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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古代架空)——Shim97

时间:2025-10-12 19:34:13  作者:Shim97
  因为弟弟同母亲长得像,秦般是不怎么欺负弟弟的,但见秦故带着人捧着檀木盒,便问:“又买什么好东西了?”
  要是真买到好东西,秦故肯定要炫耀一番,可是这盒子里乃是一把赝品,而恰好二哥手里有它的真品,他登时觉得拿不出手,就说:“没什么,一把假刀。”
  “假刀你还捧着回来。”秦般抬手打开檀木盒,秦故阻止不及,只能看着他把刀拿了出来。
  “含章?”秦般有点儿诧异,可一挥刀,立刻就察觉不同,“的确是赝品,不过这刀也很好。你从哪儿买的?”
  “有人把它当成真品卖我,我发现了,直接抢来的。”
  “那你不亏。”秦般又挥了挥刀,“这样的好东西,在京城要请好师傅打一把,也得花上千两银。”
  秦故心里舒坦了点儿,说:“可是我想要他手里的真品含章。哥,你借我两个人,我要把这骗子找出来。”
  “可以。”秦般把刀放回檀木盒,“你嫂嫂将要临盆,近期我不出远门了,罗州贪腐一案已结案,陛下让侯府出人,协助钦差收缴财物,你替我跑一趟罢。”
  罗州离京城不算远,这活儿也就是去镇镇场子,并不难干,秦故爽快答应:“成交。”
  他从哥哥那里借了人手,当即派他们出去查阮老板的底细,自己则去了罗州替哥哥跑腿。
  从京城走运河水路到罗州,只需要一两天时间,这儿的码头也因为离京城近,贸易频繁,人来人往,一片忙碌繁荣之景,不少小摊贩沿着码头叫卖,秦故带着家将小厮刚从官船上下来,一众摊贩眼尖地看出他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登时一拥而上。
  “爷,买象牙不?看看我这象牙,南边来的好货!”
  “爷,我这儿有上好的鹿茸,要不要来点儿?”
  “爷,看看这红珊瑚,给心上人带一个吧!”
  家将和小厮们将摊贩们拦下,为秦故开出道来,秦故背着手走过熙熙攘攘的码头,忽而,人群中传来一声怒骂:“你这骗子!可算让我逮着你了!说什么西域来的绿松石手钏,我刚戴了一天,宝石就掉了色!把我的钱还来!”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名彪形大汉带着好几个弟兄,正堵住一名身形清瘦头戴包巾的行商讨要说法,这种事儿在码头也不算少见,众人看上几眼,就各忙各的去了。
  那行商却开口:“这位爷,绿松石本来就会变色,您买的时候我就说过了呀。”
  这清凌凌的声音一出,正抬步路过的秦故脚步登时一顿。
  彪形大汉勃然大怒:“绿松石再怎么变色,总不能变成路上的青石板一个色吧!你当老子好骗呢!今天你不把钱吐出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说着,他带来的几个弟兄就开始撸袖子,行商一看,连忙说:“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他嘴上说着有话好说,趁那几个大汉放松警惕,拔腿就跑!
  大汉一惊,登时大叫:“抓住他!”
  行商像一尾滑不溜手的活鱼,嘶溜滑入人海中,可大汉们也是这儿的地头蛇,紧追不舍,不多时,就把人赶进了小巷中。
  行商初来此地,地形不熟,跑入小巷后慌不择路,眼见大汉们抄近路越追越近,他不由额上冒了一层冷汗,又转过一个弯,眼前突然冒出一人,他吓了一大跳,脚下却躲避不及,直直撞了上去。
  ——跟撞上一堵墙似的,硬邦邦的,行商当即被弹回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哎哟叫了一声,掩面的头巾散了,露出一张娇俏的脸蛋来,正是阮玉。
  而他抬头一看撞到的人,当即傻了眼。
  ——是那天在万宝楼要买含章宝刀那个公子哥!身后还带着一大帮练家子!
  完了完了,今天怎么这么背时,同时被两拨人找上来!
  这时,几名大汉也追了上来,为首那个立马上前揪住了阮玉的后衣领:“他娘的,还敢跑,老子非打断你的腿!”
  阮玉根本不敢回头,这几人都是地头蛇,要是看清他长什么样,他保准别想清清白白走出这罗州了!
  一边是凶狠难缠的地头蛇,一边是人傻钱多的公子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哪个好打交道,他当机立断,马上扑到了秦故跟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爷!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你救救我罢,他们要打断我的腿……”
  彪形大汉一顿,看看通身气派的秦故,又看看他身后明显是官家打扮的家将们,一时警惕,道:“敢问阁下是何人?这小子骗了我的钱,我只想找他的麻烦,与阁下无关。”
  秦故没有答话,只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哭得楚楚可怜的阮玉,冷哼一声:“我为何要救你?你也骗了我。”
  阮玉脑中急转,想到那天这公子哥不依不饶非得要他交出真宝刀,连忙道:“我、我知道真正的宝刀在哪儿!”
  秦故眉毛一挑:“在哪儿?”
  阮玉的黑眼珠滴溜溜转:“我卖他的绿松石手串是五十两银,我手里没钱了,你帮帮我,我就告诉你。”
  五十两银在秦故这等贵公子眼里就是毛毛雨,而且阮玉落到了他手里,他就不信逼不出那真刀的下落来。
  秦故给小厮泉生使了个眼色,泉生当即掏出银票来:“这是五十两,这个人是我们三公子的了,别来找事儿。”
  那大汉接过银票,一看签章是靖远侯府,靖远侯可是为大周平定边疆立下汗马功劳的神将,混江湖的多多少少都对这种战功赫赫的真英雄心怀敬畏,忙道:“失敬失敬,我等这就走。”
  几人迅速离开,阮玉这才松了一口气,哪知道下一刻就被一左一右挟住,径直被提溜上了秦故的马车。
  “说罢,刀在哪儿?”秦故抿一口茶,一句废话也不多说。
  阮玉刚刚坐稳,眼睛就盯住了桌上的茶点——公子哥的茶点,可真是精致啊,还雕成各样花朵的形状,看起来就好吃。
  他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秦故:“……”
  阮玉捂着肚子,眼巴巴地瞅着他,看起来还怪乖巧的:“爷,我一整天没吃饭了,您能赏我几块点心吗?”
  听听,这是什么话,又不是叫花子要饭!
  秦故就从来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坤君,一时面色复杂,把点心碟推了过去。
  阮玉狼吞虎咽,几口吃完点心,肚子却还在咕咕叫。
  他又眼巴巴看向秦故。
  “……”秦故没好气道,“你是猪啊,要吃这么多?”
 
 
第3章 他逃他追插翅难飞
  阮玉扭捏道:“现在不是正好到晚饭的时候了嘛,我、我真是太饿了,爷,这是我今天吃到的第一口东西,真好吃,你真是个大好人。”
  秦故:“……”
  人,都是爱听好话的,尤其是你随手赏点儿小恩小惠,别人却对你感激涕零的时候,那感觉相当飘飘然。
  秦故轻咳一声:“反正也到了晚饭的时候……泉生。”
  外间的泉生答话:“爷,您吩咐。”
  “找个地方先吃饭。”
  “得嘞,爷。”
  马车在城中最大的一座酒楼门前停下,秦故带着人径直上了二楼雅间,泉生点了一桌子好菜,秦故这个年纪本来饭量就大,阮玉居然也不遑多让,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两个人风卷残云扫荡完了一桌子饭菜,泉生光添饭桶就添了三次。
  吃饱喝足,秦故心情也好了不少,说:“真刀在哪儿,你给我弄来,五万两我还是一分不少付给你。”
  阮玉双眼一亮:“真的吗?”
  见他这反应,手里果然有真品,秦故登时道:“当然是真的,这刀我找了好久了,多花点钱不算什么。”
  阮玉连连点头:“那一言为定,我给你真刀,你要一分不少地付我五万两。不过,这刀现在在我娘那里,她两日后回来,才能交货。”
  秦故这回要在罗州待上三五日,有的是时间,便说:“那我就在这里等。”
  他又看了阮玉一眼:“不过,你现在既欠着我的刀,还欠着我五十两银,你也得待在这儿。”
  阮玉眼都不眨一下:“这是自然。”
  见他如此爽快笃定,秦故打消了一丝疑虑,带着人出了酒楼,直奔下榻的驿站,命小厮看好阮玉,又带人去与钦差大人碰头。
  这一忙就是一整夜,第二日清早才回,他吃了点东西,又问泉生:“那个叫阮玉的,没闹什么事儿罢?”
  泉生忙道:“没什么动静,昨夜小的在门口守着,石生在屋里守着,安安生生睡着觉呢,没跑。”
  秦故点了点头,泉生见他眼里都冒出了红血丝,心疼道:“爷,累了一夜了,快去歇息歇息,小的给您打热水来擦脸擦身。”
  秦故抬腿往自己屋走,路过阮玉那间屋子时,忽而一顿,耳朵动了动。
  泉生在旁道:“怎么了,爷。”
  秦故眉头一皱,一脚踹开了屋门!
  泉生吓了一跳,秦故冲进屋里,屋中却没有守人的石生的影子,只听那放下来的床帐里传出呜呜声。
  秦故一把拉开床帐,石生就被绑在床柱上,嘴里塞满了布巾,只能呜呜叫。
  而阮玉已经没了人影!
  见此情景,秦故哪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又被骗了!
  阮玉手里根本就没有真刀!那些话只是骗自己救他为他还五十两的缓兵之计罢了!
  秦故这下气得肺都要炸了,被骗五十两银倒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三番五次拿他最想要的宝刀吊着他,实在可气可恨!
  他气得胸膛起伏,咬牙切齿:“好、好,这个阮玉,骗了我一次还敢骗第二次,我跟他没完!”
  说完,就把家将喊进来,叫他们带上人去码头。
  阮玉在京城行骗被揭发,跑到了罗州,在罗州又得罪了地头蛇和他,想必又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可是两地之间陆路来往要办文碟,城门核查极其严格,没有文碟就进不了城,只有水路方便,因为运河码头每天人来人往,官府也没法个个查清,只验明船老大的行船文书便放行,码头周围又有吃喝住处,不进城也能在此混上一阵子。
  若是让他出了罗州码头,那可没法知道他去了哪儿,但是罗州码头每日清晨卯时正开闸放船通行,此时过去还赶得及把他截住!
  阮玉戴着麻布头巾,混在清晨等船的人群里,警惕地打量四周。
  天色尚早,晨光熹微,他反复确认周围没有那公子哥的人追来后,才松了一口气。
  乖乖,他可没有什么真品含章宝刀,要是有,早就拿去万宝楼卖五万两了。
  一想到那到手的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插翅而飞,阮玉这心里就跟滴血一样,那可是整整五万两!足够把父亲被劫镖欠下的债还完并且保他和母亲后半辈子荣华富贵了,到手的荣华富贵就在那一瞬间离他远去!
  早知道上回去盘州就不该贪便宜,应该买那把更好的赝品,说不准就不会被看出是假货了。
  他正在心里暗暗后悔,这时,前面传来官差高声的“开闸——”,他连忙跟着人群往前涌去。
  大大小小的船只排着队等待进出码头,阮玉找了条不起眼的小船付了十文钱人头费,分到最底舱的一个座位,他正费劲地挤入船舱中,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回头往码头一看,一大批官兵佩着长刀正向码头而来,为首的正是那个长得颇气派的公子哥!
  阮玉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挤进船舱,抓了个船夫就问:“什么时候开船?”
  “这不是在排队嘛。”船夫不耐烦地摆摆手,“官府还要查老大的文书,有的等呢!”
  阮玉心都凉了半截,回头看看岸上的官兵,已经开始一条船一条船挨个搜了,他咬咬牙,挤进船舱中。
  家将带着从县衙借的人手,登上了船,照着自家三公子的描述,揪着船老大就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大约这么高,瘦瘦的,贼眉鼠眼,一看就一肚子坏水的坤君?”
  船老大努力回忆一番:“没有啊。”
  家将放开他,一挥手:“搜!”
  官差们涌入船舱,先把所有坤君全部找了出来,在甲板上一字排开,七八名坤君高矮胖瘦都有,家将也没见过阮玉的正脸,只记得是个中等个头,瘦瘦的年轻坤君,约摸十七八岁的模样,便先把高的胖的排除了,剩下便只有四人。
  阮玉站在四人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头上包着粗麻布巾,脸上抹了把黄泥灰,紧紧抱着怀里的襁褓,不停哄着:“乖乖,乖乖,别哭了……”
  他怀里的娃娃才几个月大,上了船就哭个不停,任谁一看这都是个灰头土脸带着娃娃的乡下人,家将扫了一眼便摆摆手:“这个带孩子的不是。”
  官差就粗鲁地把他一推:“去去,没你的事儿了。”
  阮玉连忙点头哈腰谢过官爷,抱着孩子鬼鬼祟祟跑入船舱,刚刚那名托他抱一会儿孩子的和者刚好卸完行李,连忙接过孩子:“多谢多谢。外面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阮玉躲到了角落里,小心翼翼往窗外瞅,那位俊得不得了的爷正沉着脸背着手在码头上来回踱步,他心里默默双手合十,道:爷,你看你长得这么俊,家里又有权又有钱,半辈子都顺风顺水的,吃点儿亏算什么呢?区区五十两银子,您就别跟我计较了。
  就在这时,外头的官差排查完,道:“大人,这些都不是。”
  家将摆摆手:“走了。你们可以走了。”
  船老大连忙谢过官爷,高声呼唤船工开船,船只慢悠悠往前驶去,阮玉心头一块大石头轰然落地,笑嘻嘻冲那岸边的黑脸俊公子偷偷摸摸做了个鬼脸。
  走好了您嘞!
  他沿着运河继续南下,在各个码头混迹,一直混了半个月,觉得风头过去了,才偷偷摸摸回了京城,找到阮老板的别院。
  “叔、叔,我知道错了,我下回一定小心!再不会让人认出来了!”他死皮赖脸扯着阮老板的衣袖,硬是跟着阮老板从院里上到马车,“叔啊,你是我亲叔,现在除了你,还有谁会帮我和我娘?等我以后有出息了,我一定把您当亲爹一样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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