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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穿男频后龙傲天强娶师尊(穿越重生)——鹤六一

时间:2025-10-13 06:35:39  作者:鹤六一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兰徵被一旁吸引过去。
  原来是走到城西这头了,一棵苍天古树赫然映入眼帘,枝干虬结,华盖如云。
  这般年岁的古树自有灵性,在那场几乎毁城的浩劫中,它被炸得只剩半边主干,却也正是这残存的半边,为不少逃难之人撑起了一方生机。
  劫后,浮光城民悉心照料,以灵泉灌溉,竟真将这棵古树重新养活。如今它焕发新枝,郁郁葱葱,与劫前并无二致,树上依旧系满了祈愿的红绸木牌,飘飘扬扬,承载着凡尘众生最朴素的愿望。
  兰徵仰望着满树红霞,忽而轻声道,“当年福缘节,我也曾在此处,为你系过一枚木签。”
  谢妄闻言,强压下迫切带兰徵归家的心思,便要去找。
  兰徵望着他笑,拉住他的衣袖,“都过去这么久了,这棵树历经波折,新生旧叶不知更迭几许,那签子怕是早已不知去处了。”
  可谢妄不肯放弃,扎进重重叠叠的枝叶与红绸之间,开始细细翻找。兰徵见他如此执着,无奈地摇摇头,遂也上前,一同寻找起来。
  周遭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只有此间二人无比认真一个一个翻过,指尖摸过的每一个凹凸不平,刻着无数凡梦里父母的期许、亲友的温暖、情爱的真挚……只是都不是属于他的,他想找的给他的那份,他想见见,想好好确认。
  找了许久,依旧一无所获。兰徵见谢妄还埋在重重树叶间不肯放弃,心中微软,正想着要不要悄悄去寻一块空白木牌,刻好字挂上,再高兴地告诉小谢找到啦,忽听见“啪嗒”一声轻响,那头传出长长一声“嘶”。
  谢妄翻过刚刚掉到额上的木牌,看见了上面的字,经过风吹日晒,边缘已经有些模糊,只是凹痕依旧清晰,摸过,仿佛还可以触及当年落字者的衷心。
  身后树叶被扒拉开,谢妄侧过身,那张近在咫尺,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会让他心动,后来再也没能停止过这样不可控感觉的、明艳至极的脸凑近他,视线在他额间只落了一瞬,从来没冰过的手立刻抬起,碰了碰那里,小心翼翼。
  本来一点也不疼的地方,被这样温柔对待,反倒有了感觉,谢妄垂眼望着他认真的神情,没忍住又轻轻吸了口气,嗓音带上一点黏连,“疼……”
  兰徵信以为真,掌心最柔软处替他轻轻揉着,温和的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渗入,哄道,“找不到便不找了好不好?我再给你写一个,嗯……写几个都行……每年都写,给你写……只、只给你写……”
  他一遍遍强调,谢妄的脸被他的手挡住了一半,还看不清神情,这几句倒是先把自己说得脸颊泛起绯色。
  他刚放下手,便听见对方低声开口,声音轻缓却清晰无比地落入他耳中,“……已经找到了。”
  “嗯……嗯?”兰徵一怔。
  “是它先找到的我。”谢妄抬眼望着他,语速不急不缓,“每次都是。”
  兰徵看向那木牌上自己当年的字迹,心中蓦地涌上万千感慨。他轻声道,“以后每年,我都来刻一块新的挂上,为你祈福。下一回,便不会这般难寻了。”
  谢妄心中一动,就似小船被采莲泾温柔的涟漪层层荡开。
  他翻转木牌,指尖灵力微吐,在背面迅速刻下一行字。兰徵好奇地想凑过来看,却被他笑着侧身避开。
  “怎么不让我看?”兰徵轻轻蹙起秀气眉毛,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谢妄将那木牌重新系回枝头,风过树梢,带来一阵木牌相击的清脆啪嗒声,那枚承载着两人心意的木牌很快便隐没于万千红绸之中,再难分辨。
  “我们明年,明年再来找。”谢妄牵过兰徵的手,十指紧扣,笑着道,“那时,你就知道了。”
  兰徵被他那一笑晃了眼,心头那点小小的不满霎时烟消云散,最后只得懵懵懂懂地被他牵着,走出了古树的荫蔽。
  谢妄回首看他时,嘴唇轻轻开合,似低语了一句什么。恰在此时,天边“嘭”的一声巨响,第一朵硕大绚丽的烟花骤然绽开,璀璨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也淹没了那句话。
  今天是浮光城庆祝新生的日子,这座城,无论怎么变化,在每一个特殊的日子属于它的喜庆与热闹,依旧都不会被落下。
  天际烟火接二连三地炸响,一声盖过一声,流光四射,绚烂至极。无数金色的光点如雨纷扬落下,街上行人纷纷驻足,仰头观望,一派喜气洋洋。
  兰徵酒都醒了几分,捂了捂耳朵,凑近他,大声问,“你刚刚——说、什、么——!”
  谢妄的笑意一直没有停过,他望着兰徵被烟火映照得明明灭灭的侧脸,眼神比天空更炽热明亮。让兰徵想起很久之前他见过这样的神情。
  那一瞬的回忆让他在见到对方手心两枚素戒的时候,没能反应过来,就像在秘境第一次见到此物时那样,呆呆地问,“……这是什么?”
  耳边烟花声不休,十指相扣的手被抬起,那枚精致小巧些的正正好将他的指节圈住时,不知道为什么,轰鸣声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幕,变得遥远而模糊。世界仿佛被放慢了速度,所有的喧嚣都成了背景。
  “兰徵,”
  唯有一道声音,无比清晰,好似穿过不同的时空,穿过漫长的等待,穿过无数的遐想……历经千帆,才能像现在这样不经意,缓缓到他面前。
  “我好爱你。”
  那一瞬间,心跳声震耳欲聋,扑通、扑通,比漫天烟花炸开时还要响亮,撞击着他的耳膜,也撞击着他的灵魂。
  震得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掉落,模糊了视线。
  震得拿起另一枚素戒的手抖得怎么也对不准手指,小小的指环在手中变得好沉好沉,沉得他以为自己要拿不住。
  直到,一只熟悉的大手覆上他的手背,圆圈稳稳套住手指。
  兰徵抬眼,水汽弥漫间——
  那人黑眸温柔不息,映出的色彩永远唯一。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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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烟花][烟花][烟花][撒花][撒花][撒花]
  掉落的小番外目前想写的有以下[奶茶]
  1.大梦一场空(谢空空一生)
  2.陆萧遥的爆发(师弟苦瓜脸)
  3.寒冬里开出的小花(寒雪xql,小土豆和大魔头的故事)
  4.师尊那年十八(谢妄回到过去和青涩小师尊!)
  5.来一篇生子,名字还没想好(哈哈
  6.现代篇把他带回家(谢兰两人穿回现代)
  7.现代篇你教教我(平行时空,兰学长上门家教~)
  8.现代篇小雏菊幼儿园(霸道谢小朋友横扫幼儿园!)
  不按顺序来,也可能会变,到时候都看有木有灵感~[三花猫头]
  (大家要是有想看的也可以多多评论呀!我能写的一定写![星星眼])
 
 
第92章 番外:青涩小师尊(上)
  那日之后,二人大婚盛典,天下尽红绸,无处不霞光,真正开启三界太平日,仙魔祝祷,万族来贺。
  只是这史无前例的一对,此刻正在浮光城享受鸡飞狗跳的日子。
  至于为何会选择待在人间界这座小城,说来话长,但是长话短说。
  本来兰徵修为解封,会因三界承受不住,而受限于四方境,但自从谢妄和那天道相融后,整个三界能量场强了不少,不再需要靠牺牲飞升者维系世界运行,也便有了真正的上界。
  但现在上界人烟稀少,还没什么人飞升,很是无趣。修真界卷生卷死,装货太多。魔罗界喊打喊杀,二货太多。
  所以最后两人思来想去,还是人间界好,装货二货都不少。
  每天都有新鲜乐子。
  以前在浮光城,为了自保,兰徴谨小慎微,但其实他本质上就是一只爱凑热闹的玄凤。而谢妄本来不喜欢凑热闹,但喜欢凑兰徴爱凑的热闹。
  吴家姑娘被负心汉劈腿,兰徴义愤填膺,谢妄便命人送吴家二十个好汉子,任人挑选。
  吴家姑娘一见那二十个立刻眉开眼笑,说着“这、这还选什么选啊”,便把那负心汉早忘到九霄云外。
  最后还不忘跟兰城主客气,“城主若是有看上的,大可挑走,奴家看随便剩下的也是顶顶好。”
  这二十个汉子再顶顶好,那比之兰城主自留的也是差得可谓一泻千里。
  但,兰徴居然还真多看了其中一个一眼。
  谢城主发现,谢城主愣住,谢城主大怒,一气之下,二十个汉子全部没收。
  吴家无了汉子。姑娘终日懊悔。
  懊悔的却不止她。
  兰徴素日爱凑热闹,这下好了,热闹到自家,不凑也得凑。
  “为什么多瞧他一眼?!”城主府大堂,谢妄一肚子火气,回到这就开始喳喳叫。
  那被多看了一眼的汉子就站在下面,头也不敢抬,短短一句话,感觉自己的脖子已经被剜了好几回。
  兰徴叹了口气。
  “他很俊吗?很俏吗?还是你其实喜欢这款?!”见人没回话,喳喳声更大。
  那汉子哆哆嗦嗦就要跪下,被兰徴扶住了,他待人一向温和,“和你没关系,你先走吧。”
  兰城主实在明艳不可方物,又如此温言细语,那话像棉丝飘到人耳朵里,弄得人心痒痒。汉子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真人,不免一下晃了眼,动作都慢了几分,舌头都捋不直,“唔、是是……”
  只是几乎下一秒,他忽觉得头顶一阵发凉,紧接着那被兰城主碰过的手臂好似在发烫,余光中一双黑眸凝视,简直快把他灼洞穿了。
  “想死吗?”一句直坠入天寒地冻,刚刚的春暖花开瞬间不见踪影。
  嘴一下闭得死紧,拔腿马不停蹄溜远了。
  兰徴见没有别人了,转过面来,两只手牵住握起拳、硬邦邦的手,好好地哄,“我那一眼并非有意,只是不小心多看了而已。”
  这一句并非毫无用处,简直火上浇油,谢妄一下从太师椅上跳起来,“不小心?分明快粘上去了兰徴!他刚刚那又是什么意思?你俩情投意合?你俩两情相悦?”
  那拳头握得紧紧地,并不被兰徴柔软的双手所感化,而且因为赌气,被含在两只手间,反倒握拳握得更紧了。
  兰徴并没有着急,只是慢慢抚摸那拳,一点点掰开手指,抚平,十指插入缝隙之间,扣紧。
  “和我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人,不是在这里嘛。”兰徴垂着眼,淡色眸子映出相扣的十指,浅浅一笑,“为何总是把我推给别人?还是说,你希望我和别人……”
  “你说什么?”谢妄没想到兰徴现在都学会倒打一耙了,一下抓紧了扣住的手,“怎么可能!我不准你和除我以外任何人!”
  “那就不要总是怀疑我,长久的感情需要彼此信任,对不对?”
  谢妄顿了一下,随即鼻子出气,哼一声。
  他靠近兰徴,眉压得很低,“要不是你用那种眼神看别人,我也不会这样……”
  兰徴稀奇了,“什么眼神?”
  “感兴趣的眼神。”谢妄幽怨地盯着他,妄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胡说,才没有。就是一不小心。”兰徵转过脸,手上用了点力,牵他,“好啦好啦,我们去吃饭吧,已经到饭点了,菜都在等我们。”
  现在他们一日三餐都吃,每天过得真就和普通凡侣差不多。
  谢妄见他真没什么的样子,才抿抿嘴,被他拉着去厨房看今天会有什么。
  晚上,两人运动完,兰徴脸上都是泪,但是在太累了,手搭在谢妄肩上虚虚地环住,等他清理,自己眼一闭就要昏睡过去。
  谢妄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干净利索,他只是将兰徵的脑袋轻轻搁到枕头上去,看着那闭着眼的脸盯了半晌,没清理,手指修长,反倒塞了些进去。
  果然不一会儿,那白净的脸上两条上下都红肿的线,被撑开些,露出的浅色眸子还有些涣散,红唇开合,嗓音很哑,几乎是气音,有气无力道,“小谢,又怎么了?”
  “真的没有什么?”
  “……”
  见他不说话,谢妄手上用了些力按压,那本来快摊软成水的腰肢一下绷紧了微微上抬,完全是下意识,但兰徵也很着恼自己这样完全无法控制的反应,果不其然,他一瞥,便瞥到某人如狼似虎紧紧盯着自己腰的眼神。
  心中无奈,到底是年轻,不然怎么能这么有精力,他手往下摸去,按住了不安分的大手,轻轻叹道,“再这样,还要不要睡了?”
  谢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感到烦躁,正好此时屋外侍女的声音响起,“城主大人,热水已经备好了。”
  兰徵眼皮又盖下了。谢妄抿了抿嘴,冷淡应了一声,“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四名粗使婆子稳稳地抬着一只硕大的木浴桶进来至山水屏风边,桶沿还冒着丝丝白气。
  城主府的侍女们向来训练有素,低眉垂目,悄无声息。因为知道这二位不需要服侍沐浴,待一切安排妥当,便都退去。
  自两人搬到浮光城后,谢妄就不常用净身术,尤其在这种时候,也不许兰徵图方便,每次都要带着他沐浴,亲自帮他细细清洗。
  虽然这人心思绝对不纯,经常上下其手很不安分,但大多时候弄得兰徵又舒服又酸爽,也便由着了。
  只是这一回,身上的手并没有多余的游走。谢妄低着头仔仔细细帮他清理,兰徵掀开眼皮,瞅瞅双臂环住的人,他面上此刻没什么表情,黑眸前萦绕雾气,这一层朦胧削弱了一些眉眼间的凌厉,竟然还显出几分柔和。
  兰徵缓缓勾起嘴角,轻轻吹了口气,额前的发动了动,黑眸一转,视线落到他面上,显出几分熠熠。
  很漂亮。这一种漂亮和兰徵不同,并非肉眼可见的,而是总在某些时候突然晃人眼,乱人心,一种纯粹到极致,无法用言语形容,只能是用漂亮来代替的感觉。
  他忍不住凑上前,唇在眼角印下一章,比话先出来的,是脸上的红晕,随后声音很细,谢妄都差点没听清,只是看口型分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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