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阮玉(古代架空)——Shim97

时间:2025-10-12 19:34:13  作者:Shim97
  阮玉:“……啊?”
  旁边坐着的秦故闻言也转过头来,瞪住了郑方。
  郑方挠挠头:“虽然是他不要的,但都是好东西,你别嫌弃,随便吃吃,不吃就丢掉。哦对了,谢谢你昨晚给的烧饼,我给你买了个小玩意儿。”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个巴掌大的木盒,一打开,里头是一排六个憨态可掬的小泥人儿。
  又有好吃的,又有泥人儿,真是天上掉馅饼不捡白不捡,阮玉刚想去接,秦故一把按住他的手。
  “郑方,你送别人的东西,别人不要,你再拿来送给阮玉?你什么意思。”
  郑方一顿,也知道自己没理,便把点心盒收回来:“那这个我就拿去扔了。”
  又对阮玉说:“泥人儿是我专买给你的,你收下罢。”
  阮玉笑嘻嘻伸手接过泥人,旁边秦故登时黑了脸,哪想到阮玉还不止要泥人:“这么好的点心扔了多可惜,给我吃罢,我不嫌弃。”
  秦故勃然大怒:“吃吃吃!什么东西你都吃!那是别人不要的!”
  他突然发作,阮玉被骂得莫名其妙:“我管他要不要呢,我看这个点心好精致,我想吃。”
  秦故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不准吃!”
  “你管的真宽,这是郑方买的,又不是你买的,他给我我就能要。”阮玉哼了一声,伸手就把点心盒子抱在了怀里。
  他这副馋得半点底线也无的模样,秦故简直气得没话说,筷子一摔,腾地起身就走了。
  “莫名其妙。”阮玉冲着他的背影小小声地啐了一句,而后就把秦故抛到脑后,开开心心打开了点心盒子,一口咬掉小兔子糕点圆滚滚的脑袋。
  这日下午的课程是射箭,包括定点靶、移动靶,分站定射箭、骑马射箭两段训练,阮玉站定射箭还不错,可骑马射箭是一点儿也没练过,连试了好几回都脱靶,他就有点儿着急了,担心又通不过考核没有饭吃,连忙拉拉秦故的袖子。
  “你教教我呀,这个怎么瞄准?”
  秦故一下午都没跟他讲一句话,这会儿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冷着脸把袖子扯回来,走到一边。
  阮玉亦步亦趋跟着他:“你还在为中午的事儿生气?这有什么好气的,吃别人不要的点心,丢人也是我丢人,和你没关系。”
  秦故冷笑一声:“你是我带进武院的,你丢人不就是我丢人吗?”
  “怎么会呢,你出身侯府,又天赋异禀,谁敢瞧不起你。”阮玉又去抓他的袖子,摇了摇,“你教教我罢,不然我又没饭吃了。”
  “吃,你就担心吃。”秦故脸色更冷,“丢我的人你倒一点儿不担心。我教不了你,你自己去练。”
  阮玉急了:“你怎么这样?明明来武院之前说好的要教我的,你讲话不算数!”
  “我带你来武院是为了让你好好练功,你呢?一点儿心思不肯多花,每天吃得像猪一样,还要招惹是非!”秦故转头瞪他。
  “吃饭怎么了,谁不要吃饭?”阮玉也生气了,与他针锋相对,“再说,我哪有招惹是非?你昨天被罚,是你自己招惹的是非!”
  秦故一声冷笑:“要不是我昨天被罚,你还没机会向郑方献殷勤呢,怎么样,现在郑方给你送泥人儿了,惦记你了,你心里高兴了?”
  阮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我向郑方献殷勤?!秦故!你有没有良心呀!我钻狗洞不是为了给你送吃的吗?!”
  秦故也不让步:“那你为什么也给了他吃的?!今天他送你东西你还收下,你知不知道羞耻!”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我不知道羞耻?!”果然,阮玉气炸了,将马鞭狠狠一摔,“你还非礼我呢!你才不知道羞耻!”
  说完就一扭身,头也不回地气冲冲走了。
  这下秦故有点儿慌了,但他是拉不下脸去同阮玉说软话的,眼看阮玉去找郑方让郑方教他骑射,心里更是又急又气,偏偏嘴巴比铁都硬,只能黑着一张脸在旁瞪他们两个。
  到了晚饭时间,阮玉依然不搭理他,兀自和李知霖、郑方坐到一桌去吃饭了,徒留秦故孤零零坐一桌。
  秦故心里怄得不得了,正在盘算怎么把他们几个拆散,金意水居然过来坐在了他旁边。
  “秦公子,明日武院要排彩衣娱亲的大戏,你知道么?”
  武院的“彩衣娱亲”,其实就是让公子们排一出武打戏,邀请家中父母兄长来观戏,检验一下武院的教授成果,每年都有一两遭。
  秦故自打来了武院,大戏的一乾一坤两位主演,乾君那个角色就一直是他,但他本人对此没什么兴致,淡淡“哦”了一句,眼睛依然不善地盯着阮玉郑方那一桌。
  金意水悄悄瞅着他,看他英气的眉眼微蹙,只给自己一道优美的侧脸,心里越看越中意,羞涩道:“这次我是坤君主演呢,我看了戏本,我同你演一对夫妻,要收拾一伙作恶多端的土匪,起因是那土匪头子强抢了良家子当压寨夫人……”
  秦故忽而一顿,扭过头来:“强抢良家子,这种也能演?”
  他突然开口,金意水一愣,见他看着自己,又十分害羞,道:“只是戏文,有什么不能演的。”
  秦故回过头盯住阮玉,嘴角意味不明地一弯。
  第二日早晨,阮玉便接到了大戏角色——他演被土匪头子强抢的良家子。
  阮玉撇撇嘴,往下一看,演土匪头子的是……秦故?!
 
 
第15章 武院结缘还是结怨
  阮玉摔下了戏本,气冲冲就去找秦故,没想到有人比他更早——金意水已经扯着秦故闹到执院大人跟前去了!
  “他年年都是主演?凭什么今年不是?乾君主演都是挑功夫最好的人,难道不是秦故吗?!”金意水扯着宋执院的袖子不放,“执院大人,您今天得给我个说法!”
  宋执院平素是个老好人,但金意水这么同师长没大没小,他也难得板起了脸:“乾君主演是比武选出来的,今年秦故选拔输给了郑方,自然不能再当主演,这有什么问题?”
  “怎么可能?秦故怎么可能输给郑方?!”
  “有什么不可能,胜败乃兵家常事。”宋执院背着手,“你是怀疑武院选拔不公平么?那秦故在这里,你自己问他,他有没有遭受不公。”
  金意水立刻转头看向秦故,秦故在旁抱着双臂事不关己:“执院大人说的是,胜败乃兵家常事。”
  跟着过来的郑方嘿嘿一笑,拿胳膊一拐秦故:“兄弟,够意思。”
  金意水这下哪能看不出来,登时扭头同宋执院告状:“他们俩串通好的!”
  宋执院道:“武院按选拔结果定主演,选拔中,秦故败,郑方胜,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这主演是归郑方了。”
  金意水气得肺都要炸了,正好阮玉进来,他余光瞥见,猛然想起,那土匪头子强抢的良家子,后来当了压寨夫人的那个角色,恰巧是落到阮玉头上!
  他心中咯噔一声,仿佛冥冥之中嗅到一丝命中注定的味道,立刻去看秦故。
  秦故依然抱着双臂站在那儿,但眼睛已经看向阮玉,阮玉冲他吹鼻子瞪眼,他饶有兴致地挑眉回应。
  金意水心中猛然一沉。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喜欢上别人!
  他转向宋执院:“执院大人,我要同他换角色。”
  他拿手一指阮玉,阮玉一愣,还没开口,秦故说话了:“角色已定,随意更换,岂非儿戏?这里不是你们金家,金公子要耍少爷脾气,回家去耍。”
  金意水一愣,两眼霎时就红了,郑方吓得赶紧过来哄他:“怎么了?怎么哭了?”
  秦故才不耐烦哄他,走去阮玉跟前:“走了,排练去。”
  “秦故!你敢!”金意水在后头重重跺了跺脚,话音里带着哭腔,“你敢跟他演夫妻试试!”
  秦故皱起眉:“演一出戏,有什么敢不敢的。还叫我试试,你算哪根葱……”
  阮玉一把捂住他的嘴,拖着他立刻开溜,后头金意水大哭出声:“秦故!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郑方小心翼翼哄着他:“没事儿没事儿,咱们也去排练,咱们演的可是主演,要把他们打趴下……”
  “谁要跟你演夫妻!”金意水啪的一下把戏本摔在地上,哭着喊,“我不演!秦故!你给我站住!”
  “你说你招惹他干什么?”阮玉拉着秦故一边跑,一边小声嘀咕。
  “谁招惹他了,是他每次都要惹我,我可不会惯着他。”秦故被他扯着袖子,觉得外衫都要被他扯掉了,干脆抓住他的手腕扣在自己护腕上,“抓这儿。”
  “他惹你,是因为……”阮玉顿了顿,觉得这样戳破一个坤君的心思不太妥当,便打住话头,“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秦故偏偏跟他唱反调,“他属意我,想同我演夫妻。”
  阮玉惊讶扭头:“你知道?”
  他还以为秦故在这事儿上没开窍呢!
  秦故挑眉:“我不喜欢他,故意装不知道。”
  原来这位爷精着呢!
  怪不得他教郑方如何讨好金意水,秦故在旁一言不发,原来那些都是他看穿了的小把戏。
  “那你输给郑方真是故意的?因为你不想同金公子演夫妻?那你也不该演个土匪头子呀。”阮玉嘀咕道。
  “我不该演,谁该演?”秦故语气又开始不善,“你想谁来演?”
  阮玉莫名其妙:“我想也没用呀。我只是觉得,你这模样扮个丑角不合适,这个土匪头子是个彪形大汉,你要把脸全涂黑,粘上络腮胡才像。”
  他以为秦故这么爱惜脸面,怎么也该望而却步,没想到秦故只愣了一愣,很快就说:“我连花娘都扮过,这有什么,好歹是扮男人。”
  阮玉:“……”
  秦故轻咳一声,拉着他走进一旁的小园:“你演的是被土匪强抢的良家子罢?来,排一段。”
  阮玉:“……”
  他想到那戏本上羞耻的戏词,尴尬得头皮发麻,他昨天还在和秦故闹别扭呢,今天就排那种桥段……
  他越不想,秦故越要他说那些词儿,把他拉到排练大戏的园子里,乾君们都在那儿对着戏本练动作呢,见他们进来,纷纷起哄:“我们土匪头子和压寨夫人来啦!哈哈哈哈!”
  大戏是武打戏,乾君之间的对抗才是看点,所以戏本往往会把乾君们分为正反两个阵营,排出许多打架过招戏份,坤君们很少登台,所以角色也不多,这次只有金意水和阮玉两人得了角色,众人是不敢闹金意水的,一看阮玉来了,连忙争着过来讨嫌。
  “夫人,我是咱们大当家手底下的二当家,愿为夫人效犬马之劳,哈哈哈。”
  “我是三当家!我是三当家!”
  “我是守寨门的,词儿不多,但我是第一个开打的!”
  “去去去,我们排戏呢。”秦故把众人挥开,翻开戏本,找到和阮玉的第一段戏,煞有介事地念,“今晚这房你是圆也得圆,不圆也得圆!乖乖的从了我,我还能叫你舒服点儿。”
  阮玉毕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坤君,听到这些调戏的浑话,哪怕只是戏词,也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偏偏众人还起哄,一阵噢噢噢的怪叫,秦故的耳朵尖也红了,他掩饰地咳了一声,催促:“只是演戏。该你了,快念。”
  阮玉往戏本上一看,整个人脸红到脖子根:“这词儿谁写的,怎么演这种……”
  “许是直接在外头买的话本,还没来得及改。”秦故翻了翻,又道,“反正先照着这个排,改也改不了多少,快念。”
  阮玉红着脸,好半晌,嗫嚅道:“我……我从了你就是了,你不要打我。”
  秦故:“爷才不舍得打你,爷好好疼你。”
  众乾君爆发一阵起哄的欢呼,笑闹中,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又迅速别开了脸,视线四下乱扫,就是不敢和对方对视。
  可戏本上这一幕还有最后一个动作,就是土匪头子抱起强抢的良家子去洞房。
  “秦故,快快,还有洞房呢!最重要的事别落下了!”
  “快抱人家去洞房,你行不行?”
  “谁说我不行了。”秦故一把挥开众人推推搡搡的手,上前一步,将阮玉横抱起来,阮玉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道:“洞房、洞房就不用排了罢?”
  秦故道:“到时候抱着你从台上下来,就算洞房了。”
  又调侃道:“你还真以为要在台上演洞房?”
  阮玉抬头瞪了他一眼。
  ……可是太近了。
  他们从来没有挨得这么近过,这一瞪,四目相对,阮玉看见秦故近在咫尺的英气眉眼,真是跟画上去似的,长眉浓密斜飞入鬓,凤眼狭长神采奕奕,俊得不得了。
  而且,秦故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腿弯,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一起,他靠着秦故结实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阮玉居然害羞,一下子咬住嘴唇,垂下了眼帘。
  秦故没发觉,可其他看热闹的乾君们眼睛尖着呢,登时嚷嚷:“压寨夫人害羞了!压寨夫人害羞了!大当家你好大的福气!哈哈哈哈!”
  秦故低头一看,阮玉羞得整张脸都红了,平日总是粉扑扑的脸蛋儿这会儿红通通的,也不敢瞪他了,这模样真是难得一见。
  秦故一乐,把他抱到一旁,不许众人看他们的戏:“怎么样?被爷迷倒了罢?还敢跟我置气嘴硬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