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小哥总爱摸我尾巴
作者:山弥
简介:
【无女主,aII向】开局被拥有麒麟血脉者开棺验尸,然后被一群豺狼虎豹堵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张鹤玉表示:你们别过来啊!我只是一只柔弱的小猫咪!
第1章 张鹤玉
广西某山脉墓葬。
主墓室,一副保存完好的金丝楠木棺椁内,时不时发出阵阵刺挠声和悠悠的铃音,若仔细听,还能听到气若游丝的人语,像极了人之将死时的低语。
“哪个黑心的把我放棺材里,要闷死本猫吗?要是出去非咬死他不可!”说完又继续用爪子挠起了棺材。
是的,说话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通体雪白,尾巴比身体还长的猫,要说猫也不对,长得像狸又像猫,这长尾巴上的毛长得很松软,盘起来能把整个身体遮住。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以为是天黑了,想起身四处摸索,忽然发觉不对劲,摸了摸自己的手,又摸了脸,心里一惊:我不是人!这么想着也惊呼了出来,又是一阵生无可恋,还是一只能说话的猫!
太不对劲了,虽然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但潜意识告诉他,他应该是人啊,还是一个六块腹肌的正常男人。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多想,很快接受了自己是猫的事实,随后四处摸了摸,意识到自己好像在棺木里,然后有了开头那一幕。
正气愤并且骂骂咧咧的挠着棺材,突然棺盖传来摩擦,一丝亮光透露进来,不适应突然光亮的他眼睛被刺得生疼,心里一喜:劳资终于重见天日了!
正想越出棺材,发现眼前是一个裸露上半身的男人,看到那八块腹肌,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再往上,依稀可见是块黑色纹身,虽然看不清,却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看见过,墓里太黑,他的脸也很模糊不清。
这个人,他见过。
自顾思考着,突然感觉自己命运的后脖颈被人捏住,四肢离地,自己竟被他提溜起来了!
“喂,你想干嘛?!”说着便张牙舞爪起来。
张起陵没有回答。
看着这只巴掌大的物种,似乎对于它会说人话并不惊讶。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出一丝疑惑,这墓里除了粽子就是这小东西,并没有看见当年存放的人,难道瞎子记错位置了?
张起陵用手电筒照了照棺里,发现一枚六角青铜铃铛,顿了一下,随即拿起铃铛,把白猫揣进裤兜里便转身准备离开。
白猫见那人没说话便也不挣扎了,想着这人应该可以带他出去,看见那枚铃铛脑子钝痛了一下,自己好像忘了特别重要的事。一阵天旋地转,白猫感觉自己快吐了,一阵咆哮:“你大爷的!”
等自己眼前一片明亮时,才发觉自己已经从墓里出来了,幸好某人没有把他忘记,把他又从口袋提溜了出来,放在桌上。正想教育这个纹身男人时,传来一声戏谑的声音:“哟,哑巴,这么快就出来了?”
向声源处看去,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白猫向窗外看去,天已经开始朦胧黑了,这人真奇怪。
只见他拍了拍“哑巴”的肩,自顾自坐在桌前,看见白猫后好像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了笑说道:“嚯,哑巴,媳妇没找回来,带了只小东西回来?”
回来后一直发呆的“哑巴”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拿出了那个青铜铃铛,又看了看白猫。
黑眼镜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啧了一声“这可麻烦了,你没找错地方,但墓里没有,却多了这小东西,要么是有人偷了,不过我瞎子做事可是很靠谱的,这么多年死死盯着,我俩之后可没有人进去过,要么……”他顿了一下,墨镜下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白猫。
“喂,你们俩讨论我之前能不能先报一下大名啊,一个哑巴一个大晚上戴墨镜,给小爷我整迷糊了!”桌上的猫像人一样站着插起腰来,眼神里充斥着不满。
黑眼镜闻言感到很惊奇,心里大喜:小东西能说话,还能摆poss,赚钱的路子又多了一条!
张起陵似乎看出黑眼镜所想,手抓住他的肩,平静无波的眼神定定看着他:“瞎!”
黑眼镜干咳了一声,随即正经起来,搂了搂张起陵的肩道:“道上人叫我黑瞎子,你也可以叫我黑爷,这位就厉害了,他叫张起陵,人称哑巴张,你也看见了,他一天蹦不出十个字来……不对啊,如果你是张鹤玉所化,不应该不认识我们啊!”说完捏住白猫的脖子往眼前一怼,看了个遍。
而白猫听到张鹤玉这个名字时,脑子嗡地,似乎有什么画面闪过脑海……
他看到了满身是伤一脸悲痛的张起陵,听到他喊自己鹤玉。片段很短,就这么点,他看了看张起陵,觉得不可思议,这冰山似的哑巴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吗……
不过,总算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张鹤玉。
第2章 述从前
“我是张鹤玉。”原本被黑瞎子提溜在手上的白猫出了声。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刚刚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我叫张鹤玉,我看见你和张起陵了。”张鹤玉伸出猫爪指了指。
黑瞎子闻言把张鹤玉放了下来,“看来你和哑巴一样,都失去了记忆。不过你居然还能想起来瞎子我,还挺感动的。”瞎子笑着撸了把张鹤玉的尾巴。
张鹤玉一个激灵,顿时炸毛起来,伸出爪子给黑瞎子手上抓了一下,黑瞎子手一缩,冒出来几条血痕。
“嘿,你这脾气还挺暴躁啊,枉我瞎子给你守这么多年墓,哑巴酬金都不知道欠多少了,撸一下还人身攻击啊。”瞎子语气似乎很委屈,张鹤玉感到一丝愧疚,随即就给他道歉:“抱歉啊瞎子兄弟,我那是生理反应,谁让我现在不是人呢。”说完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多想。
张起陵还是一脸漠然,看到他们互动,起身一个人靠在窗边闭眼小憩。
黑瞎子看到张起陵走开,心想该不会吃醋了吧,转念一想应该是嫌他们太聒噪了,毕竟他现在失忆了,好不容易想起他来,张鹤玉却是被忘的彻底了,看着相互遗忘的一人一猫,也不禁感叹造化弄人。
清了清嗓子,黑眼镜突然严肃起来:“张鹤玉,既然你现在失忆了,我就跟你讲讲以前的事情……”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们对于我变成动物一点惊讶的反应也没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张鹤玉很郁闷,我的腹肌呢?我帅气的脸呢?
瞎子一脸正经:“哎,这可说来话长了,哑巴,再记一笔啊,恭喜你又负一笔债!”冲着窗边的张起陵喊了一声,见张起陵不出声,又笑了笑继续说:“我跟你们是在德国认识的,那时候你们张家正好在国外进修,瞎子我正好没钱,我就给哑巴借钱,结果他从他空空如也的口袋掏了一把空气给我,也不说话,我以为他真的是个哑巴。瞎子我一向好心,知道他迷路了,我就想办法把他送回你们那咯,之后你为了感谢我……”
张鹤玉听着他说起初识的场景,不自觉地想笑,没想到这俩人凑一起还挺好笑的,哑巴瞎子的奇怪组合。
张陵静静听着,似乎脑海也有了画面,唇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弧度。
“后来我们结伴同行,瞎子我花了十年了解你们,你们可是瞎子为数不多有过命交情的朋友。”他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道“三十多年前,我们三个去了一趟长白山,那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也是你的终点。那有一扇门,哑巴说那是终极,可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很多人为了解开门里的秘密,织起一张张阴谋的巨网。哑巴一定要进去,他说那是他存在的意义,我不懂,你也不懂,不顾一切跟了进去,直到一年以后,哑巴带着奄奄一息,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青铜铃铛的你找到了我。我没见过比那次还狼狈的哑巴,我们知道你快死了,心跳呼吸极弱,下一秒就能断气,我和哑巴四处求医,想尽一切法子给你续命,后来偶然在昆仑山一脉找到了传说里复活窫窳的不死药,然后在广西找了个隐蔽的墓,把你放了进去。
当时你已经几乎没了心跳,不死药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后来哑巴也失忆,我出于人道主义替他给你守了三十年墓。没想到你还真复活了,不过变了个物种。”瞎子说完一脸笑意,来回看了看张鹤玉和张起陵。
张鹤玉被看得莫名其妙。
第3章 恢复人形
黑瞎子看了看我,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至于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山海经》里记载过一种野兽,其状如狸,而白尾有鬣,名曰‘朏朏’,养之可以已忧。你现在长得跟这种野兽倒是很像,不过也有区别,应该是不死药的副作用。不过比窫窳好一些,它可是复活后相貌变得四不像,性格残暴,以人为食。你刚刚挠了我一下,性格也挺暴躁,说不准以后会变成那玩意哦。”说完还可惜的啧了几下。
张鹤玉心里大惊,他可不想变成那样的怪物,颓废地躺了下去,尾巴包裹住身体,颇有点可怜兮兮的意味,只听他蔫蔫地声音传出:“如果我真变成那种怪物,记得下手快一点,让我死的舒服点。”
张起陵睁开眼看向张鹤玉,盯着桌上白色的一团,几秒以后才出声道:“不会。”
张鹤玉没听懂,以为张起陵是在安慰自己,闷闷出声:“嗯。”
黑瞎子轻轻挠了挠张鹤玉,调笑道:“好了小家伙,你福大命大,能复活,自然也能逢凶化吉,你比当年可爱多了,肯定不会变成可怕的怪物。瞎子我去睡觉了,你们小两口好好培养感情。”说完吹着口哨就走了,还不忘带上了门。
出了门瞎子却收回了笑容,轻轻唤了一个名字:“张鹤玉…”声音婉转缠绵,带着微不可闻的颤音。
张鹤玉抬起头看了眼窗外,原来已经彻底天黑了,目光又对上张起陵,不禁想到黑瞎子之前描述的:哑巴对谁都爱搭不理,唯独对你情有独钟,你走哪他跟哪,你说什么他做什么,也不说话,我就真以为他是个哑巴。
黑瞎子最初认识张起陵那段时间,一度认为他声带受损不能发声,为此他曾经趁张起陵睡着的时候潜到他床边想验证一下,结果被张起陵发现,两人直接开打。
或许两人气场不同,张鹤玉以为应该张起陵赢的,没想到打了平手,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当时张鹤玉是个不苟言笑的性子,一边责骂两人又一边心疼得帮张起陵上药,因为是瞎子引起的,张鹤玉索性不管他。
可现在张鹤玉和张起陵都失了忆,张起陵的眼神平淡无波,脸上也面无表情,这次把张鹤玉救出来恐怕也是黑瞎子告知,因为张鹤玉实在看不出他哪里像黑瞎子描述的一样。而张鹤玉只是听了黑瞎子的描述,再加上脑子里闪过的片段,对张起陵的经历感到同情,心里涨涨的,闪过一丝心疼,也不清楚为什么心疼,或许是张家人的灵犀吧。
张鹤玉突然想起来,张起陵似乎还没有清洗身体,上衣不翼而飞,皮肤上一层薄薄的汗,肌肉刚劲有力,身上的纹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想起黑瞎子说的纹身遇热则显,张鹤玉知道张起陵为什么要去窗边了。
张鹤玉刚想出声让他去清洗,张起陵却像读懂他似的,起身出去了。
张鹤玉从桌上跳了下去,又跳上了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窝了起来。静静思考着人生,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惊呼出声:“卧槽,我也是张家人,可是猫咪身上纹麒麟是不是不太好”
张起陵刚进门就听见这么一句,性格再清冷也不禁眉眼一跳。走到床边看了那坨白团子一眼,便扯开被子躺了下去,闭上了眼。
张鹤玉冷不丁被灌了阵冷风,挪了挪身子,紧紧挨着张起陵,见张起陵还穿着外衣,便出声道:“哑巴哥,你怎么不脱衣服?”张起陵掀起眼皮看了看张鹤玉,见猫咪歪着头看着他,居然觉得他很可爱,想摸。他神色如常,面无表情地起身脱下了外衣,又躺了下去。张鹤玉满意地点了点头,挪到张起陵脖颈锁骨处窝着,张起陵见状拉了拉被子盖住了毛茸茸的白团子。
张鹤玉已经进入了梦乡,发出噜噜声,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舔了舔张起陵的锁骨,然后一口咬了上去,他的牙齿很锋利,这一下竟冒了血,张鹤玉一脸享受的舔着。
张起陵睁开眼瞳孔微缩,微叹了口气,小声喊着张鹤玉的名字。
“张鹤玉。”
谁知这一喊,张起陵忽而感觉身旁有了变化,探了一下,并不是毛茸茸的小团子,取而代之的是滑嫩的触感,接着摸到了圆滑的肩头,指尖好似被烫了一下,缩了回来。
张鹤玉居然还没醒,甚至还咂了咂舌,似乎感觉有点冷,一整个贴近张起陵,缩进了他怀里。
张起陵并没有叫醒他,因为现在已经是深夜,怀里的人好似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张起陵觉得好像有些太热了,动了动想起来去吹吹风,张鹤玉却缠的更紧了,便也放弃了。
张起陵似乎有些纵容了,虽然自己把他忘了干净,甚至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但潜意识告诉他
张鹤玉,很重要。
第4章 来活了
第二天清晨,张鹤玉迷迷糊糊睁眼,对上一双古井无波的双眼,吓了一跳,立刻挣脱了眼前人,这才发现自己变成了人形,浑身裸露,一条裤衩都没有,立马拉住被子盖住身体,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张起陵。
虽然他们都是男人,但是张鹤玉觉得张起陵那样的一个人,盯着自己裸体看有些奇怪奇怪。他居然不是想着自己没穿衣服,而是一丝不挂面对张起陵时的难为情,况且自己还抱着他睡了一晚。
“我我我,你你你……”张鹤玉手足无措。
张起陵早已穿好衣服,直勾勾盯着他,面前宛然是一个面容姣好,肤如凝脂的俊美少年,面上一片羞赧地指来指去。
“什么你你你我我我的,怎么了这是?”门口传来瞎子的声音。
张起陵转身一个箭步打开门,出去,关门,一气呵成,正准备推门的黑瞎子一脸懵,疑惑地问:“哑巴?”
张起陵面无表情:“衣服。”
黑瞎子明白了什么,笑嘻嘻地搂住张起陵:“这是修炼成人形了衣服都没有,哑巴,看来你们感情培养的不错。”说完扫了扫张起陵的脖颈,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张起陵也是人,听懂了瞎子的言外之意,抬眼盯住了黑瞎子,黑瞎子被盯得发毛,仿佛那双眼透过墨镜盯住自己的眼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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