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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后张鹤玉打着手电观察着四周,发现这应该是个耳室,周围都是陪葬品。张鹤玉慢慢走动着,生怕踩到什么机关。俗话说想什么来什么,只听咔哒一声,地砖陷了下去。
来不及喊出声,张鹤玉脚底一空,整个人掉了下去。心想完了,下面要是陷阱自己就得交代在这了!
预想的各种尖锐陷阱并没有插进张鹤玉的身体,除了屁股和腰有点痛。张鹤玉揉了揉屁股哼唧唧站了起来,拿起掉落的手电又观察起来。
这是一个陪葬墓室,墓室中间躺着一副黑漆漆的棺材,棺身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图案。墓室侧壁居然还有一个小水池,上方有一个兽形出水口,一股细小的水流从里面冒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和环境影响,张鹤玉觉得有些口渴。他看了看棺材,警惕的握紧匕首,生怕棺材里突然蹦出来个小朋友。
突然张鹤玉扫到一只人手,又走近几步发现棺材后面躺着一个人,是一个外国人,脸上皮肤不知道被什么腐蚀了,血肉模糊,看样子已经没气了,而且并没有死太久,尸体还没有完全僵硬。
张鹤玉搜了搜尸体的身上,想找找有没有有用的信息,看见他的腰带上有一串醒目的数字:02200059。
张鹤玉正思考着这串数字的含义,突然有一双血淋淋的手抓上了自己的手臂,立马传来一股灼痛感,张鹤玉一惊,挣开血手退开几步,还没站稳,一道血色身影嘶吼着扑了过来。张鹤玉顾不得手臂的刺痛,握住匕首与怪物周旋起来。
张鹤玉怎么说也是主系张家人,一只血尸还是对付得了的,只不过失忆的他很是吃亏,匕首杀伤力太小,难免有些吃力。与血尸搏斗良久,想到外国人身上应该有枪,张鹤玉一脚将血尸踢开数米,一个翻滚到尸体旁一阵摸索,在血尸扑倒他之前连开数枪。血尸应声倒地,没了动静。
张鹤玉精疲力竭地走到一旁靠着墙壁,身上衣服多处破损,流了不少血,右手臂上一个醒目的黑手印,是血尸抓他手臂留下的。
“没想到这是个血尸墓,这血尸还挺毒啊。”张鹤玉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沫。
饶是平时再不正经,此时的张鹤玉也开始忧郁起来,自己一个失忆人士,半路被人丢下,要不是担心哑巴哥和吴邪那小子,他才不想火急火燎地跟来。
张鹤玉觉得他跟吴邪很聊得来,在张起灵昏迷的时候两人已经称兄道弟起来了。他不想自己刚交的朋友折在这里,也放心不下张起灵,万一他也遭遇不测,自己以后怎么做人。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自己一个半残人士都能干掉一只血尸,凭张起灵的身手,不会遭遇不测。
歇了一会张鹤玉又继续寻找线索,刚从尸体身上拿出一本笔记本,肩上就搭上一只手,张鹤玉无语了:还来?
握着匕首向后一刺,半途却被人捏住手腕。随即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是我。”
张鹤玉转头一看,也顾不得身上的伤,挣开那双手就阴阳怪气的说:“啧,这不是张起陵哥哥嘛,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张起陵皱着眉,冷冷的盯着他,似乎有些生气。
被这么一看张鹤玉不乐意了,恶狠狠地说道:“看什么看,再看我就咬——”话还没说完,衣服就被人撕成了两半。
张鹤玉脸一黑,抱住自己大声嚷嚷着:“我去,张起陵,你别乱来,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张起陵差点被气笑,这人身上这么多伤,这个时候还能想歪。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说了声:“上药,我这里有备用衣服。”
合着是张鹤玉想多了,尴尬的挠挠头,小声说道:“噢,那你轻点,可疼了。”
第8章 九头蛇柏
在张起陵包扎的间隙,张鹤玉用手电照了照,张起陵上衣又不翼而飞,麒麟纹身深深印在他胸背上。张起陵的身材真的很完美,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那八块腹肌十分有力,连张鹤玉都自愧不如,想要摸上一把,瞥见他胸前粉红时,张鹤玉不禁脸上一热,耳尖通红,竟看呆了。
张起陵包扎完就看见眼前人直勾勾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一向冷漠无情的哑巴张此时竟抬手摸了摸眼前人的头。
张鹤玉缓过神来,假装咳嗽几下,翻出张起陵准备的衣服套上,傲娇地瞅着张起灵:“小爷我还没消气呢,干嘛丢下我一个人?我要是不找来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打算让我流落街头做只流浪猫?”
张起陵一本正经地说:“我以为你会等我回去。”
张鹤玉不屑地哼出声:“小爷我是那么不讲兄弟义气的人吗?倒是你们几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害我好找。”
张起陵听见“兄弟义气”时垂了垂眼眸,周身气压渐低,没有再理张鹤玉,叮嘱他跟上便转身就走。
张鹤玉看着莫名其妙生气的人,无奈地跟了上去。
两人走过长长的甬道,又转过几处拐角,张鹤玉留意到墓墙材质变了,新走的通道采用的材料明显比之前的新,应该是后来新打通的通道。没见过谁家墓葬会翻新的,而且新旧甬道对比太突兀,难道是盗墓贼建的吗,好像也不太可能,毕竟没有哪个盗墓贼不是来偷东西的。
张鹤玉想停下问问张起陵,眼前却是多了道堵住路口的砖墙。张鹤玉叹息道:“前面被封住了,我们回去找找新的路吧。”
张起陵没动,两根极长的手指在砖缝中一阵摸索,突然一个用力插进缝隙中,把砖头抽了出来。
张鹤玉惊呆了,这双指探洞这么厉害吗,手指都能当刀使了,确定不会骨折?
张鹤玉咽了咽口水,上前一把抓住张起陵的手,仔细检查了起来,确定手指没事,就开始拿工具拆起了墙。
凿了一个容一人通过的洞,张起陵便率先钻了进去。张鹤玉观察了下四周,发现这是个天然形成的洞口,尽头还透着光。
难不成这是出口,直接通向外面?
张鹤玉迫不及待地向光亮处走去,突然脚好像被人抓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拽在地上。身旁的张起陵神色一凛,拔出黑金古刀就砍了过去。
回过神的张鹤玉揉了揉心口,似乎被吓得不轻,被突然袭击好几回,也不是常人受得住的。
张鹤玉倒要看看抓他的是什么东西,向脚边看去,似乎是一种人手状的藤类,张鹤玉偏头望了望张起陵,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张起陵说这叫九头蛇柏,肢体庞大,藤蔓多,和尸蟞是寄生关系,但一般在沙漠里才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他表示不知道。
张鹤玉叹了叹气,起身拍了拍灰,不以为意地说道:“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有哑巴哥在,通通退散。”
张鹤玉现在开始依赖起张起陵了,张起陵给他的感觉就是满满的安全感,有他在,自己肯定死不了,毕竟自己都被复活了一回。
两人走到洞口,发现这里别有洞天,这里四周墙壁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洞,中间是一棵巨大的树,顶上有个裂缝,月光微微透露进来,树尖一直延伸出去,树枝上缠满了粗细不一的藤蔓,有些树枝不知道吊着什么东西,风一吹就轻轻摇晃,显得有些诡异。
第9章 鸠占鹊巢
张鹤玉向下看去,洞穴的底部是一个类似祭祀台的建筑,上面有一个连接十几级台阶的石台,上面放置着一张玉床,上面似乎躺着什么,距离太远,手电光线也照不清楚,但张鹤玉眼尖的看见几个黑影站在石台后面的巨树前,巨树似乎裂开了一个大口。
张鹤玉猜想有可能是吴峫他们,准备招呼张起陵下去,还没出声就感觉腰上一紧,被带着双脚离地跳了下去。
张鹤玉下意识想抓住东西,一把抓住了张起陵的腰带,没一会就安全落了地。
还没等张鹤玉骂骂咧咧,张起陵飞身跃上石台,一个旋身右手上的黑金古刀便顺势甩了出去,还伴着一股莫名的杀气。张鹤玉暗道不好,万一真是吴峫他们,张起陵这一下子手上可就多条无辜人命了,见状赶紧追上去抓住张起陵手臂。
正好听到了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你他娘的干什么!?”
张起陵没挣开张鹤玉的手,眼神冷冷地瞪着说话的人,说:“杀你。”
那人气急了,撸撸袖子就要冲过来,身旁的人急忙拉架。张鹤玉这会看清了,张起陵要杀的是一个胖子,旁边吴峫一等人都在,几人身上都挂了彩,应该遭遇过不测。而不远处的石台上是一男一女干瘪的尸体,男尸的头滚落在地上,树上插着几乎没入半个刀身的黑金古刀,大树撕裂的洞口处是一副打开的棺椁,有只人俑坐立着一动不动。
那胖子力气很大,三个人都险些拉不住他,张鹤玉见状上前挡住张起陵,歉意地对胖子说:“真是对不住这位兄弟,我哥不会无缘无故伤人的,可能是看走眼了,我给他赔不是了。”
胖子身旁的潘子和吴峫连连附和,劝和解。
可张起陵拍了拍张鹤玉的肩跨步走上前淡淡说道:“没看错,再晚一步,他会害死所有人。”
见胖子又要暴走,潘子连忙打圆场,让小哥说个明白。
张起陵看向玉佣,语气十分冰冷:“刚刚遇到的那个血尸,是玉佣的上一个主人,鲁殇王倒斗时强行把他从玉佣里拖出来,所以才起尸,进入玉佣的人每五百年脱一次皮,只能在脱皮的时候才能安全取下,这人已经在里面躺了三千年,刚刚他只要一拉线头,我们所有人都不能活着出去。”
张鹤玉心想怎么感觉哑巴哥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难道他来过这吗?那自己是否也来过?
众人还在后怕之中,暗暗舒了一口气。张起陵却一个闪身走到玉佣前,冷冷地说了一句:活了这么久,你可以去死了。”说完一把扭断了活尸的脖子。
几人一阵心惊,张起陵的狠厉模样,仿佛跟那活尸有深仇大恨一般,刚想问个明白,张起陵提前开口道:“你们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在棺材上的紫玉匣子里”说完咳嗽了几声,一个人靠坐在台子边,竟有几分悲凉之色。
吴峫几人连忙去看所谓的“真相”,张鹤玉却没心思,径直走到张起陵边上坐着,忿忿地问道:“受重伤了怎么不告诉我?硬撑什么!?”
张起陵没说话,只是抬眼看着张鹤玉,眼里闪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张鹤玉不知道说什么了,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吴峫为匣子里的帛书释义,那里面讲述了鲁殇王的生平,奇怪的是他只看懂了最主要的两段,鲁殇王获得鬼玺的经过,寻找长生之术的缘由,其中还提到了他的军师铁面生。
张起陵还补充了铁面生的结局,原来铁面生鸠占了鹊巢,利用鲁殇王,想要实现长生。
怪不得张鹤玉也遇到了一具血尸,张起陵找到张鹤玉之前应该跟另一只血尸血战过。
可张鹤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其他人似乎也半信半疑,除了可惜没有鬼玺的踪迹,也不再多说什么,当即准备离开这鬼地方。
第10章 结束
张鹤玉也正式认识了那胖子,本名王月半,人称王胖子,自称摸金校尉。
王胖子跟张鹤玉扯了几句便跑去研究玉佣,琢磨着怎么带出去。
吴峫几人在石台上抹了把灰涂在身上,还不忘帮张鹤玉也抹了抹,张鹤玉疑惑道:“怎么,这石灰能帮我们出去?”
吴峫扬眉道:“没错,这是天心石粉,九头蛇柏害怕的东西,只要涂在身上咱们就可以顺着树干爬上去。”指了指那棵巨树,吴峫又顺势在张鹤玉脸上抹了抹。
张鹤玉整个人灰扑扑的,撇了撇嘴抓了一把石粉径直走向张起陵,把他全身上下都抹了个遍,还在他鼻子上抹了抹,两边画上了几根胡须,张起陵俨然成了一只花猫。这样看起来,张起陵冷酷的表情再配上这妆容,倒是多了一分人情味,显得呆萌呆萌的。
其他人见了都憋着笑,笑死,没一个人敢出声调侃这位活阎王,只是默默给张鹤玉竖起了大拇指。
张鹤玉伸手触了触大树上的藤蔓,果然,那藤蔓抖了抖,瑟缩了回去。
他余光瞥见玉床上的尸体,发现原本地上男尸的头颅不见了!想要提醒众人,转过身却对上一张丑陋腐烂的狐狸脸,几乎鼻尖相对,阴冷的绿色眼睛死死盯住张鹤玉。张鹤玉吓了一跳,一拳呼上那头颅,只见那人头咕噜噜滚到远处,张起陵一把拉住张鹤玉,警惕地盯着远处的头颅。
其他人也吓得不轻,纷纷举起武器时刻准备应对。那人头抖了抖,发出一阵皮肉撕裂声,从里面钻出来一只红色的尸蟞,大奎嗤笑道:“这么小的尸蟞也敢到这来撒野?”说着就收起了武器准备去将尸蟞踩死。
那小尸蟞不知听懂了还是什么,张开翅膀咻的冲大奎飞去,吴峫喊道小心,大奎不以为意,一把捏住。
原本得意洋洋的大奎突然面露痛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只见抓住尸蟞的手血管乍现,红肿的仿佛要炸裂一般,一直蔓延到脖颈,接着便没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吴叁省这时才喊出声:“这他娘的是蟞王,有剧毒,还能指挥这里所有的尸蟞!”话刚落周围便响起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只见墙上涌现出密密麻麻的尸蟞,几乎充斥这个巨坑的墙壁。
几人大叫:“跑!”随即手脚并用开始爬树,张起陵率先抓着张鹤玉爬了上去,尸蟞爬得很快,几人爬到一半就被追上,身上已经爬了几只进去,却顾不得身上的瘙痒刺痛,只想爬向出口。张起陵见状跳上一个能容他站立的树干,古刀一划,手上又多个口子,将血液甩到几人身上。
吴叁省大喊着:“之前不是从尸体上搜到炸药了吗,在下面玉床边上,潘子,给它来一梭子,来个烤尸蟞!”
潘子应了一声,几秒后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一阵火光冲天,热浪袭涌,下面的吴峫被震的差点掉下去,还好张起陵动作快拉住了吴峫。
尸蟞被击退,暂时追不上,几人趁机快速爬了上去。张鹤玉刚想躺下喘口气就被人捂住嘴拖到树后,抬头一看原来是张起陵。
张鹤玉搞不懂他的行为,但也没说什么,看着吴峫几人安全上来,骂骂咧咧顺势放了把火,笑了笑,舒了口气。
张起陵淡淡说了声走,张鹤玉赶忙跟了上去,算是正式结束了这活。
张起陵带着张鹤玉去了另一条山路,走出密林后竟然有一处村庄,两人住进了招待所休整。
张起陵从兜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张鹤玉,说这是他的报酬,张鹤玉本来没好意思要,因为他没出什么力,但张起陵态度很强硬,张鹤玉也就收下了。
张起陵还说明天要带张鹤玉去找黑瞎子,估计知道张鹤玉跟他待一起会无聊,所以找黑瞎子给他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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