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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自救指南,大佬是偏执狂(穿越重生)——洛摇情

时间:2025-10-12 19:23:42  作者:洛摇情
  “没有,就溅到点水。”牧苏脸上还带着受惊吓的余悸,听到江靳连的话,嘴角却极轻地弯了弯,眼底悄悄染了细碎笑意,他抬起没沾水的手晃了晃,语气轻快些:“靳连哥放心,我没事。”
  确认牧苏没受伤,江靳连便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只对不远处的佣人冷淡地吩咐了一句:“收拾干净,换一套新的餐具过来。”完全没提刚才差点被碎片波及的奚亦安。
  “是,先生。”佣人连忙快步上前,手里拿着干净的布和垃圾桶,小心翼翼地收拾着桌上的玻璃碎片,动作轻得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奚亦安垂眼瞧着佣人清理桌旁狼藉,手背上的水温已散,心里却莫名发寒——他看得清楚,杯子炸开时碎片本该朝他飞,最后却全落在桌布另一侧,像在刻意护他。
  这是巧合吗?他不敢深想,只攥紧餐巾,指尖泛白。
  无人看见的角落,江寂深的灵魂悬浮在奚亦安身旁。
  魂体因极致愤怒剧烈波动,周身阴寒如无形冰雾,让餐桌附近温度骤降几分——方才玻璃杯炸裂,正是他见不得牧苏碰爱人,强烈的排斥与保护欲冲破灵魂束缚,引发了这微小却精准的能量扰动。
  他死死盯着牧苏,看对方用“关怀”作外衣,句句暗示奚亦安脆弱,将他往“需依赖他人”的标签推;再看江靳连,始终盯着平板,吝啬给奚亦安一个眼神,仿佛对方只是无关摆设;最后看向奚亦安,见他垂眼承受冷漠,还在为旁人虚伪、意外找理由……
  无能为力的痛苦淹没了他,江寂深暗红双眸满是戾气,黑气几乎缠绕整具灵魂。周围佣人不由自主打寒颤,小声嘀咕怎么突然降温。
  早餐在一种诡异而沉默的气氛中继续。
  没多久,江锦岁、江锦逸一前一后走进餐厅,都穿深色礼服。江锦岁化了淡妆、扎起头发,江锦逸没打领带、领口松两颗扣,眉宇间却紧绷。
  见到奚亦安,两人反应跟前几天一样:江锦岁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半秒,像是在确认他的着装是否符合今日的规矩,确认无误后便立刻移开,没说一句话,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江锦逸则干脆像没看见他,眼神飘向窗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滑动,却连一个APP都没点开,显然心不在焉。
  没人提今天是江寂深头七,没人问奚亦安是否需帮忙,甚至没说句撑不住就说的客套话。
  仿佛江寂深及奚亦安,只是江家按流程处理的“事务”,无需投入真实情感。
  这种深入骨髓的冷漠,比争吵指责更窒息。像细针无声扎进奚亦安心里:你的悲伤是自己的事,配合仪式是责任,你在这个家依旧多余。
  奚亦安拿着刀叉的手顿了顿,勉强往嘴里送了两口吐司,却觉得像嚼着砂纸,难以下咽。他放下餐具,用几乎轻得听不见的声音对众人说了句“慢用”,起身离开了餐厅。
  他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牧苏温柔的声音,像是在对江靳连解释,又像是在给桌上其他人“宽心”:“亦安哥大概是太紧张下午的仪式了,让他先回房间歇会儿也好,省得待会儿累着。”
  江锦岁闻言,几不可察地抿了下唇,没说话;江锦逸依旧盯着手机,手指停在屏幕上不动;江靳连则仿佛根本没听见,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只专注于核对下午的宾客名单和时间安排。
  奚亦安没有回头,脚步没停,径直走出了餐厅。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暗,他的影子被廊灯拉得很长,孤零零地贴在地面上。
  整个上午,江家老宅笼罩在“刻意维持的平静”里。佣人们步履匆匆却悄无声息,捧着白菊往祠堂送,擦拭供桌祭品,核对宾客名单与座位卡——人人都在为下午仪式忙碌,却没人真为“江寂深不在了”流露半分难过。
  江寂深的灵魂始终跟在奚亦安身边,但他能看到江家老宅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所有人的一切举动。
  他看着爱人奚亦安独自在空旷的回廊里徘徊;看着牧苏游刃有余地跟着管家核对流程,甚至还能笑着跟佣人交代“鲜花要选新鲜的”;看着江靳连坐在书房里打电话,语气冷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他魂体中的执念与戾气,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聚、沸腾,与老宅里日益浓郁的阴气相互缠绕——那阴气只有他能感知到,像是从宅子的每个角落渗出来,带着陈旧的压抑,也带着某种即将爆发的预兆。
  下午的仪式会如期举行,宾客会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前来,江家人会按规矩完成所有流程,一切都会显得“体面而周全”。
  但江寂深很清楚,对于某些人、某些事而言,黄昏之后,当最后一缕日光隐没在远山后,当宾客散去、老宅重归寂静时,才是真正的开始。
 
 
第3章 炮灰
  下午的江家老宅,气氛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
  江家老宅客厅被布置成肃穆的灵堂。香烛与白菊的气味混合,低沉哀乐在空气中流淌。
  奚亦安作为未亡人,穿一身贴合身线的黑西装,静静站在主祭区最远的角落阴影里。
  他垂着眼,浓密睫毛在近乎透明的苍白脸上投下脆弱阴影。连日悲痛与失眠让他瘦得脱形,西装套在身上空荡荡的,更显易碎。纤细手指无意识绞紧,指节泛白,似在极力压抑翻涌的情绪。
  吊唁者们依次祭拜后,自然流向客厅中央——以江靳连为核心的家属区。
  江靳连身形高大挺拔,纯黑西装一丝不苟。他接受慰问时面无表情,偶尔颔首回礼精准而冰冷。
  养子牧苏站在他身侧稍后,深灰西装衬出恰到好处的悲戚神情,温柔回应着宾客,吸引无数同情目光。
  江锦岁和江锦逸姐弟也在其中。姐姐黑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却难掩不耐,弟弟心不在焉目光游移。
  四人无形中构成封闭的“家属”阵容。
  反观奚亦安所在的角落,光线晦暗,像被无形屏障与“主流”区隔开,冷清又孤寂。多数宾客只远远投来匆匆一瞥,目光里混着好奇、怜悯,或许还有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少数人或出于真心、或碍于礼节,会走过来简短说句“节哀”“保重”。
  空间像被无形线分成两界:一边是灯火明亮的中心,人群簇拥,连悲伤都带着“得体”的仪式感,是悼念的“主舞台”;另一边是昏暗角落,只剩奚亦安苍白脆弱的身影,独自吞咽无人问津的哀恸与孤寂。
  这时,一个气质沉稳的年轻男子穿过人群。他叫许言白,举止得体神色庄重,与在场宾客并无二致。
  许言白冷静扫视全场,目光经过牧苏时毫无波澜。
  【演技精湛的利己主义者。】许言白在心里冷漠地评价一句,充满了嘲讽意味。
  【江靳连显然很吃这套。至于江锦岁和江锦逸……恐怕到现在还没看清自己在这出戏里的角色,不过是随时能被替换的炮灰预备役。】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角落,在那道几乎要融进阴影的单薄身影上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奚亦安垂头站着,周身像裹着无形屏障,隔绝所有喧嚣——那种身处人群却如在孤岛的孤立感。
  许言白再熟悉不过,心脏旧疤掠过一丝刺痛,他迅速压下情绪,眼底重归平静,只剩深不见底的沉水。
  他先走向家属区,对江靳连欠身致意:“节哀,江总。致和律所随时提供法律支持。”
  江靳连目光在他脸上扫过一秒,许言白的冷静专业恰好合他意。他微微颔首,语气仍冷淡,却比对旁人多了几分客气:“许律师有心了。”
  许言白恰到好处地往后退开,没有多余寒暄,又朝着牧苏微微颔首致意。
  牧苏立刻回以一个眼尾泛红的表情,眼神里裹着哀愁与感激,依旧是无懈可击的完美姿态。
  许言白内心毫无波澜,转身时脚步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避开了人群的注意力,朝着奚亦安所在的昏暗角落缓步走去。
  【第一步接触完成,没引起额外关注。现在,该进行关键部分了。】
  他在心里默想,脚步稳稳停在奚亦安侧前方半步处——这个距离刚刚好,既不会因过近带来压迫感,又能确保低声说话时,声音能清晰传进对方耳中,还不会被旁人轻易听见。
  “请节哀。”许言白的声音比刚才对江靳连说话时更低沉几分,同时递过去一张素白色名片,上面只印着他的名字和致和律所的信息,设计简洁得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他递名片的动作自然流畅,像极了律师对潜在客户的常规接洽,丝毫看不出刻意:“奚先生?我是致和律所的许言白。”
  “遗产交接涉及复杂法律程序,也可能藏潜在风险。建议您寻求独立的专业法律意见,避免后续陷入被动。”他特意加重“独立”二字,语气平稳却带着清晰的提醒。
  奚亦安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过了好几秒才茫然地抬起头。
  他湛黑的瞳孔里只映着角落里昏暗的光,显得空落落的,没什么焦点。
  直到看清眼前这位气质沉稳的陌生年轻人,他才迟钝地动了动,迟疑片刻后,缓缓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名片,“谢谢您。”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未散尽的沙哑,像是刚从混沌中回过神。
  许言白面上仍维持着专业且适度的同情,身体却不着痕迹地侧了侧,用肩膀巧妙挡住可能来自侧后方的视线,将两人与周遭的喧嚣隔出一小块隐秘空间。
  许言白继续冷静陈述:“接下来我的话可能荒谬,但请务必听完。”目光变得锐利,“您正处在一个被书写的故事中——本'万人迷耽美小说'。而您是其中的'炮灰'角色。”
  奚亦安呼吸骤停,瞳孔收缩。
  “这不是玩笑,更不是隐喻。”许言白完全无视他的震惊,语速依旧快而清晰,冷静得近乎残酷,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过周围,确认无人靠近。
  “我来自故事外的世界。牧苏是绝对主角,有'万人迷光环'。江靳连是另一个主角。而您……”他刻意停顿,“是被设定必须牺牲、最终惨死的炮灰。您的存在只为衬托他的完美。”
  话音未落,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质感极佳的钢笔,笔尖在刚才递出的名片背面快速划过,留下一行简洁的数字——是一串手机号,字迹力透纸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在这里,这就是您的现实,每一步都关乎生死。”许言白的语气没有半分动摇,像在陈述一份证据确凿的法律文书,冷静得不带一丝情绪。
  “根据‘剧情’,牧苏会一步步——看似巧合,实则早有注定——夺走您的一切:江寂深先生留给您的财产、您的名誉、您的人际关系,甚至……最后是您的生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周旋宾客的江靳连与牧苏,声音更沉:“江家人会受‘光环’和剧情影响,慢慢成他的帮凶。他们对您的冷漠、对他的偏袒,都会是推您走向绝境的石子。”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当发现事情如我所说——牧苏异常'关心'、江家无故偏袒、您陷入莫名困境……那就是'剧情'开始的征兆。届时请立即联系我。”
  奚亦安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他直视许言白——那里没有疯狂和捉弄,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认真,甚至藏着一丝极淡的、仿佛“同病相怜”的理解。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接过了那张薄如纸片、却重若千钧的名片。
  许言白捕捉到这个细微的接纳动作,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他接受了信息,没有立刻斥为荒谬,也没有崩溃。】
  【也许……这次真的有机会打破这该死的剧情,避免重蹈覆辙。】
  “这太……太不可思议了……”奚亦安声音干涩破碎,世界观剧烈摇晃。
  “它确实不合常理。”许言白语气笃定,“但请记住:警惕牧苏,警惕江家人态度转变,警惕‘巧合’的不幸,别信表面善意,尤其是牧苏的。”
  他深深看住奚亦安,目光藏着恳切:“活下去,奚先生,试着打破它。”
  话音落下,他的表情瞬间切换回律师特有的庄重沉稳,仿佛刚才那段颠覆认知的对话从未发生。
  “请多保重。有些事……时间会给出证明。”说完,他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步伐稳健地融入人群,举手投足自然得体,没有引起任何人的额外注意。
  不远处的牧苏用余光瞥见许言白与奚亦安交谈,只当是律师给涉及遗产的未亡人提供建议,见两人一冷静一恍惚,便没放在心上,转头继续对宾客扮演悲恸又坚强的江家养子,眼底算计藏在长睫下。
  仪式仍在进行,哀乐绕梁,烛火摇曳,看似未变,奚亦安攥着名片的手却因用力泛白——有些东西已悄然改变。
  许言白走出江家老宅,坐进轿车后才卸下紧绷,揉着眉心,尘封的绝望记忆涌上。
  他暗忖“警告已传,种子埋下,或许能帮到人”,便压下情绪,驱车离开。
  无人察觉,“剧情”轨迹已裂开细缝,朝未知偏移。
  祠堂角落,奚亦安紧攥名片,指尖摩挲数字。
  许言白的话在他脑海冲撞,虽荒诞,却解开了他所有困惑:牧苏的“关怀”、江家的冷漠、莫名意外、被窥视的冰冷感,都有了答案。
  恐惧与荒谬感翻涌间,一丝反抗的火苗燃起。
  他不再只陷悲伤,警惕与决绝在心底扎根。
  黄昏渐沉,夕阳余晖难驱老宅阴影,寒意更重。
  真正的夜晚将至,奚亦安攥着名片,指尖冰凉却让他多了直面未知的勇气——“剧本”的残酷一角已掀开。
 
 
第4章 归来
  夜色浓稠如墨,彻底吞没了江家老宅白日里残留的最后一丝喧嚣。死寂笼罩着一切,唯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像幽魂低语般更添几分阴森。
  奚亦安独自待在客房,只觉身心俱疲。许言白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万人迷小说”、“炮灰角色”、“注定惨死”——如同魔咒,在他混乱的脑海里反复盘旋,怎么也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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