以用外面的。”
  “不行,她不搬。”
  抗议无效,赵时余说了不算,没她否决的份。
  大人是在通知,不是为了过问她的意愿,分开住已经板上钉钉,她们是大姑娘了,得有各自的个人空间,不能再像前几年那样凑合了。
  赵时余无法理解这一层,她们都是女的,一种性别,又不是男女有别,哪来隐私不隐私。
  她们一直同住,家里以前从来没管过这方面,咋现在又管了?
  和张姨讲不明白,赵时余找吴云芬,觉着是大人们有意分开她俩,寻思只要说服吴云芬就能有回转的余地。
  “分房间了,早上谁叫温允起床,她听不到,那可怎么办,她不能离开我。”赵时余有理有据,自以为考虑充分,“到时有事都不方便,没人顾着她,多麻烦。”
  吴云芬一眼洞悉,应该是早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直接省去讲道理的过场,只问:“是你不想分,还是她?”
  赵时余堵住——温允自始至终没吭声,只有她在跳来跑去,为这事激动。
  等她转过弯了,吴云芬破天荒头一遭不再纵容她的娇纵小性子,语气严肃,正儿八经细数起她过往的反面事迹。
  两个女孩儿性格差异太大了,赵时余跳脱活跃,做事三分钟热度,不拘小节,直来直往,而温允,与之完全反着来,内敛自律,专一用心,不爱表达且拘谨守礼,她们小时候住一屋正好互补,一个带动一个压制,这有利于彼此的成长,但大了就行不通了。
  长大了,性格的差异会导致许多矛盾,赵时余好动,温允文静,长期以往相处下来,总要有一方得更多的忍受这种差异带来的困扰,赵时余大条,她发现不了,更不会反省,温允便成了默默忍受的一方。
  比如温允在学习,赵时余老是坐不住,爱捣乱;比如温允静下心放空,赵时余时不时打断她;再比如……温允现在和赵时余有区别了,赵时余虽然是年纪大的那个,可她在生理上终归还是小孩儿,温允却不是了,因而她们住一处,很多时候温允要做什么都得躲着赵时余,悄悄的,更麻烦。
  吴云芬最后的话过于迂回,赵时余听不明白,但大概的意思懂了:
  她影响到了温允,对其造成了困扰,所以她们得分房睡了。
  赵时余有自知之明,吴云芬讲的都是事实,只不过她平时横行霸道惯了,未曾上心这些细节。
  她嘴唇翕动,开不了口争辩:“我……”
  吴云芬摆摆手:“其他事情都能由着你,这次不可以。”
  道理是那个道理,赵时余并非不懂,可心里总难以接受。
  最后一晚和温允住,她憋到凌晨都睡不着,整整一夜都憋得慌,浑浑噩噩熬到后一日清早,还是问温允:“你也想分?”
  温允缄默,本身的意愿不言而喻。
  说不失望是假的,或多或少都会感到伤心,对方的偏向比吴云芬他们的直白话语更让赵时余难过。
  她做什么了,咋就严重到要分开了……而且她可以改的呀,改了不就解决问题了么?
  温允下午搬的房间,东西少,几趟便搬完了。
  赵时余怅然若失,没去搭把手,光脚盘腿坐地毯上放电视,假装不在乎,实则感到恼火,很不爽。
  说搬就搬,好歹缓两天也成啊,做得一点不讲旧情面,跟她最好?全是骗人的。
  原本赵时余房间里,她们曾共用的物件,台灯小桌子绿植那些,温允一样都没要,通通留给赵时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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