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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超能中学生也要拯救世界(综漫同人)——冰糖饺子

时间:2025-10-12 19:32:44  作者:冰糖饺子
  “老师你刚才叫的小焰,是谁啊?”
  喂喂,不是吧。
  五条悟的眼皮不自然地跳动了一下,嘴角轻轻扯了扯,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刚刚那一瞬间的头痛仿佛忽然卷土重来,刺激得他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鼓动,而从双眼处涌起的冰凉却让他的大脑时刻保持清醒。
  让一个人消失又很多种办法。
  像富勇太的那样只是最简单粗暴的一种,周围的人都还留存着关于他的记忆,和死亡没什么两样。
  而现在五条悟遭遇的就是另外一种。
  经过一番询问,在除他之外的人的记忆中,‘鹿目圆’和‘晓美焰’是两个完全不存在的个体,哪怕是晓美焰刚刚就站在眼前,在他们眼中也只是五条悟在和空气对话。在他们的印象里,包括天空中的结界都是樱满集的杰作。
  就像是被擦除了一截的概念,将断裂的前后仔细地揉杂在了一起,替换出了一套能够自圆其说的因果。
  哇,可怕。
  五条悟默默在心底感叹了一下,并不解释自己刚才在他人眼里看起来有些神经质的行为,他接过夜蛾正道手里的联络器。
  “喂,还有人在听吗?”
  “五条先生?”
  啊,又换了一个人。
  这个声音……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中原中也吧。
  “中也君,请转告森首领,樱满集已经被我们暂时困住了,但是晓美焰行踪不明。”五条悟想到晓美焰离开时看向的方向。“……她可能向你们那里去了。”
  那边的人小声地讨论了些什么,然后靠近联络器的听筒回答道。
  “好的,多谢提醒,还请时刻注意樱满集的状态,联盟的下一波增援已经在路上了。”
  中原中也并没有对‘晓美焰’这个名词作出反应,这说明他没有像东京这边的人一样被一键清除记忆。
  五条悟眨了眨眼。
  “那就预祝你们Port mafia也能一切顺利。”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那边突然响起了一声电流的滋啦声,他‘喂喂’了两下,没有回应。
  -
  中原中也将联络器交给森鸥外,双手自然下垂地站在旁边。
  森鸥外在思考的时候手指总会不自觉地敲着椅子的扶手。
  “晓美焰?”他沉吟道,然后偏头望向‘太宰治’,“对于这位晓美焰,太宰君有什么能够分享的消息吗?”
  ‘太宰治’竖起一根手指。
  “逃。”
  森鸥外瞳孔一缩。
  “……如果森先生一定要我说什么应对措施的话,那我也就只有这一个字可以说。”
  “我曾经在基地里见过一次胡桃夹子,哦,也就是晓美焰魔女化后的样子。至于她现在的这个形态说实话我也没有见过,只在联盟的世界记录里有过只言片语。”
  ‘太宰治’说道。
  “现在的她应该完全脱离了灵魂宝石的束缚,变成了更类似于世界法则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非要说她是神的话也可以,但应该还是【魔】更贴切一点。”
  神……
  中原中也下意识地想到了【荒霸吐】,森鸥外也一样。
  他们同时意识到了,那根本不是人力能够对抗的东西。
  “没有能够遏制晓美焰的办法吗?”
  ‘太宰治’状似冥思苦想了一番,然后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有的,只要……”
  森鸥外看着‘太宰治’的嘴一张一合,但吐出的音节都变成了无法理解的符号,然后又变成了一个无限旋转扩大的黑洞,内部散发的吸力将他的脑袋直至整个身体全部吸入了其中。
  他睁不开眼睛,又好像他就是一直闭着眼,脑子浑浑噩噩得像是熬了一个大夜之后还要早起的清晨,晕眩又迷茫,还伴随着若有若无地尖锐耳鸣。
  在森鸥外活着的几十年里,他极少有这样的状态。
  下一秒,胸前的冰凉将他从中唤醒。
  他艰难地撑起眼皮,鼻尖敏感地嗅到了浓郁的硝烟味道。
  ……啊,对,他是在上一波敌人被击退后回到了军医专用的帐篷休息。
  上一场重伤的人好像有点多啊,还请他们最起码要撑着最后一口气挺到晶子去治疗。
  真好啊,晶子……只要有你在,他的构想就一定会成功。
  脑子转了一会儿,他这才迟来地感受到了疼痛。
  森鸥外迟缓地低下了头。
  粘稠的红色液体从他的胸腔不停向外流淌着,一只稚嫩的小手紧紧地攥着那把插进他身体里的匕首,用力地向下捅着。
  见他醒了,名为与谢野晶子的女孩仰起被溅了几滴血点的脸,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孤狼。
 
 
第75章 
  森鸥外的眼睛睁大了一些。
  在他的冰冷地盯视下女孩瑟缩了一瞬,随后,意识到了自己的惧怕的与谢野晶子更加愤怒了。属于少女纤瘦短小的胳膊用力到微微颤抖,扑哧一声,闪着冷光的刀刃被猛地拔了出来。
  “咳咳——”
  剧痛之下,森鸥外嘴边喷溅似地涌出了一口献血,他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嘴里满是腥甜的铁锈味。
  与谢野晶子推开几步,警惕地将匕首的刀尖对准了床上的男人。
  “晶子,咳咳,又在耍小孩子脾气了吗?”
  森鸥外虚弱地捂住胸口处不断渗血着的伤口,虽然匕首的切面不大,但是却很深,他整个人几乎被捅了个对穿,生命力随着那个洞不断地流逝。
  与谢野晶子不是第一次反抗了,但森鸥外没想到她真能够对着自己挥下这么狠的一刀。
  超出他预料的发展让他整个人变得有些烦躁不安。
  不过,对生命那么看重的晶子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的……说不定还能借助这次机会彻底将她掌控在自己手里。
  森鸥外的脑子里念头飞转,但接着,他就听见与谢野晶子逐渐变得坚定起来的声音。
  “放弃吧,森鸥外!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已经没有人会帮你了。”
  “关于你违背人理,肆意使用异能力罔顾他人思想控制战局的匿名举报现在应该已经放在某个军方高层的桌上,这间帐篷已经被士兵重重封锁,在你被关进监狱进行审判之前,连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她扔出一支录音笔,落在森鸥外身旁的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如果你现在说出自己放弃实验,并且向大家公布并忏悔你的罪行,我就会给你治疗。”
  “你已经穷途末路了,森鸥外。”
  ……
  不应该是这样的。
  森鸥外面无表情,眼神放空地看着那支录音笔。
  有几个眼熟的面孔掀开帐篷的一角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与谢野晶子关切地问了几句之后,就仿佛守护者一般眼神不善地护在她前面。
  都是不死军团计划里的士兵。
  他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应该联同与谢野晶子一般反抗他,甚至在经历过多次死而复生之后,此时他们的精神应该已经被摧毁了一大半。
  不应该是这样的。
  森鸥外又开始头疼了,这种疼痛很隐晦,像是有一根手指在大脑皮层的深处一下一下地刮蹭着,让他集中不起注意力去思考。
  有人说:“束手就擒吧,承认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森鸥外被从战场押送到军事法庭接受审判,因为他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且出发点是为了国家大局,最后得到了从轻宣判。他被送入政治监狱进行改造,彻底远离了权利和战场。
  失去了不死军团的苦苦支撑,战局崩盘,但这些都和他无关了。
  十年的刑期仿若幻梦,再次走上横滨的街头时已经恍如隔世。看着这个混乱黑暗的城市,森鸥外神情恍惚。
  他随意地走进一家咖啡厅,这家店似乎是刚刚经受过黑手党的肆虐,桌椅都翻倒在地上,暖色的墙纸上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深色。
  店里的客人除了森鸥外就只有一个穿着黑裙的少女,正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街上的景色,偶尔饮一口杯中的茶水。
  店主表情麻木地将菜单递给森鸥外。
  刚出狱的他没什么钱,于是就点了一杯最廉价的咖啡,入口便一路苦涩到了胃里。
  银发的中年男人穿着和服从窗前路过,他腰间别着的刀带着冲天的煞气,男人脸侧不起眼位置粘着一滴血点,和服的下摆也被不知名的液体染成了深色,路过的行人都面带恐惧地纷纷避让。
  但可怕的是,他的脸上竟是在笑。
  眼中的清明不在,仅余下一片嗜血的疯狂。
  咖啡厅的小电视上正播放着对令和年间最为穷凶极恶的智慧型罪犯的宣判。
  黑发绿眸的犯人被重重枷锁束缚在椅子上,法官坐在高台上细数着他的累累罪行。面孔好似无害少年的男人被口枷堵着嘴,面对着原告声泪俱下的控诉,也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眸中是如孩童般残忍又天真的光。
  森鸥外忽然听见了风铃声。
  咖啡厅的木门被推开,带着蝴蝶发饰的短发女性面容疲惫地走了进来,看见森鸥外的时候微微一愣,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那瞬间翻涌了起来,不过下一秒就平息成了一片死寂。
  她做到了男人的对面,点了一杯同样的咖啡。
  两人相对无言了片刻,与谢野晶子叹息一般地开了口。
  “原来已经十年了啊。”她嘲讽道,“时间过得这么快,会让我觉得那时判得还是太轻了。”
  森鸥外苦笑一声。
  “莫非,晶子还想要关我一辈子吗?”
  “如果可以的话。”
  “那还真是抱歉了。”
  森鸥外双手交叉地放在桌上,后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现在过得好吗?”
  “拜你所赐,不能再差了。”
  其实森鸥外在狱中也有听说。
  因为是政治监狱,里面关押的犯人本身都有些许背景,所以对接收消息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他一向是个善于钻营的人,通过一个略有地位的罪犯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关于与谢野晶子的事情。
  她的治愈能力过于珍贵,又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森鸥外的行为也算是提醒了一些人,所以哪怕脱离了不死军团,她也没有获得解脱。
  穿梭于各个功能隐蔽的基地,被迫使用自己的能力,手上沾染了更多黑暗和鲜血。
  “有时候做梦都是那些人充满恨意的眼神,明明是被我的异能力亲手救活的,他们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却是杀我。”
  时间久了,与谢野晶子控制不住的开始想,是不是生命就该被这样对待?
  随意又廉价。
  “……还不如当时和你在军营里同归于尽来得干净。”
  “不要说可怕的话啊,晶子。”
  这十年似乎磨平了她的棱角,与谢野晶子发现自己面对着这个曾经恨之入骨的对象,竟然提不起什么强烈的感情。
  “是死是活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为他们工作了这么多年,现在想让我死的人大概能绕横滨一圈了吧。”
  她的语气平淡,“今天我是偷偷避开守卫溜出来的,说不定,下一秒就有杀手前来取走我的性命了……”
  与谢野晶子的话音还未落,两人的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宛如白日惊雷,让人来不及反应。
  锵——!
  手术刀和武士刀在空中骤然相撞!
  刚刚在窗边一闪而过的银发剑士一刀劈开咖啡店的木门,手中吹毛断发的刀锋一转便向与谢野晶子的脖颈划去,然后被森鸥外成功拦截。
  两人手中均在发力,眼神死盯着对方互不相让。
  森鸥外忽然笑了。
  “我听说过你,政府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福泽谕吉殿下。”
  他对着还在发愣的与谢野晶子似真似假地调侃道:“能让这位出手,看来晶子在这十年里是真的很能干啊。”
  “……为什么救我。”
  与谢野晶子语气复杂。
  “虽然我有很多话想要跟晶子说,但现在似乎并不是说话的时候?”
  森鸥外被福泽谕吉的刀震开,一个后翻险险躲过被腰斩的命运,顺便跟与谢野晶子说上一句调侃的话。
  与谢野晶子张了张嘴,她能猜到森鸥外救她的目的必定不纯,眼见他在对方带着疯劲的攻击中左支右绌,她忽然觉得就这么死在杀手的刀下也不错。
  当然不是为了森鸥外。
  当这个去死的念头忽然浮现在她的脑海的时候,她才发觉,啊,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不尊重生命的人。
  在她的前半生,人命就好像是一个被权重之人掌握在手心里的符号,由她作为共犯在上面涂涂改改,逐渐变成一副扭曲的模样。
  不是没有挣扎过,但命运就好像是一个她永远无法逃出的莫比乌斯之环,让她逐渐消失了期待。
  与谢野晶子将头上的蝴蝶发饰摘下,握在了手心里。
  ——好累。
  手术刀终究是比不过饮过无数次鲜血的刀,沿着刀柄骤然崩断。森鸥外动作迅速地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仅剩的一把备用刀。
  脸上的汗毛仿佛都被猛然欺近的刀刃斩断,森鸥外的脖颈已经率先被袭来的刀风割破了一道口子。
  头顶的小电视上正在播放着对反社会罪犯江户川乱步的最终宣判。
  在法官念出‘死刑’的瞬间,福泽谕吉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眼中的血红消褪了一刹,但马上就被杀戮的快感重新覆盖。
  森鸥外抓住这个时机,在对方划破自己的喉咙之前,挡住了那柄刀。
  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时间,咖啡厅大门处的风铃又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穿着白衬衫的黑发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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