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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古代架空)——Shim97

时间:2025-10-12 19:34:13  作者:Shim97
  秦故双目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你看着我。”他喘息着,粗声道,“你看着我,我就好好伺候你。”
  阮玉通红着脸看着他,咬着嘴唇。
  秦故一下子低头,埋在了他身上。
  “玉儿。”他忍不住唤,“你真漂亮……你漂亮得不得了……”
  阮玉面上臊得通红,羞愤道:“不要说了……”
  秦故没再多说,只拉上被子,盖住了两人。
  ……
  宛如乘着小船,摇摇晃晃,阮玉视线都模糊了,只能看见晃动的床帐顶。
  秦故停了下来。
  阮玉轻轻喘息着,觉得身子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是汗,身下的床单都被汗浸湿了,他迷蒙着双眼,望着身上的男人。
  秦故被这眼神一看,一下子扣住他的腰,再次带他卷入狂风骤雨中。
  ……
  第二日,阮玉清早就被宝竹叫醒,迷迷糊糊坐起身,只觉得腰肢一阵酸软,屁股也有点儿酸,待到下床,走了两步,才发现两条腿合不拢了,想并起腿就是一阵酸痛,阮玉只得叫宝竹打了水来床边洗漱。
  宝竹一看他这样,连忙又叫了两个小丫头来给他揉腰捶腿:“公子……夫人,您先躺着,叫她们按一会儿,给您松快松快,待会儿还得走着去敬茶呢,这样怎么行。”
  阮玉便趴在床上,小丫头一个揉腰,一个揉腿,手劲儿还不小,揉得阮玉连连叫痛。
  他一叫,丫头们就咯咯笑,阮玉不明所以,倒是宝竹斥了一声:“笑什么?夫人吃了苦头才叫的。”
  又转过头来,一边伺候阮玉梳洗,一边道:“昨夜您可吃了苦头了,小的在外头听着,您一直叫到后半夜,姑爷也太放纵了,明知道今日要早起敬茶,还弄得那么厉害。他自己倒是神清气爽,一大早就起来在院中练拳……”
  阮玉一顿,登时脸红了。
  他有叫得那么大声么?
  昨夜到了后来,他几乎失去控制,意识也不太清醒了,根本想不起来外头还有一院子的下人听着。
  这下可丢人了。
  这里可是侯府,规矩森严,新婚夜闹得这么厉害,下人们该不会传到侯夫人那里去罢?
  阮玉咬住了嘴唇,宝竹给他梳好头,恰巧秦故晨练完,进屋擦洗换衣,一看见他,就走了过来。
  “玉儿。”他先叫他。
  阮玉转过头去,同他四目相对,一时两个人都顿住了。
  阮玉样貌本就出色,前阵子瘦了一圈,五官更显出几分秀美,下巴尖尖的,白皙细长的脖颈从衣襟拔出一段,像那削净的葱根似的,这会儿刚刚起床,一头浓密的乌发盘得整齐,面色是被疼爱润泽后的粉扑扑,娇憨可爱,秦故一时竟然呆住,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半晌,才摸摸鼻子:“……你醒了。”
  阮玉这会儿一看见他,脑中就不由自主想起他昨晚压在自己身上,那精壮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随着动作一收一缩……
  阮玉一下子满脸通红,低下了头。
  秦故轻咳一声:“既然收拾好了,我们先去敬茶。”
  又转头吩咐宝竹:“把夫人的东西搬进西苑月华阁,在院里备好早饭,敬完茶我和夫人一道吃饭。”
  侯府西苑是侯夫人、世子夫人的住处,东苑则是乾君们的住处,夜里两苑大门都会落锁。
  阮玉昨日进门,嫁妆已经搬去月华阁的库房,但新人要闹洞房,喜房不便设在内眷起居之处,所以侯夫人单独找了一处院子装扮成喜房,待他们过完了新婚之夜,阮玉就可以搬进月华阁了。
  秦故四下一扫,又道:“你才带来这么几个下人,不够用。泉生。”
  泉生在外应声:“爷,您吩咐。”
  “你待会儿从家生子里挑一挑,再跑一趟牙行,给夫人院里再添四个小厮、四个丫鬟,六个粗使婆子,四个扫撒下人,两个厨娘。”
  “是,爷。”
  “还有,马上到年节了,叫人来给夫人量身,做新衣裳。年节走亲访友,外出见人的衣裳先做个十套,在家的衣裳六套。我记得铺子里新到了一百多条好貂,你挑品相、颜色一致的,给夫人做一身白貂皮大氅。”
  泉生再次应下,秦故又吩咐送金银珠宝、燕窝人参等等,最后加上一句:“都从我账上出。”
  阮玉一愣:“不用这么多……”
  秦故换上了干净的新衣裳,就跟没听见他这话似的,不容置喙的态度:“走罢,去敬茶。”
  阮玉只得站起身,秦故望着他,片刻,走过来,从桌上的妆奁中挑了一支金镶红宝石海棠步摇,亲自为他簪在发髻上。
 
 
第62章 新婚夫夫待磨合
  来到侯府正堂, 堂中已经坐满了人,高官大员、诰命夫人,一个个锦衣华服、满头珠翠, 看得阮玉眼睛都花了,登时紧张, 局促不安地跟在秦故身后,先给端坐正中主位的侯爷和侯夫人敬了茶。
  “父亲,母亲,请喝茶。”秦故道。
  阮玉连头都不敢抬, 也跟着小声道:“父亲, 母亲,请喝茶。”
  下人端着木托盘将茶盏呈上来,秦昱和苏如是各端了一杯, 轻啜一口,就放下了。
  “日后同阿故好好相处,互相扶持。”靖远侯秦昱一向话少, 只简短说了一句。
  侯夫人苏如是道:“你们命中有缘,结成夫妻,今后要相互体谅, 和睦相处。阿故, 你如今成亲, 再不可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没个正形, 要尊重玉儿、要懂得让步。玉儿, 阿故个性高傲,说话直接,但品性和处事是没得挑的,你多包涵他的臭脾气, 要知道他心里是有你的。”
  秦故这回居然没辩解,不自在地“嗯”了一声,阮玉也讷讷点点头:“是,母亲。”
  秦故便又带他去拜见兄嫂,齐王殿下和齐王妃还是打打闹闹的老样子,世子爷和世子夫人却已经添了一个胖娃娃,赵新笑盈盈把戴着虎头帽的小胖崽递给他:“要不要抱一抱?他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你还摸过他呢。”
  阮玉受宠若惊,接过小胖崽,顿觉一个沉甸甸的铁秤砣砸在了手里,铁秤砣还精神得不得了,挥舞着肥胳膊,黑眼睛瞪得大大的,努着小嘴儿使劲地蹦。
  才五六个月的小孩儿,怎么力气这么大!阮玉都有些抱不住他了,强行夸了一句:“他好精神,力气真大。”
  小胖崽不知听懂了没,朝他一笑,肥嘟嘟的脸蛋儿登时挤成一团。
  好一个无齿的笑容。
  阮玉不由也笑了。
  秦般伸手捏了捏儿子的胖脸蛋,道:“他戴着这串银葫芦,夜里就安生睡觉,从来不哭。快,多谢婶婶。”
  小胖崽又兴奋地舞起胳膊,差点从婶婶怀里蹦出来,秦故在旁搭了一把手,把他抱过来:“那我呢?不谢谢我么?”
  小胖崽无齿一笑,小手啪地打在他脸上。
  众亲戚哄堂大笑。
  一屋子的人挨个叫过,阮玉头都绕晕了,才总算出得正堂,回到自己院里。
  秦故同他一道用了早饭,本来要待在他院里说几句话,可外头却有管事来见——他成亲了,母亲和嫂嫂彻底不管他的产业了,交由他自己来管,一时间不少事情都得交接。
  他匆匆出去了,阮玉就往榻上一趴,继续让两个小丫头给自己按腰按腿。
  昨晚秦故也不知把他折腾到几时,今日这眼皮是直往下掉,才在榻上趴了片刻,就睡熟过去。
  再次醒来时,竟已到了中午,外头又下起了鹅毛大雪,雪花扑扑簌簌敲着窗纸,屋外寒风呼啸,但屋里有火墙,又生着炭盆,暖融融的仿佛春三月。
  阮玉揉揉眼睛,才发觉自己身上盖着锦被,被里还塞了汤婆子,把整张软榻都烘得温暖松软,他躺在被窝里头,简直睡得浑身骨头都酥了。
  “宝竹。”他叫了一声,“什么时辰了?”
  宝竹匆匆进来:“夫人,您醒了。快过午饭时辰了,半个时辰前世子夫人差人来问您,说三公子在外忙着,正好世子爷也不在,您要不要去他那儿吃饭。”
  阮玉一愣,一下子从软榻上爬起身:“世子夫人、不、嫂嫂刚刚叫我去吃饭?”
  宝竹扶他下榻,给他穿上鞋:“是。但是那会儿您刚睡熟,小的想着您昨夜太累了,就答复您在睡着,世子夫人的下人就回去了。”
  阮玉登时懊恼,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已过了吃午饭的时候,想必嫂嫂早就吃过了。
  宝竹在旁小心瞅着他:“夫人,现在给您上饭菜?”
  阮玉只能点点头。
  他简单吃了午饭,宝竹又将泉生送来的新下人叫来给他过目,阮玉曾经在家也是娇养的小公子,光打理自己的小院,还是绰绰有余,给下人们训了话,安排了去处,又叫宝竹将秦故送来的金银珠宝、燕窝人参等等登记在册,收进库房。
  不多时,老管家来了。
  听闻这位老管家在府上做事已经很多很多年,侯爷还小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管家了,阮玉一见,是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
  “少夫人,老奴给您问安。”老管家笑眯眯道,“马上到年关了,庄子里的收成送来,还有些铺子里的孝敬,夫人分给各院,这些是您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份单子,呈给阮玉过目,阮玉粗略一扫,葫芦、瓜子等各式样的金锞子五十两,银锞子三百两,金锞子是过年用来给来拜年的小辈散压岁钱的,银锞子则多是打赏下人,后头还有庄子里送来的上等精米精面、山珍野味、猪羊鸡鸭、金丝炭银霜炭等等。
  这么多东西,他一个人哪吃得完?还只是过年的短短二十来天的吃喝花用。
  但这是侯府……
  阮玉一时也拿不准这是多还是少,够不够过完这个年,合上单子:“我知道了,劳烦老管家送来。”
  老管家笑道:“老奴只是替夫人跑腿,担不起您一声谢。”
  阮玉心头一顿——这是提醒他该去母亲那里亲自道谢么?
  可一想到母亲今日敬茶时训话的模样,他又有些发怵,犹豫半晌,还是先去了嫂嫂那里。
  可是这会儿不巧,赵新正在午睡,阮玉咬咬牙,一个人去了苏如是那儿——结果母亲也在午睡。
  阮玉虽没见到人,却松了一口气,连忙回到自己院里。
  一回来,秦故却已经在他院里等着,下人刚给他端上热气腾腾的面条,他一看见阮玉,就道:“去哪儿了?我出门那么久,你也不知道来问我一声,我一回家连饭都没得吃,这大过年的,就让我吃面条?”
  阮玉还没问他怎么一声招呼不打就钻到自己院里,他倒是理直气壮叭叭叭说了一大堆,阮玉简直被他气笑了:“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你一个口信儿都不传,我就知道你在外头饿着没吃午饭?”
  秦故一时噎住,片刻,嘟囔:“我嫂嫂都会给我哥送午饭的,每天都送,还是亲手做的呢……”
  阮玉今日本来就拿不准侯府里的人情世故,忐忑不安怕母亲和嫂嫂见怪,他还在这儿哪壶不开提哪壶,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抄走他的面碗:“那你去找嫂嫂,看他给你做饭不!大过年的吃什么面条啊,别吃了,回你自己院里去!”
  秦故见他发脾气了,连忙夺回面碗,唏哩呼噜开始猛吃:“刚煮好呢,我都饿坏了,就是等不及了才叫煮面条……”
  阮玉冷哼一声,兀自回了卧房,进了东次间,往软榻上一趴,继续让两个小丫头给自己揉仍旧酸痛的腰和腿。
  不多时,次间的纱帘被人轻轻一撩,秦故在外站着,往里瞥了一眼,带点儿试探。
  阮玉扫他一眼,又转回头闭上了眼睛,当看不见。
  秦故就走了进来,打发两个小丫头出去了,才坐到软榻边:“身上还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阮玉闭着眼冷哼一声:“不要你揉。”
  秦故哄他:“我力气大,比她们揉得好。”
  说着,就一边用力推开阮玉腿上的经络,从小腿肚一下一下往上推到膝盖窝,痛得阮玉直骂他,待推到酸痛的大腿,更是哎哟哎哟直叫。
  秦故给他按完腿上,又按了腰,最后按到圆滚滚的屁股。
  阮玉怎么也没想到按屁股会那么痛,连连叫:“不按了不按了,屁股痛!”
  秦故握着他的腰:“别乱动。不推开还要酸痛好几天。”
  阮玉被他按得呜呜直叫,按着按着,秦故压到了他身上,凑到他耳朵边:“昨天晚上舒服么?”
  阮玉一顿,耳朵尖登时红了,压低声音骂他:“大白天的,你说什么下流话!”
  秦故亲亲他的耳朵尖:“原先没成婚,我憋着不敢说,现在成婚了,我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又逼问:“昨晚我弄得你舒服么?”
  阮玉臊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不看他。
  秦故就从他的袄子底下摸进去,扯脱他的腰带,阮玉本不想大白天的这样荒唐,可初尝个中滋味儿,也有些欲罢不能,半推半就的,就被他扯脱了裤子。
  两人很快缠在一处,阮玉羞答答的,捂住嘴不肯出声,正到激烈时,外头忽然响起宝竹的声音:“少夫人,夫人那边传信来,请你过去说话。”
  阮玉一惊,登时去推身上的秦故,秦故正到要紧处,哪里肯放他走,阮玉又气又急,咬他的肩膀、抓他的后背、踹他的胸口,可都不管用,最后气得哭了,秦故才草草结束,提裤子时还不满道:“才成亲第一日,母亲那儿能有什么急事,就是叫你过去说说话,你就吓得什么都顾不上了……”
  “那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当然没事了!”阮玉一边抽抽噎噎,一边穿好衣裳,“叫你停下来,你非不肯,这都过去多久了!”
  秦故被他凶了一句,也不高兴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娶回家,等了这么久,吃了这么多苦头,今日还饿着肚子一回来吃了面条就来伺候你,现在吃点甜头不是应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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