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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自救指南,大佬是偏执狂(穿越重生)——洛摇情

时间:2025-10-12 19:23:42  作者:洛摇情

   《炮灰自救指南,大佬是偏执狂》作者:洛摇情

  简介:【双男主,炮灰,重生,偏执,占有欲,系统,万人迷光环】
  重生厉鬼,偏执,占有欲强攻vs柔弱坚韧受
  江寂深死后第七天,强势归来,成了只缠着奚亦安的厉鬼。
  他偏执,阴郁,恨不得将失而复得的爱人揉入骨血,时刻囚于身旁。
  奚亦安却只是温柔回抱:“好,我不走。”
  他忘了自己反复做着惨死的噩梦,只记得依赖这个深爱他的男人。
  直到穿书者闯入,带来“剧情”预警;
  剧情主角时不时的“骚扰”和死亡无时无刻的威胁
  直到他发现,江寂深每一次冰冷的拥抱,背后都是怕伤害他的极致克制。
  系统想让他当炮灰?想要夺走他的气运?
  奚亦安擦干眼泪:这一次,为了我们的幸福而战!
  ==================================================
 
 
第1章 噩梦
  奚亦安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冷汗浸透了他的额发和睡衣,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
  奚亦安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那股扼住喉咙般的窒息感,却只觉得肺叶灼痛,仿佛真的刚刚从深水中挣扎而出。
  又来了!……还是这个噩梦!
  奚亦安用力按着突突作痛的太阳穴,指尖冰凉,试图抓住梦中那些让他心悸的碎片——四肢被冰冷刺骨的液体包裹的触感、身体不受控往下坠落的失重感,还有那种攥紧心脏的绝望。
  可就像之前每一次那样,梦境的具体细节在他睁眼的瞬间就迅速褪色、模糊,只剩一股沉重的不安和莫名的恐惧,像张湿冷的蛛网,死死缠在心头,怎么都挥不去。
  自从江寂深意外离世,这个噩梦就没断过,夜夜准时降临,把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精神一点点榨干。
  再加上连日的悲伤与疲惫,他只觉得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劲,喉咙干得发痛,像是被粗砂纸磨过似的。
  窗外夜色浓重,万籁俱寂,床的另一半冰冷而空荡,无声地提醒着他那个残酷的事实——那个会在他做噩梦时将他拥入怀中轻声安抚的人,已经不在了。
  奚亦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空水杯,不得不挣扎着起身。
  偌大的江家老宅在深夜里沉寂得可怕,只有他的脚步声轻轻落在走廊地砖上,又孤零零地弹回来,在空旷里格外清晰。廊灯的光线昏昏沉沉,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墙角与楼梯转角的阴影里,仿佛藏着什么东西,正无声地窥视着他这道形单影只的身影。
  就在他快要走到厨房门口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打破了深夜的寂静:“亦安哥?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奚亦安的脚步骤然顿住,他定了定神,才若无其事地抬手推开厨房门,按下墙上的开关。
  暖黄的灯光漫过冰冷的瓷砖地面时,奚亦安低声应道:“嗯,有点口渴,下来找水喝。”声音因喉间的干涩和连日的虚弱,透着明显的沙哑,尾音甚至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来自噩梦的颤意。
  牧苏走近几步,身上还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手里却反常地端着一个白瓷水杯,目光在奚亦安脸上扫过,从额前未干的冷汗,到泛白的唇色,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你的脸色很不好看,是不是不舒服?我前几天就说你状态不对劲,要不要我明天跟大哥说一声,请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只是口渴,谢谢。”奚亦安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淡漠,仿佛这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客套话。
  “我来吧。”说话间,牧苏已经走到他面前,伸手想拿走奚亦安的手里的水杯,然而,当他靠近时,奚亦安已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与牧苏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的动作显得生硬和不自然,似乎是在刻意避免与牧苏有过多的接触,像是掩饰自己躲避动作的僵硬,奚亦安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时,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那是本能的警惕和排斥在作祟。
  虽然他感谢牧苏的关心,但他不想接受牧苏的帮助,更不想因为牧苏而引起冷漠的江靳连的注意。
  那份冷漠,在他丈夫刚逝去时,已经让他深刻地体会到了。
  奚亦安低垂眼帘,掩盖住眼中流露出的一丝丝难受和委屈。
  牧苏是江家的养子,名义上是江寂深的弟弟。
  但奚亦安对牧苏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抵触情绪,这种情绪并非来自牧苏的行为或言语,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这种本能似乎是刻入骨髓的,只要牧苏一靠近他,奚亦安内心就会涌上强烈的警惕和排斥,不管牧苏表现地多么善良温和,且偶尔他对牧苏的一些言语动作会感到违和以及不协调,加上爱人跟这个收养弟弟关系冷漠,所以奚亦安其实也不怎么喜欢跟牧苏单独呆在一起。
  “别太勉强自己了。”牧苏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寂深哥的事……大家都很难过。但你总要照顾好自己,不然寂深哥在天之灵也会担心的。”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细针,以惊人的精确度直插奚亦安内心深处那道最痛的伤口。刹那间,他的脸色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一般变得异常苍白。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一颤,原本紧握着的水杯也随之微微晃动,杯中的水像是受到了惊吓般轻轻地洒出了一些。
  可牧苏仿佛完全没察觉到他的脸色的变化,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眼神里满是深切的同情,连眼眶都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牧苏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浓重的惋惜,伸手似乎想拍奚亦安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收回手:“唉,谁能想到呢……寂深哥前几天还跟我说起,想带你去你一直想去的海边,怎么突然就出了这种意外。亦安哥,你一定要节哀,千万保重身体啊,不然……”
  他的话说得情真意切,连语气里的哽咽都恰到好处,任谁听了都会觉得牧苏是个重情重义、心疼他的弟弟。
  可奚亦安却猛地攥紧了水杯,指节泛白——江寂深确实说过要带他去海边,但那是他们俩约定的秘密,寂深根本不可能告诉任何人,牧苏怎么会知道?
  这个疑问像颗石子投进水里,瞬间搅乱了奚亦安的心绪。他没再说话,只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含糊地应了句“我知道了”,便转身快步离开厨房,避开了牧苏还想说些什么的目光。
  直到回到熟悉的黑暗中,他才缓缓松了口气,耳边却反复回响着牧苏的话,还有那份挥之不去的、令人不安的违和感。
  牧苏站在明亮的灯光下,面无表情地盯着奚亦安狼狈离开的背影,眼神十分冷漠,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跟刚才完全是两个样子。
  他侧了侧脑袋,像是在凝听什么一样,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拿着白瓷水杯,愉快地轻哼着歌走向二楼。
  在二楼楼梯口的阴影处,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随着奚亦安单薄脆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道上,一双充斥着戾气地暗红眼眸充满恶意地盯着牧苏愉快的身影,半透明的身体上纠缠着缕缕黑气,飘渺的身形似乎比刚刚要凝视许多。
  牧苏莫名打了个冷颤。
  回到房间的奚亦安,苍白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江寂深,这个名字,仅仅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奚亦安内心就满是痛苦和哀伤,他的爱人,他的丈夫,他们才结婚不到两个月,江寂深就因车祸意外身亡。
  奚亦安苍白的手紧紧攥着水杯,温热的水暖不了他冰冷的内心。
  “咳咳……”喉咙干涩地忍不住咳嗽,咳地他眼睛发红,奚亦安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止住,艰难地让水杯内的温水滋润干涩的喉咙。
  经过刚刚的对话或是交锋,奚亦安莫名觉得浑身无力,他瘫软地坐在柔软地地毯上,将脸埋入膝盖,无声地哭泣起来,孤独、迷茫以及思念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没有看到,也不可能看到,更不可能知道。
  房间的角落里,一个缠绕着缕缕黑气的半透明身影正痛苦地注视着他,无数次地试图伸手拥抱他,却又无数次地穿透而过。
  江寂深的灵魂悬浮在那里,如同被困在无形的囚笼中,无法触碰,无法看到,无法出声。
  他眼睁睁看着奚亦安苍白虚弱、痛苦哭泣的模样,看到牧苏那完美面具下流露出的、只有他能隐约捕捉到的虚伪和算计。
  灵魂形态的江寂深,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刻骨的无助,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深沉的绝望。他试图触碰奚亦安,想要将他拥入怀中保护起来,却一次次穿透而过,无法留下任何痕迹。
  无人能看到他,无人能感知他。
  他只能在这片冰冷的虚无中,无声地咆哮,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那缠绕在江寂深半透明的身体上的缕缕黑气又似乎变得强大起来,他双眸中的红色如血一般,脸上隐隐浮现血红的戾气。
  江寂深无声地咆哮,灵魂的能量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震荡。
  必须做点什么。
  他必须回到安安身边。
  真正地回去。
  某种强烈的执念,混合着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碎片和对牧苏本能的警惕,开始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燃烧、凝聚。
  命运的齿轮,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悄然咬合,发出冰冷的咯吱声响。
  距离江寂深头七之夜,越来越近了。
 
 
第2章 冷漠
  第二天清晨,天光未大亮,一种庄重而压抑的寂静笼罩着江家老宅。
  奚亦安很早就醒了。
  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未眠。
  窒息的噩梦再度袭来,梦里的冰冷坠落与绝望感,醒后仍缠在四肢百骸。
  心口空落落的刺痛挥之不去,连房间空气都浸着凉意,散不开的寒让他根本无法安睡。
  今天,是江寂深的头七。
  这个认知像一块浸了水的石头,沉沉压在他心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疼,连胸腔都跟着发闷。
  江家是传承几代的大家族,婚丧祭奠规矩森严。
  按惯例,头七正式仪式定在下午,届时有宗亲长辈来缅怀;上午则是家人准备、静默追思的时间,不许外人打扰。
  奚亦安洗漱后,翻出备好的黑西装。
  西装合身却衬得他更单薄,内搭衬衫敞着领口没系领带——他没力气应付紧绷束缚。
  对着镜子整理衣领,他清楚看见眼下青黑与眉宇间化不开的哀愁。
  抬手抚平西装褶皱时指尖发颤,今天是江寂深“回来”的日子,他不想让对方见自己这般狼狈。
  下楼来到餐厅时,时间尚早。
  出乎他意料,江靳连已坐在主位。桌上吐司煎蛋没动几口,他端着黑咖啡,目光落在平板上,眉头微锁。他同样穿深色西装,一丝不苟,似用极致规整与沉默履行仪式感。
  听到脚步声,江靳连才抬头,目光落在奚亦安——准确说是他的黑西装上,眼神毫无波澜,只快速上下扫了一眼,像检查物品是否合格,确认“没问题”后,视线立刻落回屏幕,没说一句话。
  这种冰冷的、程序化的漠视,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显得格外刺骨。
  奚亦安沉默地走到餐桌远端坐下,佣人安静地为他布菜,动作比平时更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和同情。
  没过多久,餐厅门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牧苏走了进来。
  牧苏穿一身深灰西装,面料低调无装饰,既不抢镜又合今日肃穆氛围。
  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沉静哀戚,眉微蹙,眼底蒙淡雾,神情拿捏得当:不过分悲伤免了煽情虚假,足够凝重显对逝者尊重。
  牧苏先走到江靳连身边,俯身轻声:“靳连哥,早上好。”江靳连抬眼,淡淡“嗯”了一声。
  他转而看向奚亦安,眼神瞬间添了“感同身受”的哀伤,语气也软下来,尾音带刻意放轻的沙哑:“亦安哥,早。”
  “今天是寂深哥的回魂日,”牧苏走到奚亦安旁的座位边,没立刻坐,站着定定看他,满是关怀,“按江家规矩,仪式在下午。你要是撑不住或是身体不舒服,可以回房休息,流程我和靳连哥核对过,不会出问题。”
  奚亦安被看得不自在——牧苏的眼神太“准”,哀伤担忧像演练过无数次,让他莫名排斥。
  他垂眼盯着餐碟,轻声道:“谢谢,不用了,我会按时参加。”
  “别勉强自己啊,亦安哥。”牧苏轻叹气,声音柔得似要滴,说着,他自然抬手,指尖朝奚亦安放在桌面、微蜷的手背伸去,似想轻拍安慰。
  就在他的指尖离奚亦安的手背只剩几毫米,即将触碰到那片微凉的皮肤时——
  一声脆响骤然炸开。
  奚亦安手边盛着半杯温水的玻璃杯,毫无征兆地炸裂。清水混着细小玻璃碎片溅在暗纹桌布上,水渍晕开深色,碎片却像被无形力量牵引,尽数避开他的手,只有几滴温水溅到他手背,带来温热触感。
  众人都被这声响惊得一愣。
  牧苏伸在半空的手骤然僵住,脸上的哀伤也瞬间凝固,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惊愕——似没料到被打断,还掺着转瞬即逝的不悦。
  但这异样快得像错觉,下一秒他就换上真切担忧,语气急切:“哎呀!怎么突然碎了?亦安哥你没被划伤吧?”说着抽过餐巾,伸手要帮奚亦安擦手背水渍。
  奚亦安也被这猝不及防的炸裂吓了一跳,看着桌上碎片和手背水珠,心头莫名一悸——杯子刚就在手边,水温与室温没差,怎么会突然碎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手,避开牧苏递来的餐巾,自己拿起另一张慢慢擦拭手背,声音有些发紧:“没事,没伤到。”
  顿了顿,他才找了个听起来合理的解释,试图压下心里翻涌的怪异感,“可能……是杯子本身有细纹,刚才倒温水时温差太大。”
  “受伤了?”一直低头看平板的江靳连终于抬头,目光掠过桌面狼藉,却没扫奚亦安半眼,只定格在牧苏身上,语气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仿佛奚亦安只是餐厅里无关紧要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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