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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小心动了灵力,两人拉扯间,兰小凡被狠狠摔到床铺上。
谢妄气疯了,大骂一声,“你是真想死?!”
那人晕乎乎抬起头,只是在看清的瞬间,原本还要抓人的谢妄猛地呆住了,原本瞬间弥散的滔天杀意顷刻烟消云散。
黛青眉、含情目,白皙透粉的小脸上干干净净,鼻梁挺翘,只在峰处一点淡褐小痣,更添笑时昳丽,静时玉色。
这不是兰笙羽还是谁?!
那双望着他的浅淡眸子似乎都开始凝出盈盈亮亮的雾气来,看上去委屈极了。
应当是因为他刚刚才显露片刻的凶残。
谢妄毫无准备,甚至有点无措地连连后退两步。
抬手扶住阵阵发晕发散脑袋,其中叫欲望的东西此刻疯狂叫嚣。
完了。终于出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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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幻觉好幻觉妙~[三花猫头]
一定不要放过这个自投罗网的笨笨小鸟啊[爱心眼]
大家莫慌,小花所爱,另有隐情[眼镜]
第36章 喜欢这样
兰笙羽刚刚摔得有点狠了,好在床上都是柔软的锦被,只是发簪掉了,青发全都散了下来,落在颈侧,墨白分明。
谢妄咽了咽口水,一片混沌的大脑支配着嘴张开,艰难道,“你……怎么在这……”
床上的人伸出一只手摸摸皱起的脸,瘪了瘪小嘴,有点难过,“你果然就是喜欢这个……”
嗡嗡嗡——谢妄耳边根本听不进什么,只紧紧盯着眼瞳中清晰映出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这尼玛怎么神态动作都跟那只傻鸟一模一样!他觉得自己也太会幻想了。
擦!怎么办怎么办!就算是想象也不能乱来啊!坏了怎么办!
“你、你快出去!我现在,很危险……”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没人知道其中艰辛。豆大的汗珠不停滚落,仿佛载着他沉重至极的挣扎与矛盾。
胡乱抓过身边桌上的茶壶,往嘴里灌凉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没想到他大发慈悲决定放一马的人用那种气音哼哼,话在此时怎么样都像在故意勾人。
“但我想帮你,你……你来吧……不用管我……”
真是要了命了。这幻觉。
兰笙羽见人还没有动作,有点疑惑地抬了头,却见谢妄没有靠近他,反倒还退了一步。
眼眶全红了,嘴也咬得鲜血淋漓,手紧紧抓在桌角,看上去忍得很辛苦,浑身不停颤抖。
只是眉压得很低,黑眸子直勾勾盯着他,像是充满野性的动物看见猎物露出原始欲望,分外可怕。
原本抱着双腿蜷在被子间的兰笙羽看着他这模样,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靴子早甩到那边地上去了,他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不肯过来的人。
谢妄眼睛渐渐睁大,近乎不可思议。熟悉的气息慢慢靠拢,裹住他,身体里的痛苦都好像减轻了许多。
但体内那股蚀心钻骨的疼迫使他伸出手,猛地将靠近的气息扑个满怀。
甜的。淡淡的。甜。
他埋在人的颈窝,像溺水很久的人突然获得无比清新的空气,大口大口地呼吸。
又像最烈的犬得到了主人的准许,肆无忌惮地大口咬住洁白细腻的后脖,一路向上,又舔又啃。
兰笙羽觉得好奇怪,慌张推他的肩,“等等、小、小谢你、你不要这样……”
那力道对于谢妄来说比挠痒痒还不如。
因此他两耳不闻、我行我素。
吻住锁骨上的小痣,发泄一般,狠狠咬了一口,疼得被双臂禁锢动弹不得的人短促地“啊”了一声。
本什么都听不进的人,忽捕捉到了这一声呻.吟,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
双眼倏忽通红,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摔到床上,不待人起,便倾身压下。
掰过想了很久的脸,唇贴住分别了一天的唇,轻易撬开并不坚定的牙关,强势地、不容抗拒地摄住还想躲的小果冻。
抓住、纠缠、再抓住,如此反复。
很香。
鼻息间都是他的气味。淡淡的甜。像很熟悉的味道,谢妄想不起来。但他近乎本能抓住了、抓紧后,疯狂地吸允。
腻不了了。这辈子都腻不了。他近乎沉溺、完全堕落地想。
兰笙羽感觉身上仿佛压了一座大山,任他推搡,巍然不动,大山亲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水渍间都带上了抗议的哭腔。
那铁石心肠地仿佛要把他亲断气才罢休的人,这才恋恋不舍松开了嵌住他下巴的手,他立刻竭尽全力喘息。
但落在谢妄眼里,简直娇气极了,仿佛在故意惹人怜爱。
亲了这么久,虽然还是感觉要爆炸,但上半身好受多了,他低声笑道,“都做过一次了,怎么亲个嘴还不会换气?”
本来就因为喘不过气脸红扑扑的兰笙羽,听了这话,气血更加上涌,仿佛被这轻轻的嘲笑羞辱得很重,“才、才过一天呐!”
他这副又羞又气的样子,让谢妄胸腔里那团肉跳动的频率都加快了,他又俯下身,学小鸟的样儿亲亲啄啄那气鼓鼓的小脸颊。
“我知道。你喜欢这样。”
刚刚这么凶猛,突然又这样少见地动作轻柔,兰笙羽被亲得浑身酥.软,麻得不行,连一直推在他肩上的手不知不觉都变成了环住脖颈。
哼……
他刚刚看人不愿意来,走过去,就是想先这样单纯地亲亲呀,安抚一下紧绷的身体,再慢慢……
不、不对,他没有想……想那个。只是单纯地帮帮忙,小谢……对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他不希望小谢会有事。
但、但他从来没有想……会发展成这样的。
这辈子他是爹爹,上辈子他是……
“唉。”
开始变得迟钝的小脑袋正在胡乱发散思绪,但很突然,能让人很舒服的、滚烫的亲亲停了,听见上方传来一声悠叹。他自己都没发觉,居然下意识收了收环住的手臂,就好像还想继续。
只是想问的话还没出口,那人接着那声叹道,“但我就不喜欢这样。”
“嗯、嗯?”兰笙羽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样舒缓的亲亲。
“因为你容易走神啊,笨鸟。”夹着带有一丝狠意的笑,谢妄眯眼说完,没管兰笙羽慌张的神情,将人翻了过来压住,顺手剥下了他的衣裳,丢到一边。
光滑白皙的大片肌肤袒露在他面前,就像丰盛的菜肴任他采撷。
才一天,他留下的痕迹就淡得差不多了,看来还不够。要天天做才对。等这些都结束了,他要让这只笨鸟无时不刻都带着属于他的标记。
那样就彻彻底底属于他了。
“你、你等等……”兰笙羽看他欺身上来,抵着他,便撑起自己上半个身子,哼哼道,“我想在上面……”
“想得美。”谢妄不由分说打断了他,他一想起上次被蹭的经历,就一脸恼火,很快有了动作,吓得小鸟伸着脖子就叫了出来。
太突然了!
谢妄笑着在他雪白颤抖的肩头咬了一口,露出一块牙印,声音与动作是不符的慢慢,“怎么感觉才过了一天,圆润不少。”
本来紧咬着唇受着的人顿时满脸通红,泄出音的同时断断续续道,“你、做什么?!别、别捏,轻点!”
但晚了,谢妄移开手,就看见两个大红手印留在了上面,在白皙一片上分外显眼,他忍不住笑的同时,眼神也暗了下来。
突然想到什么,开始慢吞吞起来,又看似无意地懒散道,“你喜不喜欢吃桃子?”
“哈、啊哈……什么?”兰笙羽双手平板支撑着重量,汗珠不停滚落,全身心注意力都在两人相贴的地方。
感觉小谢自从上次后就好像开窍了,很会控制两人间的距离,有时候远,总是磨蹭着不近,有时候又太近,距离负得太多,他受不了。
尤其是今天还特别烫。
烫得他大脑只剩下一片浆糊,根本听不进在讲什么。
好在谢妄也不需要他听懂,伸开长臂,从床头红木柜的篮子里拿了个圆滚滚的粉嫩玩意儿,喂到他嘴边。
“咬着。”
语气不容置疑。
被刚刚突然变大的负距离险些弄晕过去的兰笙羽,泪水涟涟都没怎么思考,就张开嘴听话咬住了那东西。
带着芳香的汁水顿时在他口中四溅,忍不住呜咽一声,谢妄却不许他松开口,只好就这么任由桃汁混着涎水从被塞得满满的嘴角溢出。
真是……
“色死了。”
谢妄再也控制不住,一点不顾呜呜声,不断舔舐那粘稠汁.水,就像是世界上最醇正的佳酿,最解渴的甘泉。
也是他此生之毒,唯一的解药。
最后,舍不得浪费一滴,任欲望淹没理智,任欢愉胜过痛苦。
……
第二天,晨光悄上窗沿。
谢妄悠悠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心情格外舒畅,神清气爽,从未睡得如此酣畅淋漓。
只是关于昨天的记忆也渐渐浮现在他面前。
嗯对。他中毒了很难受来着,好像是兰小凡进屋,他记得他把人赶出去了。
然后,他解毒了。
等等,是怎么解毒的来着?
好像是幻想出来一个兰笙羽,听之任之、什么姿势都任他摆弄、虽然还是很会哭的那种兰笙羽。
于是他自愈了。
谢妄闭着眼睛回味了一下,很是得意,不愧是幻觉,这个傻鸟竟然都能变得如此甚得他心,很努力配合他,在他中药的情况下,只晕过去一回,也是真的在尽力帮忙解毒了。
弄了很久,尝试了许多新体验,谢妄回想起来便忍不住嘴角上扬,正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好好实践一番,忽发觉身边有个活物似的东西动了一动。
?
“……”
卧槽!
几乎是本能出击式防御,谢妄连物带被踹之下床。
“啊!”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哀叫出来。
裹在锦被里像蚕蛹一样的兰小凡,颤巍巍蛄蛹着爬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大霉。
一张普通、至极的脸出现在床边,皱巴巴地看着床上冷漠警觉的人,哀怨道,“干嘛踹我!”
还正好踹在、在那两团脆弱的肉上!昨天被把玩过度本来就疼,现在好了,那一脚后,几乎半边都麻木了。
他在这边气愤质问。
谢妄的神情却从警惕到惊疑,再到看清锦被自然落下后,他身上显露无遗的露骨痕迹后明显僵住,渐渐变成菜色,再加上他一脸愤慨地爬上床、嘀嘀咕咕地抱怨着昨晚,最后已然是脸色灰败,十分沉默。
兰小凡看见他在看清自己脸后就不对的神色,以及最后睁着眼一眨不眨安然缓缓躺下,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差点把自己气背过去。
很生气地一翻身,不理人了。
谢妄睁着眼看一片空白的天花板,此刻,他的大脑也是空空如也。
擦,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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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
第37章 已有妻室
难道,升级打怪还不够,男频那些个路数,他真的要一个一个经历吗。
男的女的都不喜欢的时候,相安无事。
但这才刚睡过那只傻鸟,这世界就迫不及待塞第二个了?
可他完全不想开后宫。男人女人都不要。
他觉得要是但凡多一个,那只傻鸟都会气得哭晕过去。
虽然傻鸟看上去很好欺负,性子还软,但其实也有自己的小脾气。
不过,都是谢妄觉得。
但是,现在……
“……”
只躺了一会儿,谢妄却觉得时间久得都足够入定。
但最终,他慢慢起身,一件一件穿好衣物,又缓缓跨过那只“蚕蛹”,下床。
脚边入眼就是几只桃子残骸,都只咬了几口,但果肉已经烂软成糊,混合不知道什么液体,到处都是干涸后的痕迹,看上去很是靡乱、浪费。
不用说都知道,全是昨天他强硬逼的。
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更是凌乱不能入眼。
卷成长条的锦被一端只露出个乌黑的头顶,一动不动,好像睡着的一般的安静。
但谢妄知道没有。
一阵无声的叹息后,他蹲下,平视着床边的长条,伸手往下拨了拨锦被,露出里面的脸。
发丝凌乱贴在额间,眼圈红红的,已经淌出水来,因为还躺着,所以横流不止,不断沾湿枕头、被褥。
一下看到谢妄的脸,无声,哭得更凶了。
“……”
居然哭了。
好吧。他回忆了一下,于是稍微捡回点良心。确实该哭。
他纠结了一番措辞,对上那双充满幽怨眼睛后,还是放弃了,干巴巴道,“别哭了。”
哪知道这一句又是打开了什么闸口,只听“呜——”地一声哽咽,那两只小眼睛泛滥洪水似的往外源源不断淌水。
仿佛受尽天大委屈地望着他无声控诉了一番,又垂下眼不看他了。
只是被子里两只手不停往上拱着早就湿了一片的被子,又要把脸蒙起来。
看上去就像个被负心汉狠狠欺负了一番,却毫无办法的哀怨小媳妇儿,可怜极了。
负心汉谢:“……”
“我昨天……让你走了的。”
才刚出口,谢妄就有点后悔,上都上了,还说这些废话,显得他真的很混蛋。
果然,兰小凡一把拉下才遮到一半的被子,眼睫颤抖地厉害,“你不就是嫌我、嫌我难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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