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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自救指南,大佬是偏执狂(穿越重生)——洛摇情

时间:2025-10-12 19:23:42  作者:洛摇情
  这话刚落,江寂深脑海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场景,暗红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重浊的暗潮,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连呼吸都仿佛被冻住。
  可他偏生记得要避开奚亦安,那股凶煞之气贴着墙根绕开,只让头顶的小夜灯“兹拉”响了一声,暖黄的光忽明忽暗地闪,像接触不良般晃得人眼晕。
  “怎么突然坏了?”奚亦安盯着闪烁的灯,眉头微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闪就闪。
  他撑着桌面想起身,打算先把小夜灯关掉,再开客房的大灯,刚抬了半边身子,腰就被一股冰凉的力量猛地扣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江寂深的手臂像铁箍般圈着他的腰,指节泛白,扣在腰后的手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魂体里。
  奚亦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要开口,江寂深的另一只手已经钻进他的衣摆——冰冷的掌心贴着温热的腰腹,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
  “唔……”奚亦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凉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子里,却又带着奇异的灼热,让他忍不住低吟出声。
  江寂深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掌心的力道又轻了些,怕太凉冻着他。
  下一秒,江寂深的唇凑了过来,先轻轻咬了咬他凸起的喉结——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标记”意味,再顺着下颚线往下,最后覆上他的唇。
  他的吻轻柔又霸道,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缝,带着幽冥的凉意,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怕弄疼他被吻得泛红的唇,完全没给奚亦安半分反抗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江寂深才缓缓松开,看着怀中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喘息,眼底的偏执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他抵着奚亦安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像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安安,你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奚亦安的心跳得飞快,指尖攥着江寂深的衣角,轻轻点头,声音带着点刚吻过的沙哑:“我知道……我只属于你。”
  江寂深满意地笑了,把他打横抱起,稳稳地放到床上。
  “灯……”奚亦安提醒江寂深,却瞥见小夜灯已恢复正常,暖黄的光静静洒在床沿,仿佛刚才的闪烁只是错觉。
  “欸?怎么又好了……”奚亦安疑惑地眨眨眼,转头看向江寂深,却见他眼底藏着点被拆穿的笑意,瞬间明白了什么——哪里是灯坏了,分明是江寂深刚才动了气,才让灯晃了。
  江寂深没解释,只是俯身帮他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奚亦安安心地闭上眼睛,往他身边凑了凑,哪怕触到的只是一片冰凉,也觉得踏实。
  很快,他就陷入了梦乡,呼吸均匀而平缓。
  江寂深坐在床边,一直守着他,目光落在他恬静的睡颜上时,满是温柔。
  可当视线扫过窗外漆黑的走廊,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对江家人和牧苏的冷厉——后天的族会,谁也别想再打他安安的主意,更别想伤他半分。
  他会护着他,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他们唯一的家。
 
 
第8章 族会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束。
  奚亦安醒来时,身边一如既往地空荡,但那无处不在的、冰冷的守护感依旧萦绕着他,仿佛还残留着昨夜那个怀抱的温度和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坐起身。
  今天,是族会的日子。
  他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沉稳的深色西装,看着镜中自己依旧苍白但眼神坚定的脸,反复回忆着寂深昨夜的话和他的安排。
  “刘恒在,严啸一在,我也在。”
  “你只需坐着,什么也不必做。”
  温柔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带来一丝奇异的镇定。
  早餐时分,餐厅里的气氛比往日更加凝滞,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江靳连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地翻阅着手中的平板。
  江锦岁和江锦逸姐弟沉默用餐,眼神偶尔扫过奚亦安,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
  牧苏坐在江靳连的左手边,动作温顺得体,但看向奚亦安时,那探究的目光几乎不加掩饰。
  江靳连没有抬眼看奚亦安,只是在下餐桌前,用指尖敲了敲桌面,对管家林伯冷淡地吩咐了一句,“通知各位叔伯,十点,祠堂偏厅。”这话显然是说给所有人听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奚亦安握紧了口袋里的江寂深留给他的袖扣,沉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九点五十分,奚亦安在刘恒律师的陪同下,走向位于老宅最深处的祠堂偏厅。
  刘律师西装革履,表情严肃,步伐沉稳。
  偏厅已被布置成临时的会议场所。
  沉重的红木长桌旁,已经坐了几位头发花白、神色严肃的江家族老。
  江靳连坐在主位,江锦岁和江锦逸坐在他下首,牧苏则安静地站在角落。
  奚亦安和刘恒在长桌另一侧坐下,正好与江靳连面对面。
  一位辈分最高的族老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语气还算平和:“亦安啊,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靳连提出来,关于寂深留下的那部分集团股份的事情。”
  “按说呢,这股份所有权变更,我们是尊重的,但投票权关系到集团重大决策,需要慎重。靳连的意思呢,是希望你为了集团稳定大局着想,先把投票权委托给他统一行使,这也是为了公司好,你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靳连便冷声打断,目光锐利地看向奚亦安:“章程和道理,刘律师应该已经跟你讲清楚了。集团现在有几个重大并购案正在关键阶段,需要决策效率,不能因为个人原因耽误。今天族老们都在,表个态吧。”
  压力瞬间集中到了奚亦安身上。
  奚亦安感到手心有些出汗,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正悄然包裹着他,带来无声的支持。
  他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江靳连的目光,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谢谢各位叔伯关心。关于投票权的事情,我认为需要更慎重地对待。刘律师正在帮我详细研究章程和股东协议中关于少数股东权益保护的条款。在完全理解我的权利和义务之前,我不能轻易签署全权委托。”
  他这番话,既表明了态度,又抬出了法律程序和专业律师。
  江靳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得吓人:“研究?集团事务瞬息万变,没时间等你慢慢研究!你这是不顾大局,任性妄为!”
  “靳连哥也是为了公司好。”江锦岁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满。
  江锦逸也嗤笑一声:“装什么懂。”
  牧苏温声劝道:“亦安哥,靳连哥和各位叔伯都是经验丰富的前辈,他们的判断肯定是为了集团长远发展考虑。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他们一人一句,形成合围之势。
  奚亦安感到一阵窒息,就在他几乎要难以招架时——
  刘律师沉稳的声音响起:“各位,我的当事人奚亦安先生行使法律和章程赋予他的权利,要求审慎处理自身重大权益,这是完全合理且合法的行为。”
  他引经据典,将话题拉回到了“法理规则”的层面。
  江靳连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他显然没料到刘恒会如此强硬。
  会议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就在这时,偏厅的门被轻轻敲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严啸一站在门口,气质精干沉稳:“抱歉打扰各位,我是严啸一,江寂深先生生前的特别助理,‘深芯科技’的CEO。受寂深生前委托,并依据董事会授权,我负责保障其遗产中相关权益,并确保其合法继承人奚亦安先生的相关权利不受侵害。我有权列席了解情况。”
  他的出现和他的身份,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江靳连的眉头紧紧皱起:“严先生,这是江家族会。”
  严啸一微微一笑,笑容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江总,寂深留在江氏集团的股份,其产生的收益和潜在的战略价值,与‘深芯科技’的发展息息相关。从商业逻辑上讲,这并非单纯的家族内部事务。”他说话条理清晰,直接抬出了公司利益和商业逻辑。
  他自然地走到奚亦安身后站定,与刘恒形成两道坚实的屏障。
  会议气氛变得更加微妙紧张。
  江靳连后续的施压,无论是从“家族责任”还是从质疑资产清白角度,都被刘恒精准的法律援引和严啸一从商业逻辑角度的犀利回应逐一化解。
  争论焦灼时,江靳连手边的紫砂茶杯毫无征兆地骤然炸裂!滚烫的茶水四溅,碎裂的瓷片甚至崩到了他的西装袖口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
  江靳连猛地缩回手,看着袖口上的茶渍和碎片,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偏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低了好几度,一股莫名的寒意渗入空气。
  站在角落的牧苏,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目光飞快地扫过偏厅四周。
  “看来江总今天的运气不太好。”严啸一忽然淡淡地开口,打破了诡异的寂静,“不过,质疑是需要证据的。”
  最终,族会在不欢而散的沉闷气氛中草草结束。
  江靳连目的未达,反而当众失态,拂袖而去。
  奚亦安在刘恒和严啸一的陪同下走出偏厅,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但心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他知道,是寂深在守护他。
  回到客房,关上门,奚亦安脱力地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夜晚,当那熟悉的冰冷怀抱再次将他拥紧时,奚亦安迫不及待地诉说了白天的一切。
  江寂深静静地听着,周身的寒意带着冰冷的满意。他低下头,蹭了蹭奚亦安的颈窝,“他活该。”意念中毫无愧疚,只有护短的冷厉。
  “以后……他再敢欺负你,就不会只是一只杯子了。”
  奚亦安抱紧了他,将脸埋进他冰冷的胸膛,嘴角微微扬起。
  族会风波暂时平息,但他知道,江靳连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牧苏……他最后那个疑惑的眼神,让奚亦安隐隐感到不安。
  但此刻,在寂深的怀抱里,他无所畏惧。
 
 
第9章 新家
  族会风波后的江家老宅,气氛降至冰点。
  奚亦安待在客房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排斥和冷漠。
  每一次在走廊遇见江靳连,对方投来的目光都像淬了毒的冰刃;江锦岁姐弟的嗤笑和低语也不再掩饰;而牧苏……他那温润表象下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更让奚亦安如芒在背。
  他知道,这里再也待不下去了。
  夜晚,当那熟悉的冰冷怀抱将他拥紧时,奚亦安几乎没有犹豫,仰起头对江寂深说:“寂深,我想搬出去。”
  江寂深似乎毫不意外,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发丝,“好。”冰冷的意念里带着全然的纵容和支持,“去城郊别墅。那里安静,只有我们。”
  “明天就让严啸一去安排。”
  第二天一早,奚亦安甚至没有下楼用早餐,直接联系了严啸一。
  严啸一的效率极高,电话里的声音沉稳可靠:“奚先生,寂深生前都安排好了。别墅一直有人打理,随时可以入住。我上午就派人过去处理相关手续和搬迁事宜,您只需要决定什么时候过去就行。”
  “今天。”奚亦安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越快越好。”
  “明白了,我会安排妥当。下午两点,车会到江家老宅门口接您。”
  挂了电话,奚亦安开始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他的物品不多,大多是一些衣物和少数几件江寂深生前送给他的私人物品。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他没有通知江家任何人。
  然而,消息还是很快传开了。
  午餐时分,奚亦安没有出现。
  江靳连坐在主位,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管家林伯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什么都没说,但周遭的气压更低了。
  江锦岁优雅地放下勺子,语气带着讥讽:“怎么,这是找到靠山了,连饭都不下来吃了?还是要学人家玩绝食抗议?”
  江锦逸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嗤笑:“走了清净,省得碍眼。”
  只有牧苏,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他匆匆吃了几口,便起身离席。
  奚亦安刚合上行李箱,客房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门外站着的是牧苏,他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切:“亦安哥,我听林伯说……你要搬走?是不是因为昨天族会的事情?靳连哥他……其实也是为了集团着想,可能方式急了点,你别往心里去。这里毕竟是你的家,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何必搬出去呢?一个人在外面,多不方便。”
  他的话语听起来情真意切,仿佛全心全意在为奚亦安考虑。
  但奚亦安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此刻,在决定离开后,他心中一片清明,甚至能更清晰地看到牧苏眼底那丝违和的、试图挽留和控制的光芒。
  “谢谢关心,”奚亦安的语气疏离而客气,“我只是想换个环境。这里……从来也不是我的家。”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释然。
  牧苏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眼神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但他很快又恢复了温润:“亦安哥,你千万别这么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误会了?还是下人们伺候得不用心?你告诉我,我让靳连哥……”
  “不用了。”奚亦安打断他,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车快到了,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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